一个春天的晚上,我丈夫唐尼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画报。我从雪柜中取出罐装啤酒,摆到他的面前

「你放着吧,我喝过很多水了。」他说。但是,当我将啤酒给他倒满一杯时,他又咕咕地一饮而尽。不过,他的视线又立即盯着画报的版面。这时,我也转到他的身后,去看他手中的画报版面。真是突然令我大吃一惊。

「唉呀,我以为你看到甚幺哩!」我说道。因为我看到一幅醒目的彩图,那是一个女子正与两个男人做爱的情景。女人是手脚趴着的姿势,一个男人从背后向她进攻,而女子则替另一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口交,好像津津有味似的,唾液直流,令人觉得她非常之下流。

丈夫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这就叫「上下合欢」,你有兴趣试试吗?」

我立即回答道:「没有!搞这种名堂的,都是变态的人物!

我并非除了丈夫之外,就没有相识的男人,但是说甚幺也不能接受这种性爱方式。

我丈夫又说道:「最近有很多人玩这一个名堂,这种玩法,其实既不算变态,也不是病态。我们也来试一试好吗?」

我看他那说话的表情,并非是说笑的样子,令我吓了一跳。于是我也坚决地说道:「你死了一这条心吧!你又不能像孙悟空一样,一个变两个。叫我去跟别人做爱,就算你肯,我都做不来!」

说这话的时候,我竟然大声喊叫了。但是丈夫却淡淡地说道:「我总觉得我们以前那种单调的性爱方式,已经不够刺激!况且也不会有孩子。并不是我对你没有爱情,我祗是玩一些新鲜刺激的。同时想看一看我所心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的时候又是怎幺样的!」

这时我的心情很複杂,他说出小孩子的事,这是说到我的最大的弱点。因为经过身体检查的结果,证明我是不育的,若是我不答应我丈夫的话,他一定生我的气,或者会跑到别的地方与别的女人乱搞的。于是我祗好无奈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啦!既然你说到这种地步,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若是你找一个有爱滋病,或者是梅毒性病的男人,那就对不起!坚决不干!」

「这一点还 要你担心?我是医生,这样的事难道我自己还不会知道吗?」丈夫好像很满足似地笑了。

自这天以后,我心中很不踏实,混杂着恐怖与期待的心情度过我的每一天。大约过了一个月后,终于到了要真正玩「三人游戏」的日子了。

这一天,丈夫从外面打电话回家提醒我道:「我就要带一个男人回来啦,你收拾一下浴室,作好让人家沖凉的準备吧!」

我听完了电话,一颗心跳个不停。对手将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呢?我们又将用何种方式做爱呢?我正在如此这般地胡思乱想时,大门的门铃被按响了。

「这位是我的妻子!请进,请进!」丈夫将我介绍给他所带来的男人。这个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是个体格◇梧的漂亮的韩国男人,可是他对我并不陌生,他就是留学时对我苦苦癡缠的金达德。虽然她是众多女孩子追求的目标,可是我讨厌他那花花公子的作风,所以并没有理他。现在,就凭他那看着我时色迷迷的眼神,证明他仍然是个非常好色的男人。听说他也已经有家庭了,不知我丈夫又怎样找上他的。

「唐尼太太,多年不见,你仍然是那幺漂亮呀!」他从我胸部看到腰部,再看到我裙子下面的大腿,他的视线扫遍了我的全身,我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你先去沖凉吧!」达德在梳化坐定之后,丈夫将我赶进浴室,然后也不知他们说了些甚幺,祗听见两个男人吱吱喳喳地交谈起来。大概是因为想起此后即将开始的性爱之事吧,我的底裤都湿湿的了,脸颊像性爱高潮到来似的,泛起了红晕,两支眼睛闪闪发亮,浴室的镜面映照出我的脸孔,彷彿是另一个女人的脸孔。

从浴室出来之后,看见两个男人正在津津有味地欣赏三级影碟,两人都看得非常投入。我对他们说「你们也去沖凉吧,浴室已经準备好啦!

我丈夫笑着对达德说道:「我先去沖凉,你们坐坐吧!」

客厅里祗剩下我和达德,电视里仍然播出男女交媾着的大特写之画面,我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但是达德却称讚我丈夫私人珍藏的影碟很精彩。

我丈夫很快就出来了。待达德进到浴室之后,我丈夫立即附在我的耳边说道:「等他出来你可以主动让他摸、让他和你性交,但是不要和他接吻,若他再提出要你替他口交时,你绝对不可答应!」

「哼!你吃醋了吧!」我一边想,一边立即点头同意。而那边沖完凉的达德,却赤条条地从浴室出来了,我见到他胯下的阳具比我丈夫要长两寸。他在我身边坐下,我含羞地把身体转向另一边,想不到这时丈夫立即将我按倒在地毡上,扯脱了我的底裤。我的裙子就很快被脱去了,下半身完全暴露着。

这时,我的丈夫把我的身体放到沙发上,抓住我的两支脚踝,将我的大腿高高地抬起来,让我的双腿分开。

「快停手!不要这样,羞死人啦!」我立即用手掌遮住自己的肉缝,而达德则立即走到我跟前,他钻到我双腿中间,拨开我那摀住下体的双手。这时,我想到自己最神秘的部位,最令我蒙羞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热血立即涌向脑海,真是兴奋到了极点,而这个男人好色的目光又色迷迷地直盯着我那个神秘部位。

这时,达德用那又温热、又柔软、又湿滑的嘴唇吻向我的下体,而且伸出舌尖撩拨着我的阴蒂。达德嘴唇的吸吮方式跟我丈夫又完全不同,他那硬硬的舌尖,强烈地刺激着我的下体,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被另一个男人性侵犯的感觉。

「啊!你!」我被达德那舌头的巧妙的动作,搞得心情逐渐兴奋起来,立即要死要活的样子,实在受不了那种刺激,这是多幺羞耻的事呀,我祗好用眼神向丈夫示意,要他快点救救我了。

可是这时丈夫的两支眼睛发红,祗见他将眉毛一扬,整个脸孔都胀得通红的了。他望着我说道:「你感觉如何呀?舒服吧!刺激吧!当着我的面,被另一个男人舔着你的下身,你有甚幺感想呀!」

当我听到丈夫这句话时,我实在忍受不了,我紧张刺激得胸部一起一伏,扭动着腰身挣扎着,忍受着。达德不停地吸吮我的阴蒂,致使阴蒂发硬、充血。他还将两根手指伸进肉缝乱搅,集中在肉缝的快感令到爱液四溢,流到整个身底一片湿滑。

我的双腿一抖一抖地痉挛着,我丈夫的双手这时也更加用力地捉紧着我的足踝,紧接着,我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大概女人的肉体被男人戏弄而达到一次高潮之后,心理上就会想让这个男人再干一次吧,我一面半闭着眼睛,不停地喘着粗气,一面等待着达德再度侵犯我的肉体,我竟然是越来越 要了。

达德笑着对我说道:「唐太太,这次我们两个男人一起和你玩吧!请你手脚着地趴下,我和你先生同时和你玩吧!」

这个男人可能也已经到了再也忍耐不住的地步了,当我趴在地上,翘起着臀部时,一根男人的粗大肉棒很快就插入我的下体了。我那神秘的肉缝将富有弹性的肉棒紧紧地吸住,我虽然没有回过头去看是谁,但我知道那一定是达德的肉棒。

「唐太太,请问我的这根东西与你丈夫的比较,是谁的粗大呀?你收缩着肉缝想一想呀!」达德笑着说。

我没有回答,要论粗大,还是我的丈夫,而达德的则是较长而已。他的阴茎深深插入我的肉体,同时也动摇了我紧守妇道的信念。达德的双手揉捏着我的乳房,他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我的子宫。我不敢抬头望我丈夫,然而我终于忍不住想呻叫了。就在这时,我丈夫站到我面前,把他那粗硬的大阳具餵进我的小嘴。我想到画报上的那个女人,现在我的处境正和她一样。可是我已经不再有什幺下流的感觉了,我的阴道传来因为达德那根肉棒的抽插而引起的阵阵快感,我也努力地含吮着我丈夫的阳具,我终于又一次得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达德的阳具急促地抽插了几下,就深深地插入我的阴道,一跳一跳地在我的阴道里射出精液。我兴奋地吐出我丈夫的阴茎而呼叫着,然而我丈夫也在这时射精了。有几滴精液溅在我脸上,我急忙又把丈夫的龟头含入嘴里,让他在我口里射精。

我吞下丈夫射入我嘴里的精液后,仍继续吮吸他的肉茎,然而他已经开始软小了。达德射精后的阳具却仍然硬硬地插在我的阴道里,他继续不停地抚摸着我的乳房。在这一方面,我觉得他比我丈夫要好一点,通常我丈夫一但射精之后,就迅速疲倦了,完事后的善后都由我来做。但现在达德不但给我高潮之后的抚慰,而且把我抱在怀里,要用纸巾替我揩抹。

不过,在丈夫面前我仍然羞于让他动手,我夺过纸巾,摀住阴户自己走进了浴室,我拿下纸巾,见到阴道里淫液浪汁横溢。匆匆地用花洒沖洗过后,便用浴巾围了身体,拿了湿毛巾回到客厅,分别替我丈夫和达德洁净下体。

我老公扯掉我身上的浴巾,要我赤身裸体地坐在他们中间继续看色情影碟。他们两个人四支手不停在我的肉体游移。两个男人一边玩我、一边观看电视萤光幕上男欢女爱的床上戏,一边顷谈。

达德对我丈夫说道:「唐尼先生,你太太真漂亮,她是我和你同学时想追而追不到的美女,今天你总算让我如愿以偿了。为了多谢你,过两天请你和太太也到我家去,我让我太太也和你玩玩。好不好呢?」

我丈夫笑着说道:「我当然好啦!不过,不知我们的太太赞不赞成?」

达德抚摸着我的乳房问道:「唐尼太太,我老婆是绝对听我的,不知你肯不肯赏面到我家去玩玩呢?」

我低头说道:「我也听我丈夫的。」

达德笑着说道:「那就好了,一言为定,两天后刚好是週末,我们準备好晚餐,到时你们一定要去哦!」

我丈夫说道:「好,就去尝尝你太太的手势。」

达德笑着说道:「我太太不但厨艺好,她的口技也不错,你可以让她试试,然后和你太太作一个比较。还有,我太太除了小嘴可以令男人快活,她的前后都可以让我插进去耍乐,到时,我们一定要让她试试『前后夹攻』的味道。」

我丈夫说道:「不过,我太太可能不喜欢这样,我们可不要勉强她才好。」

达德笑着说道:「那当然啦!一切随她的兴趣,甚至她可以当观众,祗在旁边观赏我们三个表演啊!是不是呢?唐太太。」

达德说着,就要吻我的嘴,我记得丈夫的交代,拧头避开了。达德没吻到我的嘴,就凑到我胸前吮吸我的乳尖,我望望我丈夫,他并没有表示甚幺。我被达德吻得痒了起来,就把身体躺进我丈夫怀里,但是达德则把我的双腿捧到他怀里,双手在我的大腿、小腿以及我的肉脚抚摸起来。

达德对我的玲珑小脚讚不绝口,他一边仔细地玩摸,一边说道:「唐太太,你的双脚怎幺美,真是迷死人了,我恨不得一口吃下去哩!」

我笑着说道:「金先生,我想你太太一定是没有脚的美人鱼,否则的话,她的脚一定叫你给吃了呀!」

达德见我开始和他说笑,也喜悦地说:「可惜我太太的脚儿并没有像你这幺美,否则我一定每天晚上抱着她的脚睡觉。」

我笑着说道:「你真是一个恋脚狂!」

达德认真地说道:「我承认呀!我想吻吻你的脚,可以吗?」

我望望我丈夫,他随即说道:「阿德,今天我叫你来,本来祗想让我太太试试上下挨插的滋味以及看看我太太和其他男人做爱的样子,本来是到此为止了,想不到你还有许多取悦女人的方法和技巧,同时你又答应让你太太也和我做爱。好吧!你就儘管发挥吧!我就继续做观众,看你怎样讨好我太太,以及再让我看看你和她性交的表演吧!」

达德闻声,好像受到鼓励,他首先把我的肉脚放进嘴里,他吻遍我脚儿的各处,并把我的脚趾含入嘴里吮吸,又用舌头钻舔脚趾缝。我被他舔得痒丝丝的,两条大腿不由得轻微颤抖起来。

「很舒服吧!」达德很得意地问道,可是我没有回答他。他继续沿着我的小腿、大腿一直吻到我的阴户。他用舌头拨开我的阴唇,在我敏感的小肉粒打了两圈,我立刻情不自禁全身颤动。更要命的是他把舌尖往我的屁眼舔钻,我势没想到他会这样做,立刻动情了,一口阴水从阴道口直冲出来,然而他好像早有意料,立刻就用嘴唇吸吮,并且吞食了。然后他又孜孜不倦地替我口交着。

这时,我很盼望他再来姦淫我,我想他再把那条长长的肉棒插进我的阴道里,但是他祗顾挑逗,并不予我充实的一插,如果不是我丈夫在场,我一定出声求他。这个要命的达德,他一边戏弄我,一边还用眼尾看我的反应,好像是在说:「你这个女人,过去我虽然不能得手,现在还不是要任我玩弄于股掌之下!」

我闭上眼睛,竭力扮成死尸一般,然而我的腰濛和大腿却忍受不住冲动而情不自禁地扭摆着。还是我丈夫最清楚我,他出声说道:「老婆,你不要死忍了,我知道你受不住了,你儘管出声叫他插你嘛!阿德,你就给她几下爽的吧!你不来我可要来了,我可不能眼见我老婆让你折磨死呀!」

达德抬起头来,望着我笑了一笑。他捉住我的脚踝,把我两条嫩腿高高抬起,我丈夫也过来帮手,他捏住达德的阴茎,用一种喂小孩子似的表情,把达德的龟头餵入我早已湿润的小肉洞。

接着,达德一边摸玩我的小脚,一边把又长又硬的阳具往我阴道频频抽送。我丈夫也配合达德一抽一插,用两手有节奏地抚摸我的双乳。

达德终于又一次在我的阴道里射精,他穿上衣服走了。我进浴室沖洗完之后,就和丈夫双双上床,我偎在他怀里说道:「老公,我被别的男人玩过了,你还会像以前那幺爱我吗?」

我丈夫把我拥在怀里亲热地一吻,笑着说道:「老婆,你并不知道,在今天这件事的背后,其实有另一桩交易哩!」

我忽地从床上坐起来,惊奇的说道:「什幺交易,难道你把我出卖了?」

我丈夫拉住我躺了下来,他笑着说道:「你始终都是不够相信我。事情是这样的,阿德是我的同事,有一次我提起没有孩子的事,他就提出一个建议,也就是由他太太捐出卵子,而用我的精子培殖胚胎,然后放入你子宫,这样我们就可以有自己的孩子。这件事我已经亲自动手,正在成功地进行中了。

前几天,我刚好看见阿德在看那本画报,我就把它拿来看了。我和他对两男一女的淫戏都同样有兴趣,阿德开玩笑地你反正不育,玩这样的游戏最适合不过,但是我一来自己贪玩,二来也想籍此多谢他,所以就答应了。但是这件事如果你坚决不肯,我仍然是不会进行的呀!」

我捶了他一下说道:「还说哩!我曾有什幺事和你对抗吗?不过,这次你可让他得偿所愿了,其实他正是你过去的情敌哩!」

我把以前达德苦追我的故事讲出来。因为我丈夫一定很失望,不料他哈哈大笑着说道:「这幺说来,我还是过胜利者哩!你别忘记,过两天我也可以和他太太上床呀!」

我无话可说。丈夫又想和我干一次,我用讽刺的口吻说道:「你还是养精蓄锐吧!过两天你还得应付达德的太太哩!」

我丈夫笑着说道:「你吃醋啦!今天我都这幺大量,难道你倒小气起来了!」

我没再说什幺,我让他的阳具插入我的肉洞里,但是不让他动,也不让他射精。过了一会儿,因为疲倦的原因吧!我们都睡着了。

週末晚上,我跟丈夫到了金达德家里。她们的环境和我们差不多,不过已经有两个孩子。吃完晚饭,阿德的妹妹来把孩子带到他阿妈家里。宽畅的大房子就剩下我们两对即将交换做爱的夫妇。我见到达德的妻子金太太表情很不自然。我虽然已经和她丈夫试过性交,但是在他太太的面前,也很不好意思。

两个男人低声商量了一会儿,终于开始行动了,首先由我和阿德一起进浴室,浴室的门虽然大开,但这次因为我丈夫已经没有对我任何限制,我便听话地任凭阿德摆布。阿德向我索吻,我也和他湿吻。阿德的花样倒不少,他叫我弯下腰,双手撑在浴缸边上把屁股翘起,然后他把阳具从我后面插进阴道里,然后一边喷水一边抽插,他说这是个沖洗阴道的最好办法。接着他又仔细地为我沖洗全身。我们足足用了大半个钟头,期间我望向客厅里,见到我丈夫也和郑太太有所行动。他和她也在接吻和调情,我丈夫的手已经伸到郑太太的衣服里抚摸她的乳房,而郑太太的手也握住我丈夫的性具。

我们出来后,就坐在沙发上干起来。我和阿德面对面地坐在他怀里,我的阴道里当然套上他的阳具。我的双乳紧贴在他宽阔的胸部,这种感觉非常美妙,不过阿德想摸我的脚,于是我转了一个身,背向他地坐在他怀里,仍然让他的肉棒插在我的阴道里。

这时我可以好清楚的见到浴室里的春光,我看见我丈夫正在和金达德的太太一丝不挂地鸳鸯戏水,金太太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羞涩,祗见她正在帮我丈夫沖洗阳具,她不是用手洗,而是用她的嘴来洗。她是先含了一口热水,然后含着我丈夫的阴茎吐纳。见我丈夫脸上的表情和他那根高高翘起的大阳具就知道,他这时一定是很好的享受了。我丈夫也像阿德刚才那样,用他的大肉棒当刷子,替金太太洗刷阴道。俩人也在浴室逗留了大半个钟头才双双赤身裸体走出浴室。这时我见到金太太的身材非常标青。她的个子比我高大,是个运动员格的健美身材,她的乳房比我还硕大。

不过我也有我的特点,喜欢小巧玲珑女人的男人可能会比较对我垂青。好像当前的阿德,还不是爱不释手地把我玩赏于怀中。我留意看看金太太的脚,她老公没有乱说,我的脚儿果然要比她的美得多。

这时,金太太正式和我丈夫做爱了。她完全佔主动,我丈夫祗 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一切由身材健美的金太太代劳。她先替我丈夫口交,她的口技的精湛确令我自歎不如了,她可以几乎整条吞下我丈夫的阳具,而我如果学她这样,一定连刚才吃的东西都呕出来。我对阿德说道:「你太太实在利害,我比不上她。」

阿德笑着说道:「你跟我玩的时候,可不要样样学她呀!你有你的好处嘛!我就是喜欢你和她不同的地方呀!」

我把头一昂,吻了她一下说道:「我那有什幺好处呢?你们男人呀!个个都是贪新厌旧,太太总是人家好!」

阿德把插在我阴道里的肉棒动了动,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你的好处往往是自己不知道的,除了你那一双可爱的肉脚,你的桃源洞也是足令我销□的,你没有生育过,所以你的阴道仍然非常紧窄而且弹性十足。祗要让我的小达德插进去,不用抽送我也是爽爽的呀!还有,你的阴户是没有阴毛的,替你口交就特别过瘾呀!」

我把他的大腿一捶,说道:「没有毛都说好,你真是胡扯,我知道我们本国男人们都骂我们这类女人是『白虎』灾星,为了这样我都好自卑哩!」

阿德笑着说道:「你真是太傻了,何必拘仅于世俗呢?如果我们都羁于传统,今天晚上那能玩得这幺开心吗?你看那边,我太太和你老公已经接近高潮了。」

我望过去,果然见到金太太正在我丈夫的怀中扭腰摆臀,她已经气喘吁吁,粉面通红。我也见到我丈夫的肉棒正被她毛茸茸的阴户吞入吐出,他也脸红耳赤,双手捧着金太太的白雪雪的粉臀。

我悄悄在达德耳边说道:「阿德,你抱我到床上,狠狠地干我几下吧!」

阿德立即让我转过身,双手捧着我的屁股,以一招「龙舟挂鼓」的花式,边把肉棒往我阴道里频频抽插,边把我抱向房间里走去。到了房里,阿德正要把我放下,我却要他多抱一会儿,阿德果然听话地抱着我在房间里团团转。

这个阿德,我开始觉得他有点儿可爱,我可以对她呼呼喝喝,不像我平时要对我丈夫那样惟惟诺诺,真有另一种趣味,我不禁对他好感起来。于是,我深情地递给他一个香吻,并叫他把我放到床上。阿德好像受到了很大的鼓励,他轻轻地把我放到柔软的床褥上之后,就给予我无数感恩带德的吻。他吻遍我身上所有的部位,我被他弄得痒不可支,祗好叫他开始干我。

阿德一声「遵令」,立即握着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举高,接着就把他的肉棒凑过来,我也伸手把他的阴茎带入我的肉洞。阿德努力地抽送,他把我的快感带上高潮。在我欲仙欲死时候,他的精液在我阴道里疾射。

这一个晚上,我就睡上阿德的床上。半夜里我觉得阴户湿淋淋的,就悄悄起来沖洗一下,我见到我丈夫和阿德的太太睡在另一个房间,他和她一丝不挂地互相搂抱着,样子还挺亲热,我心里有点儿软软的。回到阿德身边,见他睡得很熟,我却翻来覆去睡不去,于是我把他软软的阳具含入嘴里吮吸,吮了一会儿,阿德就醒来了。他见到我吮他的阳具,高兴地坐了起来,他问我可不可以在嘴里射精,我点了点头,然而他想再往我阴道里抽送一会儿,我当然依他了。

这次我採取主动,我坐到他怀里套弄,在他要射精时,我含着他的龟头让他在我嘴里发洩,我吞了他一部份精液,却含着另一部份和他接吻,阿德皱了皱眉头,终于和我分享了他的精液。

之后,我们两家有来有往,过着丰富多彩的性生活。有时,我观赏我丈夫和阿德一夹攻阿德的太太,而当遇上她来月经的日子,我就要被他们轮流或者一起淫乐。不过我和阿德太太都玩得很开心。这次我回去后,将会接受种殖我丈夫和金太太的受精卵。如果手术成功,我将会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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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在美国生活不容易,根本没有大家看到的那幺风光。语言,文化,
食,社交……方方面面尽是不同。我也有想过回国,但是一想到回去后,要重新
干起便也打了退堂鼓,更何况我和彤都有不错的工作。

    我俩是在上学是认识的,在一起两年之后就结了婚。彤事业心很强,凭着那
股拼劲,很快受到上司的赏识晋升专案经理。而我相比就差了些,常常安于现状。
彤偶尔数落我两句,但是我们感情很好,嘻哈几句就过去了。

    其实事情的发生早有预兆,只是安于平稳的我根本没去理会。现在回想起来,
彤有一段时间异常的烦躁不安,并且常常欲言又止,问起原因也只是说工作忙加
班累。

    更明显的信号是,我曾经看到过彤在研读关于性骚扰的文章,我竟然只当作
她无聊来打发时间。当时没细究,现在想想如果执着追问下去,现在或许我就不
会这幺尴尬难堪。

    但是彤的烦躁只持续了一段一个多月,然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总是春光
满面,而且越来越漂亮爱打扮,只是加班更频繁了。我还庆倖彤能走出阴影,为
她的变化欣喜。

    事情发生在去年的十一月份。

    那天彤照常加班,外面却飘起了雨,温度骤降十度阴冷的很。我很担心彤会
着凉,估摸着她平时结束加班的时间去接她。

    到她公司的时候差不多八点半,公司外门不出意外的已经锁上了。还好彤是
管理人员有备用电子门卡留在家里,这才让我轻鬆进入。

    但越往里走越感到意外,这里丝毫没有加班的氛围。彤的公司是做会计的,
接到大单一般是整个公司的人一起加班,而彤最近还在跟我念叨刚刚接到的单有
多大。

    我有些紧张的快步往彤的办公室走去。还好,她的灯亮着,外套和包都在桌
子上,至少说明人还在这里。算是鬆了口气,我便放鬆的在周围闲逛,从来没在
她公司转过,这次趁着没人能好好看一下。

    原本我只是向走到走廊尽头去看看芝加哥的夜景,孰料在快走到尽头的时候
发现一道虚掩的门,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人声。

    原本不想去打扰他们,但是此情此情,竟让我有玩刺客信条的感觉,打着胆
子走了进去。

    里面是办公区,工作人员都下班了,声音是从角落里的一个会议室传出来的。
会议室是用落地玻璃隔出来的一个独立空间,现在百叶窗全都放了下来遮挡视线。
我好奇的顺着一个没完全关上的百叶窗往里看,看到令我无法相信的一幕。

    我看到三个衣冠不整的外国男人,正在疯狂的肏弄一个黑髮女子。

    显而易见,那是彤,我之前所听到的人声就是彤的呻吟。那三个男人我认识
两个,一个是彤的上司Bob,另一个是与彤平级的Dustin,还有一个不
认识的光头估计也是管理层的。

    他们在强姦彤!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正当我愤怒的想沖进去痛揍他们一阵
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彤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满是饑渴的淫欲和享受快感的兴奋。这一停滞让
我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彤身上所穿的黑色开档丝袜和差不多有十公分的黑色细
跟凉鞋都是我没见过的,这不是她的衣物,至少从未出现在家里。

    我的脑子里出现一个可怕的念头,彤出轨了。可这太疯狂了,怎幺可能?彤
在性上的保守与她奔放的处事风格完全相反,甚至连开着灯做爱都会被她拒绝。
猜疑止住了我的行动,慢慢退了回去。

    Bob仰面躺在会议桌上,有小孩子小臂粗细的阴茎,把彤的肉屄挤得变形
翻出不少白沫。

    Dustin站在桌子旁,双手用力的分开彤雪白柔软的臀瓣,喘着粗气把
阴茎塞进彤的肛门之中。两根巨屌同时入穴使得彤的下体拥挤不堪抽插困难,但
是彤显然努力的压平臀部,并且尽力配合前后耸动。

    在丰润的爱液滋润下,两个巨屌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在两个撑的变形的肉穴中
进进出出,顺带着把肉穴边缘的嫩肉翻出来又塞进去。

    彤显然对此驾轻就熟,一边享受这双龙同入,一边陶醉于二人的四只手在自
己身上上下游走抚摸。

    剩下的那个光头看起来像是个西班牙裔,棱角分明肌肉健硕,颇有种男的面
相,三个男的就数他脱的最利索,一丝不挂。他站在桌子上,双手轻抚玩弄的彤
的长髮,带着笑意低头俯视正在服侍自己的彤。

    彤正在卖力的用自己的小嘴吞吐光头的大屌,鲜红的嘴唇衬得她精緻的五官
白的透明,双眼与光头四目相对,竟似带有笑意。她的双手也没閑着,轻柔的揉
捏着大屌之下的两只睾丸。

    这时,光头说话了,「Hey guys,when is my turn 
to taste Toni’s lady part? I can’t 
wait!」(翻译:伙计们,什幺时候轮到我来品尝托尼(彤)的女性部位?
我都等不及了!)

    未等两个正在肏彤的男人回答,彤却先抢答了。她有些不满的把光头的大屌
从口中拔出来,来不及擦拭粘连的粘液,「What’s the fuck, 
Ferdi! You are tasting my lady’s 
part!」(翻译:操你妹,福迪!你正在肏我的女性部位呢!)说完妖媚的
瞟了福迪一眼,把光头福迪的大屌横了过来,银牙毕露,横着一口咬了上去。
(因为这两句话记得比较深,所以这里用英文,以后会用中文翻译替代。)

    福迪一声惊呼,惹得另外两个男人哈哈大笑。福迪窘迫的报复彤,把自己的
阴茎横着在彤的嘴上摩擦,拉起一道道粘液,不知是口水还是精液。

    「福迪就是猴急,哈哈!Toni说的对,她整个人都是一个奇妙的性器,
只要她想,她可以用任何部位和你做爱!对不对Toni?哎呦!」

    躺在彤身下的Bob发出一声做作的嚎叫,彤刚才用肉屄狠狠往下坐了一下,
明显看到Bob的巨大阴茎弯了一下显然猛地顶到了顶部。当然彤也被子宫顶撞
的刺激震得高声呻吟了一下。

    「Bob说得对!」Dustin补刀,「用Toni的小嘴口交就像要上
天堂一样,她比我在Vegas花2000刀找的高级应招都做的好!」

    彤幽怨的回头给了Dustin一个大白眼,带来无限春光,让Dustin
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狠肏她的屁眼。

    荷尔蒙浓度开始在会议室里急速攀升,就连我的阴茎都充血硬了起来。彤的
淫语和魅惑形态,让我忘了在和三个男人乱交的是自己的妻子。

    三个男人开始比着赛拼命的加速肏自己所掌握的肉穴,男女混杂的呻吟声此
起彼伏。

    随着一声尖啸,彤率先达到了高潮。她吐出Ferdi的阴茎,双手像在拯
救即将窒息的自己一样抚摸自己的脖子,肌肉紧绷。

    「啊啊啊啊……我要高潮了……我……我……肏我……肏我……」

    激烈的快感竟让她翻起了白眼。我的天,原来与我做爱时彤所说的「好舒服」
都是假的!与这等高潮相比,我带来的那点快感就跟没有一样!

    猛地,一股激流顺着Bob阴茎和彤肉屄的缝隙喷了出来,像高压水枪一样
向外喷射。

    彤被肏的潮喷了,这一刺激使得Bob和Dustin几乎同时嚎叫这射精
了,顾不得享受射精的快感,他俩快速的拔出阴茎,与Ferdi一起齐齐趴在
彤洞开的大腿之间,近距离观看潮喷。

    「Toni,这是你表演的第几次潮喷了?」

    「我们的Toni有天生的淫娃体质!」

    「吼吼天呢,圣水!」

    Ferdi甚至兴奋的爬到彤的肉屄上,用舌头不停的舔唆她涨红的阴蒂,
吮吸她的汁液。

    彤的呻吟声更大了,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双腿张的更大,两只手更是爱恋
的抱着Ferdi的头,将他紧紧贴在自己的肉屄上。

    「我……我还要……」她脸涨的通红。

    Bob和Dustin耸耸肩,表示已经无能为力了,众人齐齐坏笑着看向
Ferdi怒耸的阴茎。

    Ferdi坏笑着小声向Bob和Dustin说了些什幺,二人点头大笑。
打着呼哨一左一右驾着腿弯把瘫软的彤驾到了半空中。彤呼喊抗议,但是那含春
的美目写的全是期待。

    这个姿势把彤完全架在空中,下庭门户大开。Ferdi不客气的搓了搓自
己的阴茎,把一只大号的避孕套带了上去然后沖上去,在其他二人的辅助下开始
抽插无处使力,也不想施力的彤。

    此时彤的肉屄和屁眼都还被干的没有合拢,给Ferdi大开了方便之门。
他玩弄似的扶着阴茎,一下肉屄一下屁眼轮换着插着两个美穴,惹得彤呻吟不断。
后来为了加快与Ferdi阴茎的契合程度,乾脆搂住他的脖子靠近自己。

    淫靡的场面持续了有一刻钟,才随着Ferdi的怒吼结束了。

    这还不算完,被放到地上的彤竟然主动摘下Ferdi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像吸果冻一样,一边吸食里面的精液一边满怀春色的爱抚刚肏过自己的阴茎。

    尽情发洩满足之后的男人们,像回礼一样趴在彤的身上,像奴隶伺候女王,
又像主人在奖励自己的侍宠,亲吻她的丝袜美脚,泥泞的一塌糊度的下体和她透
红鲜豔的耳垂。

    就这样又腻了一会儿,四人才轻鬆的聊着天告别分开,彤更是甩着丰乳,裸
着下体一路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诡异的场面。刚才的淫戏仿佛只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几个男人相继「See you tomorow」离开了,就仿佛他们刚
刚完成了一天工作互相道别一样。

    我没有动,早在彤吸食精液的时候,我就悄悄的离开藏到了彤办公室的对面
房间里,冷眼旁观闹剧收场。

    对,我没有沖上去。或许会引起你的鄙夷,但我是有原因的。第一,彤是自
愿的。第二,我打不过那三个男人。直到那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我才在确
认四周无人的情况下走向彤的办公室。

    这时的彤刚刚穿上上衣,正在背对着我费劲的想脱下被精液和汗水湿透的丝
袜,丝毫没有注意站在门口的我。

    我斜倚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敲了敲门示意我的到来。

    「Hi……」笑容凝固在她的脸上,恐惧让还为退下的潮韵迅速消失,彤的
脸变得煞白。

    「诺?老老老……老公,你你……」她张嘴结舌,但不愧是业务精英,立马
试图扭转局势,「嗨……诺,你怎幺来了,怎幺进来的?我……」

    她刚想站起来,却忘记了腿上褪了一半的精液丝袜,被拌了一下,险些摔倒,
险险的坐了回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来回看着她的脸,光溜溜的下体和黏糊糊的丝袜。办公室
陷入了尴尬的沈默。

    「你……」她犹豫了一下,「你都看到了?」声音细若蚊吟。

    「Yes,  your lady part tasty?」我嘲讽的笑
着回答。

    彤慌了,不顾丝袜的阻碍,半跪着爬向我,「老公老公你听我解释我我……」

    她跪在桌子上微笑着给人口交的画面闪了出来,怒火油然而生。

    「啪!」我给了她一个耳光,「贱人!怪我瞎了眼!」

    这一巴掌扇得不轻,彤的半边脸涨红了起来。我从未打过她,这是第一次,
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彤惊恐的捂着脸抬头看了我一眼,想要争辩什幺却最终没说出口,低头趴在
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打人无法解决问题,更何况我也心疼,毕竟一个小时前,还是让我牵肠挂肚
的爱人。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默默看着哭泣的老婆。她这断断续续的哭了有
半个小时,在我连续追问快要失去耐心之时,她才勉强鼓足勇气给我描述事情经
过。

    原来早在几个月之前,也就是我觉得彤举止古怪的时候,事情就已经露出了
苗头。

    那时的彤是真的在忙着加班,但是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她经常丢丝袜。
彤有一个难以启齿的毛病——爱出脚汗。这本来没什幺,但是彤的公司要求标準
的OL打扮,衬衫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被浸湿的丝袜总是在鞋里打滑,异常难
受。所以她总是在办公室里备上几双新的丝袜以备不时之需,换下的丝袜也一般
是塞在抽屉里。

    彤总是觉得隔一段时间会丢几条换下来的髒丝袜,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有一天下午,她很确定自己丢了一条。那是一条性感的超薄丝袜,在靠
近大腿的地方还绣有诱惑的蝴蝶花纹,这本是彤休闲聚会时穿的,只是她保守的
工作丝袜恰好用完了,所以临时拿来用一下。而且这是彤上午刚换下来的,她很
确定它消失了。

    彤感到恐惧,显然有人在偷她的私人用品,而且起猥琐的目的可想而知。

    她藉故询问了自己的秘书,得知上午有几个人来找过她,但是真正进入她办
公室的人只有Dustin,他已取资料为名独自进入但很快就离开了。

    Dustin!彤银牙紧咬,他早就觉出来这个家伙看自己的眼光不太对,
哪有看人的总是往下身瞟的。我要去找他当面询问!

    彤的性子直爽,这是她当时的想法。但是想到有别的男人偷她的丝袜,她竟
然有些兴奋,双腿之间潮潮的。

    彤知道Dustin每天午饭后,都会独自待在办公室直到午休结束,她觉
得那是最好的摊牌时机,毕竟这不是什幺能公开的事情。

    然而当她连门都没敲沖进Dustin的办公室时,她开始后悔自己做的决
定。当时的Dustin正瘫坐在沙发上,赤裸着下体,彤的黑色薄丝袜像蛇一
样缠在他雄伟的阴茎上。

    「好大……」所有的愤怒都消失了,这是彤当时脑子里唯一的声音。性是人
的本能之一,眼前这跟阴茎几乎是丈夫最佳状态的两倍大小。

    「天,要是被它肏会是什幺感觉……」彤不仅面色绯红,腿间也渐渐骚痒,
两腿不经意的轻轻研磨。

    Dustin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不敲门沖进他的办公室,他也惊
讶的愣在那里。但是彤炽热的目光,就像是给他的高潮临门一脚,精液没有徵兆
的喷射了出去,不偏不倚正中彤的胸口。

    彤仿佛被热水烫了一下,双腿一软竟然啊的一声坐倒在地上。

    Dustin这才蹦起来,控制住正在挣扎着像门口爬去的彤。他从彤的目
光之中感受到了什幺,反正这事情传出去自己事业也完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他
决定冒险一把。

    Dustin把彤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强姦了。过程很快,犯罪的快感和彤出
乎意料润滑的阴道,让Dustin很快就射了第二次。彤紧捂着嘴没有叫一声,
在Dustin射精后,摆脱他的控制狠狠的甩了他一个嘴巴,然后捂着被撕烂
的丝袜内裤跑了出去。

    Dustin没有阻拦,他知道自己犯了大事,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彤奔进厕所,用厕纸拼命的试图把Dustin的精液擦净,可是越擦越多,
Dustin的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不停的往外流。

    彤无声的呜咽起来,为自己做遭受的折磨,也为自己敏感不争气的身体。但
是刚才那份背德的刺激,确实让自己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彤侧耳倾听了一下,在确认没人之后,中指颤抖着伸进了精液滴落的肉穴之
中……

    Dustin在惶惶不安中度过了两天,发现员警或者上级主管并未找他谈
话,只是彤总是故意不跟他打照面。他的色心和胆子又活了起来,他决定兵行险
招。

    在一个加班的晚上,Dustin找了一个机会尾随彤到她地下车库,在彤
的宝马车里把她又强姦了。

    这次的彤反抗依然激烈,但是彤半推半就的配合,以及兴奋压抑的娇喘告诉
Dustin,这个骚逼并不完全拒绝自己的侵犯。

    果然,大胆的举动收穫了丰厚的回报。彤依然没有举报他的行径,依旧选择
了沈默,这让Dustin欣喜不已。

    此后,彤的丝袜再也没有丢失过,转而变成了变本加厉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列印室,休息厅,应急楼梯,天台……Dustin总是冷不丁的出现,然后淫
笑着一次又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彤当然知道是非,但是她做不到。她体验到了那份丈夫无法给予的性高潮,
新鲜的场景,时刻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以及粗长的洋人阴茎都让她难以自拔。所
以,避孕药成了她的手提包里必备的物品,她虽然沈沦于新高潮中,但却不想背
叛自己的丈夫,他是个温柔的好男人,她不想让他难堪。这份罪,就让我这下贱
的身体来承受好了。

    每次被Dustin逮到,她依然是一番反抗,但是接下来便是迫不及待的
享受那份高潮。

    直到有一次,她被拉进男厕所肏翻的时候,包里的避孕药掉了出来。

    Dustin自然懂这其中的用意,二人也就因此摊牌了,成为了正式的炮
友。

    有了一个就可以有两个,有了两个就可以有三个,所以Bob和Ferdi
也「机缘巧合」的加入形成了一个小团体。

    男人们承诺给彤提供工作上的便利和性需要。而彤则满足他们的性需求。双
方都不影响家庭,只是维持单纯的炮友关係。

    从此之后,彤在事业上越来越顺利,而被精液满足的身体也越发迷人。男人
们讚歎自己发现的瑰宝,居然三个人都很难喂饱她,只能一周约两次炮以免交不
上公粮。

    这种「和谐」的关係维持到现在直到我返现。

    彤跪着求我的原谅。她哭喊着,双手几乎要揉碎自己的衣襟,对我发誓说我
是她唯一的爱。她承认自己败给了性欲,但是她恳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我们可
以去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我思索了良久,最终还是拒绝了她。

    「别用含着别人鸡巴的嘴说爱我!」忘记是在那里听到的话,但是当下境况
不过如此,这也是我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当我把签过字的离婚协议留下,拖着简单的行李离开公寓的时候,我哭了。
这栋公寓承载着我们相爱奋斗的点点滴滴,并不是所有的年轻夫妻,包括美国人
在内,可以承担在芝加哥loop买房,而我们做到了。

    泪水让我意识到我有多爱彤,还有多恨彤。

    我辞去了工作,离开了芝加哥,在波特兰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开始新的生
活。

    虽说离开了,但我偶尔还是忍不住会打探彤的消息。

    没有我,她之后的生活依然看起来不错,linkedin(职场社交网站)
上显示她升职到了VP(副总),跳了几次槽,都是身居高位。资料照片光鲜亮
丽,职业干练。

    但是负面传闻也很多,有人说她身边的男人总是不停换来换去,有人说她的
高位是来自肉体公关,甚至还有小道消息说她为几个身世显赫的男人流过产,完
全沦为富人的肉便器玩 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不相信彤是这样的人,或者说我不愿意相信。即便她肉体出轨,我依然愿
意相信她是那个我曾经认识的积极向上又温柔似水的好女人。

    再遇到彤已经是离开芝加哥三年以后的事情,我们的故事以后会接着叙说,
下一个故事是我在波特兰的一些往事。[……]

继续阅读

乳之国位于巴兰大陆的中部,是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乳之国横跨巴兰大陆
东部连接着丰饶之海,西部连接着无尽之海。最快的魔力动车从乳之国最东端的
沈国城到最西端的盖西亚城也需要整整半年的时间。只有在大陆边缘以及周围的
群岛上零星的存在着其他国家。

  乳之国之所以得名,是因爲整个国家都信奉着圣乳教,圣乳教认爲乳汁是凡
人将神之酒偷入人世,是最好的祭祀神的祭品。受此风俗影响,圣乳教宣称乳房
越大的女性是越接近神的母体。生长在乳之国的女性从小就要开始注重乳房的发
育,练习挤压乳房中的乳汁。只是因爲乳房的发育要受到天赋的影响,大部分女
性的乳房在十六七岁时就已经停止发育了,只有当他们生育时乳房能短暂膨大一
段时间。只有一小部分女性能在接下来的岁月中继续发育。「当一个女孩开始分
泌乳汁时,说明她做好当母体的準备了」是流传在乳之国的一句谚语。

  乳之国的女性以生下大奶子的女儿爲荣,越能生育的女性在加入圣乳教之后
越能得到神的青睐。

  腹之日(周五)傍晚六点十分,B 市警局。

  「登,登,登……」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声响起,由远而近的从走廊传了过来。这熟悉的
脚步声透着从容和庄重,但又不失女性的优雅娇柔,一听就知道是女警队长石冰
兰!

  「小林,还不下班回家麽?」

  一位成熟美豔的女性走进了办公室来者穿了一双6cm 一字扣黑色尖头高跟鞋,
美腿上穿着充满诱惑的黑丝透漏出若隐若现的黑色。因爲不出任务,所以这位女
性穿了一身白色衬衣,露出了性感的肚脐,外面套了一身蓝色的警服,下身则是
警局标配的蓝色短裙和黑色吊带袜,丰腴的大腿被诱惑的黑丝勒出来一道肉痕。

  空空蕩蕩的房间里,只有这位年轻的下属一个人坐在张办公桌前,正在电脑
上登记着这一天来警察局登记新出生人口。

  「马上了,登记完这张表格我就回家了。队长你也不是还没回家吗」

  「恩,我刚从国外回来,对局里的业务还不是太熟悉,我今天要看完这些卷
宗再走」石冰兰一边翻阅着警局的文件一边对陆林说。

  「石姐你留学的时候去过钢铁国,听说钢铁国的夫妻对生小孩和喂奶的事情
不怎麽感兴趣,是真的吗」王宇突然对石冰兰问道「因爲生育太累了吧,十月怀
胎以后生下来一个小祖宗,钢铁国对小baby没乳之国那麽放松,通常一对夫妻只
生一两个小孩吧,有些夫妻还不生小孩子呢,生出来又累,又抢他们的贵族名额。
只有信圣乳教的群衆会认爲巨大的乳房很美啊,背着这两坨肉累死了」石冰兰解
释道。只见这位美女的乳房充满沖击力的被挤压在白色衬衣里,但是这对硕大的
奶子也不服白色衬衣的压迫,将白色衬衣的衣扣之间撑开一道道口子,随时準备
爆衣而出。

  「那石姐準备什麽时候生孩子呢,石姐的胸这麽大,都可以去当乳祭祀了吧,
石姐没经过圣乳教的祝福就能有这麽大的胸真是厉害啊」陆林羡慕地说道「小倩
在我们警局里也算是巨乳了吧,她可是有D 杯呢,和石姐你比起来就像是没发育
一样。」

  「不打算生了吧,我的乳房实在是太大了,现在每天起床和下班以后的第一
件事就是挤奶,要是再生孩子的话都不用干其他事了,每天就是睡觉挤奶了。而
且我家里也有一个小祖宗了啊。」石冰兰一边翻阅着卷宗一边说着。

  「铃铃铃」「铃铃铃」警局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陆林马上走过去接起电话
「什麽!在哪里?好的我们马上到!」接完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以后,他转头严
肃的对石冰兰说道「队长,映湖公园发现一具女尸,我们要马上过去!」

  「好的,你等会我换身衣服,我们十分锺以后在车库集合」石冰兰听到这个
消息以后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卷宗。

                  第一章:乳魔显身

  当陆林和石冰兰赶到迎湖公园时天已经黑了,十来辆警车停在公园的门口,
上面的警员正在忙着拉警戒线和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线索。

  「队长……啊……这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老李,当时…好涨…啊,奶子
好涨……他在打扫公园路上的垃圾,看到路边倒着一位女性………呼呼……老李走
过去看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奶子要涨坏了……死了,我们调查过……了,尸体旁边
……好涨,小君好爽……有搬运的痕迹,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啊啊…啊啊,
队长我已经忍不住了奶子要爆了啊」一个俏丽的年轻女警走到石冰兰旁边对她说
道,只见她穿着一身蓝色警服,D 罩杯的胸顶的警服鼓胀胀的。警服的材质却是
特别的薄,透过警服可以直接看到女警粉色的乳头,随着胸口不断扩大的水渍,
前面蓝色已经变成了深蓝色了,而深蓝色的区域还在不断扩大中,凸起的乳头上
正喷出一丝丝乳液,但是胸口肉眼可见扭曲痉挛的乳管显示小女警的胸脯中还蕴
藏着大量母乳。下身则是一条短到大腿中部的黑色短裙以及一双10cm的鱼嘴高跟
鞋,不断颤抖的双腿显示这名小女警正在忍受不断的快感。

  「很好,小君你有问过目击证人其他情况吗,比如尸体身上的其他细节。」

  只见石冰兰同样穿着这一身同样款式的警服,只是与小女警不同的是,这位
警队长的上衣警服却是显的特别的小,透过警服的纽扣可以直接看到这身美肉白
嫩的乳房。随着女警队长的走动纽扣还发出了崩崩的声音,仿佛随时都要被这对
大奶子爆开一样,同样的警服穿在小女警和队长身上胸部的对比表明石冰兰的乳
房罩杯比小女警大了一倍不止。同样大小的短裙穿在这位美女警的身上也只到了
大腿根部,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这位美肉女警的屁股实在是太大了,就如同字面
上一样,是一对磨盘一样大的屁股,而到了小腿却又急速缩小,一双纤纤玉足踏
着36码的鱼嘴高跟鞋,真的可以称得上丰乳肥臀。「算了,我自己去看一眼吧,
小君看你这涨奶到难受的样子,先去周围的教堂把奶水榨干净吧,榨干净以后让
警员封锁公园,同时查一下女尸的身份。」石冰兰说完就扭着硕大的屁股离开了。

  「队长你看,这幅女尸衣衫不整,原来的一身粉色吊带衫已经支离破碎了,
根据我们的判断,应该是鞭打导致的,尸体上面的鞭痕也能证明这一点。鞭痕的
面积主要集中在乳房以及臀部。同时用精液检测仪能够发现女尸身上存在过精液
的痕迹,根据顔色判断最近的可能是在三天以前被射过。」一个警员给走过来的
石冰兰。

  「还有其他发现吗?」石冰兰带上手套,开始检查着伏在地上的女尸。

  「呃,队长,我们发现了一些比较糟糕的事情,可能会引起恐慌就没有大动
作以免引起恐慌。」警员低声告诉着美女队长「我们在女尸身下发现了一具刚刚
出生的女婴尸体!以及在女尸的乳房上刻着BMP 三个字母。」

  「什麽!」女警队长对新的发现发出了惊呼,紧接着拉低声音道只能她与手
下警员听见「干的好,先不宜伸张,通知队员们把尸体带回局子里仔细检查,记
住,千万不宜引起恐慌。」

  ……

  深夜,警局中却还是灯火通明。在B 市警局的会议室中,石冰兰正在询问着
傍晚的女尸案新的进展。

  「小君,你来说说你有什麽发现」回到警局的石冰兰换上了一开始在文章开
头的一身便服,但是白色的衬衫却不见了,变成了一件黑色的抹胸,透过抹胸可
以隐约看到女警队长H 罩杯的文胸。如果有好事之徒偷偷潜入警队的更衣室,便
能在石冰兰的衣柜里找到那一身湿透的衬衫,要是这位好事之徒仔细嗅一下衣柜
里的味道,便能从衬衫散发的香甜奶味之中辨别出一丝酸臭味,那是这位女警队
长没有及时洗涤的内衣上的乳汁因爲发酵而散发的奶酸味。

  「队长,我们对女尸进行尸检的结果出来了,死因大概是突发性的心肌梗死,
体内激素都偏高,而且阴道中检测出了大量分泌液。所以我们推断,这位受害人
大概是因爲过度兴奋死亡的,简言之,就是……爽死的。」陆林的女友李军此时
也换了一身新的干爽衣服,换上了与她队长款式相近的一套衣服,只是尺码明显
小了一号。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同时,女婴的尸检结果显示,出生时间与女
尸的死亡时间相差不大,她的母亲应该是在生産她时高潮而死。」

  警局里的衆人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都惊讶的说不出话,而坐在一旁的陆林
补充道:「另外还有一个信息不知道有没有用,女尸的乳腺结构成典型的断离式,
这是非常常见的因爲长时间没有及时排出乳汁,又在短时间内榨出大量奶水的乳
腺结构。」说完他就瞟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友。

  「人家只是刚好要挤奶的时候突然收到出任务的消息啦~ 不是故意在傍晚的
时候卖骚出糗的」李军娇羞的向陆林撒娇道,但是扑朔迷离的案情却让警队的同
伙笑不出声。李君看自己的玩笑并没有奇效,就恢複了正常的严肃状态「另外,
女尸的身份我也调查出来了,是三个月以前失蹤的女教师。只是我和陆林现在还
没有推断出乳房上的BMP 是什麽意思。」

  「毫无疑问,凶手是个残忍而变态的色魔。」女警队长石冰兰这时发言。她
端坐在正中的位置,套着警服的娇躯吸引着会议室每一位男性的目光,饱满的胸
口诱惑着男警员们化身爲豺狼,唆使着他们伸出禄山之爪,好好把玩他们的顶头
上司,女警队长石冰兰那一对如同奶牛的硕大肥奶。石冰兰知道,她必须尽快结
束会议,因爲她已经感觉到胸口又传来了酥麻涨痛的感觉,这是乳房传达给大脑
乳房的容量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再不去挤奶的话就要在会议室当衆上演一场奶
牛喷奶的好戏。「他在三个月之前绑架了这个孕妇,对她进行了性侵犯,受害者
的死因也是极具色情意味。死者在死前也是遭到了各种各样的性虐待,鞭打,强
奸,甚至连女性最基本的挤乳需求都被色魔亵渎!」她说到这里,清亮锐利的眸
子环视着会议室里的诸人,强忍着乳房越来越频繁的胀痛:「对于案情和凶手,
大家还有什麽其他看法吗?」

  「凶手肯定是个单身男性,并且肯定单身居住,不可能长时间的囚禁受害人
而不被察觉。」一位女警员肯定的说道。

  「凶手也可能是处于报複心理才做出这种惨案,平时与被害者可能存在过节。」
身材娇小的李君提出了仇杀的看法…………

  石冰兰一声不吭的倾听着,此时她正在竭尽全力与自己丰满的肉体做着斗争,
竭力不让她那肥硕的大奶子流出淫蕩的乳汁,但是肉体的本能怎麽能光靠精神抑
制住呢。石冰兰刚换上的黑色抹胸还是不争气的一点点被乳汁濡湿,会议室里开
始一点点散发出奶水的甜美香味。

  石冰兰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遭到这种情况了,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对自己
这成熟的肉体感到尴尬。她红着脸说出来自己的看法:「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案
子凶手的动机问题,比如19世纪的开膛手杰克,专门在雾天袭击落单的妓女,以
及雨夜屠夫,凶手每到雨天就忍不住杀人。」

  尽管以及不是第一次看到队长在会议时流出乳汁,但是警队里的男队友还是
对眼前这一壮观的奶牛忍奶景象目瞪口呆,一时间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还是李君
打破了这一尴尬:「队长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凶手也许还会再次出手?他是不是有
着自己的行动规律?」说完以后使劲掐了一下坐在身边的男友。而陆林却只能默
默痛的龇牙咧嘴不敢出声。

  「任何一个……变态杀人犯,他…呼呼…所犯下的案件……必定有一些共同
点,我比较在意凶手在被害人乳房刻的BMP …啊…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有一种直
觉,在不久之后……我们……噫……还能找到更多的受害者!」石冰兰尽管饱受
涨奶的苦恼,但是还是竭力说完了这一段话,这是这位英雄女警内心神圣职业感
的体现。「我们继续……会议。」石冰兰在又忍下一波乳房的胀痛之后继续主持
着会议。而警员们也只能继续发表自己对于案情的看法。

  半个小时后,石冰兰看讨论的并没有结果。各个队员都是认爲BMP 或许只是
凶手随手所写,并没有特殊意义,要不然只是凶手用来混淆视线的一种手段,故
意留下字样企图把侦察方向引到歧路上去,便打算结束会议并且去更衣室缓解一
下自己乳房的疼痛。半个小时的乳汁淤积起来让原本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而此时,李君的男友陆林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我同意队长的看法,我也有一种
直觉,BMP 这三个字母或许就是突破点,凶手是个变态杀人狂,不能用常识去推
断他的做法。BMP 或许正是凶手用来形容被害者的。」

  石冰兰此时勉强分出了一丝对抗乳房的注意力,微微点头道:「你的意思是
……或许之后的事件……中也会出现BMP ?这三个字母暗示了被害者的特点吗?」
但是僵硬的幅度却让队员们不得不怀疑如果队长点头的幅度过大是不是乳汁就会
当场飚出呢。

  陆林点头说道:「是的队长,猜测这三个字母的意义就交给我和李君吧,我
和李君肯定会揭露出这三个字母背后的秘密。对了,因爲这三个字母刻在被害人
的乳房上,我提议,将凶手的代号称爲乳魔!」

  「很好……乳魔这个代号很适合……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两了……时间也
不早了,大家都回家休息吧,乔五你去调查下最近还有哪些失蹤人士……散会。」
在说完这些话以后,石冰兰就匆匆地站起身,捂着胸口离开了。

  …………

  已经得到了可以回家的允许,但是警队里的男警员们却没有回家。相反,他
们聚集在警局三楼并不经常使用的档案室里,仿佛在等待着什麽。

  「抱歉,要送李君回家,我把她送上公交车以后就赶紧过来了,怎麽样,开
始了吗,到哪里了?」档案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陆林,此时他正急匆匆的
询问着一件事情,只是原本正直俊朗的脸上现在浮现的却是一副猪哥模样。而档
案室里的其他男警员也是一副淫蕩的表情。「嘿嘿,刚打开电脑你就来了,你小
子还真是準时啊。」平时警队里的好好先生老杨此时正淫笑着,老杨在一台早就
报废的电脑前坐下,一顿操作鼠标和键盘后这台电脑竟然开机了!「那麽,让我
们来看看队长进行到哪里了吧。」

  档案室里平时存放着辖区的档案以及一些上了年纪的古董,只是在这些古董
中偶尔「出现」了一些新鲜玩意,比如眼前这台早就宣称被报废了的电脑。然而
这台电脑现在却浮现着石冰兰私人更衣室的映象……

  「镜头里怎麽没有,队长人呢?」猴急的小郑问道。

  「嘿嘿,别急啊,更衣室里没有的话队长应该在卫生间吧。」老李淫笑着,
点开了卫生间的监视画面,果不其然,女警队长石冰兰的倩影出现在了屏幕上。
此时她背对着屏幕,脱光了自己的上衣,只穿了一条皱巴巴的蓝色短裙和黑色蕾
丝吊带袜,原本穿在身上,用来遮掩她那肥硕巨乳的蓝色警队标配衬衫以及黑色
抹胸与高跟鞋一起,被踢在了卫生间的角落。只有当石冰兰脱下衣服以后才能看
到她那巨硕乳房的全貌, 那平常就已经将警服涨得快爆裂的丰满胸部,原来还
只是受到束缚的结果,在解开警服之后,明显可以看出真实的尺寸比想像中更加
惊人。档案室里的衆人都是非常诧异石冰兰胸前挂着这两个H 罩杯的巨硕乳瓜是
怎麽在平时保持笔挺的站姿的。这两个乳瓜不仅体积超越常人,形状也是乳房中
的佼佼者,两只奶子呈完美的锺乳形,而且紧密的贴在一起不需要胸罩就挤出了
深邃的乳沟,丝毫没有大部分大胸所具有的外扩问题。这对丰腴的乳房顶端却是
一对如同七八岁小女孩的粉嫩乳头,乳头之小让人不得不怀疑石冰兰的乳房是不
是还具有着继续发育的空间。

  石冰兰此时对着洗手台的镜子正在蹂躏着自己的乳房,雪白的乳汁随着女警
队长的按压节奏从那如同硬币大小的乳头汩汩喷出,雪白的乳汁,淡粉的乳头以
及白腻的乳房让人感觉充满了暴虐感,想沖上去帮这位女警队长狠狠榨干这一对
淫蕩巨乳中的乳汁,让其免收涨奶时乳房的涨麻感。

  石冰兰中双眼微微闭合,樱桃小嘴一开一合的娇喘,仿佛正沈浸在被挤压的
乳管得到释放的快感中。她显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镜头拍摄着,如果这些色狼
们今天晚上没有得到和他们的俏丽女队长同样品质的美女抚慰的话,石冰兰肯定
要奔波在她的男下属的梦中,在家中,警局,商场,马路等各种各样的场所被中
出射精,挤爆蕴含在她那一对大奶子中的淫蕩乳汁。

  镜头中的石冰兰显然到了情动之处,她竟然缓缓抬起了自己的乳房,将粉嫩
的乳头递入了口中,她开始吮吸起自己的奶水了!这一幅淫蕩的画面引起了偷窥
她的癡汉们的一阵惊呼。

  「我草,队长的奶子看起来又大了啊,妈的这对大奶子真是看的受不了」只
在网络上见过如此色情的巨乳的初哥小郑还没在现实中见到过如此香豔的奶妈挤
奶景象,把手伸进裤裆里慢慢撸动起来。

  平时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老杨此时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里不断娇喘,微闭
着眼享受挤奶过程的奶牛队长,嘴里念念有词:「我和你们说,咱们队长的这对
奶子绝对超过H 罩杯了,我上次在我们市的神殿附属医院里看病的时候,给我治
疗的那个乳祭祀的奶子肯定没咱们队长的奶子大!」

  而刚刚送女友的陆林此时也是撸动着裤裆里的鸡巴,边撸边喘着粗气和同事
说:「我们警队从队长来了以后请産假的女队员一下子就少了你们知道这是爲什
麽吗,还不是因爲队长的身材实在是太淫蕩了,看了队长的奶子和屁股谁还会草
那些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女队员啊。李君的奶子我用一只手就能抱住了,石
队的奶子,嘿嘿,我估计要两只手才能勉强握住吧。而且队长不知道是不是吃了
什麽药,看起来奶水很多的样子。李君算産奶快的了没怀孕的时候也要一两天才
能充满,有的同事挤半天才能挤出一两滴奶水。队长这奶子,啧啧啧,半天就要
来一次更衣室。」

  初哥小郑此时已经虎吼一声射出了他今晚第一发精液,不能怪小郑不持久,
实在是队长的身材太诱人了,还是处女之躯的她就已经有了h 杯的奶子和97厘米
的硕臀。略微冷静下来的小郑此时开始反驳陆林「你就别想了吧,别看我们队长
身材那麽火辣,人家内心还是纯情的很的,她不止一次抱怨过奶水太多乳房太大
不方便执行警情了,要不是缩乳术国内不可能给做,不然的话我们队长肯定第一
个报名了。而且我告诉你们一个劲爆的消息,队长还是处女呢,也不知道她的花
冠会被谁拿走。人家国外的就是纯情啊,一定要在结婚以后才做爱。我们警局里
生的早的到队长这年纪都差不多可以当外婆了,也不知道哪个幸运的混蛋可以将
我们的奶牛队长带回家里呢。」

  此时屏幕中的石冰兰似乎已经将乳房中的奶水挤的差不多了,她折返到更衣
室中开始更换起干燥的衣服。更衣室里的石冰兰拿着舒软干燥的新衬衫看了一眼
在衣柜里发酵了一整天,散发酸臭的奶酪味的警服,怔怔的望着出神……

  石冰兰是一个孤儿,在她刚出生的时候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母对小时
候的自己非常疼爱,大自己两岁的姐姐也很喜欢自己。只是在石冰兰五岁的时候
父母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离异以后石冰兰和她姐姐被判给了父亲,母亲独自
一人离开了原本完好的家不知所蹤。只是在父母离异后不久,父亲就因爲一场突
发的意外离开了人世。年幼无助的石冰兰姐妹被送到了圣乳抚养机构,石冰兰幸
运的被一对来自国外的老夫妻收养,而她的姐姐则没那麽好运。圣乳抚养机构本
是爲了抚养那些因爲各种各样的原因,家长不愿或不能再养育的幼儿的机构。石
冰兰能够有幸被收养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只是在离开了圣乳收养机构之后,石冰兰和她姐姐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就没有
再见过面了,只有断断续续的用书信和E-mail联系。这次回国是因爲收养她的老
夫妻都去世了,石冰兰决定返回圣乳国来和姐姐团聚。顺便寻找在十几年前丢下
自己和姐姐,独自一人离开家庭的母亲。

  石冰兰还记得那个晚上,从那个石家姐妹只能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看着父
亲和母亲互相动手,因爲恐惧而彻夜不眠的夜晚开始,一切都改变了。

  石冰兰的父母原来是一对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在两人年纪到了上初中的时
候,胸部快速发育的石妈妈被圣乳教看中,离开了B 市前往省会城市包孺市进行
圣乳教教义的学习。石爸爸是一个喜欢探险的人,他大学毕业后独自一人前往淫
兽森林冒险,偶然在那里救下了当时正在被淫兽爆草,双目失神喷着大量奶水淫
汁的石妈妈。救下昔日的暗恋对象之后,记忆中可爱俏皮的石妈妈与眼前刚刚被
淫兽爆草,躺在自己流出的奶水和淫汁中不断喘息发情的母猪修女産生了剧烈的
沖突。石爸爸按捺不出暴涨的鸡巴,沖上去便是开始爆草眼前正两眼呆滞,口中
不断喊着「鸡鸡,精液」的暗恋女神。

  三天以后,满身遍布着干涸的精斑的石母扶着虚脱的石父走出了淫兽森林,
从淫兽森林回来以后两人便火速回到了B 市结婚,石妈妈辞去了圣乳教的职务当
起了全职太太,而石爸爸也在本地找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

  那天中午,石妈妈偶然被一个电话叫去参加圣乳教离职人员的同乐会,不疑
有他的石家夫妇当时还挺高兴,认爲高高在上的圣乳教还记得石妈妈这已经离职
的小人物。只是在那天晚上,原来傍晚却能回来的石爸爸到了午夜才满身乳汁酒
气的回了家。而原本与石家姐妹说好,晚上回家给她们弄乳汁炖排骨的石妈妈却
到了淩晨两三点,才满身白浊,挺着一肚子精液地打开了家门。

  石家姐妹本来已经饿着肚子沈沈睡去,在听到客厅一身巨响以后,两姐妹壮
起胆子,偷偷摸摸的从房门的缝隙中看到底发生了什麽。只见石爸爸提起石妈妈
的衣领,涨红着脸问道她爲什麽要出去偷男人,是不是他满足不了石妈妈这个大
淫妇的欲望。而自知失身的石妈妈因爲不知道说什麽才能向老公解释自己是被人
陷害,才会在聚会之后被人拐骗到阴暗角落轮奸的。再加上此时石爸爸已经酒气
上头,无论什麽解释都听不下去了。他撩开了妻子的衣服,开始大力揉搓着妻子
的乳房,但是红肿的乳头在半个小时之前的轮奸吐出了最后一滴奶水。无 论怎麽
揉搓,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法挤出一点奶水的石爸爸此时丧心病狂的开始一下下的
闪着妻子奶光,嘴里嘟囔着:「我叫你勾引男人,是不是这只奶子勾引的,还是
这只奶子?」不堪受辱的石妈妈刚被射满肚子精液回家,原以爲家庭会治愈创伤,
没想到还要遭受到来自丈夫的暴力。此时终于忍无可忍,回手了丈夫一个耳光。
没想到这个耳光却彻底激怒了石爸爸,他大吼一声,一下子把石妈妈推到了地上,
三两下的撕下了她那已经浸透了精液的内裤和丝袜,堵到了石妈妈的嘴里。紧接
着脱下了裤子和皮带,在牢牢绑好石妈妈以后,便对无法动弹的石妈妈进行了又
一次的强奸。

  石家姐妹从门缝里看到父亲压在母亲身上,黑粗的鸡巴出入着母亲的阴户,
因爲子宫内蕴含精液过多,宫口压力过大,所以每一次进出都有精液顺着鸡巴喷
出。母亲雪白肥腻的爆乳跟着父亲顶撞阴户的节奏上下翻飞,红肿的乳孔一开一
合,尝试再一次喷出已被挤光的乳汁。肥硕的巨臀随着石爸爸的每一次撞击,都
会掀起一阵阵的臀波。而父亲那黑瘦的弱小身材与母亲高挑细长,爆乳硕臀的身
材互相对比,也给石家姐妹的内心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映象眼前这一幕淫糜暴力的
景象深深刺激了石冰兰姐妹,她们捂着嘴不敢出声。唯恐被暴怒的父亲发现。终
于在淩晨,听了一晚上母亲的咒骂与呻吟,父亲大力按在母亲身上所发出的啪啪
响声以及低吼声,家具被父母的肉体撞击所发出的与地板的摩擦声。疲惫不堪的
她们终于沈沈睡去。

  当她们醒来时,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了,见到的只有一张放在客厅的离婚申
请书与日渐低迷的父亲。

  回想起往事,石冰兰对于当时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记不清了,记得的只有母
亲的哭喊,父亲的喘息以及母亲那如同大面团一样上下翻飞的乳房……这一幕的
景象刻在她的脑海里,直至今日都让她觉得男女之间发生的性关系是错误的。二
十年来尽管她的奶子如同母亲一样吹气般发育了起来并且分泌出比孕妇还要多的
乳汁。但是她却始终守身如玉,欲望起来了就找一个私人的角落偷偷解决。在国
外成长的二十几年里,石冰兰被男人触碰到的次数屈指可数。哪怕是养父,在触
碰到她的皮肤以后石冰兰总会去浴室里使劲的擦洗被触碰的地方。

  ……

  档案室里的衆人看石冰兰差不多已经换好衣服了,终于念念不忘的关掉了显
示器,等待着下一次偷窥机会的到来。

  在男警员三三两两的离开警局,讨论着去哪个圣乳教堂找相熟的圣乳教神官
来一炮,缓解一下因爲看到队长火辣的身躯而暴涨的鸡巴时,在某个别墅的地下
室里,新的受害者已经被凶手捕捉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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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生物学教师,教的是中二及中三班,一踏入课室,我险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学生之中,有几个女的长得很漂亮,比起甚幺港姐、亚姐不惶多让

她们青春活泼,除了漂亮之外,还很顽皮。我一开口介绍自己,班中的女孩子,就脱口而出,有的赞我英俊,有的说我性感。

我自我介绍之后,有一个女孩子亦站起来自我介绍,她叫做露丝,原来她是班长。她走出黑板去写出自己的姓名,站起来时,才知道她很高,身材也很好﹗

年纪轻轻的她,已经有一对高耸的胸脯,而使我心中砰然跳动的是,她的迷你裙很短,短到我险些看到她的内裤﹗

惊魂甫定,露丝回到她的座位去。不过我发觉她把擦黑板的擦弄跌了,于是俯身去拾起来,一俯下身,我立即满天星斗。

原来那些一女孩子们不知道是否故意诱惑我,她们全部张开了裙子内的双腿。一时之间,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内裤,全入我的眼底。有几个女孩子的内裤是超迷你型,隐约间,几乎连毛发也露出来了﹗

我还未显露教师的威严,已经给这群女孩子弄得心神恍佛,意马心猿。

接着,我开始授课。时下的女孩子,大瞻到令我不相信。有一个自称是茵茵的女孩子,竟然问我一个问题﹕人身上有那个器官,会在兴奋时直径阔了几倍﹖

我给她问得不好意思起来,期期艾艾的不知如何作答。后来茵茵自己揭开谜底,原来那是瞳孔。

她们哄堂大笑,笑我身为生物教师,连这简单的生理常识也不懂。

另一个女孩子又问我一个谜语﹕「男孩子性器官﹗」要我猜一句成语,我当然答不出,后来她们揭开谜底,是『来日方长』﹗

这些女孩子,年纪在十五六岁左右吧﹗竟然这幺大胆,真是世风日下,令人难以置信。我第一堂上课,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完结了。

以后,我经常给这些女孩子作为开玩笑的对象。可能由于我作风民主,年纪也不太大,成为她们经常挂在口中的斯文小白脸,故她们对我越来越具好感,竟然自动减少作弄我。我的同事们都相互诉苦,时下的女学生实在太过大胆,而且无心向学,所以他们完全失去了自信心,教学兴趣也越来越低。

我的情况却与同事们不同,我发觉这些学生们渐渐不单不再作弄我,还在暗恋我。不知是否露丝发起的暗恋潮,女孩子们争相和我亲近,尤其是在实验堂时,女同学们常用各种藉口非礼我。

其中最大胆的是茵茵,她有一次竟然乘乱用手摸我的下体。我很辛苦才挨过了半个学期,到了接近期考的时间了。

这个周末下班,我在校门口踫到茵茵。这个茵茵,是迷你的大哺乳动物,她年纪较大约十八,但以十八岁的年纪,已经有三十四寸的胸围,实在相当厉害。我试过几次给她用一对巨型的乳房踫着、压着,压得我砰然心动,心跳加速。所以我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也怕自己控制不来。

茵茵说有事要我帮她,她楚楚可怜的跟我说话,说了几句,竟然哭了起来,梨花带雨。原来她平日抄的笔记簿丢失了,考期接近,一定不合格,希望我能帮她的忙。

我不知如何推却她,在她的盛情邀请下,祇好跟她回家去,替她补习。

入到屋后,我才知道她家中祇有一个人,她解释说父母都去了游埠。于是我们到她的的闺房中补习。

她房中布置得很罗曼蒂克,而且有音响设备及电视机。我花了不少精神跟她补习,但她祇认真了一会便说倦了,要唱歌,于是开了卡拉OK硬要我跟她一起唱。

唱到一半,不知如何,电视机突然播出成人录影蒂。三个女孩子拥若一个男人,都是一丝不挂的,有如天体营中,在互相嘶咬﹗我当堂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是好。

茵茵亦在此时发难,她像发花颠一般拉开了自己的上衣,还解开乳罩的扣子,硬要我吻她、吮她。

我拒绝,并想离开这房间。不过我还未来得及逃走,茵茵已经像饿虎擒羊一般搂住我,她主动的吻我,同时解开我的拉链,我血脉愤张,脚步移动不了。

这时候,我就如一只小白免,静侯她的吞噬。茵茵的身上散发出一阵难以形容的幽香,我给她弄得心绪不宁。当她把自己的乳尖硬塞入我的嘴巴时,我终于忍不住,拼命地吮了一口,而吮了一口之后,更加难以抑制。她把我拉上床去,也不知甚幺时侯,裤子已经脱光,她把自己的下体硬挤到我的嘴巴前,我小心翼翼地吻了一口,跟着我发狂了一般吻个不停,把她那湿润的地方又舔又舐。

茵茵也替我脱得精赤溜光,然后爬上我的身上。年纪轻轻的她,原来在性方面的经验如此丰富,她教我不必乱撞乱沖,要用丹田之气才能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慨。到后来,她完全采取了主动,她骑在我上面,如一个勇敢的骑士。

然而我还没有进入她的腹地,就很快就投降了,她摇了摇头,抹去我射在她阴道口的精液,笑着说我是个初哥。于是又教我如何养精蓄锐,卷土重来,还用她的樱桃小嘴替我作『人工催谷』,我终于雄风再振。跟看又做了一场轰烈激战,这次我终于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道。

茵茵显得有点儿不堪消受,她皱眉苦脸地忍受我的肉棒。这时我已经疯狂起来,为了一雪刚才兵败城门口的耻辱,我捉住她双腿狂抽猛插,直至我在她的阴道深处射精。

完事之后,茵茵竟然落红片片。我奇怪地问她既然是处女,性经验又为什幺这幺丰富,茵茵笑着回答我是因为她看了很多色情录影带。

我床上倦极而睡。醒来时我见不到茵茵,无意看一看床头的小桌子上摆了茵茵一张身份证,我一看之下,吓得心惊胆跳,她自称十八岁,其实并未够年龄。

经过这一次之后,茵茵的生物科成绩,是一百分,她的死党们也全部九十以上。虽然我艳福齐天,但我是一直心惊胆跳,如果这一群女孩子,有那一个不满意,要对付我的话,就很容易弄出丑闻来。到时,不止会名誉扫地那幺简单,如果告发我诱姦未成年少女茵茵,就难逃牢狱之灾。

难怪这一群女孩子在成绩方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她们这样的学习态度,这样的成绩,竟然可以取得九十至一百分,这简直是没有可能的事,我和她们都心知肚明。而我身为教师,教出这样的学生,亦无颜见江东父老。

不过,她们的诱惑力是实在惊人的,有一次茵茵在升级试之后,成绩表将发之际,约了十四个女孩子一起跟我去渡假,在渡假屋之中,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时还未到炎夏,那些女孩子们已经不理三七二十一,个个都争着焕发出自己的青春活力,在渡假屋的客厅里就随便更衣。一时之间裙子、恤衫、奶罩、内裤、袜子在屋内乱飞,好像蝴蝶穿花般,煞是好看。

这群女孩子,都是十七八岁左右,青春美丽,玉腿纷飞,燕瘦环肥,使我顿时全身炽热起来。这些女孩子,我从来没有欣赏过她们的身材,除了茵茵外。

茵茵曾经很认真地答允过我,一定不向第三者说出我俩的秘密。据我所知,茵茵的父亲是一个相当高级的政府官员,为了家庭的声誉,她也不敢太过乱来。

当她约我去渡假屋时,没有说多少人,我祇以为是三几男女同学在一起,想不到会是群雌粥粥,而我则是万绿丛中一点红。

她们大胆地在我面前解钮解裙脱袜,当我透明似的,我不好意思,祇好推门出去嘌吸新鲜空气。

说实在话,我也舍不得不欣赏这些奇景,不过形势比人强,我也不能不顾及教师尊严,在这种景况下,我不能不离去。但当我推门时,却意外地发现大门锁上了,而且锁匙也不知去了那里。

那时,我当然是充满诧异的神色,她们看见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立刻起哄地笑了起来。在她们的笑声中,我更不好意思,祇好调头走入睡房。

她们胡闹起来,竟然涌上夹,一人伸手拉我的领带,另一人则解我的恤衫。我哭丧着脸,请求她们手下留情。但是动也不敢动,因为如果我挣扎,很容易就会衣衫都给扯烂,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混乱中,突然有人伸手过来拉我的皮带,甚至拉我的拉链。同时,还有一支手在摸捏我的敏感地带。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在这形势下,我决定不再反抗,听天由命,任由她们摆布。

心情转得稍为平静之后,我立即闻到身边的少女娇躯发出的各种幽香。这些少女有的祇留下乳罩内裤,有的已经换了泳衣,大部份发育得相当成熟,她们不时用丰满的乳房踫擦着我,我不由自主,心情一蕩,竟然有了自然反应。

少女的人群中哗叫越来,有一把娇滴滴的声说道﹕「哗﹗硬起来了﹗」

于是十多只手向我伸过来,形势恶劣。这时候的确情况大乱,我忽然觉得这并不是一件香艳的事,相反,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因为那些女孩子的指甲,有的相当尖利,她们都是未见过世面的人,乍然见到一些使她们疯狂的事物,发起颠来,自然会发出无情力量,一捏一划,很容易就会皮破血流,血流如注,甚至变成残废﹗

我越想赵感到恐怖,在惊惶之中,大喝一声,叫她们退开,让我起来。我仍然有多少老师的或俨,这一喝之下,众少女呆了一呆,退出半步,我立即站起来,拉回拉链,把自己宝贵的命根收藏起来,暂时得保清白。

我继续鼓起勇气,对茵茵说道﹕「茵茵,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你跟我来﹗」我想她外出,不过转念一想,大门不是锁了吗﹖于是回转身,拾级而登上一楼睡房。众少女见我涨红了脸,神色凝重,一时之间知道闯了祸,玩得过了火位,不敢作声,目送我带茵茵上楼谈判。

入了睡房,我有如获大赦的感觉,立即转身关上房门。不过,茵茵并不理会我的神色,她好像吃了迷幻药,一等我转耳,就像膏药一般贴身依过来,把我搂得好紧,隆起的小腹力顶着我的臀部,同时朱唇拼命地吻看我的颈际,我感到背部一阵热力,两团软肉的弹性也似乎感觉到了。

我给她贴得好紧,不知如何挣扎,要脱身就要推开她,不过我可不能这样对付这个小女孩。于是,我给她在后面磨着磨着。想不到这个小淫妇这幺热情,摩擦了不久,很快就喷出炽热的嘌吸。她那炽热的嘌吸,喷我在烦乱之中,也难以抵挡,小宝贝又变得坚硬起来,祇好放弃挣扎。

而她竟然像蛇一般伸手过来,拉开我的拉链。当她的手儿握住我的把柄时,我就全身瘫痪得剩下一个地方还有生气。茵茵的热情比平日相比,要旺盛了十陪。在她的玉手挑逗下,很快就把我弄得不可收拾。

她把我的身躯扶正,掀起自己的沙滩裙,嘻一声拉下自己的内裤,又摩擦起来。我感到她意外的湿润,还没有下水,但她已经湿了一大片,湿得很厉害。

由于太湿了,所以她很快就插了进去。我们竟然站在门边干起来了。她呻吟得很厉害。拼命地把我撞向门边。

忽然,我惊骇起来了,这地动山摇,尖声嘌叫,怎幺得了,如果有人在门外偷听,岂不是所有秘密全都败露。世上还有甚幺事,会比自己的学生知道自己与女学生偷情的秘密更为悲惨﹖

我真想立刻停止这荒唐游戏。不过,茵茵橡藤一般紧紧缠着我,我根本无法脱困。我抽出一只手来,轻轻按看她的小嘴。这嘴巴虽小,想不到却能发出这幺尖锐的叫声,这些尖叫声定会招致其他女孩子来察看究竟。

这种情况一定要停下来的,但我却重重受困,这怎幺办﹖怎幺办呢﹖

果然,在我狼狈无比时,我听到门外传来女孩子那些独有的吱吱喳喳叫声。情况实在不妙,我却仍没有脱身的办法。

由于我焦急无比,狼狈和惊恐,我的阳具在紧急关头自动弃权了。

突然失去充实,茵茵呆了半晌。我乘机说﹕「她们就在门外﹗」

茵茵终于放开了手。她的沼泽地带唾涎欲滴,显然十分饑渴。

我怪声怪气地说﹕「不得了,她们在门外﹗」

茵茵连忙伸了伸舌,做了个危脸表情。幸好茵茵及时停止了『战斗』,两人整理一番后,便慢条斯理的开门走了出去,门外的女孩子虽然面有疑惑之色,却也看不出甚幺名堂来。我也不多说话,装作十分轻鬆的样子对她们说﹕「没事了,大家去玩吧﹗」

说罢,便找来自己的随身行李袋,抽出休閑裤,穿上了。由于轻鬆了很多,所以那种灼热的感觉也减轻了。我要去海滩浸一浸水,消除那股熊熊烈火。

由于某个地方形势不大妙,我要用一条大毛巾遮住了耳体前面,才走去沙滩。在沙滩坐了一会,我又感到形势不妙,那十几个少女纷纷走来包围看我,这一次不是胡来,却是有几架摄影机对着我,她们要求我一起照相。

女孩子们争看跟我拍照,不知如何,有人伸手抢走了我的毛巾。当时的我,比赤身露体更加可磷,因为泳裤上起了一涸帐幕,三角形的向前顶起来。

她们初时诈作不见,祇是不断地按『塞打』,我祇好打侧身,没料到,侧面又有一个相机。结果,这些丑态一一给她们拍下镜头,丑得我无地自容,祇好落荒而逃,拔足飞奔,跑去沙滩之边沿,飞身跳下水里。

海水亦很暖和,我浸在海水中,那个赤热地带并没有软下来,相反,还似乎比刚才更加坚强。我心想,这回给茵茵整得要命了,一想到我可能耳败名裂,更加拼命向海水深虚游去,希望远离那班引人犯罪的女孩子。

过了很久,那敏感的三角形终于完全消失,在海水的湿润下,那个地方终于乖乖地贴服下来了。

我硬看头皮回到沙滩。在沙滩上的少女,个个都是世界最诱人的禁果,由于于穿得少,身材玲珑浮凸,清晰可见,而她们玩起来娇笑与跳动,所发出的娇声浪语和波光臀影,真是柳下惠也难忍受。

我小心翼翼地参加了下棋的一组,不敢多和其他女孩子的接触,即使如此,仍然给映入眼里的春光弄得神情大乱,棋法差劲。

茵茵和三个女孩子玩沙滩波,茵茵的身材已经使男人难以控制,那三个女同学更加厉害,其中一个正在发育澈底成熟之时,有条件可以挑战波霸,而她所穿的三点式的泳衣,在追逐沙滩波时,险些连她的一对乳房也包不住,给抛了出来,幸好她总算把绳索扣得相当紧,而不致包不住那对巨物﹗即使如此,那对巨物上下跳蕩的情景,也足以对男人勾魂摄魄。

我无心恋战,后来转了跟她们玩纸牌,结果又是大输特输。

黄昏时,她们弄烧烤食物,吃得十分热闹。她们还不断地喝啤酒,我怕她们搞出事来,不断地提醒她们不要饮得太多。烧烤之后,转移阵地,到渡假屋中找节目。大伙儿开始卡拉OK节目,大展歌喉时,又是另一番情景,一个个挺胸突肚,千姿白态,无论如何,情景香艳,跟这些青春少女在一起,实在活力逼人,自己也顿觉年轻起来。

她们已经换去泳衣,不过却祇穿回简健的T恤牛仔裤。波霸型身材的那个女孩子,名叫做阿真,她真是要命,穿上了一条剪烂了的牛仔裤,窄得可怜,把她的肥臀紧紧包裹,前面出现一个大V字,V字的尖端部吩向前隆起,四周都是肥厚的肌肉。她上身穿上T恤,内里配的是薄得可怜的乳罩,所以那T恤间清楚显露了两点奶头,她完全不以为羞,还在唱歌时拼命扭动娇躯,引起两个奶子上下抛动,真是杀死人没命赔。

她们唱着唱着,继续喝啤酒。很快的,所有女孩子都粉脸通红,目光中似乎也渗出酒意。我心中担心又将会有越轨行为。

突然有人发起猜戏名,输了的要剥一件衣服,这岂不是变了天体营,可不得了。我当堂抗议,她们也不甘示弱,向我反抗议一番。大家争执了一场,最后同意,祇能脱剩内衣裤,有任何一人违反游戏规则,就立即停止游戏。

于是我们分作三队比赛,每队四五个人,我和茵茵同一队。茵茵整个下午都是笑淫淫的对看我,好像有满腹阴谋,又似乎刚才的一幕祇是序幕而已。我给她的古怪神情,害得不知所措。

我是第一个派出去做手势的,阿真站直跟找说戏名时,一对硕大的乳房挤得我不知她说甚幺,她说了四次我才听得入耳。结果是我的一队猜输了,我在众人拍手下脱衣,我脱的是凉鞋。

接着是阿真脱,她脱的是T恤。T恤内果然是薄薄的乳罩,而且是透明的,那对殷红的两点,虽然隔了衣物,一样红得鲜艳夺目,而乳房则大而坚挺,饱满而浑圆。

后来茵茵也脱了,她也是身材很好的,所以也是先脱T恤,里面亦祇是胸围一个,她的胸围并不透明,但却祇遮着乳房下半截,露出了两个硕大的乳球,茵茵一露相,众女孩子狂拍手掌叫好﹗

另一个女孩子叫做美莉,她的身材虽然不差,但不及阿真丰满,即使隔看T恤,也可以看出她是均匀而非大波型,轮到她脱衣时,她不肯脱T恤,竟然脱下自己的牛仔裤来,以粉红色的内裤见人。那种内裤很细小,粉红色与白里透红的大腿相映次毞,另有一种诱惑。

在美莉的带动下,那些耳材较差的,都是脱裤代替T恤,有一个庄庄一脱了裤子,全场哗然,原来她毛发旺盛,小小的内裤遮掩不住春光,纤纤细毛,红杏出墙。

在众人的笑声中,她抢回裤子要穿回,大家阻止她,一时情况大乱,争持中,裙飞裤甩,阿真的乳罩给扯下来,一对乳房同时展现,我立即抗议离场,制止了进入更疯狂的局面。

她们窃窃私语一番,同意穿回衣服,继续玩游戏。就在这时,有一个女同学出去取相片回来,她们把午间才影到的相拿去附近的士多店沖晒,很快就把相片取回。

当我看到自己的相片时,当堂脸红。因为相片中致丑态毕露。我用第一时间抢回不少自己的相片,收在自己裤后,祇剩下三两张在她们手上。

我要求取回菲林,她们却不肯给,并说在阿真手上。阿真向我神秘一笑说﹕「今晚你就知。」

玩到夜深了,大家亦都有倦意,我趁机叫各人停止,劝她们各自回床休息。我自己也回到楼上房间,由于太过疲倦,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迷蒙中,似乎有一具光滑的肉体爬上了我的身体。听声音似乎是肉弹阿真,她对我说道﹕「你是个好色的老师,我们已经有证据在手,除非你给我开一开眼界,我才肯把菲林交给你。」

说时迟,那时快,阿真已经把我的裤带扯开了。我虽然醒了,却不敢反抗,她很熟练地把我的身体把玩起来。想不到她年纪轻轻,抚摸男孩子的身体,会这幺熟手。

在她的玉手撩拨之下,我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接着,她拉我的手去抚摸她的乳房。那里的张力之强,弹性之劲,始料不及是一个很理想的对象。

我们互相爱抚,爱不释手。她说我够雄伟、坚硬。我问她是否有经验,是否将我与别个男人比较。她说她的表弟与我比起来,祇及我的二分之一。我的英雄感顿时激增,这时要我不进入她那神秘的地带,已是欲罢不能了。

在互相合作之下,我们肉帛相见。她湿得很厉害,不过表现没有茵茵那幺狂热,可能她是初次与我接触,要保留一点矜持。我虽然已经势成骑虎,但我告诫自己,是否应该悬崖勒马,不要与她再进一步,以免铸成大错。

于是双方抚摸了一段时期,谁也不敢再进一步。忽然她细声的问我,是否会有孩子的﹖于是我的理智恢复了,立即说机会很大,把她推开。想不到她却说﹕「我计算过,今天应该没有问题,今日是我月经后的第二天。」

说完,她又紧抱着我,催我侵犯她。我终于投降,爬上去,单刀直入。沿途非常紧窄,她紧张的迎接我,不过大声地尖叫起来。我马上用手掩着她的小嘴,害怕她声及室外,吵醒其他女孩子。

她很痛楚的表情,显然从来未有过这经验,刚才我听她说及表弟,还误会她早已偷食禁果。原来,她是从来未有过性经验,而把处女之身向我奉献。

她叫了一会儿苦,求我暂时放过她,让她察视一下伤势。低头一看,她果然流了不少血。我这时欲火如焚,不容她多作拖延,很快又重游故地,不过是缓缓向前伸进。每向前进展一次,她就皱起了眉头,直至旅途完成,她轻轻地叫道﹕「很辛苦、很紧、很痛、你的东西太长了,很难受啊﹗」

她吶吶的叫着,我不忍心太过穷追猛打,祇是轻轻地活动,每向前沖,她就呻吟一声,每次退出,她就如获大赦,直至疯狂射出后,才软软地退出来。

她长长嘌了一口气,说道﹕「茵茵真是好介绍,这玩意简直要了我的命﹗」

大战过后,我闭上眼睛休息,阿真也悄然离开房间。但是不久,房门又给人开了,我仍然闭若眼睛,以为是阿真意犹未尽,又要缠着我,也就不理会她。

可是,来人显然不是阿真,她老实不客气地半卧在我跟前,玉手捉着我的宝贝,很纯熟的用她的小嘴含着龟头吞吐起来。

我想阻止她已来不及。奇怪的是,那股丹田气很快游遍全身,我好像跌进了火焰之中,变了一头色狼,我要把慾火发泄,才可以把身上的烈焰宣泄﹗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庄庄,那个毛发旺盛的女孩。我问她搞甚幺鬼﹖她说茵茵赞我生得雄伟,所以大家决定轮流见识一下。

她伏在我腿间,垂下了头,不断作看吞吐动作,间中吐出我那炽热的生命,透一透气,仰起头来,脸上充满轻快的神情。

祇可惜庄庄胸前宜在太小了,所以即使是伏下来,仍是没有什幺看头。那对小小的奶子,好像钟乳石一般由上向下伸延,不过乳尖卸分外大,这幺大的乳尖,配在这幺扁平的乳房上,显得很不合比例。不过这对大大的乳尖,这时正坚挺的突出来,好像要择肥而噬。她小小的年纪,想不到竟然懂得这幺多,这时又利用她那一对特大的乳尖,向我的敏感地带磨擦。这是很温柔舒适的时刻,不过,我却几乎没法支持下去,身体内热得叫救命,就好像要暴炸。

在这极度紧张的时刻,我虽然欣赏庄庄的磨擦,但是那祇不过是杯水车薪,我忍不住了,拉她的矫躯,吩咐她坐下来。她知情识趣的坐在我身上。这时我可以欣赏她的坐姿与模样了。她的毛发丛生,向四周蔓延,看来相当粗糙。

我吞了一口唾液,在我催促下,她将那已经湿润的肥唇,张开又合并,然后有节奏地活动超来。我惊讶她竟然能够发出这幺人的内劲,可以咀嚼、轻咬,甚至研磨着我塞在她里面的肉棒。要不是我刚才给阿真吸乾了,我相信不能支持两分钟。

如今的情况很不同,此时我加脱胎换骨,变了完全不同的一个人,这人不是以前的我,甚至可能是人狼、是禽兽,祇想拼命地发泄。

庄庄虽然然是擅于作战的勇将,不过在我的威力下,她终于软下来了。她倦得很,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爬上去,继续狂抽猛插。直至她哀求,我才停下来,我要保留实力。因为庄庄说了,她们是要轮流试我的,一定还有下一个进来。

庄庄还告诉我,她们早在我的饮料中,下了春药,我可以放心和众女孩子们盘肠大战,一定百战不疲,弹药充足。

这班女孩真拿她们没办法,怪不得我会如此失态,还给她们拍了照片,而且战斗力从未试过如此旺盛。

庄庄走了之后,进来的是美宝,一个娇小的女孩。我实在不忍心弄她。她细声地问道﹕「老师,为甚幺你嫌弃我,是否我年纪太小了﹗」

她慌忙取出身份证来,我一看,原来她并不是我想像中那幺小,早已过了年纪,祇是她的模样这幺年轻。

我当时呆了半晌,不知如何是好。她忽然向我建议,说﹕「如果你不要我,也要帮帮我的忙,让我衣衫不整,看来似乎完成了任务,否则,楼下的人会笑我的。」

我啼笑皆非,祇好答应合作。她大力的扯开自己的衣衫,故意弄掉几粒钮扣,然后脱下牛仔裤。她戴着一个很新款的乳罩。

我不知如何帮忙她才好,祇好坐在床边,任由她自己去发挥。她却求我让她开一开眼界。我盯着她,没有反应。她大胆地过来,拉开我的裤子,看得呆了

她又征求我的同意,用手去抚摸一下。我也没有反对。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摸起来,爱不释手。如果她的玉手能够替我解决了,那不失为两全其美的办法,于是我任由她去做。不过她没有这功力达到我的目的,大概我的药力仍未失去。

然后,她要我显示一下那回事的方式。在她的要求下,我也抚摸她一番,隔看裤子接触一下,她竟然触电一般抖顶起来,紧紧的搂住我想吻我,软倒在床上。

我说﹕「好了,你已学了不少,可以下楼去了。」

她有点依依不舍,不过虽然不能真正得到 所有,也已经学会了不少,于是穿回衣服下楼去。临走时,她还故意拉下拉链,弄乱了头髮,以示刚才曾经与我激战一场。我不禁笑了起来。

接着是美莉出现在我的房,她就是那个身材均匀,穿了粉红色内裤的女孩子。她毫不客气,一入房就脱掉裤子,祇穿粉红色内裤。

我这时已经到了爆炸边沿,连神智也失去了大部份,也不记得怎样跟她疯狂作战,结果是弄伤了她,重重的弄伤了她。

她穿了粉红色内裤,是作好準备会失去处女贞操,怕弄汙了内裤,她的準备似乎没有太过份,因为我后来发觉她流了不少血。

她咬看牙,低看头,叫我饶命。我祇好压抑自己的狂暴念头,抽插了一轮之后,把她放过了。

美莉走后,美宝又上来了,原来下面的女孩子认真地检查过她的阴户,知道她没有让我弄过,所以一定要她上来补课。我刚才正好在美莉身上意犹未尽,这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放在床沿,架起两条雪白细嫩的粉腿左右一分,就把粗硬的大阳具狠狠地塞入她的阴道里,结果又是把她弄得鲜血淋灕。

美宝裤子也没有穿上,小手儿捂住受伤的阴户下去了。另外又有三个女孩子一起上来。她们可能知道这幺一个接一过,不是办法,或者是她们等得不耐烦。在这三个女孩子合力对付之下,我搞得精疲力倦,也终于发泄了。

在这三个女孩子中,有一个最厉害,她手法敏捷,表现好像是一个架步女郎,我怀疑就是她供应药丸的。

我好像大昏迷一般睡着了,完全不省人事,因为所有体力都已消耗净尽。到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时份,我相信最少睡了十多小时,肚子报到有点打鼓,幸好床边已经摆放了一些食物。我吃了些食物,又睡着看了。

直到给女孩子推醒时,已是翌日早晨,她们已收拾细软,提醒我差不多要交房了﹗我粗略计了一计,连茵茵在内,在这个疯狂派对里,我曾经和七、八个女孩子胡搞过,在这些女孩子,有几个还是处女之身。

这一次真是罪孽深重,我身为老师,竟然与女学生集体宣淫,这件事闹大了,我岂祇声名扫地,简直无地容身。想看想看,我捏了把汗,与她们离去时,看看她们脸上的古怪神情,我不寒而慄,不知这一拖八的爱情故事,最后加何收场﹖

我一直在诚惶诚恐中度日如年。

有一天,茵茵来找我了,她正经地对我说自己已经怀孕。她这一句话,有如晴天霹雷,吓得我险些昏迷过去。

我沖口而出问她第一句话﹕「除了你之外,还有那一个呢﹖」

她笑而不答。我好像中了一枪,又好像是世界末日来临。幸好茵茵把我从地狱边缘中解救出来。她说道﹕「你放心,我们不是要害你,相反,是要你在跟我奉子成婚前,来一个永远难忘的香艳记忆,也好让你知道女人的厉害。」

我听到『奉子成婚』四个字,又险些陷入昏迷。

茵茵轻轻的搓着自己的肚皮,又说道﹕「半个月前,我已经验出怀有你的骨肉﹗」

我用近乎责备的口吻说﹕「为甚幺你还搞那个荒唐游戏,你準备怎幺办﹖怎幺解决这个问题呢﹖」

茵茵笑日﹕「就是因为有了身孕,我知道要与你成婚,所以才搞这个荒唐游戏,否则你已后一定会后悔,不趁青春好好玩一下才成亲,现在已经遂了你的心愿,女孩子你已经玩过好几位,你可以无悔了﹗」

我张大了口,不知她何所指。原来茵茵知悉怀孕后,与死党们商议,让我痛快享受一次,乘机给她们见识一下她的未来夫婿。

在荒唐游戏之前,她们都服了避孕丸,可以毫无顾忌地与我畅快大战。茵茵还对我说,她已径跟父母摊牌,说我是她的经手人。

在她的安排下,我去见她的父母,低头认错,订下成婚日期。行婚礼当日,那两天内几个与我有过香艳关系的女孩子都做了伴娘。

从此,我专心地做有钱人家的女婿,在外父帮忙下,我不再执教鞭,有了自己的事业,茵茵在婚后严禁我和女人乱来,还经常做跟得夫人,每当我想起那天和八个女孩子荒唐的一次,我就惋惜不能再和她们再度销魂。

茵茵做了少奶奶之后,仍然好像一个女孩子一般,经常扎扎跳的,与她的那些死党也常常来往。

有时我真盼望她又发起神经来,安排一次七美同欢,大被同眠。

可惜的是,茵茵不但不会这幺做,而且还把我盯得好紧,对我约法三章,绝对不许再提那次荒唐派对,更不许我单独约会其他女性。

有这样有一个好太太,我相信她本身也不会轻易送一顶绿帽给我吧﹗

不久,我们的孩子出世了,有了爱情结晶品,我们更加恩爱,茵茵的那些死党,一齐做了我们孩子的契妈。

我们虽然时有见面,但已经没有机会和她们上床了。

黄昏时,她们弄烧烤食物,吃得十分热闹。她们还不断地喝啤酒,我怕她们搞出事来,不断地提醒她们不要饮得太多。烧烤之后,转移阵地,到渡假屋中找节目。大伙儿开始卡拉OK节目,大展歌喉时,又是另一番情景,一个个挺胸突肚,千姿白态,无论如何,情景香艳,跟这些青春少女在一起,实在活力逼人,自己也顿觉年轻起来。

她们已经换去泳衣,不过却祇穿回简健的T恤牛仔裤。波霸型身材的那个女孩子,名叫做阿真,她真是要命,穿上了一条剪烂了的牛仔裤,窄得可怜,把她的肥臀紧紧包裹,前面出现一个大V字,V字的尖端部吩向前隆起,四周都是肥厚的肌肉。她上身穿上T恤,内里配的是薄得可怜的乳罩,所以那T恤间清楚显露了两点奶头,她完全不以为羞,还在唱歌时拼命扭动娇躯,引起两个奶子上下抛动,真是杀死人没命赔。

她们唱着唱着,继续喝啤酒。很快的,所有女孩子都粉脸通红,目光中似乎也渗出酒意。我心中担心又将会有越轨行为。

突然有人发起猜戏名,输了的要剥一件衣服,这岂不是变了天体营,可不得了。我当堂抗议,她们也不甘示弱,向我反抗议一番。大家争执了一场,最后同意,祇能脱剩内衣裤,有任何一人违反游戏规则,就立即停止游戏。

于是我们分作三队比赛,每队四五个人,我和茵茵同一队。茵茵整个下午都是笑淫淫的对看我,好像有满腹阴谋,又似乎刚才的一幕祇是序幕而已。我给她的古怪神情,害得不知所措。

我是第一个派出去做手势的,阿真站直跟找说戏名时,一对硕大的乳房挤得我不知她说甚幺,她说了四次我才听得入耳。结果是我的一队猜输了,我在众人拍手下脱衣,我脱的是凉鞋。

接着是阿真脱,她脱的是T恤。T恤内果然是薄薄的乳罩,而且是透明的,那对殷红的两点,虽然隔了衣物,一样红得鲜艳夺目,而乳房则大而坚挺,饱满而浑圆。

后来茵茵也脱了,她也是身材很好的,所以也是先脱T恤,里面亦祇是胸围一个,她的胸围并不透明,但却祇遮着乳房下半截,露出了两个硕大的乳球,茵茵一露相,众女孩子狂拍手掌叫好﹗

另一个女孩子叫做美莉,她的身材虽然不差,但不及阿真丰满,即使隔看T恤,也可以看出她是均匀而非大波型,轮到她脱衣时,她不肯脱T恤,竟然脱下自己的牛仔裤来,以粉红色的内裤见人。那种内裤很细小,粉红色与白里透红的大腿相映次毞,另有一种诱惑。

在美莉的带动下,那些耳材较差的,都是脱裤代替T恤,有一个庄庄一脱了裤子,全场哗然,原来她毛发旺盛,小小的内裤遮掩不住春光,纤纤细毛,红杏出墙。

在众人的笑声中,她抢回裤子要穿回,大家阻止她,一时情况大乱,争持中,裙飞裤甩,阿真的乳罩给扯下来,一对乳房同时展现,我立即抗议离场,制止了进入更疯狂的局面。

她们窃窃私语一番,同意穿回衣服,继续玩游戏。就在这时,有一个女同学出去取相片回来,她们把午间才影到的相拿去附近的士多店沖晒,很快就把相片取回。

当我看到自己的相片时,当堂脸红。因为相片中致丑态毕露。我用第一时间抢回不少自己的相片,收在自己裤后,祇剩下三两张在她们手上。

我要求取回菲林,她们却不肯给,并说在阿真手上。阿真向我神秘一笑说﹕「今晚你就知。」

玩到夜深了,大家亦都有倦意,我趁机叫各人停止,劝她们各自回床休息。我自己也回到楼上房间,由于太过疲倦,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迷蒙中,似乎有一具光滑的肉体爬上了我的身体。听声音似乎是肉弹阿真,她对我说道﹕「你是个好色的老师,我们已经有证据在手,除非你给我开一开眼界,我才肯把菲林交给你。」

说时迟,那时快,阿真已经把我的裤带扯开了。我虽然醒了,却不敢反抗,她很熟练地把我的身体把玩起来。想不到她年纪轻轻,抚摸男孩子的身体,会这幺熟手。

在她的玉手撩拨之下,我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接着,她拉我的手去抚摸她的乳房。那里的张力之强,弹性之劲,始料不及是一个很理想的对象。

我们互相爱抚,爱不释手。她说我够雄伟、坚硬。我问她是否有经验,是否将我与别个男人比较。她说她的表弟与我比起来,祇及我的二分之一。我的英雄感顿时激增,这时要我不进入她那神秘的地带,已是欲罢不能了。

在互相合作之下,我们肉帛相见。她湿得很厉害,不过表现没有茵茵那幺狂热,可能她是初次与我接触,要保留一点矜持。我虽然已经势成骑虎,但我告诫自己,是否应该悬崖勒马,不要与她再进一步,以免铸成大错。

于是双方抚摸了一段时期,谁也不敢再进一步。忽然她细声的问我,是否会有孩子的﹖于是我的理智恢复了,立即说机会很大,把她推开。想不到她却说﹕「我计算过,今天应该没有问题,今日是我月经后的第二天。」

说完,她又紧抱着我,催我侵犯她。我终于投降,爬上去,单刀直入。沿途非常紧窄,她紧张的迎接我,不过大声地尖叫起来。我马上用手掩着她的小嘴,害怕她声及室外,吵醒其他女孩子。

她很痛楚的表情,显然从来未有过这经验,刚才我听她说及表弟,还误会她早已偷食禁果。原来,她是从来未有过性经验,而把处女之身向我奉献。

她叫了一会儿苦,求我暂时放过她,让她察视一下伤势。低头一看,她果然流了不少血。我这时欲火如焚,不容她多作拖延,很快又重游故地,不过是缓缓向前伸进。每向前进展一次,她就皱起了眉头,直至旅途完成,她轻轻地叫道﹕「很辛苦、很紧、很痛、你的东西太长了,很难受啊﹗」

她吶吶的叫着,我不忍心太过穷追猛打,祇是轻轻地活动,每向前沖,她就呻吟一声,每次退出,她就如获大赦,直至疯狂射出后,才软软地退出来。

她长长嘌了一口气,说道﹕「茵茵真是好介绍,这玩意简直要了我的命﹗」

大战过后,我闭上眼睛休息,阿真也悄然离开房间。但是不久,房门又给人开了,我仍然闭若眼睛,以为是阿真意犹未尽,又要缠着我,也就不理会她。

可是,来人显然不是阿真,她老实不客气地半卧在我跟前,玉手捉着我的宝贝,很纯熟的用她的小嘴含着龟头吞吐起来。

我想阻止她已来不及。奇怪的是,那股丹田气很快游遍全身,我好像跌进了火焰之中,变了一头色狼,我要把慾火发泄,才可以把身上的烈焰宣泄﹗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庄庄,那个毛发旺盛的女孩。我问她搞甚幺鬼﹖她说茵茵赞我生得雄伟,所以大家决定轮流见识一下。

她伏在我腿间,垂下了头,不断作看吞吐动作,间中吐出我那炽热的生命,透一透气,仰起头来,脸上充满轻快的神情。

祇可惜庄庄胸前宜在太小了,所以即使是伏下来,仍是没有什幺看头。那对小小的奶子,好像钟乳石一般由上向下伸延,不过乳尖卸分外大,这幺大的乳尖,配在这幺扁平的乳房上,显得很不合比例。不过这对大大的乳尖,这时正坚挺的突出来,好像要择肥而噬。她小小的年纪,想不到竟然懂得这幺多,这时又利用她那一对特大的乳尖,向我的敏感地带磨擦。这是很温柔舒适的时刻,不过,我却几乎没法支持下去,身体内热得叫救命,就好像要暴炸。

在这极度紧张的时刻,我虽然欣赏庄庄的磨擦,但是那祇不过是杯水车薪,我忍不住了,拉她的矫躯,吩咐她坐下来。她知情识趣的坐在我身上。这时我可以欣赏她的坐姿与模样了。她的毛发丛生,向四周蔓延,看来相当粗糙。

我吞了一口唾液,在我催促下,她将那已经湿润的肥唇,张开又合并,然后有节奏地活动超来。我惊讶她竟然能够发出这幺人的内劲,可以咀嚼、轻咬,甚至研磨着我塞在她里面的肉棒。要不是我刚才给阿真吸乾了,我相信不能支持两分钟。

如今的情况很不同,此时我加脱胎换骨,变了完全不同的一个人,这人不是以前的我,甚至可能是人狼、是禽兽,祇想拼命地发泄。

庄庄虽然然是擅于作战的勇将,不过在我的威力下,她终于软下来了。她倦得很,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爬上去,继续狂抽猛插。直至她哀求,我才停下来,我要保留实力。因为庄庄说了,她们是要轮流试我的,一定还有下一个进来。

庄庄还告诉我,她们早在我的饮料中,下了春药,我可以放心和众女孩子们盘肠大战,一定百战不疲,弹药充足。

这班女孩真拿她们没办法,怪不得我会如此失态,还给她们拍了照片,而且战斗力从未试过如此旺盛。

庄庄走了之后,进来的是美宝,一个娇小的女孩。我实在不忍心弄她。她细声地问道﹕「老师,为甚幺你嫌弃我,是否我年纪太小了﹗」

她慌忙取出身份证来,我一看,原来她并不是我想像中那幺小,早已过了年纪,祇是她的模样这幺年轻。

我当时呆了半晌,不知如何是好。她忽然向我建议,说﹕「如果你不要我,也要帮帮我的忙,让我衣衫不整,看来似乎完成了任务,否则,楼下的人会笑我的。」

我啼笑皆非,祇好答应合作。她大力的扯开自己的衣衫,故意弄掉几粒钮扣,然后脱下牛仔裤。她戴着一个很新款的乳罩。

我不知如何帮忙她才好,祇好坐在床边,任由她自己去发挥。她却求我让她开一开眼界。我盯着她,没有反应。她大胆地过来,拉开我的裤子,看得呆了

她又征求我的同意,用手去抚摸一下。我也没有反对。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摸起来,爱不释手。如果她的玉手能够替我解决了,那不失为两全其美的办法,于是我任由她去做。不过她没有这功力达到我的目的,大概我的药力仍未失去。

然后,她要我显示一下那回事的方式。在她的要求下,我也抚摸她一番,隔看裤子接触一下,她竟然触电一般抖顶起来,紧紧的搂住我想吻我,软倒在床上。

我说﹕「好了,你已学了不少,可以下楼去了。」

她有点依依不舍,不过虽然不能真正得到所有,也已经学会了不少,于是穿回衣服下楼去。临走时,她还故意拉下拉链,弄乱了头髮,以示刚才曾经与我激战一场。我不禁笑了起来。

接着是美莉出现在我的房,她就是那个身材均匀,穿了粉红色内裤的女孩子。她毫不客气,一入房就脱掉裤子,祇穿粉红色内裤。

我这时已经到了爆炸边沿,连神智也失去了大部份,也不记得怎样跟她疯狂作战,结果是弄伤了她,重重的弄伤了她。

她穿了粉红色内裤,是作好準备会失去处女贞操,怕弄汙了内裤,她的準备似乎没有太过份,因为我后来发觉她流了不少血。

她咬看牙,低看头,叫我饶命。我祇好压抑自己的狂暴念头,抽插了一轮之后,把她放过了。

美莉走后,美宝又上来了,原来下面的女孩子认真地检查过她的阴户,知道她没有让我弄过,所以一定要她上来补课。我刚才正好在美莉身上意犹未尽,这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放在床沿,架起两条雪白细嫩的粉腿左右一分,就把粗硬的大阳具狠狠地塞入她的阴道里,结果又是把她弄得鲜血淋灕。

美宝裤子也没有穿上,小手儿捂住受伤的阴户下去了。另外又有三个女孩子一起上来。她们可能知道这幺一个接一过,不是办法,或者是她们等得不耐烦。在这三个女孩子合力对付之下,我搞得精疲力倦,也终于发泄了。

在这三个女孩子中,有一个最厉害,她手法敏捷,表现好像是一个架步女郎,我怀疑就是她供应药丸的。

我好像大昏迷一般睡着了,完全不省人事,因为所有体力都已消耗净尽。到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时份,我相信最少睡了十多小时,肚子报到有点打鼓,幸好床边已经摆放了一些食物。我吃了些食物,又睡着看了。

直到给女孩子推醒时,已是翌日早晨,她们已收拾细软,提醒我差不多要交房了﹗我粗略计了一计,连茵茵在内,在这个疯狂派对里,我曾经和七、八个女孩子胡搞过,在这些女孩子,有几个还是处女之身。

这一次真是罪孽深重,我身为老师,竟然与女学生集体宣淫,这件事闹大了,我岂祇声名扫地,简直无地容身。想看想看,我捏了把汗,与她们离去时,看看她们脸上的古怪神情,我不寒而慄,不知这一拖八的爱情故事,最后加何收场﹖

我一直在诚惶诚恐中度日如年。

有一天,茵茵来找我了,她正经地对我说自己已经怀孕。她这一句话,有如晴天霹雷,吓得我险些昏迷过去。

我沖口而出问她第一句话﹕「除了你之外,还有那一个呢﹖」

她笑而不答。我好像中了一枪,又好像是世界末日来临。幸好茵茵把我从地狱边缘中解救出来。她说道﹕「你放心,我们不是要害你,相反,是要你在跟我奉子成婚前,来一个永远难忘的香艳记忆,也好让你知道女人的厉害。」

我听到『奉子成婚』四个字,又险些陷入昏迷。

茵茵轻轻的搓着自己的肚皮,又说道﹕「半个月前,我已经验出怀有你的骨肉﹗」

我用近乎责备的口吻说﹕「为甚幺你还搞那个荒唐游戏,你準备怎幺办﹖怎幺解决这个问题呢﹖」

茵茵笑日﹕「就是因为有了身孕,我知道要与你成婚,所以才搞这个荒唐游戏,否则你已后一定会后悔,不趁青春好好玩一下才成亲,现在已经遂了你的心愿,女孩子你已经玩过好几位,你可以无悔了﹗」

我张大了口,不知她何所指。原来茵茵知悉怀孕后,与死党们商议,让我痛快享受一次,乘机给她们见识一下她的未来夫婿。

在荒唐游戏之前,她们都服了避孕丸,可以毫无顾忌地与我畅快大战。茵茵还对我说,她已径跟父母摊牌,说我是她的经手人。

在她的安排下,我去见她的父母,低头认错,订下成婚日期。行婚礼当日,那两天内几个与我有过香艳关系的女孩子都做了伴娘。

从此,我专心地做有钱人家的女婿,在外父帮忙下,我不再执教鞭,有了自己的事业,茵茵在婚后严禁我和女人乱来,还经常做跟得夫人,每当我想起那天和八个女孩子荒唐的一次,我就惋惜不能再和她们再度销魂。

茵茵做了少奶奶之后,仍然好像一个女孩子一般,经常扎扎跳的,与她的那些死党也常常来往。

有时我真盼望她又发起神经来,安排一次七美同欢,大被同眠。

可惜的是,茵茵不但不会这幺做,而且还把我盯得好紧,对我约法三章,绝对不许再提那次荒唐派对,更不许我单独约会其他女性。

有这样有一个好太太,我相信她本身也不会轻易送一顶绿帽给我吧﹗

不久,我们的孩子出世了,有了爱情结晶品,我们更加恩爱,茵茵的那些死党,一齐做了我们孩子的契妈。

我们虽然时有见面,但已经没有机会和她们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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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太太去参加一个交换性伴侣的聚会,这次聚会是在朋友的一间别墅进行,到场的有邓夫妇、李夫妇和杨夫妇。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地这样玩过了

我和太太阿娇因为交通阻塞迟到了。我以为其余的几对夫妇一定开始玩了,怎知我们赶到别墅时,众人仍然衣冠楚楚地正在客厅看电视。

别墅的主人杨先生笑着对我说道「赵先生,你们俩夫妇迟到了,累大家等了大半个钟头,我们商量过了,一定要处罚才行。」

我向大家道歉,说道「刚才因为塞车,对不起,我们赶快开始吧!」

李先生说道「光道歉就算啦!不行!我们已经商量过了,今晚我们三个男人要轮奸你太太,而你则要负责服侍我们的老婆。」

我回头向太太看了一眼,她面无惧色地说道「才不怕哩!儘管放马过来吧!」

于是,这次活动迅速开始了,我太太被三个男人七手八脚地抬到杨先生的大房间,而我和三个青春少妇也就地在客厅开始进行。我身上的衣服迅速被她们剥得一乾二净,接着,三过美艳的住家少妇也纷纷脱得一丝不挂地围拢过来。

我笑着说道「三位宝贝,我们都不是头一次了,正所谓我知道你们的深浅,你们知道我的长短。今天我提议,我们别像以前那样,祗是单纯出出入入进行性交,我们来回忆一下,把你们第一次经历和你们的丈夫之外的男人性交的过程讲出来,让大家分享分享好不好?」

三位女士互相望了望,都点头表示同意。其中邓太太更是兴奋地说「好哇!真是个好主意,我先讲吧!不过我想坐在赵先生怀里讲。

于是,我把邓太太抱在怀里,并让我那条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里。邓太太兴奋地缩一缩脖子,开始讲述了

你们都习惯称呼我邓太太,可知道我真正的姓名是俞淑娟。我们夫妇已经结婚三年多了,两人都是二十二岁。因为还没有小孩,经常被人看成是一对恋人,都说很羡慕我们。的确,我们虽说是一对夫妻,其实是更像一对好朋友。

我们外表看来不像一对夫妻,说来还有别的原因。那是我丈夫的朋友伟成夫妇与我们夫妻俩,年龄也好,家庭情况都是一样。因为我们经常在一起,在别人看来,我们四人简直就是组成了一个死党,是四人帮,决然看不出我们是夫妻。

冬天,我们就到伟成的乡下去扫墓,夏天,就邀请他们夫妇到离岛宿营。总是四人在一起玩。我们还曾经一同到夏威夷去旅行。说起来,是四人在一起的时间多过两夫妇相处的时间。

伟成的太太叫美惠,她是个脸孔可爱、性格爽脆的人。四人发生争吵的时候,一定是丈夫与伟成站在一起,我就和美惠站在一起,而且总是我们一对女人吵赢。

又因互相都住得很近,几乎每天都要聚在随便一个的家里吃饭饮酒。有一天晚上,我们夫妻是在伟成家中饮酒。

各人都饮得大醉,其中伟成则显得特别兴奋。他向我们提议「现在开始看成人电视吧!要看没有经过修正的,最具色情的!」

我的丈夫也趁机助兴,大喊大叫起来「好呀!看呀!」

下体有格子遮住,或者模模糊糊的色情片我们是看得多了,可是未经修剪的鹹片,还是第一次看。

电视一开,我本来是没有多大兴趣的,认为这本是男人消遣的东西,祗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可是看了一阵间,竟然渐渐被电视画面吸引住了。那是真正的可以看清楚男女交合的情景的。各人的视线都盯住电视画面。一声不响,聚精汇神地观看。包括我自己在内,各人都看得非常兴奋。

各人看了一会儿之后,伟成便对美惠小声说「老婆,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亲热啦!是不是?」

他吻了美惠的脸颊一下,两人便开始拥抱了。我本以为他们俩祗不过是搞笑,但我一看美惠的脸上的表情,她已心蕩神驰了。伟成向她动手动脚时,她也主动向他欲拒还迎样子。他们俩似乎不把我们夫妻看在眼里。

我当时祗想快点离开伟成的家,还是回家为好。我一看丈夫脸上的表情,他两眼闪着淫光,他扫我一眼,接着便向我袭来。

我当时感到事情发展得很意外,真是大吃一惊。也许他是受到成人电视的影响吧,我丈夫竟然大胆地自己脱去衣服,紧紧地抱住了我。

伟成夫妇看见我俩的表演,他们也不示弱,他们竟脱光全裸。然后,美惠竟然开始替伟成口交了。

我们夫妻俩也不要默默看着他们,他们行口交的话,我们就来玩「69」花式同他们对抗。我 住丈夫的肉棒,丈夫就将脸埋进我的腿间,舔着我的神秘部位。

一会儿,两对夫妇都开始成了结合的姿势,男根插入女体正式做爱了。他们用的是正常位,伟成开始激烈地活塞运动。而我们则是从背后插入的姿势,我甜密地呻吟着,开始摆动着腰肢。

我们两对夫妻开始比赛似的,看谁的行为最淫蕩,而且渐渐到达了高潮,加上酒力开始发作,又一面看色情电视,才会变得这幺疯狂。

我们虽然是正常位与背后位互相比赛,可是几乎是同时到达高潮。当我们都回复到正常状态,各人都感到害羞和滑稽,各人都相视而笑了。

不过,我们虽然经常在一起,互相赤裸相对还是第一次。而且连做爱的姿势也互相看见了。即使是多幺友好的夫妇们,也不可能这样吧!我们之间做到了这种地步,以后他们要做的就自然是祗有一件事了,那就是互相交换妻子来做爱。

四个人都有这种想法,但是谁也不会主动开口。这时还是我的丈夫最够胆,出乎意料之外,由他首先提议互相换妻。他说「你们当妻子的都要蒙住眼睛,然后再替我们男人口交,还要猜出男人是谁?」

「你这不是开玩笑吧?」我和美惠口头上表示反对,而实濛上是很想一试,实在没有办法抗拒,于是勉勉强强由他们用毛巾蒙住自己的眼睛。

不过,在口交以前,我和美惠都已心中有数。一定是是我替伟成做,而我丈夫的肉棒就让美惠去做啦!

当然,我还是假装分不清的样子,将一个男人的肉棒 进嘴里。伟成的肉棒既大且长,都顶到我的喉咙了,真是苦事一桩。我感到被丈夫看见也无所谓,便慢慢地含着他吞吞吐吐,还用舌头去舔卷他的龟头。

伟成感到很刺激,他开始抚摸我的身体,终于互相躺下来,开始「69」花式的性爱,他也舔吻起我的阴户了。

大概隔邻的丈夫与美惠也在做同样的表演吧,我被蒙住了眼睛,一面想像着丈夫与美惠的丑态,一面与伟成互相舔来舔去,互相爱抚着。

眼睛一被蒙上,那种罪恶感、羞耻心也就消失了。我发现单凭头脑去想像互相交合的情景,反而更容易舆奋,也更为刺激。

伟成的舌头舔着我那神秘的部位,我发现他的舌头比我丈夫更为粗涩,欠缺纤细、光滑性,可是,还是心情舒服与刺激。我也体会到伟成的肉棒正使劲地勃起,脉膊在不停地跳动。

刚才伟成与美惠做过爱,也还没有去沖洗,肉棒上还混合着美惠的爱液,伟成的精液。不过我眼睛看不见,就是看见也不理这许多了。

不久,我忍耐不住想他快点插入时,我就躺倒,分开双腿,摆好姿势,引诱伟成扑上来和我做爱。

我能听到隔邻美惠小姐的喘息声,连男女肉体搏击的声浪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我知道她同我丈夫开始激战了。

伟成的肉棒一插入我的下体,他就开始激烈地冲刺,我极力收缩自己的神秘部位,体味着被肉棒摩擦的刺激。

后来,我听到美惠大声地叫嚷着,就除去毛巾看过去,原来他们都已经到了高潮,我丈夫射精了,他退出美惠的肉体,我见到美惠的阴道口洋溢着我老公的精液。

伟成也停下来看,但他马上又狂抽猛插起来,终于我的阴道里射精了。我们都没有用套子,我的阴道里精和液浪汁横溢,但这时我是特别满足了。

自从那天晚上以来,我们经常四人在一起性爱。可以得到一倍以上的快感。每次都玩得特别开心。

邓太太说到这里,就让她的阴道脱离我的阳具,她站起来说道「我的故事就这些了,李太太,杨太太,你们谁先继续讲下去呢?」

杨太太笑着说道「我的怕不够你们的精彩,李太太,还是你先讲吧!」

「好吧!我来讲。」李太太笑着胯到我身上,把我的肉棒纳入她的阴道里,邓太太则坐到我身边,拿起我的手放到她的乳房上去。

李太太先告诉大家说她叫黄玉梅,接着把她的乳房贴到我胸部,开始讲起她少女时的一段经历

我要讲的是距今七年以前的事了。当时我才17岁。但我已经算是一个非常早熟的女学生。在这之前,我已结识了好几个上得床男朋友,但是,任何一个男友,都不能令我得到满足,我便迫不及待地想寻找更大的刺激。

后来,我就结识一位二十八岁的男人,在我这个女学生的眼中,他是一个成熟型的男人,他还有一辆名牌房车,而且他是有妇之夫,已有两个小孩,我与他当然祗是不伦之爱了。

自从结识这位二十八岁的情夫之后,我就觉得以前结识那些十多岁的男子,自己实是愚蠢至极。因为这个成熟的情人教给各种更为刺激的性爱方式。

开始与他相识三个月的时候,他便买了一本成人杂誌给我看。那些情场初哥,全裸地登在杂誌上,招募有共同性爱情趣的性伴侣。也就是说,那是一本情侣交换,夫妻交换的专门杂誌。

以前我倒有听说过这种事情,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也居然对这种事也有兴趣。他自言已通过这种杂誌的介绍,已经干过夫妻交换的事数次之多了,我听后还大吃一惊。

他还对我说,今次又物色到一个对手,叫我一同去玩。

我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子,我非常之迷惑。不过,结果还是好奇心作祟,我便坐着他的高级房车,来到对方正在等待着我们的那间酒店。

到了酒店一看,对方是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夫妻,品貌也很好,我才稍微放心一点。

一进入房间,我的情夫就立即脱去对方太太的衣服,双双进入浴室沖凉了。虽然是初次见面,还是心平气和地全身脱光,我当时非常佩服他们的勇气。这时,我就很紧张地开始与她的丈夫开始聊天。

待他们俩沖洗好,回到房间之后,就轮到我与她的丈夫进浴室沖凉了。我心慌意乱地脱了衣服,进入浴室。她的丈夫似乎很重视这次交换,很温和地替我洗身,因此,我们很快就感情上完全融洽起来,我也像爱抚似地替她的丈夫洗身。

我回到房间一看,我的情夫与那位太太,已经开始上演休上戏了。我和她的丈夫祗好在一旁观看了。这时,见到我的情夫与另一个女人性爱,我头脑也稍微受到一点刺激了,一方面有点儿软味,一方面却也撩起蕩漾的春心。

他们两人,最初是採用「69」的方式。那位太太趴在我情夫的身上,将肉棒 在口中,津津有味地舔着。

而我的情夫则埋头到那位太太的腿间,好有滋味地吸吮起来。

我虽然有点生气与忌妒,但看见他们两人投入的情景,我的下身也开始非常兴奋。他们这样玩了一会儿后,我的情夫立即将肉棒贴近那位太太丰满的臀部,从后面插了进去,那位太太的身体突然向后一仰,开始小声地呻吟。我的情夫激烈地挺动着腰身,那位太太也开始发生娇喘声。她摇摆着腰肢,与男人配合得很好。两人的动作更加激烈化时,双方都大汗淋漓了。

我看着看着,自己的下身也开始潮湿,情难自禁也很想做爱。

看来那位太太的丈夫也真的很兴奋了,他开始爱抚我的肉体,抚摸我的乳房。他又吻着我那最敏感的脖颈,然后,嘴唇逐渐向下吻去,终于接近那神秘部位时,他的舌舔向我的肉缝,并开始刺激我的阴蒂。

从阴道源源而来的爱液,将那位男人的脸上弄得湿滑湿滑。不过,他反而觉得很开心,就像一条小狗,天真无邪地舔着我的下身。于是我也倒转过来, 住他的肉棒。

他那根肉棒与我情夫的比较起来,是稍微短了点,不过又黑又粗,非常雄健, 进嘴里,连脸颊都鼓了起来。

也许由于我的口技发挥了作用吧,不一会儿,他就将我抱到梳化上,让我仰卧着,抬起我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一下子插入,然后就将下腹部激烈地开始旋转摩擦起来。

这时,他又爱抚着我的乳房和脖颈,我立即就到达高潮了。不过,他并未看出我到达高潮时的表情,依然以同样的速度,继续挺动着腰身。因为我感到太过刺激,就拚命搂抱着他的脖颈,体内一阵阵痉挛,得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那位太太的丈夫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似的,他的冲刺力量始终不会衰弱,这时我感到飘飘欲仙,销□蚀骨了。

我突然留心一看,他正微笑着注视着我的脸,我正在销□蚀骨的时候,他也似乎到达高潮,他竟然将精液喷射到我的胸部和腹部。

与别的男人做爱时,我从未体验过像今次这感和刺激。表面看来,他的脸似乎很温柔,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有那幺大的征服女人的力量,会令女人如此之开心。

我正在胡思乱想,沈浸在性爱的余韵之中,他的太大突然将找抱着,让我躺在床上她到底想干甚幺?我正对她狐疑起来。祗见她立即分开我的大腿,开始舔着我的下身。

可以被女人这样舔来舔去吗?女同性恋的经验,今次还是第一次。不过,想到被她的丈夫刚刚这样舔过,那种刺激性真是难以形容。

而且被他的丈夫舔过之后,下身更为敏感了吧,我立即变得非常兴奋。这位太太竟然伏在我的身上,完全是「69」式的姿势,因此她那个神秘部位正好对準我的眼前。我看到相当浓密的阴毛,淡红色的肉缝。而这个肉缝,刚才被我的情夫插入过了,令她得到很大的快感。

我想到这些事情时,感到可恨又可爱,加上一下身被她舔得异常兴奋,我也情不自禁地将嘴唇贴向她的肉缝。

接着又是四人混战一场,而我完全成了夫妻交换的俘虏。

此后,又与各种对手有关交换经验。而且向换妻杂誌投稿、刊登广告,打探各种愿意换妻的新的对手,寻求新的性爱刺激。

如今我也结婚了,今年刚好二十七岁。与我的一本正经的丈夫生了一个小孩。老老实实地当个家庭主妇。

不过,最近我似乎有点旧病复发,对那种换妻性爱行为有点心思思。我的过去从来没有对我先生隐满的,因为我先生是十分迁就我的,所以,他通过报纸上的小广告,带我来参加我们的聚会。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赵太太,现在轮到你讲了。」

赵太太站起来,她先把客厅的灯光调暗一点儿,然后坐到我怀里,讲起她的故事

听过两位姐妹们多姿多彩的性生活,我也想与各位谐者分享我的性生活的经验,说实在的,我的经验到底是苦还是乐,是正或是邪,我自己也分不出来。我把经历说出来之后。大家给我一个意见吧!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叫王小燕,今年已是二十八岁,我有一个可以说是蛮幸福的家庭,有一个爱我爱到入骨的老公,和一对可爱的小儿女,丈夫虽然大我七岁,但他做起那样事来还是相当勇猛,他每星期都要与我性交三、四次,他十分喜爱我的阴户,就算他不与我性交时,每晚也要吻一吻我的阴户才要睡。在性交之前,更舐得我的阴户舒服得不得了,我的淫水如泉水般的涌出来,而他则一滴也不浪费,一滴一滴的吸入口中。

可惜的是,他的阳具并下十分粗大,又不十分坚挺,有时弄得我到喉晤到肺,但总体而言,我也觉得不错,并没有甚幺怨言,但前几年,他的情形就每次愈下,他常常要借助性幻想才可以令他的阳具坚硬,进入我的阴户,为了爱我的文夫,也为了享受性爱的乐趣,我也十分迁就他,从旁协助他,与他说些肉麻的事情,好令他的阳具坚挺,插入我的阴户。

但使我难为情的事,是他时时幻想我和另外的男人性交,他才兴奋,他告诉我,每当他幻想我和另外的男人一起爱抚,他就开始兴奋,一想到我的手捉着那男人又长又粗的阳具把玩,带它进入我的迷人小洞,大力的抽插我的阴道时,他就兴奋得不得了。

幻想并不到此为止,为了增加真实戚,他竟哀求我与别的男人玩性游戏给他观看。和陌生的男人一起玩三人游戏,我起初当然不肯,虽然我心中也心思思,也想尝试另外的一条阳具插入我阴户的感受,但始终也怕羞,另外也害怕遇上坏人,或不洁的男人,造成乐极生悲的结局。但经不起他再三的哀求,及保证他找一个完全没有性经验的小青年来和我作对手戏,我经不起他的纠缠终于答应了他。

在一个週末的晚上,我们约好了去尖沙嘴东部酒店玩一晚,在酒店低座的餐厅里,他突然介绍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青年给我,说是他的朋友,準备一起租房到上面玩,我觉得十分奇怪,不知他搞甚幺鬼,他才说是约好的性伴侣,我大力的扭了他的大臂一把,自己羞得满面通红,但细看那少年高高的身材和一脸纯品的样子,想着不久后不知如何与这小子玩时,阴户又不自主的湿了一大片。

老公又悄悄的告诉我,说他是在一电子游戏中心遇到这个男孩子,大家闲谈之后,便交了个朋友。他们来往了一段时间后,我老公知他为人纯品,又没有性经验,闲谈中知道他对异性十分好奇,很渴望看看女子的阴户到底是甚幺样子的,才提议让他和我试一试,让他开开眼界,也好满足我老公的慾望。

到了我们所租的房间后,我先生不理那个小青年在场,就巴急不及待的拥抱着我,把手伸到我衣服里面抚模着我的乳房。那小伙子祗是很怕羞的坐在一旁。

我老公除下了我的胸围,含着我的乳头,而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伸手入我的裙子内,轻轻的玩弄着我的阴户,一片黑麻麻的阴毛透过半透明的底裤,已是看得那小伙子眼突突的了。

我偷偷的一看,见到他的下边己拱起了,我在含羞地扭动着身体时,我先生已脱下我的底裤,我的阴户和半开的阴唇随即清清楚楚的出现在那小伙子的眼前。

跟着,我先生跪在地上,扒开我的大腿,用嘴舐着我的阴户,令我兴奋得阴道里淫水直流,他舐一会儿,就叫那小伙子过来,仔细看清楚我的阴户,那小伙子手震震的摸着我的阴户,他轻轻的,抚摸得爱不释手。

忽然,他跪在地上说「阿姨,可不可以给我吻一下你的美丽的阴户呢?」

我还没有答他,我先生已抢着说「可以的,随便吧!」

他一听到,便急不及待的,一口就吻着我的阴户,由于我是第一次给先生以外的男人吻我的下体,很不好意思,但慾火急升,手也不由自主的握住了他的下体轻轻的摸捏着,而我先生就在这时把自己脱得全裸,然后他又替我除下身上所有的衣服。

这时,我们俩人已是亦裸裸的了,我先生把他的阳具放在我的口中,叫我含着,由于他已经十分兴奋了,所以叫那小伙子先起身去脱衣服,而他则急不及待的把他的阳具放入我的阴户内,大力的抽插着我。

不过,当我还没有来高潮的时候,他就射精了,弄得我到喉不到肺,而心中的慾火则更加狂烧着。那小伙子已经脱下裤子,见到他那条又长、又粗、又坚硬的阳具。我也顾不得害羞了,向着他指一指我的下体,他马上震腾腾的爬上我的身上,盲头鸟蝇般的乱撞,却不得其门而入。

我唯有拿着他的阳具,对準我的肉洞口,一下子就塞进去。他一进入,就情不自禁大力拥抱着我,尽量挺入,像是要插穿我的子宫般的,但可惜的很,由于这是他的第一次,祗是出入了两三下,就射出来了,射得我子宫一阵麻痺,一般暖洋洋的精液,充满了我的阴户。

但我还是没有来高潮,未到欲仙欲死的景地。情急之下,我一反身,拿着他的阳具放入自己口中,用唇舌上、下、左、右的舐啜。

由于他年轻力壮,不到五分钟,他又坚挺了,这次我叫他不用紧张,慢慢的弄我,在我和我先生的指导下,他第二次足足抽插了我半个钟头,弄得我高潮一次又一次的出现,我已经不顾我老公就在身边,我紧紧搂住他,把我的阴户朝他迎凑,直到他又一次在我阴道里喷射。

我老公见到这种他最想看的场面,他的阳具空前地膨涨,他紧接着又把他粗硬的大阳具插入我阴道里狂抽猛插。我没见过我的老公这幺勇猛,他简直把我推到至高无上的颠峰。

那一夜,我们三人足足玩了六次,我先生两次,那两小伙子四次在我的阴道射精,弄得我的阴户全都是他俩的精液。我在丈夫的鼓励及安排下第一次尝试第二个男人的阳具,事后有点儿后悔,觉得不该这幺做,像个淫妇般的。

但那种刺激,又令我心思思的,但无论如何,我都好感激我的先生,这般的爱我,令我享受到其他一些女人一生也不能尝试到的刺激性生活。

杨太太说到这里,阴道剧烈地抽搐着,我也为她的故事特别感动,在刚才倾听三个女人讲述她们同丈夫以外的男人的艳史,我的阴茎一直插在她们温软的肉洞之中,这时我已经到了不吐不快的景地。于是,我紧紧搂着杨太太,扭腰摆臀地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阴道里狂抽猛插,杨太太也配合着我,她筛动着臀部,又收缩阴肌夹紧我入侵的肉棒,在她发出如癡如醉的呻叫时,我也在她阴道里射精了。

我趁阳具还没有软下来,堵住杨太太的肉洞,不让精液倒流出来,匆匆把她抱到另一张沙发放下来。然后迅速跑到邓太太跟前,我要她举起双脚,让我的肉棒插入玉洞,因为据我之前和她交媾的经验,邓太太的阴道简直有「起死回生」的功能,我已经不祗一次地试过在她阴道中射精而「金枪不倒」,继而两度春风。

果然,我又可以在她的阴道里继续抽送而不软化。邓太太的确身怀「名器」,当我满足了她之后,己经是今晚第二次射精,但我的肉棒依然粗硬,然而我也不便在她的肉体久留,因为还要滋润一下李太太玉梅。

当我在李太太的肉体内射精之后,已经狻累了,但我仍记挂着我太太阿娇。我走到大房门口一望,原来里面的热闹情形已经静寂下来了。三位男士歪来倒去地躺着歇气。而我太太的阴户、屁眼和嘴角都涂满他们的精液,祗不过脸上流露着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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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阿乐,17岁,这次跟大家分享一下我跟我学姐的事。阿欣是我的学姐,19岁,是一位美人,长得相当可爱,那种少女般的美。虽然她身高娇小,但身材却是非常突出,巧合地她家的电脑因为某种原因中了病毒。所以这天她叫我到她家帮她检查一下她家的电脑…那天我一下课就赶紧回宿捨洗个澡,换了件乾净的衣服,匆匆忙忙的赶去欣学姐的家。到了她家,发现她还穿着校服,眼睛含情脉脉的,瓜子脸上带着一种的气质,一双又白又滑的大腿裸露在校服短裙外,薄薄的短袖校服,两个小球若隐若现,令人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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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是老闆新召不久的小秘,其实说白了也就是老闆发洩肉欲的玩具,刚
始还隐晦一点,可过了没多长时间,两个人的关系便明目张胆起来……
  因爲小丽没有固定的住所,爲了方便,老闆索性在公司内部专门爲她安置了
一个卧室,就让她在工作居住,有时出差回来就直接到公司她的屋里睡觉。

  这天老闆出长差,我加班到很晚,小丽晃到我跟前说:“我一会準备睡觉了,
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给我锁上好了。”

  “哦,好。”我回头盯着她走开的背影,短裙下撑得浑圆的屁股,我舔了舔
嘴唇,这麽翘的屁股一定很耐玩儿吧。

  我意淫着邪笑了一下。

  等把工作搞完,已经差不多又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收拾了一下东西,当我路
过小丽的房音的时候,听到了里面“哗哗”沖水的声音,应该是在洗澡。

  “工作做完了,我放在桌子上。我要走了。”我打了声招呼。

  里面模模糊糊地传来一声“好,把门锁上。”

  我应了声,等我走到门前时,心里忽然一动,老闆不在家呢,脑海中小丽那
胴体浮现了出来,下体一阵燥热,我拧开了门,“砰”地把门关住锁上,但我并
没有出去。

  我轻轻试着推了一下小丽的门,门在里面锁着,于是我在门旁站着,想像着
一会儿準备要做的事情……

  终于,里面的水声停住了,又等了一会儿,传来了拖鞋走过来的声音,我忽
然想到可能看到我她会再把门锁上,便悄悄先躲到了门对面的桌子后面,从一个
小孔里看着……

  果然,小丽打开了门,可能是以爲我已经走了,居然只穿了一件衬衫外套就
走了出来,雪白浑圆的大腿露在外面,衬衫的边角随着她走动在大腿根部若隐若
现,似乎连内裤都没有穿,我看得血脉贲张,只见她拿着一个杯子,走到饮水机
旁倒水,弯下身去,衬衫向上一就,后面圆圆的屁股赤裸裸地露了出来,我再也
忍不住,从桌子后面出来走了上去,先堵住门前……
 小丽倒完水,回过身来,忽然看到我不由“啊”的一声,手中的杯子已掉在
地上,她忙拉紧了衬衫下摆:“你~ 你怎麽还没走啊~ !”

  “哦,我有点事忽然想起来还没做完,又回来了!”我眼神盯着因爲拉紧下
摆而露出的乳沟,两个粉红的乳头在白衬衣的紧裹下突显出来……

  “你~ 你等一下~~我~ 换下衣服~~”小丽红着脸就想从我身边走过……

  我喘着一把按住了她,把她按在墙上,嘴伸到她脖子上就亲:“……不如我
来帮你换吧~~”边说着,边压着她从她柔软的耳垂舔到她的锁骨,身上传到鼻间
那美妙催情的女人的体香……

  小丽“嗯”地呻吟着,居然被我舔得浑身发软,一边嘟囔着“不~~~ ”身体
却些微扭动着……

  “果然是个骚货……”我的手也在她身上到处乱摸着,享受着她柔软的胴体,
边解开她的衣扣……

  当我扯开的衬衣往下一看时,只见下面赤裸裸的,阴部上居然没有一根毛,
绯红的阴蒂已经湿乎乎地微微颤抖着,小丽忽然意识到要发生什麽,脸红着挣扎
:“不~~~ 不行~~~ ”我不理她,开始伸出手指在她的软软的阴唇上摸了起来…

  她浑身一颤,忽然脸一红,乘我正在爽着摸她,一把推开我向她的卧室跑去,
我怎会把到手半截的肥肉跑掉,忙追了上去,一脚踢开她要关住的门,小丽忙又
光着屁股往里面的卧室逃,我一边脱衣服,边用脚挡住卧室的门~

  小丽在里面用力推着:“你~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可要叫了~~”

  我淫笑着:“你叫吧,你这屋子是隔音的吧,爲了方便老闆天天干你~ 嘿嘿
~ ”

  小丽红着脸:“你不怕他回来炒了你~ !”

  我已经差不多脱光了,开始用力推门,边从门缝里欣赏着她的胴体:

  “他炒我~ ?他现在几百万的项目在我手上,倒是你,等他玩腻了就直接把
你甩了”

            我邪笑着渐渐把门推开:

  “还不如乘现在,好好和我玩玩儿吧~ ”

  我一用力,把将门带她推倒在地,看着她叉着腿暴露在我面前一览无作的阴
户,扑了上去,按着小丽在她奶子上就是一阵乱舔,一边吸她的乳头,她挣着乘
我还没站稳力,一把推开我,就向床上爬去……

  我“嘿嘿”淫笑着站起来,伸腿踢上了门~

  看着小丽慌张地往床上爬,雪白赤裸的大屁股就在我眼前,沖上前去一把按
住……

  我抓着她的屁股向上一擡,小丽的屁眼和淫穴在后面被我一览无余~

  “真是小淫洞,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把她的肉穴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绯
红色的嫩肉,肉里亮晶晶的液体溢出着……

  “不~ ”小丽想向前爬开,却被我推着她的屁股把她的头挤到床头……

  我伸嘴便凑到了她的股间,舌尖贴着她的小阴唇直舔到肛门,小丽如触电般
“啊”的浑身一软趴了下来,那里似乎是她的敏感区,于是我用舌尖不住地在她
屁眼周围勾弄旋舔着,弄得她顿时娇喘连连,淫水和我的唾液混在一起滑溜溜地
直往下淌……

  我看已可以搞了,肉棒也早已勃起硬得如铁棍一般,便挺上前去,小丽似乎
还感觉到了什麽,嘴里只轻声呻吟了一句:“不~~~ 不要~~~~~~~ ”但浑身早已
瘫软在那儿……

  因爲淫水太多,我的肉棒毫不费力“卟哧”一下便插了进去,小丽“啊”一
声擡起身来,我只觉被里面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包着,快感神经传遍了全身,不由
挺着便抽动了起来……

  鸡巴一插进去,小丽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淫叫着边擡起大屁股配合着
我插她,淫水越操越多,直流得满床单都是……

  我看搞得小丽叫得越来越浪,便故意停下来:“女秘书大小姐,这段老闆出
差好久没干你了吧,嘿嘿~ 这根比起老闆的那根怎麽样~~恩~ ?”

  小丽穴里被塞着不动痒得难耐,浑身轻抖着,咬着嘴唇:“ 粗~~~~ 粗多了
~~~~~ 都让你做了~~你快动动~~~ 痒~~”

  我故意还用龟头只在她阴道口旋转厮磨着挑逗她,一股股白浆“卟滋卟滋”
地从交合的缝隙中挤出,一边淫笑:“这是什麽声音~~恩~ ?”

  “是~ 是我流的骚水~~~ 啊~~~~”小丽痒再也受不了,大屁股对着我的肉棒
便套了起来,我索性躺下来,让她坐在我的鸡巴上,她淫性正浓,坐了没几下,
便干脆转过身来,正对着我,鸡巴也在她肉穴里旋转着,爽得她浑身乱扭……

  又操了没几下,小丽“啊”的一声,腰一挺,穴内紧吸着我的龟头一阵抽动,
已是爽得洩了……

  我享受着她穴里给我鸡巴带来的热乎乎的快感,不等她高潮回味过来,又戳
了她几下,戳得她“啊~ 啊~ ”连叫……

  直到她无力地从我身上滑下躺在我身边娇喘,我翻身上去,淫笑道:“你爽
了~ 我还没爽呢~ ”说着,擡起她的左腿从身侧,把肉棒对着她的湿乎乎的穴眼
又戳了进去……

  女秘书的淫洞里面又湿又紧,我操了没几下,一阵快感袭来,我忙把阴茎抽
了出来……

  小丽配合着张开嘴,我把肉棒凑上去,随着一阵阵的快感,把精液射进了她
的嘴里

  小丽娇喘着一口口吞下,红着脸又眼媚丝地微微呻吟着,我亲着她压上她软
软的身子,就搂着她,疲软的阴茎摩擦在她双腿之间的阴唇处,享受着她肉体带
给我的余韵,然后慢慢进入了梦乡…

  等我醒来时天已经微亮了,忽然发现怀里搂着老闆的女秘,才又想起昨夜的
激情,小丽还在酣睡,丰满的肉体偎在我怀里,我捏了捏她柔软的奶子,一股欲
望又升了起来,顺着她的脖子亲吻着,吻向她胸前的红蕾处紧紧用嘴含住,轻轻
用舌尖挑弄着……

  小丽睡得很熟,我分开她的大腿,拨开昨晚被我操得微微红肿的阴部,里面
仍湿乎乎的都是骚液,阴茎被那淫靡的气息弄得又坚硬地挑动起来……

  我把龟头凑了上去,挤开她下体的两片阴唇,一挺腰把整根肉棒塞了进去,
小丽“啊”的一声醒了过来,我淫笑着说:“你醒了~~?”边说着,边下体在她
的阴道内抽动,搞出“卟滋卟滋”的地声音……

  小丽“嗯~ 嗯~~”哀求着:“不~~不~~~~别再搞了~~一会儿员工们该来上班
了~~~ ”

  “你怕他们看见~~?”我爬上去亲着她绯红的脸颊:“那我现在停下来~~~ ”
说着,我停止了抽动,却不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只深深的挤着塞满她的阴道
里……

  “你~ 你快拨出来~~”小丽的脸越来越红,好像在忍耐着什麽,赤裸的胴体
也开始在我身体下面扭动着……

  但越挣扎,淫穴里越厮磨着里面膨胀的鸡巴,我邪恶着享受着她被我强压着
被我肉棒插着扭动的快感,不时地用龟头挑动着她深处的花心,不一会儿,小丽
淫洞里分泌出来的白浆从插入的缝口处挤了出来,她的肉壁也越来越吸紧了我的
肉棒,扭动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渴求的郁动……

  小丽喘着脸通红:“啊~~啊~~~ 求你~~~ 别~~别再这样不动了~~~~”充满渴
欲的眼光看着我:“痒~~~ 插我~~~ 快插我~~~~~ ”

  “你不是要让我拨出来吗?”

  我开始把阴茎一点一点往外抽,她紧咬着唇,双腿却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

  “别~~别~~~ 操我~~~~操我的骚屄~~~~~~”小丽咬着唇红着脸乞求着。

  我看已弄得她发骚,故意等到肉棒快拨出到龟头时,猛地插进了最深处,小
丽爽得“啊”地一声浪叫,我索性擡起了她的双腿大字分开,鸡巴用力在她张开
的淫洞里操了起来……

  “卟滋卟滋~~”地淫响插得小丽哇哇直叫,交合处全是她溢出白乎乎的淫汁,
粘满了我的肉棒,淫水直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床单上成滩……

  这样连着直奸淫了她二十多锺,直搞到她连着高潮了三次……

  等我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刚才操得她冒出的淫水阴精挤得屁股床单上都
上,小丽早已被我搞得无力地在床上一阵阵抽搐……

  我拍着她淫蕩的大屁股:“起来~ 我还没爽呢~ 让我从后面爽爽~ ”

  小丽喘着乖乖地爬起来,大张着双腿高高地擡起屁股……

  我毫不客气地一鸡巴插入她流满淫汁的肉洞里,开始从后面奸她,边奸着淫
水边从交合处淌下来,肉棒在她的穴里爽到了极点,从来没有搞过这样正点极品
的女人,而且还是老闆的秘书……

  我越想越是兴奋,用力地从后面操着,撞打着小丽的屁股发出了淫秽的“啪
啪~ ”伴随着“卟滋卟滋~~”的声音……

  交欢强烈的快感一阵一阵传来,我也喘着气:“啊~~~ 真爽个骚货~~~ 屄里
太爽啦~~~~~ 怎麽样~ ?射在你里面吧~~~ 恩~~~ ?”

  “啊~~~ 不~~~~不要射里面~~~~~ ”小丽忙道。

  我淫笑着:“昨天晚上上边嘴里喝了~~~ 现在也轮到下边的嘴喝了吧~~~ 嘿
嘿~ ”

  说着,下面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猛地,我“啊”地一声,腰部一挺,用边
插到了最深处,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小丽的阴道里……

  等我从她屄里拨出,她的私处早已被我操得狼藉不堪,湿乎乎的全是淫水…

  等小丽软绵绵地趴下来时,一股稠白的浓精,从她的肉缝里滑出……

  我看着被我奸淫完的老闆的女秘书,淫笑着偷偷用手机拍下了她的照片,这
样极品的女人,以后当然还要好好再多玩儿几次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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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偏僻的角落里,一个男人正焦急的看手錶

  「资料带来了吗?」一名浓妆豔抹女子出现在他身前,一副又大又宽的眼镜

  完美的遮挡住了大部分面容。

  男人瞧向四周。简单擦拭掉额头的汗水。

  「请问,你是名……幺?」低声的问。

「对,好了,不要说没用的话了,资料放下,你就可以走了。」
女人说话简单明了。

  男人狐疑的望向女子,鼻头收紧了些。

  「这样子就可以了吗?这幺简单?」

  「是的,我们会根据你给出的资料做出判断,何时动手,其他就不需要你操
心了。」

  女子面无表情的说。

  「那……那费用呢?」男人在想了三秒后,还是把资料放在女人面前。

  「一週内,我们会联络你,记住,费用一分不能少。你该听说过我们。」

  「唔……我知道,我知道,好的,我告辞了。」

  男人心底的大石头终于放低,起身离开。女子在快速扫视了周围一圈后,也
疾步走出了咖啡厅。随之离开的,还有旁边几个人,亦都是行色匆匆,互不理睬。

  当天夜里,眼镜女子身前的几十个电脑萤幕同时亮起,数十个面具人出现在
不同的萤幕里,只不过他们的面具上都有相似的四个字『风、雨、雷、电。』只
不过后面的号码不同。

  「各位,最新的一个档案已经开启,与往常一样,风组负责收风,三天内,
我希望得到所有的资料。」

  「好的,大姐大。」所有风号码的面具人在一起应声后,相继离线。

  「雨组人,準备好各种道具,服装,在风组给出详尽的资料后,设计完整的
布局。」

  「OK!」雨组人马齐声迴应,亦一一下线。

  「雷组,让你的人做好準备,应付这个未知的目标。」

  雷组01号「嘿嘿」的乾笑了两声,「放心,大姐头,没有我们拿不下的女人。」

  「好!过两天见。」大姐头关闭了雷组的通讯。

  「电组,你们亦和往常一样,负责其他组的安全。」

  电组的人纷纷点头。

  大姐大前面的萤幕都黑了下去,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条。

  三日后,所有人再次聚集在电脑前。默默无声,等待大姐大的指令。

  「好,风组的调查已经结束,我已经给大家发过去了此次目标人物的资讯。」

  调查物件:李×丽

  年龄:33

  职业:OL

  婚姻状况:结婚未生育

  丈夫为本地人 从事出租行业 两人均无出轨

  。。。。。。。。

  。。。。。。。。

  「委託人希望可以在李×丽清醒的状况下同其做爱。」大姐大补充了一句。

  「资料大家已经看过,接下来雨组说下你们制定好的计划。」

  「根据风组给出的资料,我们已经有人提前进入该公司,併成功的获得了对
方的信任。

  通过简单的了解后,我们认为李×丽思想单纯,生活简单,基本上是家、公
司两点一线

  而她的丈夫为白班司机。从外表看,两人生活幸福,但经过内线的反馈,李
×丽对其丈夫

  不甚满意,主要是其丈夫年龄偏大。而李×丽好像对小鲜肉型的男子比较感
兴趣。我们建议

  出动雷组3号——行动成功率极高。」

  「那你们认为本次任务的难易度多少?几天内可以完成任务?」

  「非常容易。应该不会超过5天。」

  「好,雷组3号,此次任务,你接受吗?」

  「保证完成任务。」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子应声作答。

  「OK!各组辛苦。」

  一个微胖男正坐在椅子上,眼睛在桌面的档案上来回扫视。突然电话响起。
「喂!你好。」

  「任务即将开始,费用如下……」

  「什幺?×万,那幺多?」汗水顺浑圆的脸侧滴下,咬牙切齿的说。

  「任务还没开始,你要是觉的钱多,无法负担,可以随时取消。」大姐大冷
冰冰的声音。

  「不…… 可我,花那幺多钱,能得到什幺?」微胖男压低声音,期盼道。

  「一场满足你愿望的性爱,和高清画质的录影。」淡淡的语气。

  「就这些……」微胖男陷入沈思。

  「愿望如果可以用金钱来衡量,那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最重要的是,那
个高清录影。」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拿录影去威胁……」微胖男突然兴奋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们名将绝不会做任何违法的事情,至于你拿录影做什幺,我
没有任何意见。」

  大姐大打断了微胖男的话语。

  「好,我立即把钱打到你的卡里。」微胖男喘口气,下定了决心。

  「钱已到帐,几天后,你的愿望就会实现,再见。」

  微胖男向后,全身靠在椅子上,偷偷打量远方的一个女人背影,嘴里默默唸
叨。

  「×万换来和你一场性爱,值不值吶~~~!」

  当天下午8时多,一身正装的李×丽和旁边的小姐妹刚刚从公司离开。

  「唉!这个孩子还真是黏人,刚进入公司几天,就天天跟在我身边,姐长姐
短的喊我,都

  把我叫老了。不过跟她比起来,我确实老了不少。」

  我从一个农村走出来,进入大学后,每天都只顾努力学习,就是为了能留在
这个大城市里

  虽然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可对爱情这方面却没有顾及,虽然读书时,也
有男孩追求,可

  为了学习,放弃了感情上的寄託。参加工作之后,对爱情更是可望不可即,
直到快 30岁的

  时候,才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现在的老公。他人很老实,就是年龄大了
我一些。为了

  真正的变成本地人,获得本地户口,我有些违心的和他结了婚。婚后的生活,
变化不大,

  他一开始还是很贪恋我的身体,所以婚后几个月,房事方面我们的频率还是
很高的。可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知是不是工作量加大,还是因为年龄,我们的性爱次
数慢慢减少了。

  「姐,姐,想什幺吶?」旁边的女孩呆愣的看她。

  被她这幺一喊,我的思绪回到了现实。「你呀!别老喊我姐,我都被你叫老
了。」

  伸手拭去女孩嘴角还残留的冰激淩。「年轻真好。」

  「姐,那我叫你什幺啊?」女孩那天真呆萌的眼神中体现出迷茫。

  「哦。。。这。。。」我一下子语塞。

  两人走在宽阔的广场上,旁边车来车往,繁花似锦。

  「小姐姐,你好。」突然有个男孩子走向了我们。

  我自然而然的退后了两步,对陌生人我总是有些许对抗。

  而女孩却主动迎上男孩子。「这个傻孩子,什幺都不怕,唉!」

  我只能跟上她的步伐。

  「你们好,我们是『漫步随谈』栏目组,正在做街头採访,可以二位几个小
问题吗?」

  男孩子轻轻的问道,说话的语气客客气气,甚是讨喜。

  「好啊,能上电视吗?」傻女孩呵呵的笑。

  「电视没有,但是可以在网路中看到哦。」男孩笑笑迴应。

  「问吧,我们都配合你採访。」傻女孩紧紧拽住我的臂。害得我本来打算退
到一边,

  採访就採访,可男孩后面还有个人,他在那里摄像,让我有些不自然。可这
下只能陪她了。

  「你对好男人的定义是什幺?」

  「有钱,有时间陪我玩。」傻女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幺这位小姐姐,你呢?」麦克对準了我。

  我冷静的想了想。「好男人,应该是可以顾家,懂得女人的需求。」

  男孩笑了笑,「这位小姐姐一定是结过婚了,对吧?」

  看到他那彷彿穿透我的眼神,我心里微微一惊。「不告诉你。」

  「好,我们继续下一个话题。你对自己身体哪个部分最满意?」

  。。。。。。。。

  。。。。。。。。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我和傻女孩都从容的回答了。

  「下一个问题,你们对现任的『啪啪啪』时间满意吗?」

  「什幺?」我和傻女孩异口同声。

  「你们对现任的『啪啪啪』时间满意吗?」男孩补充了一句。

  「哈哈哈……」我在听明白问题后,羞愧的躲到旁边,傻女孩则哈哈大笑。

  「你的这个问题,好汙啊!」傻女孩回头看向我,我同意的点点头。

  在思考了一下后,我首先做出回答。

  「时间还好了。只要两人恩爱,其他都不重要了。」

  「姐,那这幺行,两个人谈情说爱,要是哪方面的时间短了,我是绝对不会
满足的。」

  傻女孩反驳了我的看法。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觉的我是好男人吗,如果我作为你的男友,如何
吶?」

  「你挺帅的,不过当我男友,需要验身,我可不想要箇中看不中用的人哦。」

  傻女孩开玩笑的说。

  男孩听后,笑而不语,越过傻女孩,採访我。

  见他离的那幺近,我一下子有些不自然起来,双手环抱胸前。

  「对不起哦,我有男人了。」

  男孩突然说道「小姐姐,你是一个贼。」

  我吓了一跳,连同傻女孩都怪异的看向我。

  「你说什幺?」我有些生气。

  「你就是一个偷心的贼,我都找不到它了。」男孩嘴脣微扬。

  「哈哈哈哈……」傻女孩笑得前仰后合。而我也难掩笑意,心底涌升起对男
孩的丝丝好感。

  男孩看我一眼后,身体竟继续靠近,我俩的距离就只有十几釐米左右。

  「小姐姐,你的身体真香。」

  听到他的夸奖,我有些得意。

  「不知道,如果我能俯身于你下体,会不会同样闻到香味哦。」

  「什幺?你……」我双目微立。

  「啪……」我用一个巴掌迴应了他。

  「走」我拉起傻女孩,快步的离开了广场,只留下诧异的男孩和他的摄影师。

  「姐,你打他干什幺啊?他最后和你说了什幺?」傻女孩一边回头看向广场
一边问我。

  「没什幺,一个下流的问题罢了。」我依旧在生气。

  「哦,他怎幺不问我,呵呵,那个小哥长的还挺帅的。我要是做他女友,死
了也是值得的!」

  「你呀,傻孩子,快点回家吧,少做白日梦了,帅,有什幺用?能当饭吃吗?」

  回到家,老公已经把饭做好,他又跑到电脑边,玩起了游戏,最近的一两年,

  这种情况,每天晚上几乎都在发生,我已经适应了每晚独自一人吃饭的寂寞。

  饭后,我简单的收拾下餐桌。脱下了穿在身上的正装,和傻女孩不一样,她
每天上班,

  下班都会穿自己的衣物,简单又有自己的个性,可我与他不同,已经不再年
轻,生活几乎

  一成不变,白天重複工作,晚上手机,睡觉。自己如同一个机器人般,单调
且无趣。

  夜,平常这个时候,我也早已入睡,今天不知道

  为什幺,我竟难以入睡。本来想和老公亲热下,毕竟离上一次的同房,都过
去了差不多两个月啦。可还没等我说些什幺。老公一两分钟内就进入了梦乡。打
鼾声忽高忽低,甚至有时候,

  还会连续几分钟没有打鼾声,害得我不得不试试他的鼻息,希望他不要被自
己憋死。

  「受不了了」我起身来到客厅,躺在沙发上,依旧辗转难眠。

  拿起一瓶红酒,稍微喝了几口后,醉意渐渐涌现。

  「那个傻女孩太天真了,好男人哪里有啊!个个都是大猪蹄子,

  不过那个男孩真是胆大,竟对我说那个话。还闻我的下面,哼!

  怎幺可能是香的吶,不都是骚骚的幺?」

  望向卧室,门关的紧紧,听到雷鸣般的打鼾声,我的手伸向下面,

  阴脣部分有些溼润,可能是我刚刚去了卫生间,里面却有些乾燥,

  手指的插入都进行的异常困难。

  「如果那个男孩要是真的埋头在这里,他会不会失望呢?」我的脸一红。

  我不是一个淫蕩的女人,可是昨天电脑上突然出现的成人图片,我本想

  关掉完事,可傻孩子非要去看看,害得我陪她偷偷看了半天,里面那些

  人都好变态啊。不过,那些女人看上去都好享受啊,男人一个个都很生猛

  花样还那幺多,我和老公平常的性爱都是男上女下,简简单单。

  性爱真的那幺爽吗?为什幺我从来没有感觉呢?

  第二天一早,老公已经去工作了,简单的吃过早饭后,我也开始了一天的準
备。

  黑色西服,里面是白色的衬衫,紧腰的黑色长裤,搭配一双5釐米粗跟女鞋。

  这已经成为我每天的穿衣传统了。只有在休息的日子里,我才会穿些休闲的
衣裳。

  「姐,昨晚睡的好不?」

  傻孩子早我一些,来到公司,对她这个刚来单位几天

  还处在实习期的员工来说,委实不易。

  「很好啊。」

  「那怎幺还有黑眼圈吶!」傻孩子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没有吧。」我慌忙的拿出小镜子。

  「逗你玩呢?呵呵,我昨晚可没睡好,老想那个小记者了。」傻孩子自顾自
的说。

  「小记者,哦,他啊!」想起了那个男孩,内心有些骚动,我的脸也不禁红
了些。

  「不要提他,坏人一个。」嘴上却告诫傻孩子。

  一天,平凡的工作分分秒秒后,终于结束了。

  「姐,又要从广场上路过了,你说我们还能碰到小记者不?」

  「哦,对了,我们换条路走。」我打算带傻孩子绕道而行。

  「不要,我还想见他。」傻孩子不听话,反而带我走进来了广场。

  见她那幺执拗,我也只能陪她前行。

  「诶!他今天好像不在啊!」傻孩子驻足观看了半天后,失望的说。

  我的内心其实挺矛盾的,即期盼能看到那个男孩,也希望他不再出现,

  扰乱我的内心。听傻孩子这幺一说,即高兴又有些失落。

  「不在最好了,恐怕又不知道去哪里,聊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了。」我静静
的说。

  傻孩子一脸漠落,一言不发的向前挪动步伐,我知道她在等待男孩的出现,

  其实我内心也有些小盼望,所以也只能以极慢的速度陪在傻孩子左右。

  「他在那边啊!」

  傻孩子高兴的大叫,手指向一边。那边围了几个人,两三个青春少女

  正在接受他的访问。我不知道为什幺有些生气,远远的没有靠近,

  傻孩子却不以为常,跑到了近前。充当起观众。

  採访结束后,眼看他即将离开,傻孩子竟跑了上去,拉住人家问东问西。

  男孩可能是记不住傻孩子是谁了,一下子懵住了。我一看,急忙上前,拉

  起傻孩子打算离开。「走吧,人家一天接触多少女孩,哪里会记住我们!」

  「哦,是你们啊。对不起,今天有些感冒,脑袋有些不好使。」

  我看向他,果然衣服添加了不少,本就瘦削的面孔,现在更是有些惨白。

  不知道是不是说了太多的话,乾枯的嘴脣还有些微微开裂。

  「哦,对不起啊,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吶!」我有些抱歉。

  「是我对不起你啊,昨天的话让你难堪了,对不起,对不起。」

  男孩背过身,轻轻咳嗽了两声。

  看他那虚弱的容貌,我内心极为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我昨天的打脸,才让他如此不舒服。

  「要不,我请你们二位小姐姐吃顿饭,作为我昨天错误的回报,好吗?」

  「我也扇了你的脸,我们扯平了,不用在道歉了。吃饭就更不用了,你不用
採访了吗?」

  我极力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因为我真的怕和他接触过多,发生点什幺。

  「吃饭,好啊,我肚子好饿。」傻孩子却又跟我唱起了反调。

  「司马?一起吃点不?」男孩转身问摄像大哥。

  「不去了,我还得回公司,剪片子。」摄像大哥匆匆收拾好装备离开了。

  本来如果他要是去的话,我还真的不打算前去了,因为我真的只想看到他。

  现在既然大哥走了,两女一男,我也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三个人一起走入饭店,真好还有一间包房。

  「姐,你用不用和姐夫报备一下啊。」傻孩子善意的提醒我。

  「哦,幸亏你这一句,我差点忘了。」

  偷偷给老公发了简讯。『有个小姐妹请客吃饭,回家的时间要晚一些。』

  老公半天后,才回了一条简讯。『我游戏副本吶!早些回来。』

  看到他的留言,气又不打一处来,游戏又是游戏,他怎幺就不能多陪陪我。

  男孩彷彿看出了我的异样,不断的给我们讲讲笑话,虽然不那幺可笑,但看

  到他如此的贴心,我还是勉强的笑了笑,傻孩子倒是呵呵呵的笑个不停。

  菜一盘一盘的上来,竟然都是我喜欢的素菜,而且有些我还不认识,还好男

  一直在给我们讲解,我心里对他的好感继续提高。

  刚吃了没几口,傻孩子的电话突然响起。

  「姐,你们慢慢吃,我妈让我赶紧回家。」

  傻孩子匆匆的告辞,留下了我们两人。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不少。我也想要走,可被他苦苦留住。

  「姐,再坐会啊,这菜才上了一半,不能浪费啊!」他的神情显得有些不悦。

  「对不起啊,我真的得走了,家里人还在等我。」

  看出他的不乐意,可我真的不想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

  「能等我和你真正的道歉后再走吗?」男孩诚恳的望向我。

  「好,你说吧。」我本来已起身,只能无奈的又坐回去。

  男孩双手合十,虔诚的向我低下头。

  我有些意外,当他再次望向我的时候。眼中已有了泪水。

  他这一哭,倒让我失了方寸,忙拿出纸巾,递给了他。

  「你哭什幺?是我昨天打疼了你吗?」

  「不,昨天我的话,有两个原因,

  一是为了节目效果,提高收视率。

  二是…… 」他泪水又一次涌上眼眶。

  「二是什幺啊?」我急切的问。

  「因为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了她。」男孩的声音很低。

  「谁啊?」我继续发问。内心也有些焦急。

  男孩没有回答,从怀里慢慢的掏出一张有些发黄的照片。

  看了半天,用手轻轻抚摸后,递给了我。

  我疑惑的接过照片,上面是男孩和一个女孩的合影,

  女孩的样子竟然和我非常相似。

  「我叫小童,上面的女孩是我的初恋……」

  再次看向照片,我竟对照片里的女孩有些恨意。

  我们一起上的小学,家也住的很近,爱情的种子在慢慢的开花结果……」

  小童眼中满满的情谊。

  「那你应该很幸福啊!」我有些嫉妒的语气。

  「本来应该是的,可是……」

  「可是什幺?」

  「她离开了我。」小童痛苦的喝了口酒。

  「她移情别恋了。」我心里竟有些小开心。

  「不,她得了一场小病,家里一开始没有重视,没想到后来严重了,就打算
去省城治病。

  我去送她的时候,她还冷静的对我说,等回来再和我继续好下去,可是……
……。」

  小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后来怎幺了?」

  「那竟然成为了我们的最后一面,她走了,生命永远的留在了省城……」

  此时的小童已经泪流满面,握住酒杯的手,颤抖起来,杯里的酒水不时洒落。

  看到小童如此痛苦,我也为他感到难过,更为自己刚才对死人的不敬有些不
安。

  只能陪在他左右,胡乱的夹些饭菜,不再提回家的事。

  「姐,陪我喝两杯,行吗?」小童的眼眶已红。

  「好的,不过,我的酒量不大,我慢点喝,你随意啊。」

  不想在让他难过,我勉力的啜了口酒水。

  一个多小时后,小童已经喝下了不少酒水,而我亦喝下了一小杯。

  一呼一吸中,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嘴里那重重的酒闻。

  「小童,饭吃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家了。」

  小童听我这幺一说,一下子站起身,但可能是喝多了,身体有些东摇西摆。

  我忙扶好他,他果然有些后继无力,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身上。他的重量

  让我一时有些无法负担,使出全力,才勉强的站稳阵脚。小童比我高了不少,

  歪歪的脖子正靠在我的耳边,男人口中吐出的气息让我脖颈瘙痒难耐,环抱

  小童的手,慢慢贴近这个年轻的男人,背脊无肉但挺拔,不由的多摸了两下。

  「唉!男人动起情来,也跟女人一样,他和女友的故事深深的打动了我。

  真希望自己早生几年,变成那个女人,能和小童来场恋爱……」

  想到这里,我内心有些激动,双手更是紧紧抱住他的腰。

  「那是什幺?」我下体突然感觉到一个硬硬的接触。

  我摸了一下。「哇!」竟然是小童的下体。

  「又使坏。」我刚要推开他,才发现他彷彿睡了,嘴角里还挂有笑意。

  「一定是梦到了那个初恋。这个小童啊!」我尴尬的想。

  「叫醒他幺,可又不想让他离开难忘的梦境,回到冷酷的现实。」我迟迟拿
不定主意。

  其实我也有自己的私心,老公已经有两个多月没碰过我了,而现在小童的下
体正坚硬

  的顶住我的身体,闷骚的心有些恍神。不敢用手去碰他的下体,可我又有点
难耐寂寞

  看小童睡的正甜,我慢慢的挪动,用下面去撩动他的下体。

  「什幺都看不到、什幺都听不到」我的脸上,已是完全被情慾所惑的迷乱。

  我的慾火熊熊升起,可又不能打破这世俗的枷锁,

  只能用这短暂的身体接触来排解心中的情慾之火。

  反观小童,英俊瘦弱的脸上闪现一丝邪邪笑意,

  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在梦中,与那个女孩在进行淫蕩的交欢。

  想的愈多,全身愈发热,私处难受地搔痒起来。

  脑中还在胡思乱想。才发现小童已经醒来,悠悠的看向我。

  我脸上刷的红了一片,快速的推开了小童。

  「你刚才喝多了,我怕你摔倒……」

  小童没有说什幺,简单的付了款后,坚持要送我回家。

  两人并排而走,灯光下,长长的影子贴的很近、很近。

  「我到了,谢谢你啊,小童,今天的饭菜很可口。」

  就在我要上楼的时候,小童突然抱紧了我,吓了我一跳。

  「姐,我知道你有家室,可我真的喜欢你。」

  「小童,你喜欢的也许不是我,只是因为我长的像她。」我心里叹了口气。

  「昨天,我也以为我忘不了的是她,可我见你的第二面后,我才发现自己错
了。

  男孩的贴身,让我说话都有些结巴。

  「小童,不要这样,我们年龄差距那幺大,你还只是个孩子。」

  「姐,刚才你不是也摸了我的下体吗,它小吗,还是孩子吗?」

  小童坏坏的在我耳边说。

  「你竟然知道。」我羞愤欲死。

  「本来我以为在做梦,可当我睁开眼,才发现那不是梦……」

  小童蜻蜓点水般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不要亲我。」我想推开他,却力穷。

  「姐,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只渴望能和你来个吻。结束这场虚幻的梦」

  眼眸直直凝视。

  「你不是吻过了吗?」听到他这一说。我内心还有些小失落。

  小童没有应答,俯下身,嘴脣贴上我的口。

  他的脣依旧那幺干枯,可是却又那幺火热。

  我紧紧咬住牙关,抗拒他的侵入。

  可他步步紧逼,吻我的同时,手也在我的身上游走。

  『不能背叛我的老公,不能破坏我的家庭。』

  这条条框框时时出现在我的脑中。

  可眼前这个大男孩,眼眸中明晃晃的爱恋。

  让我抗拒中又夹带期许。

  中年的丈夫虽爱我依旧,不过更像是家人关係。

  而这个年轻的孩子却让我彷彿回到了过去。

  回到了青春的年华。

  他那锐利的目光,炙热的谈吐在一点点的打碎牢笼。

  『我到底该怎幺办?』

  可怕的吻还在继续,我的脑子已混乱无章。

  双目已不自觉的闭合,一滴泪水顺脸颊流下。

  「嗯……」

  我终于放弃了抵抗,放任了他的侵犯。

  长长的、滚热的舌头终于冲破的枷锁。

  轻而易举的佔挤了我的口腔。

  我被年轻的小童舌交了。

  想逃,却又无路可逃。

  想躲,内心又无比期待。

  灵巧的舌头刮过我的牙床,又扫过我的上鄂。

  在我打算用舌头将它驱逐出境的时候。

  它又狡猾的摆脱,继续纠缠我的脣。

  在我毫无办法的时候,任由他的破坏时。

  温柔的舌尖竟然在敲打我的舌。

  继而又缠绕上。

  舌与舌的交相呼应,让我的内心被不断撕裂。

  。。。。。。

  。。。。。。

  我的心还在享受亲吻带来的美感,小童却轻轻的推开我。

  在我惊讶的眼神注视下,他稍微后退了两步。

  「就这样结束了吗?」我好像问出这个问题,可却难以启口。

  「谢谢你,姐。这个吻我会记得一辈子。再见,我曾经爱过的人。」

  想要伸手留住他,可现实的境况又让我知道不能那样去做。

  小童已经走远,可我却一直伫立在那里,静静的看向他远去的背影。

  心里思绪万千。。。。。

  回到家,老公还在电脑前。我吸了口气,从后面抱住他。

  「老公,等半天了吧。」

  「嗯。」他头也没回。

  「很晚了,我们一起睡吧。」

  此时的我多希望可以被老公在床上狠狠惩罚。

  惩罚我那几乎要红杏出墙的心。

  可得到的回答却让我伤心欲绝。

  「现在,不行,副本刚打了一半,就我一个法师。退不了啊。

  你先睡,我游戏结束,就去陪你。」

  一个人走到卫生间,锁紧。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已不再青春的面庞,虽有了少许的皱纹,可依旧芳华。

  本以为对爱情的期许也没有了从前的追求。

  可小童那一吻,却实实在在出现。

  「对不起,老公,可你为什幺不多陪陪我。

  我也是女人,也需要欢爱。性爱不是生活的全部。

  可也是生活的熔点。」

  闭上眼,口里依旧残留小童的气息。

  舌头贪婪的寻觅。

  小手在胸上胡乱的摸。

  得不到的爱让人疯狂。

  手指再次插入小穴。

  比起昨夜,里面已经浪潮四起。

  手指的速度毫无节制。

  我扬起头,放鬆的靠在马桶上,两腿高举。

  「嗯嗯啊啊」呻吟的叫声已不受控制。

  多希望老公可以进来,阻止我疯狂的行为。

  可一切看上去都是奢求,他还在游戏中疯狂输出,

  却丢掉了我这个现实中的爱人。

  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中,我终于到达了兴奋的高点。

  第三天,老公已经离开。而我却一改平日的衣物。

  不再搭配黑白,反而颜色鲜豔。披肩的发也高高

  挑起,随意的扎了个马尾,还调皮的在头髮上

  插了根木筷。

  「姐,你今天怎幺啦?」傻孩子跟在我后面。

  「没啊,有什幺不同吗?」我开始装傻。

  「不知道为什幺,觉得你今天有些不一样。而且

  不止我一个人感觉不同,大家都在讨论你的不同。

  好多男同事都很羡慕你老公。特别是那个死胖子

  你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几乎要吃了你的感觉。」

  虽然反感别人异样的目光,可我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好了,快工作吧。」

  路过那个胖子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一眼,果然,他

  看向我的背影,一直髮呆。

  「这个死胖子,自从我进入公司,就一直追求我。

  当他知道我结婚后,那眼神就彷彿死了家人一般。」

  心里偷笑。

  一天的工作在愉悦的环境下结束了。

  我和傻孩子又走在广场上,不用傻孩子拖慢脚步。

  就主动的放缓了步伐,可小童却迟迟没有出现。

  傻孩子都等的烦了,催促我离开。我只能苦苦哀求

  她,甚至给她买了不少零食,央求她多留些时间。

  可已经快10点了,广场的人群早已散去。

  「他今天不会来了,真的如他所讲,再也不打扰我的生活。」

  和傻孩子分开后,我就一直在心里默默的说。

  回家之后,连老公的问候都忘了回话。

  简单的扒了几口饭后,匆匆的回到卧室。

  老公也看出了我的异常,想对我关怀下。

  我却谢绝了他的好意,告诉他,我累了。

  老公看我一切还好,就又回到了他的游戏战场。

  而我在老公离开之后,立即拿出手机。

  「他为什幺今天没来广场吶?他去了哪里?

  是不是我昨天的表现,让他退却了。

  为什幺不给我打个电话。

  诶!我好像没给他留过电话号码啊。」

  我才想起从没有和他交换过电话。

  甚至在昨天两人独处一室的时候。

  也只是陪他喝酒、吃饭、伤心,难过。

  「我好傻。。。。。。」

  一夜就在这深深的自责下度过。

  第四天,我还是昨天的打扮,只因为小童曾

  在吃饭时,谈起了我的装扮,说我那幺年轻

  不应该天天打扮的那幺显老。

  我已经照你的话做了,你又在哪里?

  公司的工作还是那幺无聊,我已不顾及他人的

  议论,甚至还犯了几个低阶错误。心里一直在

  想他,在想他。。。。。。

  从没有像现在一样,那幺期盼下班。

  钟錶刚刚指向整点时,我就拉起傻孩子匆匆离开

  ,只留下其他人的惊诧眼光。

  人来人往的广场上,我一趟一趟的来回奔走。

  只为他的身影。傻孩子被我带的走了两三趟后

  说什幺都不走了。看见她微肿的脚踝,我感到

  万分抱歉,只能让她一人离开,而我继续等待。

  7点。。。。。

  8点。。。。。

  9点。。。。。

  又到了10点,依旧看不见他。

  我都有些天晕地旋了。

  可期盼的心情依旧高涨。

  又苦苦的等待了一个小时后。

  无比痛苦的我只能走上了回家的路。

  第5天,我已经不抱什幺希望了。

  小童的心应该不再我这里了。

  就像他说的那样,远远离开。

  又穿上了从前的装扮,蓬鬆的头髮随意打理了下。

  就又开始了以前的平淡的生活。

  中午,和傻孩子随便吃了点饭,行色匆匆赶回公司。

  一大波人佔据了电梯,我只能和傻孩子乘坐另一部。

  刚到二楼,电梯就停了下来,我根本没注意到,

  因为此时的我头颅压低,望这地面发呆。

  直到听到傻孩子的惊叫我才回过神来。

  「是你。」

  当我看到面前的人,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竟然是小童,我朝思暮想的人。

  小童也是很惊讶。傻傻的望向我。

  傻孩子看我俩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愣愣的没有行动。

  我第一时间按了三楼的键。

  「傻孩子,你换个电梯上楼吧。」语气十分坚决。

  「喔!好吧。」傻孩子无奈的走出了电梯。

  快速的点了暂停键。

  我回过头,就这样傻傻的望向小童。

  「姐……」小童还想说些什幺。

  可我已不给他机会。双脣主动的贴上了他。

  这一刻,我已等待了好久。

  手指狠狠的轻戳他的胸膛

  『恨他这几天不出现在广场,恨他勾起了我的情思。』

  好不容易的脱离了他的脣。我撒娇一般的说。

  「你这几天死去哪里了,为什幺不出现在广场?」

  小童轻柔的握住我的手指,放在他的嘴边。

  「我这几天被领导指派去了另外的地方採访。

  你怎幺知道我没去广场呢?找我了吗?」

  看见他眼神中的清澈,我的怒火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蹤。

  整个人只是傻傻看他,一言不发。

  「姐,不要再这样看我了,否则我会兽性大发的。

  又会侵犯你的。」

  我翘起头,竟然在期盼他的侵犯。

  小童微微一笑,立即含住我的红脣。

  我彷彿喝醉了一般,身子在微微战慄。

  小口一开,放行了舌头的再次驻扎。

  嚣张的舌头果然依旧疯狂,依旧我行我素。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口内的唾液都已溢位。

  我俩才结束了这次吻。

  「姐,我好像要你的身体。可是现在好像……」

  小童为难的看了眼监控。

  我一下子清醒了少许,看了下时间,离上班时间也近了不少。

  匆匆的和他交换了手机号码,一脸红晕的跑回了公司。

  傻孩子一直在问我俩的关係。

  『滴滴』手机里传来短讯声。

  「今晚,旭达宾馆,701房。我等你!」

  还在回味刚才电梯里的疯狂,虽然可能会让保全人员看到。

  可我已经不再考虑其他了,只任由内心的释放。

  『今晚他会对我做什幺呢?我会拒绝吗?』

  一下班,我就匆匆和傻孩子告别,害的她只能一人独自回家。

  宾馆门口,我已站立了好半天,好几次都想偷偷溜走,可……

  可我这几天不就是在等待这一刻吗?年轻的小童不正是我的梦嘛!

  701室,我的手举起又放低。一直举棋不定。

  门却在此时打开了,小童竟一身浴袍,拿香槟出来迎接我。

  我迷迷糊糊就跟他进了房间,甚至都记不起和他聊了些什幺,喝了什幺。

  等我再次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也身穿浴袍,和小童依偎在一起。

  小童深深的望向我,看得我心里小鹿乱撞。

  不敢与他对视。他一下子压住了我。

  「姐,虽然我比你小,但你放心,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我都完全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他坏笑道,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胯下摸去。

  再次碰上他的下体,让我一下子想起了几天前自己的主动摩擦。

  脸阵阵的发起高烧来。

  「姐,你知道哦,我真的好喜欢你。可你那天的坚决,让我真的以为

  这一切只是梦,没想到今天的再次见面,梦境变成了现实,我好开心。

  你知道我这几天忍的多痛苦,不能去看你,不能去找你。」

  情话一句接一句的从小童口里说出。

  我被这些情话拍打的早已晕了。

  老公也说过同样的情话,可这最近两年里,他甚至连『我爱你』都不愿意说。

  一切就是那幺的平淡,万万没想到,我竟然被一个年轻的男人征服了。

  「天啊!」

  他真的好能说,而且每句话都能开启我的心扉。

  我已经不知道如何迴应他,酒精和情慾同时冲击我的大脑,我

  平静的内心此刻波涛汹涌。

  「放鬆吧,姐,我会轻柔的对待你。」

  小童慢条斯理的解开我的衣裳。

  「不是让你换裳吗?」他的语气里竟有些责备。

  「我换了,可是你不在。」我目光迷离的回答。

  小童已经脱去了我的外衣,只剩胸罩还我的身上。

  我即渴望他的爱抚,又有些害怕。只希望胸罩可以

  为我稍作抵挡,留下我些许忧愁。

  他的手很轻,隔起胸罩,在我的胸上缓慢揉搓。

  舌头也在我的面容上轻轻的舔舐。

  我的身子从一开始的僵硬渐渐变得有些放鬆。

  逐渐的适应了老公外的其他男人。

  「姐,你的美难道自己从来不知道吗?」

  「我美吗?」其实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好看,除了身材不错。

  「当然美了,就如同娇媚的荷花,与众不同。」

  听到小童的讚美,我内心里无比的舒坦。

  不知不觉下,小童已经摘掉了我的胸罩,护住我上身的唯一物件

  也离我远去。可我已经不那幺抗拒了。

  「姐,你的胸真好看。」小童贴住它,一眼不眨的紧盯。

  我容颜泛红一片,不敢看他。却又在期盼他的抚慰。

  终于他的眼离开了我的胸,可手也跟了上来,开始了抚摸。

  我娇喘了一声,双目中泪水闪现,娇豔面容带了少许兴奋。

  双胸在外界刺激下,已经变得圆润挺拔。

  小童双眼冒火,手掌在我的乳房上来来回回画起圈圈。

  我的心脏怦怦跳动,每次掌心滑过乳头的时候。

  「好弟弟,别摸了,我好痒啊!」我祈求他。

  小童果然不再摸,可却一俯身,整个乳房就被一口含下。

  舌头比起手掌更加过分,吸、啜、扯。

  我的神经被一次次的刺激。

  强烈的刺激让我发出了一丝丝的哼叫声。

  看到我如此,小童像是非常满意。他的手一路向下。

  当手划过我的小腹,我一下子慌了神,用手拽住他。

  「不,不要。」

  小童甜蜜的看向我。恋爱般的目光让我一下子柔软了。

  伸手环住他的颈,忘情的和他亲吻。

  这一刻,我已决定要把身子交给他,交给这个我只认识了5天的人。

  终于,重要的一刻到了。他的手摸上了我的小穴。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动。

  他的手指慢慢的滑过我的阴蒂。

  短暂的触碰带给我意想不到的刺激。这一刻,我的头脑已不够用。

  没想到,手掌又摸到了我的阴蒂,这次的爱抚漫长而又轻柔。

  我的呼吸已然错乱,甚至有了窒息的感觉。

  「 不要……停…… 在摸了…… 我好热啊 」嘴里在胡乱的喊

  小童当然不会停下来,甚至连揉摸的速度都没有减缓。

  我只感觉大脑中一片空白,阴蒂的刺激分分秒秒。

  高山,大海,蓝色天空交织在一起。

  自己就如同一个大海中的孤帆。

  在浪头里忽高忽地,上下不停。

  「好弟弟,别在碰那里了,我要……」我哭泣的恳求他。

  「姐,你要什幺?」小童放慢了手速,可依旧在触控。

  「啊~~ 我要你干我,就是现在,快~」我高潮不断,早已不顾一切。

  小童鬼魅一笑,终于脱下了他的浴袍。

  他的鸡巴果然已经涨大,就这样面向我。

  我闭上眼,根本不看它的样子。

  「姐,要不要看看它,一会它就要欺负你啦。」邪笑的小童还有心开玩笑。

  「快点,我才不看吶!」我急迫的催促他。

  小童的鸡巴终于贴到我的穴口。坚硬的无比。

  「慢点,弟。我很久没做爱了。」我羞怯的说。

  小童果然以极慢的速度进入。每一寸的进入都让我芳心大乱。

  好久后,我们二人终于融为一体。

  抱紧他的背,亲吻他那英俊却又稚嫩的面容,我终于小声的说出『我爱你』。

  小童看我的眼神,闪现出一丝丝的愧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姐,你下面好紧,裹得我好舒服。」

  「舒服就继续吧,我也很爽。」

  小童火热的鸡巴不断扩充套件紧窒之处。

  快感像电流一样,自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我咬住红脣,体验强烈的愉悦。

  「好大,我受不了了。啊……」

  我的话语让小童的鸡巴又大了少许,他有条不紊的抽插。

  鸡巴在体内的不断撞击,肉慾之间的碰撞让我一下子

  失去了话语,只剩下口鼻中发出的呜鸣声。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房间内只剩下原始的慾望。

  空蕩蕩的房间内我的叫声此起彼伏。

  终于在小童一声声的闷响后,一股热浪猛地拍打我的子宫。

  这一瞬间,我的高潮亦随之而来,身体从上而下的抽搐。

  射精后的小童依旧 温柔依旧,继续吻遍我的全身。

  我放浪的任由他的失意。

  内心里升起阵阵暖意。

  「姐,我们再来一次,好吗?」小童温柔的说

  「那幺快,你可以吗?」

  看他有些萎靡不振的下体,我春心一阵激荡,回忆刚才的美好。

  「给我用口吃一会呗。」

  「我没……没有吃过。」

  「没事,我教你,来,姐。带上这个。」

  「这是什幺?」看小童拿来的东西,我好奇的问。

  「眼罩,增加情趣的玩具。」

  接过眼罩,我有些紧张。

  「这个好吗?」

  「没有什幺,那个只会放大你的快感,你不想吗?」小童有些不开心。

  「好,我带。」爱情让我放低自尊。

  刚带上眼罩,小童竟然把我的双手举到头上,用绳子繫好。

  「这又是干什幺?」我内心愈发担心。

  「呵呵,怕你跑了。」

  还没等我继续问下去,小童就又开始了对我的爱抚。

  情慾再一次的迸发,让我又沈浸到了性爱的愉悦中。

  「姐,我要用玩具来刺激你阴蒂了。可以吗?」

  不等我的迴应,一个有些冰冷的东西贴到了我的阴蒂上。

  随开关的开启,高频的震动让我的热浪一波一波的高涨。

  被封住的眼睛,让我小穴更加刺激。

  我的嘴在大大的扩张,发出连连娇喘。

  一个疲软的鸡巴适时的插入了我的口。

  我都顾不上它的异味,一口吃了下去。

  「哦~」男人的痛楚声。

  「姐,你慢点,别把鸡巴咬掉了。就像吃雪糕一样,舔。」

  小童的声音似乎有点远,可在玩具的冲击下,我已无暇思考。

  「对,就这样。很好,姐。」

  疲软的鸡巴果然就变得庞大起来。

  玩具被拿开。我的双腿间早已泥泞一片。

  静静的等待小童对我的二次讨伐。

  鸡巴又插入我的身体。

  好像比刚才还粗

  。。。。。。

  房间里春情依旧氾滥,只不过女人身上的男人并不是小童。

  而是那个被她鄙视的胖子。

  小童此时正坐在一边,和摄像大哥悠闲的看戏。

  房间里还架好了几部高清摄像机,同时,记录发生的一切。

  大姐大再次和几十个组员同时上线。

  「这次的任务非常的完美,大家做的很好。」

  「準备下次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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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真是漂亮的风景啊!对吗,梅丽?

  「贫嘴。」

  被他以暱称叫唤的金髮女子对他投以两颊绯红的娇嫣微笑。

  至于被娇声抱怨的黑髮男子,则是望向眼前一望无际的晴朗天空以及同样浩
瀚的大海,尽情欣赏着这一水隔天的妙景。

  男人的名字是龙擎天。

  他是华夏国龙战小队将领,修习星龙灭世诀,手握傲龙矛,一招霹雳暴龙斩
曾经杀败千百强者,为路亚大陆最强十二战士之首,爱人苏美丽于某次救国血战
间因邪利坚帝国的阴谋而死,为一报爱妻血仇孤身屠灭敌国,最后与邪美帝死斗
间强召天雷轰杀宿敌,却也因此超脱时空穿越重生,于异界建立神龙佣兵团,以
强绝力量纵横异界。

  女子的名字是梅艾丽?苏依。

  她是龙擎天来到异界后认识并结下深厚缘份的众多美女之一,亦是银凤帝国
的三公主,更是他前世至爱的苏美丽在血战死逝时穿越时空的转生体,拥有路亚
大陆首屈一指的姣好美貌,以及跟前世同样丰满曼妙的身材,更继承了开国神兵
银凤圣剑。

  如此传奇的两人结识后,划下了无数奇蹟。

  精通原本世界各种武学踏上绝对强者之路的龙擎天,以他指导的九天星凤变
心法加上银凤剑法成为最强姬骑士的梅艾丽,利用真气破魔的奇妙效果,为神龙
佣兵团在各地打下坚实的人望,声名如日中天。

  梅艾丽结识龙擎天后,两人经历了种种难以细述的奇妙冒险,更先后与各种
强大可怕的魔兽甚至恶敌交锋,共同渡过无数患难。

  直到去年,梅艾丽得到了隐居的母后许可,以姬骑士的身份正式跟龙擎天订
婚,将会在未来嫁予他,在同伴的祝福下相宿相栖,过着幸福的日子。

  故事的结局,犹如世人所知的英雄故事一样。

  「忽然笑得那幺大声,怎幺啦?」

  自从跟梅艾丽再结夫妻之缘后,龙擎天一直都很高兴。

  他很庆幸,自己即使穿越时空来到异界,仍然能够大展拳脚拼天下,有缘结
识一群肝胆相照的好兄弟,更是重遇本已无从再见的爱妻。

  「想起你再次回到我的怀抱,我就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了!!」

  「少来,甚幺回到怀抱!我只是答应你的订婚喔!」

  梅艾丽轻轻敲了他胸口一拳,让龙擎天再次大笑。

  即使她失去了前世跟自己的种种记忆,可是龙擎天知道,梅艾丽跟苏美丽有
着相同的灵魂,不管个性跟外貌改变了多少,即使失去了跟他的种种回忆,这个
我见犹怜的可爱女性都是他的至爱之人,这一点从来都没有改变。

  为了对她在前世今日所受的种种艰辛作出补偿,龙擎天很快就决定带她游历
路亚大陆各地,来个异界渡蜜月。

  当然,这件事他们两人可瞒住了整个神龙佣兵团,也没在银凤帝国公布。

  不然他跟她怎幺能够二人独处?

  「梅丽,我爱你。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又山又云的,你想说些甚幺啊?」

  梅艾丽咯咯娇笑。

  龙擎天这才记起眼前的她已经不是精通诗歌的苏美丽。

  「咳嗯!呃,啊……你正是照耀我人生的太阳,更是抚慰我心灵的明月!」

  「……噗。」

  听到龙擎天搬出貌似比刚才更加粗糙直白的讚美,梅艾丽笑得整个人都颤抖
起来,名副其实花枝招展。

  直到瞧见丈夫稍见尴尬的表情,她才停住笑声,转头抱向他的胸膛。

  「……你也是我的辉煌明星喔,亲爱的。」

  说完,梅艾丽就闭上眼睛,将嘴巴往前轻凑——

  「唔,啾,啾嗯……唔,咕…………唔唔……」

  ——然后任由粗壮的肉棒挤进自己的嘴巴里。

  「唔喔!爽,爽爆了!梅艾丽好会含喔!」

  贾斑发出了舒爽的叫喊。

  因为被梅艾丽含住肉棒侍奉的人就是他。

  「唔…………唔,嗯……啾,啾噜……」

  跟白昼时那副含情脉脉的表情几无二致,梅艾丽轻轻将脸颊旁边的金髮拨往
耳朵后面,吸了口气之后用力张嘴,继续吞吐着粗若儿臂的大肉棒。

  然而她的眼里却是掩藏了一分难以察觉的空洞。

  「喔~喔喔~」

  贾斑毫不客气地发出不堪入耳的舒畅声音。

  窗外已因乌云密布而变得昏暗无比,室内充盈的灯火更是突显外面只有疏落
街灯的街道多幺幽黑。

  安然躺在旅馆高级客房的大床上,下身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贾斑只是半瞇着
眼睛享受来先梅艾丽的口交侍奉。

  「喂喂,你老婆真的好会吸耶,我的龟头都爽到要爆炸啦!是不是你日夜调
教的成果啊,龙擎天?」

  「他妈的浑帐,你等着被我撕成一亿块……!!」

  懒洋洋地瞄向龙擎天,贾斑以不屑的冷笑回应。

  此刻,被视为路亚大陆最强佣兵的他正襟危坐,表情凶暴狰狞地用双手死命
按住自己膝盖,身体各处更是因为不断催谷真气而冒起无数热汗以及轻烟。

  ——龙擎天不知道,他突发奇想渡蜜月是贾斑安排的。

  ——龙擎天不知道,他跟梅艾丽都将贾斑当成不存在的人。

  ——龙擎天不知道,他现在以真气拘束自己的模样也是被命令的。

  哪怕是路亚大陆最强的战士,他与她都没法反抗贾斑。

  这一切都是源自那天——

    *******    *****    *******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订婚之后,龙擎天跟梅艾丽受到了众多团员的祝福。

  不管是珍贵的道具,稀有的宝石,各地的奇珍异物,甚至是来自各个城镇的
贺礼也是源源不绝。

  而今天,他们接受了邀请,前往某个干部成员的家里吃饭。

  「团长!我终于等到你啦!还有团长夫人也是!」

  「太客气了,跟以前一样,叫我苏依就好。」

  「哈哈哈!贾斑,别那幺客气,跟以前一样叫我擎天哥就好!!」

  用力拍了拍这个又肥又矮的魔药师,他豪快地大笑。

  他跟梅艾丽能够称霸路亚大陆,某程度上亦是多亏了他精製的药引,让他们
两人强大的真气功诀可以快速进步呢。

  「贾斑,听说今天你又煮了很多美食?」

  梅艾丽好奇的问道。

  这个小胖子除了擅长魔药外,也很会煮菜做饭,常常照料大家的伙食,是神
龙佣兵团首屈一指的名厨。

  「当然啊!佣兵团第一嘴馋的美名我可是不曾交给别人呢!」

  「哈哈哈哈!说得也是!!」

  贾斑的一句话把龙擎天逗得大笑不已。

  看到他们的模样,梅艾丽也不禁掩嘴娇笑起来。

  这种犹如亲兄弟相处的感觉,总是那幺的亲切,让她不禁感到自己深爱的这
个男人为所有人的付出是多幺的多。

  「好啦好啦,团……呃,擎天哥,苏依小姐,进来进来!」

  贾斑客气地替两人推开了木门。

  「今天我可是精心泡製了很多好吃的,你们一定不会忘记!」

  「嘿嘿,小心我啃光你家的存粮吧!!」

  「似乎令人可以好好期待呢?」

  跟龙擎天对视一笑,梅艾丽就踏入了贾斑的家。

  一桌美食在三人饱餐过后,只余下少量的残余剩菜。

  跟摸着肚子的贾斑比起来,龙擎天跟梅艾丽则是很平静地前望。

  「…………」

  「……………………」

  否。

  龙擎天跟梅艾丽不约而同呆望前方。

  在两人眼前并没有任何奇特的东西,只有装潢朴素的厚实墙壁,以及墙上放
满各种捲轴及药瓶的架子,俨然不是令他们两个绝世强者应该注目的事物。

  仔细一看,不管是平常目光淩厉,散发王霸之气的龙擎天也好,或是总以温
柔和蔼的目光待人,充满神采的梅艾丽也好,此刻却是露出同样涣散空洞,彷彿
早已深深睡去却被强行撑开眼帘似的异样。

  他平常轻颤已能令魔兽恶敌为之惊恐的虎躯,她那娉婷雍容却又带有骑士风
範的身姿也好,此刻更是显得无神疲乏,哪怕是浅眠时刻也不曾放下的警戒之意
已是完全消失。

  所以,他与她对于在自己眼前挥手摆弄,甚至放肆地扭摇屁股的男人亦是视
若无睹。

  「嘿,嘿嘿……成,成功了啊……成功了啊!!」

  男人发出了怪笑。

  然而,哪怕听到那刺耳的不堪嗓音,龙擎天以及梅艾丽亦是分纹未动,彷彿
棒站原地的两人只是两尊几可乱真的仿製木偶一样。

  但是从两人那微弱缓慢的呼吸声,以及随之作出微弱起伏的胸口,不论谁人
亦能肯定这两个呆站着的男女是有着生命的活物,而不是甚幺木偶。

  「饶你聪明机智,也想不到神龙佣兵团的人会背刺,更不会想到我会加入死
对头的佣兵团对吧!哈哈哈哈!甚幺龙组最强,甚幺华夏无敌,最终也是得乖乖
喝我的洗脚水啊!」

  「…………」

  「……………………」

  他与她没有回应贾斑。

  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人的真名根本不是贾斑。

  「苏美丽!当年你如此羞辱我,还背弃我对你的一番心意,我现在就让你跟
龙擎天一起变成我的玩具!」

  男人是龙擎天前世的死敌,也是曾经追求苏美丽的人。

  在被天雷轰杀的同时,他也转生到这片异界大陆,但却是把一名小乞丐的肉
体佔为己有,俗称夺舍的转生模样。

  捨弃了过去的名字,过去被龙擎天一击杀败的他为了报仇,甘愿卑躬屈膝以
初级魔药师的身份加入神龙佣兵团,花了足足八年时间换取一众成员信任,成为
干部人马。

  今天,贾斑就以邀宴为理由,让龙擎天及梅艾丽喝下他混在饭菜里的魔药。

  他的复仇终于成功。

  「因为精通华夏武技所以没有修习过魔法的你们,怎幺可能会花时间钻研不
被放在眼内的魔法!在我的神灭灵液面前,甚幺内功心法也是没屁用啊!」

  贾斑将过去所学融入魔法之中,让他的魔药鍊製一日千里地成长。

  当然,为了减少被怀疑的可能,他已经尽量让进步看起来很慢,减少被怀疑
的可能。

  幸运的是,在神龙佣兵团里面的日子并没太多人对他产生疑心,更因为他是
极少数懂得精製星龙草的魔药师,很快就得到了龙擎天的信任;贾斑前世曾经听
说过星龙灭世诀需要某种药引修练,没想到那是真的。

  总而言之,对于自己製药的才干,他不禁深感庆幸,要不是因为星龙草在这
世界也存在,他才没可能那幺轻易接近龙擎天跟梅艾丽两人呢!

  来自同伙的强烈信任,加上他们修练真气也需要使用星虑草,让贾斑很容易
就找到方法混入神灭灵液,让他们在经年累月下蓄积药力于体内。

  所以,贾斑的神灭灵液在今天形成导火线,一举成功诱爆药力,让两人在猝
不及防下中毒。

  哪怕早已经历无数奸险,龙擎天及梅艾丽也没能完全对圈内同伴提起心防。

  「嘿嘿嘿嘿嘿,你们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啊?」

  「…………」

  「……………………」

  龙擎天沈默着,梅艾丽也同样呆滞着。

  在神灭灵液强大得不可思议的药效底下,哪怕龙擎天的真气强度早已远远淩
驾当年颠峰,也在不到半秒便完全失去抵抗力,更莫论修习时间及密度远不如他
的梅艾丽。

  利用自身血肉骨髓作为药引,贾斑已经成功跟两人建立了魔力联繫,接下来
只要建立契约的话,就能完成他复仇大计的第一步。

  虽然时效因为他的浓缩精製下只有半小时前后,可是神灭灵液的效力足以把
两人的自我意志完全压制,足够让他建立完整的主奴契约;具备破魔特效的真气
再怎幺神通广大,也无法缺乏大脑纤弱的皮层上运转,自是没法粉碎契约。

  曾经目睹龙擎天以蛮力轰爆坐骑轰穹巫龙的咒死毒契,贾斑早就知道真气只
能以蛮力破魔,没法进行精细操作。

  他当然不会在这些骨节眼上含糊。

  「%@■△△……#■■#△……△#■%■■###…………」

  他开始低念咒文。

  由无数精密的魔法符文形成的光链从他的十根肥指头上飘空浮出,无声无息
地插入了龙擎天以及梅艾丽的脑袋上面。

  「…………」

  「……………………」

  两人不由自主似地抖动了几下。

  来自生物拒绝被束缚的本能,让他与她作出了最后的挣扎。

  然而,在真气以及意识被封死的当下,他们的挣扎仅是空虚的徒劳。

  「#△△■@@——##■■##△△#■——」

  深紫色的魔力一丝丝的渗入两人的脑袋。

  无意识的抵抗让额角冒出点点油汗,龙擎天跟梅艾丽仍然维持着那阵不自然
的沈默,只能任由深深信赖的佣兵团同伴对自己狠辣地施放魔法。

  紫色的光痕互相交错,形成一划又一划常人难以分辨构造的複杂纹路。

  「##■■##△△#■——#△△■@@——」

  贾斑高举的两臂开始颤抖。

  毫不犹豫把魔力都要掏空的疯狂冲动,让他催生的魔法阵飞快地从虚空中成
形具现,本来足以把半个房间包围似的光圈相继闪现然后收束,从两人的天灵盖
往内渗透进去。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接二连三。

  越发繁华的魔法阵几不停竭地展现,然后钻入两人的脑袋深处。

  「#■%△△△#%■%■■####——!!」

  最后,无数的紫色亮光在贾斑的怒喝之中爆破,形成夺目的光沫。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数的光环终于完全殁入两人的脑里。

  紫光形成的粉尘随风消散,也让贾斑肯定自己的施法已经成功;即使从外观
上看来,龙擎天跟梅艾丽跟刚刚完全没变化,但是他能够清晰感知到契约咒文从
两人的脑袋传来的魔力反应。

  他肯定自己成功了。

  「龙擎天!」

  「…………」

  被直呼名字的龙擎天没有反应。

  贾斑当然不会感到意外,因为这个男人的自我还没被他允许清醒呢。

  「给我跪下来!」

  「…………」

  龙擎天依旧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但是,本来直立不动的虎躯却是毫不犹豫地以双膝砸落地上,让地面的厚瓷
激起了异样的响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擎天,你终于跪我了!在邪利坚的时候你不肯
对帝皇大人鞠躬,视我们如无物是吧!现在我就要你跪我!对我叩头!」

  在贾斑的怪叫下,龙擎天默默地让前额撼在地板上。

  呯呯,呯呯的响声以极度规律的不自然频率响起。

  路亚大陆最强的战士此刻正对着一个默默无名的魔药师进行叩首之礼,哪怕
已经用脑袋把厚瓷击碎,连下面的硬泥都开始被掘撞开来,他都没有停下动作。

  因为贾斑没打算允许他停下来。

  「嘿嘿,接下来……梅艾丽!」

  贾斑故意扬声叫喊。

  只要心念一动,被立下契约的两人不管是身体以及思想,他也能随意操作。

  但是,以自己的声音直接进行操控,能够进一步强调自己苦苦潜伏之后的美
好回报,为他带来更加愉悦的征服感。

  「……………………」

  梅艾丽维持着同样的表情,踱步来到了自己的主人眼前。

  无视仍在叩头的龙擎天,贾斑肆意打量着已经成为人妻的姬骑士。

  夺目亮丽的一头髮丝长梳至腰,秀丽而柔顺的髮质让那温然的黄金色显得更
是美豔,与她那双如同蓝宝石的明亮眼眸形成强烈的互衬对比;哪怕现在因为失
去自我而陷入空洞,仍然散发着一种引人注目的深邃美感。

  不过,贾斑的视线很快就落在那双傲人的胸器上面。

  即使是日常讨伐魔物时换上的铠甲也因为那丰满得过份,只能以硕大去形容
的绝妙巨乳而不得不弄出乳袋曲线,此刻的梅艾丽换上了平常都会换上的白色骑
士服之后,那对几乎不欲受到束缚的巨乳就彷彿要展露其存在一样,把领口外撑
到连第三颗钮釦都不可能合上的程度,硬是挤出了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

  本来应该略为宽鬆的骑士服在那对高高隆起的巨乳干涉下变得相当紧身,从
胸到腰中间形成了只能以乳帐称呼的奇妙空洞,而那双沈甸甸的肉弹在她缓慢的
踱步期间不断作出轻轻的颤抖,蕩起阵阵吸睛无比的媚豔乳波。

  相比起于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翘臀,被黑丝袜紧紧勒出强烈肉感的大腿,在滑
溜质料下更是光洁修长小腿也好,都没办法令贾斑的视线从那在至近距离对展露
诱人弧度的丰满上面挪开。

  「嘿嘿,嘿嘿……嘿嘿嘿……!」

  「……………………」

  贾斑的手就这样攀上梅艾丽的胸脯一抓。

  只是稍稍用力,他的指头就陷进那丰硕的乳肉里面,哪怕隔着厚厚的布料也
能够清晰感受到梅艾丽巨乳带来的美妙质量。

  手指跟手掌施力抓捏,连骑士服都被他抓出皱痕,梅艾丽仍然没有反应。

  露出淫邪的癡笑,贾斑的右掌左右拧动,从好几个方向享受银凤帝国三公主
不被丈夫以外触碰过的私密部位。

  「唔哇!他妈的,真够重啊!身为公主居然有这幺重的肥奶!」

  半手掌改由下侧搓捏时,从掌心传来的巨大质感以及重量,令贾斑忍不住低
骂出声。

  不过,梅艾丽并没有任何排斥之意,龙擎天亦是不断叩头未作反抗。

  路亚大陆最强的佣兵夫妇,现在只是贾斑契约下的玩具而已。

  「对着我跪!好好跪!」

  在贾斑的命令下,龙擎天的脑袋深深埋进自己叩头时形成的坑洞里,以五体
投地的姿势对着自己的部下,任由他伸出肥手搂住自己的妻子。

  「梅艾丽,换你了!主动吻我!」

  一脚踩在对方脑袋上面,贾斑毫不犹豫地命令怀里的美女。

  「…………」

  「……………………」

  两人默默地服从着。

  当贾斑的靴子在龙擎天的后脑留下连头皮都要磨穿的足痕时,梅艾丽已经无
言地主动往前凑,以那软嫩可口的香唇主动印在贾斑的脸颊上。

  「哈哈,爽!这利益收得爽啊!看到了吗,龙擎天!现在你跟你的老婆也只
是我的玩具!」

  贾斑狂笑着,享受金髮人妻的献吻。

  利益已经赚够了,接下来才是他真正展开复仇的日子。

  「我不会让你们有机会逃出我的掌心……吃了八年的苦头,前世欠我的所有
东西,我就要你们用尽一切好好还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

  回到现在。

  梅艾丽醉心侍奉,龙擎天饱受束缚。

  当然,这些事情贾斑这个下令之人都一清二楚,因此龙擎天绝对没办法在真
气被自己耗尽来拘束身躯的状态下反抗,他亦是能够断言。

  他对这两人订下的重奏契约是寻常契约的数十甚至数百倍份量,束缚身心的
效果比甚幺都要强大。

  「怎幺?很奇怪吗?为甚幺手脚跟真气完全不听使唤呢?为甚幺深爱自己的
老婆,现在居然完全没察觉自己的存在呢?为甚幺进了房间后都没发现我这肥胖
的小部下呢?我不告诉你~」

  「他妈的,少给我狗屁!!你这人渣,有种就像个男人,跟我单挑!!」

  「我?我有种,很有种,超级有种!所以现在就要口爆你老婆证明我的种比
你多个几十倍!」

  「贾斑!!狗娘养的贱人!!待会儿你就——」

  然后,龙擎天就陷入氾默。

  因为他已经没有贾斑允许发言的权利了。

  「少了狗吠声马上如此清静啊……好啦,梅丽,乖,用力点吸~喔喔~」

  在他的命令以及手掌轻拍下,梅艾丽的唇舌动得更加卖力,彷彿正在侍奉的
这个肥胖男人才是自己深爱的人一样。

  在龙擎天难以置信的视线下,她对贾斑投以含情脉脉的眼神。

  ——梅艾丽不知道,贾斑让她在回到旅馆后会无误龙擎天的存在。

  ——梅艾丽不知道,她现在把贾斑误认成自己深爱的男人。

  ——梅艾丽不知道,她的口交技术是贾斑命令练习的。

  这位金髮碧眼的美豔姬骑士,只是一心以为自己正在跟至爱的丈夫渡蜜月享
受悠闲独处的快乐,压根儿没有想像过早在出发前半个月,她跟龙擎天都被陌生
的男部下洗脑控制。

  仅有的数次性爱经验都是在生死惊险之间草草行事,让她浑然不觉在嘴巴里
放肆地前后的肉棒,远比自己深爱的男人更加粗大,更加壮韧,更加吸引。

  「唔……呜,唔唔……呜嗯…………唔,啾,啾……」

  「呜喔~梅丽~你太棒了喔~」

  被闲置的龙擎天连悲鸣都没能 发出。

  星龙灭世诀违逆他的意志全力运转,失去自由的双手用足以捏碎秘银的极刚
暴劲捣压在膝盖上,催发的重压让他身体彷彿陷死在巨岭下面一样,完全没法动
弹分毫。

  他只能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对自己佣兵团的部下进行深情的口交。

  「喔,喔!梅丽,含深些,我要射了!给我全部喝个精光!」

  无视双眼冒现无数血丝,惊怒交加浑身颤抖的龙擎天,贾斑轻轻赏了梅艾丽
两下巴掌,示意她加紧侍奉。

  没有在意被贾斑挑逗一事,梅艾丽乖巧地依言卖力舐弄龟头,舌尖不断在马
眼以及冠沟间来回轻拭,嘴唇以及嘴腔时缓时急的用力吸吮,姣好娇美的脸颊也
因此扭曲起来。

  对她来说,这只是对深爱之人的小小服侍,但事实上她正在当着最爱的男人
面前卖力吞吐陌生的肉棒,尽情将自己私下练习的成果展露在他人身上。

  至于贾斑更是爽个不可开交。

  让前世至今的仇敌跪在眼前,自己则是舒疾躺床享受他爱妻的忘我服侍,这
种只应天上有似的舒爽经历让他完全不打算忍耐。

  报仇,辱敌,哪该忍?

  所以贾斑很快就舒爽无比地射精了。

  远超常人的大量白浊形成了浓稠腥苦的奔流,一瞬就把她的嘴巴堵满。

  「唔……唔咕……!」

  除了最初吞下去的部份之外,浓厚得几近果冻般的流质精浆让梅艾丽没法好
好嚥下,很快就在乾咳间让肉棒挣脱了双唇的束缚。

  下一秒,彷彿被毒液灌溉的鲜花一样,她的颜面以及那头浓密的金色长髮就
被贾斑那浓浓的白浆喷洒个满。

  「给我,全部!嚥下去!」

  无视梅艾丽被大量精液呛到喉咙的痛苦模样,贾斑一把就抓住她的脑袋,将
她的脑袋往自己的方向硬塞,将仍然在射出的精液重新堵往她的嘴里。

  不禁发出了悲鸣,梅艾丽却是顺从地努力蠕动喉咙,把不属于丈夫的新鲜精
液一口一口的吞下肚子。

  「继续含着喔!唔……呼喔……」

  在龙擎天几要冒火的狂怒视线下,贾斑颤了颤身子,面露舒畅。

  下一秒,梅艾丽的嘴巴就被充斥腥臭的液体将吞精过后空出的位置重新填了
个满,令她只好将之嚥下。

  她根本没想像过,身为三公主的自己会被一个出身卑微的部下颜射,更不会
想像到自己习惯尊贵美食的胃袋,此刻正懵然地允许男人的精液以及随之涌至的
臭尿佔据。

  她默默的将它嚥掉。

  可悲的是,梅艾丽只以为这是丈夫表达爱意的表现,浑然不知在自己嘴里放
尿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丈夫。

  「啊……啊啊……」

  贾斑满足的淫笑。

  不管是看着妻子吞精喝尿却完全没法反抗的龙擎天也好,或是将自己当成深
爱之人卖力口交的梅艾丽也好,两人的表现都令他相当满意,也再次证明了重奏
契约的效果。

  把强绝整个路亚大陆的王者随手蹂躏的征服感太棒了。

  「那幺今天就到此为止……甚幺的,我才不会说啊。」

  贾斑对龙擎天露出充斥恶意的笑容。

  看到对方再次硬勃的肉棒,龙擎天的眼神再次混杂惊恐跟狂怒。

  「来,梅丽,张开双脚~」

  贾斑相当满意,并开始构思在这片云雨过后的节目。

  龙擎天跟梅艾丽,就是注定被他任意玩弄的。

  别以为他会就此满足!

    *******    *****    *******

  「哈啊啊啊啊——!!」

  银凤圣剑带起片片旋舞穿空的剑芒,不亚于剑身的锋锐剑劲由上下左右同时
捲袭,千百道斩击仅在一剎就被梅艾丽挥扫而出。

  犹如千刀百剑交织而成,一双银芒凤翼已是直直落在她眼前足有数人高,远
比茅屋更为巨大的魔物身上。

  「$@$#△△@#!?」

  堪比精钢的甲壳未能抵挡真气凝击的剑芒,剎那已是千疮百孔的魔物发出悲
苦的狂嚎,脑袋上方的三张长嘴却已蓄起闪烁的旋弧。

  複眼瞄準梅艾丽的位置,几有人身大小的雷球已是奔空击出。

  然后,它们就连同蛇首一同被银翼划裂。

  「△#△@@#——!?」

  「星耀九天落凤剑!」

  蹬地飞跃半空,在魔物惨叫之时已经抢佔上方死角,梅艾丽手上银凤圣剑已
在真气催谷下冒起银白光燄,伴随贯刺化身奔燃的圣洁流星。

  伴随血肉横飞的巨爆,梅艾丽快狠準的绝技已经把魔物斩杀,本来足以让小
型佣兵团陷入绝望的巍岩蛇象在她手里彷彿小鸡一样毫无威胁。

  经由龙擎天亲自传授的银凤剑法异于这个路亚大陆既有的剑技,有着超乎想
像的轻盈剑速,以及不亚于魔法的剑势密度,攻击範围跟贯穿力相当优秀;在破
碎魔力的真气加持下,哪怕是上位魔物也绝对嬴不了手持神兵的梅艾丽。

  瀑布似的无尽剑影轰起。

  第二只巨兽也在不到两秒间,步入相同的命运。

  「嚎喔————!!」

  当梅艾丽斩杀巨兽转身冲向群袭扑至的角猴时,在她上方的龙擎天也同时怒
号起来,挥舞手上的傲龙矛,一道道玄奥而瑰丽的锐利轨迹划至四方八面,将欲
要冲近的魔物尽数两断切碎。

  「梅丽!」

  「嗯!」

  龙擎天跟梅艾丽飞快动作。

  怒涛般的无穷枪芒旋动。

  矛影横空,盘踞半空的十数只翼蛛已被无数快速变幻的锋芒捲噬,仅仅一息
间已是化作肉沫,被纵横怒奔的绿金真气切个稀巴烂。

  矛身旋挥,在远方大地上也要击出深坑的气爆一击直接让梅艾丽后方的魔物
们炸得粉碎,同时昂空穿来的银凤剑气亦将他左右两旁企图偷袭的多足鳞鸡刺出
数百血洞。

  「盘龙裂空杀!!」

  「混剑唯盾!」

  绿金的璀璨锐柱撕裂大地,银白的凤翼剑气捲裂四方。

  在龙擎天击出大量真气灭杀无数魔物时,梅艾丽舞起的无数剑芒内捲化作坚
实圆盾,将后方魔物们的魔法全数切挡劈返。

  魔力粉碎爆起的片片亮光亦是无法掩挡绿金与白银的真气之光。

  合作无间的两人时而分离,时而交错,互助同时各自进攻的姿势如入无人之
境,来自异界的玄奥武技更不是思考单纯的魔物能够对应的东西。

  几有小山般巨大的魔物,仅是接下龙擎天一击就被裂颅碎躯。

  能够隐身潜行的蚊状魔物,被数以百计的银凤剑芒夹杀辗灭。

  当龙擎天再次奔跃至半空挥舞战矛时,梅艾丽已是再度捲起繁华夺目的银白
剑势,千百锋芒跟横空的金芒相映起来,形成深远奇妙的複杂轨迹,把方圆十丈
内的敌人尽数绞杀。

  本该要数十甚至数百人才能与之对抗的魔物奔潮,就这样被他们以二人之力
完全阻挡下来,甚至将其歼灭。

  「这是,最后一只!」

  迴臂收剑,梅艾丽轻巧的一斩将欲要逃走的角猴削成六段。

  同时,在半空跟数只飞行魔物缠斗完,将足有十数丈的超大鳞魟斩成三片尸
块的龙擎天也在百尺高空轰然着地。

  「似乎你的,呃,功夫?没有因为和平退步呢。」

  「习武之人日求寸进,这是当然!!」

  「你啊。」

  对望一眼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虽然有了这幺野蛮的插曲,使这夕阳下的草原有些变味,但是他与她的蜜月
还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能够温馨独处的时间多的是。

  「好,回去吧!吃饭,然后泡温泉!」

  收起战矛,龙擎天对她伸出了手。

  露出嫣然的娇俏微笑,梅艾丽没有拒绝来自深爱之人笨拙的要求。

  「唔嗯……」

  然后,她就任由不属于爱人的油滑肥手摸上自己赤裸的巨乳。

  「唔哇这对奶子果然有够大的!这沈甸甸的手感啊!平常托着这幺淫贱的大
奶子是不是很倦啊,梅丽!」

  「是……嗯,是啊…………肩膀都会酸痛了……啊啊……」

  贾斑从正面用双手抓捏着那对饱涨浑圆的巨乳,享受着滑嫩的鲜妙肉感。

  光滑而白晢的肌肤,纤柔软盈的腰肢,甚至是正在贾斑十指下不断扭动变换
成形状的丰硕巨乳,梅艾丽也彷彿毫不在意似地任由眼前的陌生男人以猥亵的目
光凝望着。

  她甚至对两人正一同浸泡在小小的温泉里面这件事完全没感到异样。

  否。

  梅艾丽知道跟丈夫以外的男人一起泡温泉时,赤裸身体很正常。

  梅艾丽认为泡温泉时被男人触摸身体是理所当然的事。

  梅艾丽深信被问任何私事都要好好回答是常识。

  契约的洗脑力量让银凤帝国的三公主连最基本的警戒心都没能提起,任由眼
前又肥又矮的部下玩弄自己娇挺高耸的巨乳。

  「奶头明明还是粉红色的,却长那幺大颗,你知不知羞耻两个字怎幺写!」

  「啊嗯!噫……啊,啊啊……」

  任由对方把自己的胸脯当成玩具一样把弄,梅艾丽吐出了微弱的呻吟。

  当贾斑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拉扯时,丰满的乳肉也彷彿要跟着扯掉似的
被往上提起,形成淫靡的水滴形状,却更突显那饱满浑圆的弹性多幺惊人。

  传乳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更是让她本来就因闷热而溯起薄潮的脸颊泛起更
深的红晕,看起来更是娇豔。

  梅艾丽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爱抚,只当对方的行动是理所当然的接触,因此对
于自己过度敏感的胸脯感到无比羞耻。

  而她更加不知道身为帝国公主的自己任由别的异性抓捏胸脯,是更加不知羞
耻的淫邪行事。

  「喂!龙擎天!给我好好把风啊你!」

  「…………」

  他没有回应贾斑的叫喊,因为在他的脑海里根本没有娼起任何声音。

  龙擎天没法察知,也没法认知贾斑的存在。

  龙擎天面对贾斑的要求,会无意识地作出反应。

  所以,他在贾斑的命令下只是呆呆地站在温泉外面,一丝不挂的棒立着。

  哪怕两生至爱的妻子此刻正身无寸缕地与别的男人一起泡着温泉,本来只属
于他的曼妙胴体现在任由第三者任意摸弄,龙擎天仍然纹风不动。

  因为贾斑如此命令了。

  「啧啧啧,梅丽的奶子滑滑溜溜的,真是滑嫩到不行啊,不用力点抓住的话
我手指还会滑到一旁……呢!」

  「啊呜!真,真是…………啊啊……不好意,意思……噫呜!」

  嘴上道歉,梅艾丽继续放任着贾斑玩弄自己的胸脯。

  时而用力抓捏,时而从下方又托又搓,时而以两掌打圈揉弄,手指也不时挪
到乳晕以及乳头上面又弹又揉的,贾斑就这样子将那对硕大得没法被任何方式忽
视过去的丰满巨乳不断玩弄着。

  「不过,梅丽的奶头仍然是粉红色哪。难不成那个擎天龟蛋没有常常跟你做
爱吗,嗯?」

  「没……没有,啊啊!毕竟,我跟他…………啊,嗯……平,平常要管理佣
兵团……啊,噫,噫嗯!所以都没……没有时间……」

  「那平常每天干几次!回答我!」

  「噫啊啊啊!大……大约,噫,噫呀!一个星,星期,啊啊!两次左……左
右而已,噫呜!」

  一边吐出香豔的娇喘,梅艾丽一边老实地回答着他。

  她压根儿没理解,自己正在把夫妻间的深闰情事告诸外人。

  听到她的回答之后,整个便是兴奋起来的贾斑就把脸凑向了她那只手未能遮
挡的饱满巨乳,用嘴巴又舐又吸的品尝她的乳头。

  「噫,啊啊!」

  右手继续抓在她旁一边胸脯上面时缓时急地重伤抓捏放鬆的动作,贾斑一边
以舌尖逗弄那些微细得没法以肉眼看见的小粒毛囊,一边将自己的左手探到泉水
下面,直接摸向她两腿之间的私蜜地带。

  左拨右拨穿过温热的水流,他很快就摸到了那丛隔着微浊泉水仍是那幺清晰
可见,随水微飘的澄黄芳草。

  「嗯,嗯嗯!」

  指尖划过阴毛,摸在梅艾丽阴唇上面的质感既软嫩又充满弹性,让他不禁兴
奋地点点头,甚至情不自禁的轻轻咬了她乳头一口。

  「噫啊!?」

  「唔啊真是不好意思,梅丽的蜜穴太可爱了……哪!」

  「啊,谢,谢谢啊啊啊啊!」

  她的感谢之言跟高声的呻吟混杂起来。

  因为在梅艾丽準备开口的瞬间,贾斑的手指已经探进那紧緻火热的窄小地带
之中,享受阵阵被泥泞蜜径挤压的感觉。

  「啥,我摸到没开始摸你居然已经湿了?身为人妻却那幺敏感,到底是多欠
干啊!梅丽你也太骚浪了吧!」

  「啊,噫……嗯啊!因,因为…………渡蜜月,我很期待……啊啊啊啊!」

  贾斑恼羞成怒地以食中二指狠狠捏拧梅艾丽的阴蒂。

  让他更是难以置信的是,梅艾丽被那幺一捏就忽然浑身剧颤起来,他的左手
更感到阵阵温热的轻潮从她的蜜穴里涌出。

  她的肉体远比贾斑想像的来得淫秽饥渴。

  「他妈的龙擎天你是没卵蛋对不对!垃圾,放着这骚婊子动都不动,完全是
在暴殄天物啊!给我用鸡巴屌爆那片墙壁,你这狗娘养的!」

  「…………」

  没有回话,龙擎天顺从地以半硬的肉棒狠狠撞在前方嶙峋的石壁上。

  伴随着绿金色的真气闪现,岩石被削掘的声音跟下半身撞击的啪啪巨响带着
平板的节奏响起,细碎的石块破片一点点的落在地上。

  他依照着贾斑的命令,如字面一样开始把墙壁屌烂。

  「啧啧,真是个脑里装屎的草包……梅丽,乖,配合一下,转身!」

  「啊……嗯,噫嗯……」

  被贾斑催促的梅艾丽也顺从地转过身子,背对着自己的部下。

  在月光下,比贾斑足足高出整个头的窕窈身姿依照他的命令,伴随两膝跪入
泉水而挪到比他稍矮的位置。

  即使如此,她的背部仍然暴露无遗地展示出来。

  浓密的金髮高高盘束起来,使那流露美好曲线的玉颈及香肩,姣洁光滑的白
晢美背,以及那不比巨乳逊色半分的丰翘美臀被贾斑尽收眼底。

  「嘿嘿……暴殄天物,暴殄天物……那我就勉为其难接手吧!」

  「甚,甚幺意…………噫啊啊啊!」

  梅艾丽的疑问很快就被强烈的快感淹过。

  阴唇,乳晕,加上耳垂,贾斑手口并用地对梅艾丽肆无忌惮的爱抚,脑海早
已将此视作日常行事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已经适应被刺激的身体自甘堕落
般贪图着快感。

  很快就因为美妙的快感而没能站稳,梅艾丽后倾的身子倒在贾斑的怀抱里。

  「抱……啊啊……抱歉……嗯,啊啊!我……啊啊!我站不稳……」

  哪怕浑身白晢的肌肤也冒起了情热的薄红,她仍然没有察觉到异常。

  而这份光明正大地偷香窃玉,践踏禁忌的感觉更令贾斑感到亢奋。

  「没关係,靠住我!你只要一直爽就好啦!」

  「好…………好的,啊,噫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受着异于丈夫的男人的建议,梅艾丽很快就被推上了第二波高潮。

  因为体势变化的离开水面的蜜穴兴奋地痉挛起来,从那窄嫩的蜜裂之中喷溢
出来的半透明稠液划下了淫靡的曲线,落在温泉里。

  当然,贾斑不会就此作罢。

  食中二指併起往内不将搔挖扣戳,嘴舌对那小巧的嫩白耳朵又舐又啜,他同
时侵攻着梅艾丽异样敏感的三个性感带,让她忘我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漫漫长夜就此流逝。

  而在龙擎天终于把眼前的石壁用肉棒屌得爆开的时候,梅艾丽已经因为不知
第十几次的绝顶而昏死过去,几乎要将贾斑也推倒似的软摊下来。

  她溢出的潮水,则是跟温泉在不知不觉间溶融一体,只留下淡淡的骚气。

  「啧,真够没用!看样子还得好好调教哪!」

  勉强爽了个够的贾斑吐出怨言。

  虽然意犹未尽,可是考虑到梅艾丽的状态,他也只能打住了。

  反正接下来可以好好虐玩的日子多的是——

    *******    *****    *******

  「这似乎是我们第一次那幺悠闲的坐着马车呢。」

  「是啊!每次坐马车,我们十之八九都会被奸邪鼠辈偷袭哪!虽然那些废物
皆非我战矛一合之敌便是!!」

  龙擎天自信地笑语,让梅艾丽不禁想起过去的事情。

  赶回银凤帝国的十日马车之旅,她跟他并肩面对了来自邪剑教团的暗杀,甚
至是被皇宫弄臣指派来截杀他们的无数佣兵,可是在龙擎天一人一矛以及他先天
王霸的虎熊傲气下,还是让梅艾丽在千钧一髮之际赶回皇宫,拯救了几乎要被暗
杀的父皇,让他能够在人生最后的三年安乐离去。

  这个男人不单拯救了她,更拯救了整个银凤帝国。

  「擎天……谢谢你。」

  「喔?怎幺啦?」

  梅艾丽摇了摇头,只是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我只是想对你道谢。」

  闻言,龙擎天大笑起来。

  「真是个傻丫头啊!为了你,我甚幺都可以做!也会守护你一辈子!!」

  这样说着,他伸出手摸向她的脑袋。

  「……………………」

  然后,梅艾丽就被贾斑粗糙的肥掌按住脑袋,把怒涨的肉棒吞下。

  「喔喔好爽……!」

  贾斑享受着梅艾丽紧凑的小嘴,双手按着她两侧太阳孔开始用力挪动腰部。

  每个抽插他都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底端,尽情享受那阵生硬的抽搐挤压。

  「嘿,守护一辈子!你现在老婆都保不住,守个屁啊,擎天龟蛋!」

  贾斑愉快地嘲讽着龙擎天。

  「…………」

  「……………………」

  在马车的车箱外,龙擎天则是彷彿没有察觉任何东西一样,默默的驾驶着。

  车箱里,被强制跪在贾斑眼前的梅艾丽则是默默张口,任由小嘴被姦淫。

  ——龙擎天不知道,他跟梅艾丽的意识被封印起来当成玩具。

  ——梅艾丽不知道,她跟龙擎天不会察觉自己曾经失去意识。

  只以为自己在享受独处时光的两人在契约咒文的影响下,根本没有发现贾斑
一直潜行尾随着两人的事实。

  「怎幺,背着老公含肉棒那幺兴奋吗!淫贱公主!」

  「……………………」

  贾斑粗暴地以肉棒捣击梅艾丽的小嘴。

  口鼻几近失去呼吸的余力,梅艾丽的脸颊在贾斑展开深喉攻势下,开始冒起
不自然的红晕。

  那是几要窒息的身体冒起的警号。

  她碧蓝色的双眼也已经因为缺氧而翻白。

  「嘿嘿,爽!喂,梅丽,用力吸!不要呼吸了,吸啊!」

  但是,贾斑的命令让梅艾丽失去自我的胴体主动放弃了求生的本能。

  幸运的是,身为习武奇才的她仍然有着几近本能般的武者反应。

  无意识地转以消耗真气的内呼吸维持气息,她的嘴巴在本人失去意识的状态
下用力吸吮着,嘴巴已经拉到好像啄木鸟一样又窄又长的模样。

  「对,对,这样!舌头别停啊,你这欠干的骚货!」

  「……………………」

  贾斑的命令让她的舌颈自然地动作起来。

  双眼空洞,表情不变,梅艾丽的嘴巴却在作出不逊色于任何熟练娼妓的口交
技巧,刺激着贾斑肉棒的每个角落,不断催促着他射精。

  「咕喔!爽,太爽了!好吧,看在你那幺淫贱份上,我就射给你了!」

  胡言乱语的贾斑不断抽插着梅艾丽的小嘴。

  因为长期没有闭合而溢出唾液的嘴角,很快就被肉棒的前列汁沾汙。

  然后,贾斑就死命按住她的后脑,让兴奋的肉棒吐出大股新鲜的精液,尽数
堵入她的喉咙深处。

  喉间跟小嘴的空隙很快就完全被佔据,过量的精液很快就从梅艾丽的嘴角喷
溢出来。

  「好……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能嚥下去,给我含着!」

  「……………………」

  然而,贾斑再度追加了命令。

  因此,梅艾丽维持着咽喉跟嘴腔被塞了个满,完全没法呼吸的状态,无言地
保持着相同的姿势。

  一分钟的时间很快就经过。

  内呼吸开始难以维繫,她的脸颊再次冒起不自然的微红。

  两分钟后,贾斑仍然沈默着,没有说好。

  梅艾丽平静的脸颊冒起阵阵抽搐,指头也因为缺氧而开始抖动。

  四分钟过后,车箱内依旧沈默。

  美丽的双眼已经开始翻白,梅艾丽的上半身出现不自然的痉挛,却仍然没有
将阻塞气道顺畅的精液吞下。

  不知不觉,从贾斑的命令过后,已经过了将近十分钟。

  眼角跟指尖已 经泛起毫无生气的苍紫色,梅艾丽的嘴里开始溢出彷彿挣扎一
样的悲鸣。

  「…………好!」

  梅艾丽喉间传来的咕嘟声非常响亮。

  身体抽搐着将快要卡死喉咙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梅艾丽彷彿死里逃生一样
手脚发颤,就算在贾斑的咒文洗脑下仍然展露着强烈的求生本能。

  不过贾斑对此不甚满足。

  「……总觉得这样不太足够……」

  他不认为这样子就算是折辱了让他痛苦大半生的两人。

  所以,贾斑的脑袋再次开始构思下一个淫戏。

  他要让龙擎天跟梅艾丽饱嚐他当年感受到的一切,十倍奉还!

    *******    *****    *******

  「记得这里吗?梅丽。」

  「笨蛋,我怎幺会忘记跟你初次相遇的地方?」

  梅艾丽娇嗔地对身边的爱郎抱怨。

  至于龙擎天则是打了个哈哈,将视线再次投向眼前位于树海中央,有着数柱
尖石的大湖之中。

  这是他穿越时空来到这异界之后,首个踏足的地方。

  在这个太古遗迹的残骸巨湖,他还遇上了正在露天泡浴的梅艾丽,因为小小
的误会而大打出手呢。

  「这里,可是我们的因缘之地啊。」

  「我可还没原谅你踩断我的配剑的事喔?」

  梅艾丽白了他一眼。

  她可仍然记得那个桀骜不驯的身姿,豪放不羁的狂野表情,以及面对自己时
却又如斯情深款款的複杂神情,到底是多幺的吸引。

  自己当时含怒出剑攻击他的时候,恐怕还有几分好奇心吧。

  「不过,看在你努力的份上嘛,我就饶了你。」

  梅艾丽轻轻一笑。

  宝剑被龙擎天灌满真气的一脚踏断之后,她抓住了呆然的龙擎天把他带回银
凤帝国,这才有了之后的种种结缘以及冒险时光。

  一切都是那时候开始的。

  「遇上你,真是把我人生所有的运气都用光了呢!!」

  梅艾丽靠在他的胸膛,轻声低语。

  要不是她因一时意气,以赔偿兵器的名义把他带走,想必那时候她的父皇早
已死在妖星使徒手下,来不及跟她作见最后一面了吧。

  后来几让帝国灭亡的刀魔大战也好,让整个佣兵事业受到莫大冲击的妖星十
字军事件也好,都让梅艾丽因此跟龙擎天有了无数亲密而紧密的接触。

  也是因为有他,才能力挽狂澜。

  而这一切的奇蹟都是在这个古湖开始的。

  「不,梅丽!!我才是那个幸运儿。」

  龙擎天摇摇头。

  对他来说,本来已经随着天雷爆灭惨死的自己能够在异界活着,更能再次遇
上曾经所爱的她,一切都失而复得,他才是最幸运的那人。

  比起跟梅艾丽共步人生大道,那些甚幺魔物妖星之类的杂毛连屁都不是。

  「再次遇上你,是我人生里最重要最美好的时刻!!」

  「……贫嘴。」

  别过脸去,梅艾丽将脑袋深深埋在他的胸膛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在贾斑的肉棒插入菊穴时,她发出了悲痛的尖叫。

  「哈哈哈哈!你老婆的贱穴有够紧的!喂,龙擎天,抓稳些!」

  贾斑一边开始缓慢的抽插一边叫嚷。

  「…………」

  「不要,擎天,放手,放……噫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梅艾丽的呼救没有得到回应。

  龙擎天维持着不带任何表情的沈默,以灌满真气的手足死死将她钳制,固定
为不堪入目的淫蔑姿势。

  现在,她的四肢被龙擎天以双手死死捏住,两足被强扭到跟手臂并排的角度
被同时束缚着,犹似厚重铁环的拘束力锁死了她的脚踝跟掌腕,令梅艾丽完全失
去了挣扎的能力,只能以开脚姿势躺在大床上。

  而在被丈夫压制身体的同时,眼前另外一个男人已经用肉棒插入了自己本该
用以排泄的部位,让梅艾丽浑身冒起阵阵难以言喻的不适。

  即使脑袋仍然靠在深爱之人的胸口,阵阵强烈的不安以及恐怖仍然佔据了她
的内心。

  「你,你是,贾……啊啊,咕,噫啊啊啊!不,不要,拔出来啊啊啊!」

  「不要拔?好啊,我就不拔,一直插!」

  说完,贾斑就把双手按到她的大腿上面施力,让腰桿开始加快抽送速度。

  梅艾丽瞬间就感受到那粗长的庞然巨物正从她的菊穴展开前后冲刺,彷彿有
着无数稜角似的肉棒一下下锥在她的心脏般,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

  已经没余力感受大腿传来的油腻,也没能集中精神理解当下的状况,梅艾丽
唯一能够做的只有呻吟。

  身体被龙擎天死死压住的她,连扭动身体都没办法。

  「啊……咕,啊啊!不……噫啊!太,太深…………噫啊啊啊!」

  梅艾丽只感到脑袋冒起无数火花。

  强烈的快感经由兴奋地抽搐的菊穴涌至全身,使她的脑袋随着每次抽插的冲
刺而情不自禁地后仰,不知不觉发烫起来的肌肤甚至对贾斑的手感到了舒适。

  断续的哭喊混杂着带有香豔微热的吐息,梅艾丽的肉体明显已经因为这不正
常的性交而情动起来,微微颤抖着的下半身甚至开始尝试挣扎,只为让翘臀能够
承够更加强烈的快感。

  「为,为甚幺……啊啊!我,不…………啊,噫,啊啊!」

  「在丈夫眼前被插屁眼都能一脸舒服到忘情的样子!梅丽啊梅丽,你真的是
太骚浪了!这样子叫甚幺姬骑士,叫蕩妇骑士算了……吧!」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叫,啊啊!叫我,梅,梅丽……啊啊啊!」

  就算要阻止对方吐出只允许丈夫叫喊的暱称,梅艾丽也办不到。

  身体彷彿全面背叛她的意志一样陷入追求悦乐的渴望,微微张合的菊穴犹如
主动侍奉吸吮肉棒一样,更不用说已经为她带来逐渐激烈的快感,开始蠕动抽搐
的肠道了。

  无意识分泌出来的肠液加上肉棒溢出的前列汁,让贾斑的抽插即使变得更加
快捷粗暴,也没有对梅艾丽的菊穴产生伤害,那阵逆挤返压的排便感甚至让她无
比舒畅,也无比难耐。

  火辣的沖刷,使她心底的挣扎一点点地变得脆弱起来。

  「欠干!欠干!被插屁眼都可以爽成这样!快承认你欠干啊,梅丽!」

  「我,不……我,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噫啊,啊啊!」

  「蜜穴都喷水了还在否认甚幺!」

  「噫啊啊啊啊!?」

  被贾斑用力拍打的蜜穴激烈地痉挛,喷出飞溅的爱液。

  意识在剎那间泛白的梅艾丽已经没有继续反驳或是逃避现实的余力,只能一
边尖叫一边饱受部下的姦淫。

  ——梅艾丽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体比平常敏感了好几倍。

  ——梅艾丽同样不会知道,自己的意识比正常更易接受快感。

  ——梅艾丽更加不会知道,自己对于肛交异常地的未感难堪。

  她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跟丈夫早就被眼前的肥胖男人洗脑,连未被开发的
菊穴也能如此畅顺地抽插进出都没有抱存疑心,更不用说身为骑士本来该有的强
韧意志完全没法提起抵抗心。

  所以她现在只能目睹自己逐渐沈醉在快感当中。

  「承认!承认!给我承认啊!」

  「啊,噫,啊啊……噫啊,啊啊啊啊!」

  再次被贾斑的肉棒以及手掌拍打推上绝顶,梅艾丽发出高声的悲鸣,已经没
法按捺的泪水也随之涌出。

  到底是欢喜的泪水还是绝望的泪水,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一浪接一浪,毫不间断的甘美高潮无情涌袭,让梅艾丽的精神逐渐在快感的
波涛下放弃挣扎。

  直到身体被翻转过来,她才在贾斑用力拉扯自己的髮丝时回复神智。

  「好,好痛,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

  两束金髮被当成缰绳一样猛拉猛扯,梅艾丽在手足仍然被牢牢压死的状态下
摆出了V字的奇怪姿势。

  在这难堪的模样下,她的屁股往后翘挺起来,让贾斑的抽插带来更加强烈的
快感侵蚀她的脑海。

  「给我说!欠干!你很欠干!」

  「啊,啊,噫啊!啊,不,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

  就算想要反驳甚幺,她吐出嘴里的声音也只是娇美的呻吟。

  龟头毫不留情地对她蜜穴里最为敏感的小地方作出磨蹭辗压,一道道使她难
以抵抗的甘美快感把她脑海中的抵抗心磨削开去。

  直到龟头重重顶在她的要害时,她不禁把脑袋屈仰起来,发出浪蕩的淫叫。

  「说啊!」

  「啊啊啊啊!是,欠,欠干!啊啊,啊,噫啊啊啊啊!!」

  终于,梅艾丽的心屈折了。

  而在承认了自己淫蕩不堪这件事的一瞬间,她就感到全身被更加强烈的快感
完全淹殁,意识随着浑身冒起的痉挛完全停竭。

  下一秒,她的蜜穴跟尿道同时喷洒出完全不一样的液体,在失禁同时陷入足
以使她丧失理会的潮吹。

  梅艾丽就这样凝望着龙擎天沈默空洞的表情,气绝过去。

  「…………啧!」

  见状,贾斑并未感到满意,而是冒起更加强烈的邪火。

  给予这两人的屈辱并非不足够,但是他仍然没法完全的感到满足。

  更不用说在刚刚他居然隐约感受到,梅艾丽身上繫接着契约的魔力传来了不
寻常的动摇,似乎神灭灵液的效果已经开始衰减。

  「……似乎是可以利用的好事哪。」

  灵光一闪,贾斑露出了奸邪的淫笑。

  这魔药可是他弄的,难不成他会完全没对策吗?

    *******    *****    *******

  当梅艾丽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的时间。

  但是她的心情并没有随着阳光照进室内而变好。

  无言地完成梳洗,她的表情从换上骑士服之后就变得异常冷硬,平常温文清
雅的神色也完全收歛起来,从新婚的娇美公主变回了严谨硬派的女骑士。

  龙擎天不在她身旁,并不是梅艾丽情绪冰冷起来的原因。

  原因,都源于她脑海中的记忆。

  (贾斑…………!!)

  ——被淫玩的记忆。

  ——被洗脑的记忆。

  ——被羞辱的记忆。

  大街上,小巷里,旅馆内,温泉间,草原上,森林中……各个跟龙擎天手牵
手走过的地方,都被贾斑留下了白浊淫靡的汙痕。

  她主动献出的深情缠吻,被细腻舐弄的胸脯,作出的种种前戏侍奉,在床上
地下激情的交媾,被内射时紧夹双脚的动作,全数都是跟贾斑这个又肥又矮的男
人做出的事,而不是龙擎天。

  「咕呕……!」

  梅艾丽好不容易才强忍住倒胃的感觉。

  想起自己被部下姦淫,她就充斥着作呕的冲动。

  「那个,低贱的浑蛋……!」

  梅艾丽强迫自己深呼吸,使理智沈稳。

  在起床之后,龙擎天跟贾斑都不见了,她很快就理解到这是对方察觉到没法
再进行洗脑,想要逃跑的措施。

  可是他们不可能逃掉。

  配戴好跟骑士服为整套连装的护具,穿上特製的魔法靴,把银凤圣剑扣到右
腰的鞘夹上,梅艾丽默默地从怀里取出了一条缎带。

  那是龙擎天送给她的首个定情信物,直到现在她都会带在身上。

  「……」

  将柔顺而浓密的金髮往后拨高,以缎带将之绑成马尾,梅艾丽踏出旅馆。

  她的至爱曾经在不知几次生死危机中救了她,这次换她去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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