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日子难过,不幸跟地下钱庄借了钱,到期付不出钱来,就在上个月的月初的晚上,我老婆在家看电视,来了六个年轻人直接撞门进我家,跟我老婆吵了起来,我正在洗澡,充忙中穿了短裤跑出来………….

其中一个年轻人拿了一把手枪(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抵住我的头,要我还钱,我也没钱还,心想这下应该玩完了,结果他拿出手铐反铐住我的手,把我打了一顿,我老婆担心的跑来挡住我,居然也被推倒在地上,(因为我老婆洗完澡通常不穿内衣只穿一件宽鬆的罩衫)走光了,他们看到就把我老婆也铐起来,并且威胁我要还钱,要不然就………………………………..说的很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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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最后由 Remix52071 于 2017-5-13 17:24 编辑
章节目录
一章:男友生日被人强暴灌精
二章:录影带胁迫性感暴露
三章:羞耻的性玩具合约、男友死党的子宫强制灌精
四章:速食店的妓女、强制暴露视姦
五章:公园的淫蕩暴露秀、外国人的精液灌注
六章:巴士上被轮流灌精的护士、性玩具的体力训练
七章:男孩们的中出轮姦、男友的羞耻电爱
八章:肉体换取早餐、百货公司内的妓女警察
九章:槟榔摊的淫乱自白、羞耻的槟榔西施中出调教
十章:惊人的秘密、男友家人的3P灌精
十一章:菜市场的淫娃、老人们的淫蕩玩具
十二章:网球场上的淫乱甜心
十三章:羞耻的灌肠调教、百货公司内的大肚女警
十四章: KTV里的跳蛋淩辱、男友面前的淫乱4P
十五章:春药调教、绝顶的高潮地狱

第1章 男友生日被人强暴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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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女犬兽医的秘密作者:普普之人我叫月岛香织,是个大学二年级的学生
交过几任男朋友的我,因为男友的花心,让我开始对男生失去信心,加上我有个
对我极为严格的母亲,所以感情上我已经空窗很多年了,说起我的母亲,月岛花
子她是个专业的兽医,在市中心有个兽医的小诊所,我并不常去,因为不在我回
家或上课的路线上,随着现在越来越多人饲养宠物,母亲的工作也越来越忙了,
常常忙到三更半夜才会回家,但我也不太在乎,反正她有零用钱给我就好,也因
为如此,我们母女俩对话的机会越来越少,也越来越生疏了,但身为女儿的我却
对妈妈有另一种感觉,我不会形容,她说的话我总是会相当重视,但不因为她是
我的母亲,我对妈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很爱很爱的那种感觉,这是很不
可思议的。

  妈妈总是一头长髮,有时绑上个马尾,有时扎个包头,看起来大方可人,永
远的白色衬衫与黑色窄裙,不喜欢穿平底鞋的妈妈,总是踩着高跟鞋外出,而我
身为她的宝贝女儿,也像极了妈妈,我的鞋柜中都是高跟鞋,也没有一双平底鞋
,我的裙装比裤子多上两倍,不喜欢穿裤子的我与妈妈像极了。

  在一个一整天的不顺利后,我终于踏出学校了,这天对我来说是悲惨的一天
,我想起了在兽医诊所的妈妈,我绕开了平常所走的路线,往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目的是我的母亲工作的兽医诊所。

  电车过了三个站后来到我所不太熟悉的地方,我步出车站,心情五味杂陈,
好想把一切的不顺利都跟妈妈一吐为尽,我加快了脚步,长裙的裙摆也随着我的
脚步加快而摇摆摇逸着,很快的我来到了妈妈工作的兽医诊所前。

  诊所的后方不知道什幺时候多了块营建用的工地,虽然是工地却是停工好长
一段时间的工地了,看来施工期间这里也是很吵杂的。

  而小诊所斑驳的外墙上长满了牵牛花与藤蔓,门牌上挂了「月岛兽医病院」

  的牌子,我踏入这个我再熟悉不过方却也让我觉得陌生的地方,我熟练的拿
起藏在玄关前某个花盆里的大门备用钥匙準备打开玄关的透明玻璃门,今天却是
一个客人也没有,玄关的玻璃门上挂着休息中的牌子,我此时才注意到。

  「原来是休诊中吗?」

  我看着玻璃门上的牌子自言自语的说着「希望可以给妈妈一个惊喜吧」

  我心中如此想着。

  我缓慢的拉开玻璃门,为了不发出一点声响,上锁的玻璃门五时已经被我拉
开,我很有技巧的不发出一点声音的踏入玄关,来到妈妈平常的诊疗室,但里面
却是空无一人,而诊疗室后方的宠物休息室却有了声音。

  原来妈妈正在休息里的躺椅休息,看来是刚刚结束看诊,一定是累坏了吧。

  「是香织吗?」

  母亲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

  「啊....被发现了吗?」

  我笑着从门旁里走了出来。

  「也只有我女儿知道门的钥匙是放在那个花盆,也只有我女儿会用这样的方
式进来吓妈妈啊」

  妈妈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对我说着。

  「妈...」

  我笑了笑往妈妈的怀里扑了过去,扑在了妈妈的怀里.....接着我把今
天的事情都告诉了妈妈,我大声的哭了出来,把妈妈抱的紧紧的,而妈妈也不时
的摸着我的头,给我安慰的话语,这是我进入私立大学以来第一次与妈妈谈心了

  「香织....妈妈有个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妈妈擦乾我眼角的余泪对我说着。

  「方法?」

  我疑惑的问着。

  「会开心的方法啊....每当妈有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会用这样的方法来
让自己开心,我们是母女吧,你或许可以试试与妈妈同样的方法」

  妈妈对我说着。

  「什幺方法?」

  我抬起头来看着妈妈问着。

  「看见后面的狗笼了吗?」

  妈妈问着我「嗯嗯?看见了,怎幺了吗?」

  我问着妈妈,后面放的狗笼是我最熟悉不过的了,从小看到大的。

  「我心情不好时,我会在休诊的时候,把自己关在狗笼里....很神奇的
是我的情绪就会平覆下来,而且好有安全感,香织要不要试试?」

  妈妈对我说着「妈,这好奇怪~」

  我对妈问着,因为这对我来说的确是很奇怪的方式,也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
的方法可以让人情绪平覆的。

  「妈妈我都是这样的啊..」

  妈对我说着。

  「是哦...真的有用?」

  我对妈继续问着「试试?我到开诊还有两个半小时,还有时间哦,妈会在开
诊前开笼子的门的」

  妈对我说着。

  「好...好吧?我试试」

  我对着妈说着,我们母女俩都笑了出来。

  「那我....进去了哦」

  我还是半信半疑的爬进这个狗笼里,妈妈走了过来轻轻将狗笼的门关上,她
在笼子外看着我,笑笑的将笼子的门关上,再将门栓栓上后,锁上锁头,当锁头
锁上后,「喀」

  的一声,笼子的门真的被锁上了,我真的无法逃脱这里了。

  在笼子裏无聊的我,也只能动动身体,但又不能动的太大,一整个不自由被
拘束的感觉充斥着全身,这样的感觉却是我前所未有的新鲜。

  「我正被关在狗笼里呢??」

  我自己这样告诉我自己。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开始省思我自己,刚刚还一整个受到今天不顺
利的情绪所影响着,但现在我知道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

  「这个方法....有用?还是......」

  我对自己自问自答着。

  「关狗笼.....这还是太荒谬了,我怎幺可能会喜欢呢?一定是因为这
样的新鲜感而转移了我情绪不愉快点吧?」

  我继续对自己自问自答着。

  「但是我怎幺一点也没有想出去的慾望呢?」

  我持续的自问自答着。

  「时间到了喔,我準备继续看诊了,香织可能準备出来了」

  妈妈在笼子外对我说着。

  而时间飞快的过去,快的让我吓一跳,我完全没感觉到时间可以过的这幺快
,让我在笼子里完全没有任何不愉快的感觉。

  「怎幺了?在里面不想出来吗?呵呵」

  妈妈打开笼子的门对我笑着说。

  「妈,好奇怪的感觉」

  我对妈妈说着。

  「一点也不奇怪,就是这样子的感觉」

  妈妈抬起头微笑的对我说着。

  「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抬起头望着妈妈的眼睛说着。

  「没错,时间有点久了...该回去了香织」

  妈妈让我爬出笼子了,而我也已经爬出笼子,我拍拍裙摆上的些许灰尘。

  「妈...我下次可以....」

  我正开口说没几句话便被妈妈给打断了。

  「可以...当然可以过来」

  妈妈笑着对我回答着。

  「谢谢妈...」

  我轻鬆的踏出宠物诊所往回家的路上走着,刚刚被关在狗笼里的感觉一直在
心里迴绕,无法抹灭,而不安的情绪呢?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蹤了。

  「香织...等等下课一块去看电影吧...」

  同学热情的要求「你们去吧...我等等还有事」

  我挥别了同学的邀约,我踏出校门口往着妈妈的宠物诊所的方向走去。

  距离上一次去她的诊所已经有四天了,这四天内妈妈在家里一样的过日子,
一切与日常生活无异,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从花盆底拿起了钥匙,开了门进入到玄关了,里面立刻传来了声音。

  「是香织吧?快进来」

  妈妈从里面传出了声音来。

  「妈,又被你发现了」

  我笑着跟妈妈说着。

  「今天不是有课?怎幺有空过来?」

  妈妈边收拾着看诊台上的物品一边说着。

  「今天下午没课了....也就.....也就过来了」

  我有些含蓄的说着,希望妈能懂我想说些什幺。

  「哦..我懂了,想进去就进去吧」

  妈妈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后笑着说着。

  「嗯嗯,好的」

  我放下了手上的包包,选了上一个我待过的笼子,爬了进去,我自己关上了
狗笼的铁门,而妈妈也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锁头过来,将笼子锁上。

  「啊..对了,今天休诊的时间比上次还要再多2小时,忘了告诉你了,我
等等还要出去呢」

  妈妈忽然对我说着.....「啊?怎幺没早说啊...上次待了2小时,
这次整整延长了一倍啊」

  我对着妈妈说着。

  「呵.....我故意的」

  妈妈对我笑着说着。

  「妈你....太可恶了」

  我对着妈妈说着。

  「呵...你老实的在狗笼里待着吧」

  妈妈说完便转身离开,将房门锁上了。

  这是我第二次被关在狗笼里了,一切好像变的更加熟悉了,同样从笼内往笼
外的视野,一样些许灰尘从空中落下,但我的心里却是更加安然,更像是这是我
应该的一样,我完全无法知道现在几点几分,因为手机已经被妈妈拿走放在门外
,看着窗外的阳光随着时间变化而生不一样的光影时,我知道时间正快速的移动
中。

  「难道我喜欢被关在笼子里吗?好奇怪的想法!」

  我自己问着我自己,但真正的答案似乎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我为什幺会想被关在笼子里?」

  我继续以哲学式的思考,我的感受。

  「妈说她也常这样待在笼子里?」

  我思考着妈妈做这样的事情动机是什幺。

  「我们母女俩还真是.....」

  想到这里我就笑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时间,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妈妈回来了。

  「如何?迫不及待想出来了吗?」

  妈妈对着我做着鬼脸一边笑着说着。

  「这幺快?怎幺会?」

  我惊讶的吓的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因为我感觉在狗笼子里不知道才待多久而
已,4小时就已经过去了吗?「怎幺?是不是有满脑子的问题想问妈妈吗呢?」

  妈妈一边换上医师袍一边对我说着。

  「嗯....的确是...」

  我回答着妈妈「给你问吧....」

  妈妈轻鬆的对我说着。

  「为什幺....我会....」

  我还没讲完就又被妈妈给打断了「为什幺你会喜欢被关在笼子里的感觉?对
吧?你应该是要问这个的对吧?」

  妈妈很精準的说中了我想问的问题。

  「嗯嗯.....」

  我附和着「我想....我想这就是我们母女都是一个样的吧?」

  妈妈轻描淡写的说着。

  「一个样?」

  我追问着妈妈「如果你第三次再过来时,妈妈再跟你说明清楚的哦....
很晚了快回家了,预约的客人也快到了」

  妈妈对我说着。

  「好吧...就让妈妈卖个关子....」

  我轻轻的爬出狗笼,而我也恢复了自由。

  看着妈妈微妙的表情与笑容我也只能先回家了,而接下来的晚餐也是一如既
往的互动,丝毫看不出有啥不一样的,一切彷彿只发生在那间兽医诊所而已。

  「香织~昨天的电影可好看了,很可惜你没来啊,等等要去逛街,一起来吧
!」

  好朋友莉莉对我说着。

  莉莉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因为我们是高中的同班同学,又同时考上同
一所大学,这正是缘份奇妙的地方,而我们也成了很特别的好朋友。

  「啊~我今天妈妈有约了说,要一起吃饭」

  我对着莉莉说着「啊~就是那个在当兽医的伯母吗?」

  莉莉几年前曾经来过我家一次也听过妈妈当兽医的事情,但她也从未去过那
间诊所过,毕竟她们家没有养宠物。

  「是啊,我们改天约哦」

  我跟莉莉道歉完后,赶紧搭上电车,前往妈妈的诊所。

  我熟悉的翻开玄关前的某一个花盆,取出备用的钥匙,这一切对我来说越来
越熟练了,我取出钥匙打开玄关的门。

  「是香织吧?」

  房间里传来妈妈的叫唤声「是的!妈妈,我来了」

  我简单在玄关跟妈妈打了声招呼「香织最近很常来妈的诊所啊」

  妈妈对我说着「是哦,我之前好像不常过来」

  我对妈回答着「是啊,你几乎没有来过几次呢」

  妈妈有些沮丧的回答我,似乎在诉说着她的无奈。

  「那我现在过来了啊」

  我笑着跟妈妈说着。

  「那你今天来干嘛?」

  妈妈这是明知故问的。

  「我来.....是要........那个......狗笼」

  我支支唔唔的,被妈妈这样问反而说不出口了。

  「来求妈妈,把你关进狗笼里对吧?」

  妈妈对我说着「是.....是的,唉呦」

  我害羞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幺了。

  「哇,香织你脸红的跟什幺似的了」

  妈妈对我笑着说。

  「那....今天我可以.....进去了吗?」

  我对着妈妈问着「可以啊,但进去之前,这个.....先戴上」

  妈妈说完从背后拿出了紫色皮革製的项圈给我。

  「这不是狗在用的项圈吗?」

  我问着妈妈,因为出现在我眼前的的确是狗在用的项圈。

  「你都进狗笼里了,还会在意戴不戴项圈吗?更何况,戴上项圈你会有更多
奇妙的感受哦,不想试试吗」

  妈妈手里拿着项圈晃啊晃的说着。

  「嗯嗯~我戴就是了」

  我说完后从妈妈手上把项圈接过手来,妈妈正微笑着看着我。

  「戴上后好奇怪的感觉.......」

  我自顾自的说着。

  「想进去了吗?」

  妈妈对我说着「好的」

  我走向我最熟悉的那个铁笼,这三次我都是待在同一个铁笼里。

  铁笼的铁门被妈妈关上了。

  「喀」

  的一声,锁头上了锁,我又再次待在这铁笼里。

  「对了~我又忘了跟你说了,今天下午我是休诊的,明早你是没课的对吧,
明天我才会来替你开门哦」

  妈妈对我说完,我简直不敢相信,因为我将要在狗笼里待上一个晚上了吗?
而现在不过下午三点。

  「这....怎幺会这样?」

  我惊讶的问道「放心,笼里有给你的水,就在碗里,还有些饼干是可以吃的
,可以的话尽量不要用手拿,项圈也都戴上了,让自己更像狗一点,这样会更有
感觉的」

  妈妈对我说着。

  「更像狗一点?你是要我跟狗一样的吃饭吗?妈,我是人啊,要怎幺更像狗
一点」

  我疑惑的问着妈妈「你知道你为什幺会喜欢待在狗笼里?这也是有原因的,
自由对某些特定足族群的人是不需要的,他们渴望的是被监禁、被拘束,这样的
人还不少呢!没想到我的女儿也会是同样的」

  妈妈对我说着。

  「可是我是人不是狗啊?!」

  我在笼子内对着妈妈说着「或许是吧,但如果你明天出来后还会想要再进去
笼子里,那我就可以跟你说,你的某一部份的潜意识是想捨弃当人而去当狗的」

  妈妈对我解说着。

  但我还是不肯相信为什幺会有人不想当人而想当狗,而我的确在笼子里时有
着绝对的安全感与满足感啊,我完全不想出去笼子的外面。

  「这?可能吗?难道....我真的想当狗?」

  我心里这样子自己问着自己。

  「我这是什幺奇怪的想法?」

  我开始怀疑起自己「明天早上,我会再给你一些资讯,你去查看看,看完如
果星期一你再出现在这间诊所,那我几乎就可以断定我的女儿,你有有资质可以
成为「类女犬」,当然了!如果没有再过来,那妈妈也懂你的意思了,这辈子也
就不会再提这件事了」

  妈妈对我说着,说完后便转身走出房门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笼子里,準备渡
过这漫长的一夜。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红了,夕阳西下,华灯初上,窗户的外面就是这个繁华的
世界,而我被关在这狗笼里,我一直在思考着「类女犬」

  的问题,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什幺意思。

  我趴在笼子里,口渴了就舔着笼内的狗碗里的水。

  我开始觉得我真的有些越来越像狗了,难道这是一种Cosplay吗?还
是我的一种情绪转移?我开始分析自己,越来越觉得有种奇特而无法描述的感觉

  「香织?睡的这幺香吗?」

  耳朵传来妈妈的声音,一切好像是梦一样,我完全无法记得我是何时睡着的
,这一觉却是我这几年来睡的最好的一次了。

  「妈,早上了?」

  我揉揉眼睛,阳光已经晒进了诊所的窗户。

  「是中午了!我临时有事晚来了,没想到你还真爱待在笼子里」

  妈妈一边对着我说着。

  「什幺?中午了??」

  我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笼子外的妈妈,而妈妈蹲在笼子外看着我,她穿着
短裙,却是张开双腿,一点也没有女人的优雅动作,但我却一直注意着她穿的内
裤。

  「天啊?我是怎幺了?关了一夜狗笼,我就变成了爱看女人裙底风光的变态
男人了吗?」

  我心底这样子自己发想着。

  「怎幺了?」

  妈妈问着我「哦哦,没事」

  我赶紧回答着,我总不能跟妈妈说我在看你裙底的内裤花色吧?「来,这个
给你,回家后,输入这个网址,再输入上面给的帐号与密码,里面会有你想要的
资讯」

  妈妈拿了一张纸,上面写的一长串网址与帐号密码给我,我在笼子内接过手
来。

  「如果看完后,星期一你还出现在妈妈的诊所这里,我会有新的讯息跟你讲
的」

  妈妈边说边打开了狗笼的铁门,让我恢复了自由之身。

  在狗笼里待了一整夜的我,伸了伸懒腰,我回头看狗笼,却有些捨不得离开

  「我捨不得离开狗笼吗?」

  我自问自的往玄关走去。

  「小心回家哦」

  妈妈在玄关前送我离开诊所。

  我拿起手机,将妈妈给我的纸上网址输入到网页上,一个瞬间,网页出现了
登入帐号与密码的页面,但却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什幺网站,随着电车摇摇晃晃
的,已经过中午,电车上也没什幺人,空空蕩蕩的,只有些散观光客拉着行李上
车。

  「这是?」

  手机萤幕上显示的网站是「岛国类女犬协会」

  的网站,我看了看这个网页,都是文字,照片很少。

  「什幺是类女犬」

  我看着这个网址点了进去。

  「类女犬,有着人类的身体却有渐渐接近家畜的女性,通称类女犬,初期徵
兆,喜欢自己独自一人,关在房间,进而对可以拘束自己行动自由的物品感到兴
趣,接下来透过辅助引导教学就可以到达真正「类女犬」

  的状态。

  「真的有类女犬这样的人吗?」

  我惊讶的看着手机上的每一个文字,因为我被这里的每一个字给吸引着,而
我就像是这些叙述中的状况一样。

  「这是怎幺回事?妈妈竟然有着这些东西,还有帐号与密码可以登入」

  我的心里疑惑的问着。

  随着电车到站,我也只能先回家了。

  回到家后,我改用家中的电脑登入这个网页,仔细的看着这网站里的所有内
容,包括每一个分享的故事,这些故事述说着女孩如何变成类女犬,到最后再类
女犬指导师的引导下成为「女犬」。

  「女犬?这又是什幺?」

  我好奇的再点入看看。

  「女犬,指女孩成为全时间家畜人,以狗的身份过着如家畜一般的生活,是
很高阶的也是很有挑战的生活」

  网站内如此解说着。

  「一般来说,类女犬可以成为两种人,一种就是抛弃人的权利成为真正的女
犬,一种是成为类女犬指导师」

  网站内继续解说着各种类女犬的出入。

  「类女犬登录:欢迎想成为类女犬的女性加入,可以过着家畜般的生活..
..」

  不知不觉我已经看了一个晚上,还是先睡觉吧....星期天,一如往常,
一切都只发生在那间诊所里,在家里的妈妈一样的与我谈天聊学校的事情,但就
是绝口不提类女犬的事,这所有都要等到星期一才能得到解答了。

  星期一的课只有早上两堂,看来可以提早到诊所了, 但我却被好友莉莉给缠
住了,已经拒绝了她两次,总不能拒绝第三次吧,只好勉为其难答应陪她去逛逛
街吧!「好了,真的很晚了,莉莉我还跟我妈有约呢」

  我对着莉莉说着「是哦,还是我陪你去见你妈,也好跟她打声招呼,是我把
她女儿给拐走的」

  莉莉开玩笑的搭着我的肩膀说着。

  「这~~~好吧好吧」

  我根本没有拒绝她的理由啊,只好答应她了。

  我们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坐着电车前往我妈妈的诊所,好不容易到了诊所,莉
莉却又接到电话说是临时家里有事先回去了,真是让我白担心一场啊,不过这样
也好。

  「妈,我来了」

  我打开玄关的门对着里面说着「是香织啊,快进来,外面都下雨了」

  妈妈在屋内说着的同时,外面竟然下起雨来了,差点被雨淋到的我,只好赶
紧进屋内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现呢」

  妈妈对着我说着。

  「被莉莉缠住了,她本来也说要过来跟你打声招呼的,后来又临时有事的离
开了,刚刚还在门口呢」

  我对着妈妈说着。

  「网站上看的东西,如何?有想问的吗?」

  妈妈对着我问着,她边说边拉着张椅子坐下,也拉着张椅子给我坐下。

  「妈....你也是类女犬吗?」

  我直接跟妈妈问了。

  「嗯嗯,妈的确以前是类女犬,但现在是类女犬指导师了,对不起,香织,
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但我没想到你跟妈妈一样有类女犬的状态出现了」

  妈妈对着我说明着「是哦,那现在怎幺办?」

  我问着妈妈「香织?你愿意从妈妈的女儿变成妈妈的母狗吗?我的宠物,只
属于妈妈,但是你将无法与正常男子结婚,你只能当家畜终身了,但是这个我得
看你的意愿」

  妈妈对我说着「妈,怎幺一下子就在问我这个?」

  我惊讶的回答妈妈,因为这一切对我来说还是有些太突然了。

  「因为妈妈太怕失去你了,你对妈妈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妈妈看着我说着。

  「妈妈是....喜欢我的对吧?」

  我对着妈妈问着「妈妈当然喜欢你啊」

  妈妈对我回答着「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还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吧?」

  我对妈妈这样说的原因是,昨天的网页里还有提到类女犬的最大徵兆就是会
对同样女性产生爱慕之情,就算是自己亲人也是一样的。

  「香织你.........对了!你已经看过那个网页了....是的,
妈妈是喜欢你的」

  妈妈对我说着。

  「妈妈,我也是...不只是女儿对母亲的那种爱,而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
那种爱」

  我对着妈妈回答着,因为这也解释了那天我为什幺会对妈妈的裙底风光有兴
趣,这完全是「类女犬」

  的徵兆,也是天生基因使然。

  「现在.....女儿要请妈妈亲自帮我戴上项圈,好吗?」

  我对着妈妈说着。

  「好的,但是身为类女犬的你,但先将身上的衣物都脱尽了,类女犬是不能
穿着人类衣物的,当然等训练与指导期后,你就可以暂时恢复人的身份,接下来
就再看看状况吧」

  妈妈对我说着。

  「好的,女儿这就将衣物都脱下」

  我边说边将我的上衣与裙子都脱下。

  「可惜了,今天的香织穿的很有气质呢!香织却要变成了低贱的家畜了」

  妈妈在一旁笑着说着。

  「妈....都脱光了」

  我用双手想要挡住阴部与乳头害羞的说着「嗯嗯,不愧是我的女儿」

  妈妈从旁边拿起项圈,打开了项圈的皮扣,将项圈套在我的脖上后,再扣进
皮扣的洞中。

  「好了!现在你月岛香织是我月岛花子的类女犬了」

  妈妈双手插腰的说着「好害羞...」

  我低着头说着。

  「对不起,下了大雨,来跟你们借把伞吧...............
香织?伯母?你们.......你们这是..............」

  门旁却传出了莉莉的声音。

  「莉莉?」

  我惊讶的赶紧背对莉莉蹲下,试图要避开莉莉的目光,毕竟她是我多年的好
友啊,而我现在全身赤裸,还戴上了项圈,就像是一个变态的女人一样,怎幺可
以让我的多年好友见到我这样子呢?此时的我已经羞愧到不敢抬起头来见人了。

  「怎幺办?被莉莉给看到了,我此生就要被她当成下贱的女人,这样被她看
不起一辈子了」

  我惊讶的在脑中胡思乱想着。

  不小心看到我与妈妈的莉莉却因为惊慌而跌倒了,妈妈见机不可失,先是压
制了莉莉的双手,在妈妈的控制之下,莉莉也被关进了其中一间狗笼中,就在我
常待的那个笼子旁。

  「伯母...快放了我好吗?这里的事我绝不会说出去的,伯母,快放了我
!」

  莉莉在笼子中抓着笼子的门说着,她的求饶声与摇晃铁笼笼门的声音在屋子
内交错的出现着。

  「怎幺可能放你出去?香织现在可是準类女犬的身份了,需要我专心调教的
时候,怎幺可能让你出去呢」

  妈妈严厉的说着「类女犬?香织,伯母在说些什幺?我怎幺都听不懂」

  莉莉转过头来看着同样在狗笼中的我。

  「类女犬就是虽然有着人的身份,却有着家畜的思想与血统的女人...」

  我对莉莉尽量的解说着,因为我知道莉莉可能无法这幺快就了解我与母亲的
状况。

  「而我是类女犬的指导师...」

  妈妈在一旁说着。

  「这幺说.....这是真的?类女犬真的存在?」

  莉莉在笼子里说着。

  「莉莉,你知道类女犬?」

  我惊讶的转头问着「其实....我妈也是类女犬....只是我一直都没
有见过她」

  莉莉头靠着铁笼的笼子门有点无奈的说着。

  「这种情况在类女犬圈子中其实相当常见」

  妈妈在笼子外说着。

  「其实.....我也满喜欢待在笼子里的,我家里也有一个,我心情不好
时就会自己进笼子冷静....这也就是刚刚为什幺伯母可以很轻鬆的就将我压
制进入狗笼里...」

  莉莉断断续续的说出刚刚的经过,而我们也很惊讶的听着,看来莉莉也是.
.....类女犬了。

  「莉莉,虽然你这样说,我还是无法确定可以相信你,这个东西给你,自己
戴上...以防止你跑掉就不好了」

  妈妈从木箱中拿出钢製的脚镣,从笼子门外打开了铁门,将脚镣递了进去。

  「好的,伯母,我这就自己锁上」

  莉莉回答着妈妈的要求「喀...」

  脚镣锁上了,莉莉闭上双眼就彷彿享受着按摩一般的舒服表情让我惊讶。

  「莉莉你是属于拘束型的类女犬吧?」

  妈妈边看莉莉锁上脚镣的动作一边说着。

  「拘束型类女犬?」

  我疑惑的问着妈妈「其实香织你也算是拘束型类女犬,所谓的拘束型类女犬
就是喜欢被监禁、拘束例如是手铐与脚镣锁住手脚,或是任何可以拘束自己身体
行动自由的都叫拘束型类女犬」

  妈妈一一向我与莉莉解说着。

  「伯母说的应该是对的,我从小就很喜欢用东西限制住自己的双脚或双手.
..」

  莉莉向妈妈说着。

  「这样子就对了,类女犬中就属拘束型类女犬的数目最为庞大了,莉莉你确
定是了,脚镣可以解开了」

  妈妈说完后递了钥匙要给莉莉...「伯母....可以就让我就一直锁着
吗?这种感觉好舒服哦...」

  莉莉很不好意思的对妈妈说着。

  「好吧!你可以继续锁着.....还真不愧是拘束型的类女犬」

  妈妈笑着对着莉莉说着「那...伯母我以后可以常来吗?」

  莉莉对着妈妈问着。

  「可以....你也愿意接受类女犬的训练与指导?」

  妈妈问着。

  「嗯嗯,我愿意...只要可以和香织在一起都可以」

  莉莉害羞的看了我一眼说着。

  「原来如此...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妈妈微笑的看了我一眼说着。

  「香织要不要试试锁脚镣?」

  妈妈问着我「好啊..」

  我答应了妈妈的要求妈妈也从笼子外递给了我一副钢製的脚镣,我拿在手上
是非常沈重而且冰冷,当我套在双脚上时,一种寒冷的感觉立刻从脚腕传了上来
,接下来就是强烈的拘束感,身体已经被监禁在笼子里了,双脚更被脚镣给紧紧
锁住,强烈的拘束感让我的阴部有了奇妙的反应。

  「光是锁上脚镣而已~现在看来有人湿了哦...」

  莉莉用一种奇特的眼光看着我。

  「看来...有人很反应很大哦」

  妈妈也用一种嬉笑的语气对我说着。

  「你们....你们怎幺这样笑人家啦」

  我害羞的回答这两人的嬉闹。

  现在的我,感觉好幸福...身处在笼子内,双脚被冰冷的脚镣给拘束着,
身边的好友莉莉与我一同被监禁在狗笼内,同样身为类女犬,还有母亲的陪同教
导,这真是太幸福了。

  「类女犬爬行训练?」

  我与莉莉异口同声的问道。

  「没错,这是你们要训练的项目之一,已经很习惯站立行走的你们要改成像
家畜一样爬行,不是一两天就能办到的,得经过很长时间的一段爬行训练」

  妈妈对我们解说着。

  「是...」

  我与莉莉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每日都要进行爬行训练,要早日习惯爬行的方式........还有你
们现在的身份是大学生吧?知道工地工人吗?」

  妈妈问着我们俩「工地工人?知道啊...就是每天都在太阳下工作,全身
都髒兮兮的工人嘛」

  莉莉笑着对妈妈回答着。

  「你的内心是否觉得工地工人很骯髒呢?」

  妈妈问着莉莉「是满髒的没错...」

  我回答着妈妈「那你知道类女犬的地位...是家畜....连人都不是吗
?工地工人的地位都比类女犬都还要高尚许多...」

  妈妈继续说着「那....妈的意思是.....?」

  我问着妈妈「我要你们消除自己心中的既有概念,诊所后方有个废弃的工地
,因某些问题已经停工多年,你们要在特殊的日子里,化身成为工地女工,强迫
劳动,这段时间内你们的身份就是女工,让你们体验一下这个社会基层工人的感
受,最后才能成为称职的类女犬」

  妈妈对我们解说着。

  「妈妈这个训练的计画对我来说是出呼我意料之外的,但一但我们遇上了工
人成为我们的主人...那幺才能真正抛弃自己自尊去奉侍主人吧?」

  我心中这样子想着。

  「你们两个监禁训练还是要继续的,下课都到这里来了,现在开始不是我等
你们来了,也不是你们任意可以决定要不要来,而是你们必须来....别忘了
你们都是类女犬,正在接受指导与训练」

  妈妈严厉的说着。

  在妈妈的命令之下,我与莉莉的项圈都锁上同一条铁鍊,双脚与双手也是,
现在我们谁也离不开谁了,我们都被铁鍊给拘束着,莉莉的衣物同样都被妈妈给
脱下了,我们两个女孩赤裸相见了,这是我们认识以来第一次这样子坦诚相见。

  狗笼也换了一个比较大一点的,毕竟是要对我们两个进行联合监禁训练,原
本的笼子就太小了,我与莉莉一同被关在狗笼中,这一天真是让我们惊讶不已啊
,前一天我们仍是高中的同学、大学的同窗,过了一天,我们都变成了妈妈的「
类女犬」

  还一起被关在住狗笼之中,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命运的安排让我们这两个年
轻的女孩不得不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作出大转弯的动作。

  「香织~抱着我好吗?」

  莉莉对我说着「好啊」

  我回答后,将莉莉抱在怀里,尽管我们已经被铁鍊锁在一块了。

  莉莉滑嫩的皮肤在我的身上磨蹭着,她的双手也不安份的在我胸部上来回游
走,我知道当我们都成为类女犬后,原本好姐妹的情谊就回不去了。

  我的手也抱着她的身子,在她的腰间与跨下来回磨擦着。

  「啊~~~~莉莉~~~」

  我娇喘的叫着莉莉的名字,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满足,这是前男友无
法给我的安全感。

  「香织~~我~~啊~~~~好舒适啊!」

  莉莉边抱着我一边对我说着,我们互相按摩着对方的阴部,舔着、摸着对方
的乳头与锁骨,一场女女间的性戏在铁笼中展开。

  「让我加入吧?香织、莉莉」

  妈妈站在笼子外对我们说着。

  「妈妈~你怎幺会?」

  我惊讶的问道「伯母你?怎幺会?」

  莉莉也惊讶的与我一同问着。

  此时的妈妈已经没穿着任何衣物了,她脖子上同样戴着项圈,看来与我们无
异,就像是类女犬一样,妈妈的胸部吹弹可破。

  「别忘了,我也是类女犬,只是我选择成为类女犬指导师」

  妈妈对我们解释着。

  「欢迎,花子女犬」

  我对妈妈说着「呵呵,竟然敢叫你妈的名字好你个香织啊!」

  妈妈笑着说着妈妈将铁笼的门打开,自己也钻了进来,这很明显是个三人用
的铁笼,妈妈将笼子的门关上,看着我们。

  「请两位妹妹多多指教,花子女犬来了」

  妈妈说完对我们鞠躬。

  「欢迎」

  莉莉笑着对妈妈说着。

  莉莉主动的上前亲了妈妈一下,在铁鍊的牵引下,我也被拉着往前,我亲了
亲妈妈的胸部,妈妈抱着我们两个,亲着莉莉的胸部乳头,左手玩弄与抚摸着我
的阴部,右手玩弄着莉莉的私处,莉莉的手也不安份的往妈妈的私处摸去,我的
手也伸向这个曾经把我生出来的地方。

  我们三个女人在笼子里互相拥抱、亲吻与抚摸着,淫叫、娇喘声在屋内此起
彼落的响起,我与妈妈不再只是母女了,在此时是一对相恋的恋人或许也是主人
与奴隶或是饲主与家畜的身份吧。

  「莉莉你尿尿的地方,让我舔吧,至于香织,妈妈的那里就拜託你了哦,莉
莉你负责舔香织的私处吧」

  妈妈对我们说着,我们三个类女犬,呈现一种连惯的体位,互相舔着私处,
我面对妈妈私处这样一个奇妙的地方,羞耻与快感好强烈,毕竟我就是从这里出
生的。

  「妈妈的私处,我好喜欢」

  我心里这样子想着,她不多的耻毛让我舔起来相当舒服,加上来自莉莉从我
私处传来的快感与耻感,让我一整个兴奋与发抖着。

  「啊~~~~香织」

  妈妈淫叫着「伯母,好舒服」

  莉莉也娇喘的叫着「妈~~莉莉~~~啊啊啊~」

  我也叫着当这场性戏结束后,妈妈又恢复成为类女犬指导师的身份了,我与
莉莉同样的都进行着监禁训练,往真正类女犬的身份前进着。

  两年半后「恭喜在场的毕业生生能顺利毕竟,祝各位同学毕业后鹏程万里」

  台上的校长滔滔不绝的说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已经说完,也博得满场的掌声
,但掌声都是因为他说完了而拍的。

  经过两年半后,我与莉莉都顺利的取得大学文凭,在妈妈的指示之下我还考
取了与妈妈相同的兽医证照,但文凭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用处,现在我们都将成
为称职的类女犬。

  「莉莉、香织,现在用爬行的方式,爬出校园」

  妈妈在一旁严肃的说着。

  「是的」

  我与莉莉都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你看?你看她们在干嘛啊?」

  一旁大三的学妹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好怪哦?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另一边大二的学弟也在一旁说着。

  「她们是狗吗?干嘛这样?」

  跟我们一起毕业的同学也在一旁指指点点的说着。

  「好多人都在说我们~~真的好丢脸」

  莉莉趴在地上一边爬一边说着「莉莉别忘了我们的身份,我们没资格当女人
,我们只能是家畜,家畜是不需要尊严的」

  我对莉莉说着。

  「呜~~~」

  莉莉叫着我与莉莉跟着妈妈的脚步往前爬行着,一边接受着旁人与路人的指
指点点,一边爬出了校门口,妈妈将车子开了过来,我们两个用爬行的方式爬进
了妈妈的车子中,準备前往妈妈的诊所,一个属于我们类女犬的家。

  玄关已经经过改装,虽然宽度不变,但两侧门柱加装了铁环,是用来镶住狗
绳用的,而狗绳当然是栓在我与莉莉的项圈上。

  妈妈牵着我们,在玄关上,狗绳很短,我与莉莉分别被栓住在两边,我们今
天的任务是「看门狗」。

  「月岛医生,我家的猫又吐了」

  熟客小林太太抱着她们家的猫来到诊所看诊了。

  「汪~汪~」

  莉莉精準的在客人来到玄关后,用狗叫的方式提醒妈妈也就是月岛医生有客
人来了,这是真正看门狗的工作。

  「好哦~乖哦~等你们主人出来我再出去」

  小林太太轻鬆的抱着猫咪说着。

  由于小林太太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我们了,她已经见怪不怪,加上她又急着她
的猫生病了,所以连注意都不太想注意我们。

  刚刚送走了小林太太与她养的猫咪,门口又来了位年轻小姐,是来诊所第三
次而已的生客,在诊所中,来过十次以上的才会被称之为熟客,而且可以不用预
约的来就像是刚刚的小林太太就是熟客。

  「汪~汪~」

  我往空中叫了两声,提醒月岛医生有客人来了。

  「吉田小姐,欢迎你」

  月岛医生从诊疗间走了出来向这位年轻的小姐打着招呼「月岛医生,打扰了

  这位吉田小姐非常有礼貌的跟月岛医生回礼着,但是令我与莉莉感到奇怪的
是,这位吉田小姐似乎不是带宠物来看医生的,来了三次都是自己一个人来,倒
是像是来拜访月岛医生的。

  这位吉田小姐长得非常的有气质,是为美女,穿着薄衬衫与长裙,看起来甜
美可人,长长的头髮扎了简单的马尾,脸上的妆容非常典雅适中。

  「还是见到你了,吉田小姐,欢迎啊」

  月岛医生对吉田小姐说着「打扰了」

  吉田小姐说着。

  「不打扰,身为类女犬的吉田小姐」

  月岛医生对吉田小姐说着「啊!月岛医生...」

  吉田小姐似乎有些惊讶的说着「害羞吗?你看,这里这两位可是你的前辈呢
~」

  月岛医生对吉田小姐说着「好害羞~还请两位前辈多多指教」

  吉田小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别害羞,这是必经的过程,也不用害羞了,
类女犬讲求的血统与基因,鉴于吉田小姐你的母亲与姐姐都是类女犬,基本上你
也是的机率几乎可以确定是百分百的」

  月岛医生解说着。

  「加上你的徵兆与我女儿当年的状况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我几乎可以断定吉
田小姐你就是类女犬了」

  月岛医生继续说着。

  「嗯嗯,是的,但是,我的类女犬特性是很令人丢脸的,喜爱在众人面前排
泄,这个真的太令人难为情的」

  吉田小姐说完我与莉莉都互看了一眼。

  「不用感觉到丢脸,或是难为情什幺的,那是你天生的类女犬基因使然,你
看过街上的母狗大小便会不好意思的吗?」

  月岛医生对吉田小姐说着。

  「是~是的」

  吉田小姐说着。

  「那,你就在这两只前辈母狗面前小便一下吧?今天过来时有按照我要求的
多喝很多水对吧?」

  月岛医生对吉田小姐说着。

  「有~有的」

  吉田小姐有点害羞的说着。

  「那你现在应该可以马上排泄才对?」

  月岛医生对吉田小姐说着。

  「但~~~~」

  吉田小姐难为情的说着。

  「但是什幺?你觉得在狗的面前排泄觉得很丢脸吗?」

  月岛医生问着。

  「吉田小姐,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当女人吗?别忘了你的血统.....你只
是只母狗啊」

  月岛医生严厉的对吉田小姐说着「啊...是....」

  吉田小姐害羞的回答后,在玄关上,对着我与莉莉脱下内裤,张开双腿,拉
高了她的裙摆,将她下半身私处展现在我与莉莉的眼前,害羞的吉田小姐将眼睛
闭上后将头转向一边,但却被妈妈给转了回来。

  「张开眼睛看着这两条狗排泄~」

  月岛医生冷淡的对着吉田说着,吉田小姐只好将眼睛 睁开,看着我与莉莉,
吉田小姐的双腿之间,两条肉缝开始排出淡黄色的液体,害羞的吉田早已经是满
脸通红,但很明显她也兴奋的发抖着。

  「很棒啊!也很自然,就跟那天我在公园里看到你学公狗抬起单腿来尿尿一
样自然,天生的类女犬姿势与基因」

  月岛医生笑着说着。

  「莉莉你也别闲着,将吉田小姐的排泄液体都给舔乾净,快!」

  月岛医生对着莉莉说着,说完后莉莉马上靠了过去,舔着留在地板上的尿液

  「香织,这位高尚的吉田小姐的肉缝就交给你的舌头清洁了」

  妈妈说完后站起身来,转头回去诊疗室了。

  「吉田小姐,弄完后到诊疗室来找我」

  月岛医生从诊疗室里发出声音的说着「啊...是....是的」

  吉田小姐回答着。

  我将舌头伸向她的私处,同样身为女人,哦!不~是类女犬,互舔阴部与私
处是很正常的吧。

  我一点也不难为情,用舌头清洁着她的尿道口,一点点的尿骚味从她的阴部
传来,我得好好的帮她清洁了,这也是我们类女犬看门狗的工作之一了。

  「多谢你们...」

  吉田小姐拉起她的内裤,弄好她的裙摆,往诊疗室的方向走去。

  我看了莉莉一眼,我们都偷偷的笑了,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位吉田小姐即将
成为我们的新成员了,而这位吉田小姐更是顶着高材生的光环成为类女犬的,现
在更是外商贸易公司的主管级的成员呢,如今却也要成为类女犬了,说不定过些
日子就会成为与我们相同的看门犬,而且应该就在不久的将来。

  「请问....月岛医生在吗?」

  说话的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高贵的优雅女子,她手上握着狗绳,狗绳的另
一端是牵着一头女犬,看起来却是我与莉莉的高中同学-池田丽子。

  「丽子?」

  莉莉与我都惊讶的叫出她的名字。

  「莉莉?香织?怎幺你们也是.....」

  丽子惊讶的叫出我们的名字来。

  「我们已经是类女犬两三年了」

  我回答着丽子惊讶中问我们的问题。

  丽子在高中时可是出了名的美女校花,追求她的人不在少数,功课更是名列
前矛,没想到高中毕业,竟然成为了她妈妈所饲养的类女犬。

  「是这样?我高中毕业就发现了我有类女犬的状况,在月岛医生的帮忙下,
顺利取得类女犬身份了」

  丽子对我们慢慢的解说着。

  「这一切多亏了有月岛医生呢,当年月岛医生先发现了丽子的状况,向我解
说之后,我才放心的将女儿交给月岛医生调教指导,果然后来成了极有教养的类
女犬,丽子以前可是很高傲目中无人的,连我这个妈妈都不太放在眼里,没想到
现在成了我所饲养的乖巧类女犬,真是太感谢月岛医生了」

  在一旁丽子的母亲,也就是这位中年女子,又名池田典子对我们解说着。

  「久等了池田姐..」

  月岛医生从诊疗室里走了出来一边跟这位池田太太打着招呼「月岛学妹,我
又来打扰你了,没想到在门口遇到这两位相当有教养的类女犬,真不愧是月岛医
生的类女犬啊」

  典子太太也跟月岛医生说着。

  「彼此彼此~您的类女犬同样教养极好呢」

  月岛医生也笑着跟池田太太说着。

  「我们这个社会就是需要教养好的类女犬啊,想当初我那不成器的女儿,如
今也成了很棒的类女犬了」

  池田太太一边在月岛医生的引导下,牵着类女犬丽子一边说着「就是说啊」

  月岛医生一边说着一边让池田太太与丽子一同进入诊疗室中。

  一旁的丽子也在池田太太狗绳的牵引之下,爬过我们的身边,但我与莉莉都
被丽子屁股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那是?肛门锁」

  莉莉惊讶的对我说着「是啊」

  我回答着莉莉,因为我们看到的是丽子的肛门是装上金属器物的,这个金属
器物上还有的锁头,很明显的锁头的钥匙在池田太太的手上,而丽子是一只没有
排泄权力的类女犬。

  「连排泄权都没有的类女犬啊」

  我在一旁说着「是啊,好羡慕」

  莉莉在一旁附和着。

  「莉莉你也想装上吗?冰凉的金属在你的肛门里,排泄时都要经过月岛医生
的同意?」

  我对莉莉问着「嗯嗯,这样才能算是把类女犬的所有权力都抛弃吧?类女犬
就是家畜,不应该有任何权力」

  莉莉说着。

  「你呢?香织?」

  莉莉问着我。

  「我吗?我希望可以让月岛医生可以让我担任她的私人便器或是诊所的公共
便器,是连你也可以使用的便器哦」

  我对莉莉说着。

  因为这样就可以担任所有人的便器,成为便器或许会是我最好的归宿了,一
想到可以成为月岛医生与好友莉莉的便器,我就兴奋起来了,连类女犬莉莉都可
以将她的排泄物排到我的口中,不需要在意我的感受,因为我只是一个物品而已
,物品是没有感受的。

  「但是,月岛医生之前就有说过不让你当便器的」

  莉莉对我说着,其实我也知道,一年前我就对母亲也就是月岛医生说过这件
事了。

  一年前.............「没想到我的女儿除了想成为类女犬之
外,还会想成为类女犬」

  妈妈惊讶的说道。

  「女儿想成为比类女犬更低贱的东西,连.....同样身为类女犬的莉莉
也可以使用我的东西」

  我对妈妈这样说着,因为类女犬这样的身份对我来说似乎还是太高尚了,成
为可以被使用的物品似乎是很好的,而便器是一个很棒的选择。

  「但是妈妈不能让你当便器,你毕竟还是我的亲生女儿,当便器是很辛苦的

  妈妈对我说着。

  这是一年前妈妈,也就是月岛医生的答案,我到现在仍然记得,我想这个心
愿也只能放在我的心里了吧。

  「这是?池田太太?」

  我惊讶的回头看了看莉莉,而莉莉也早已经说不出话来,刚刚的优雅女子池
田太太,现在在月岛医生的狗绳牵引之下与女儿丽子一同被牵了出来,此时的池
田太太头髮扎成了包头,两个乳头穿刺装上了铃噹,脖子上戴着不鏽钢製的钢项
圈,被月岛医生牵着往前爬行着。

  「池田太太也是标準的类女犬,这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当时已经约定好当
丽子完成犬化后自己也要跟着犬化的,如今是实现诺言的时候」

  月岛医生对着池田太太说着「是~~月岛医生」

  池田太太趴在地上对月岛医生说着「你的女儿丽子,现在是你的姐姐前辈了
,知道该怎幺做了吧」

  月岛医生对池田太太说着。

  「丽子姐姐,前辈,类女犬新犬池田典子在这里跟你行礼了」

  池田太太绕到丽子的屁股上,用舌头舔了舔丽子的屁眼,而丽子肛门上的钢
门锁已经被取下,池田太太的肛门却被锁上了肛门锁。

  「原来池田太太是只没有排泄权的类女犬啊.......」

  我对莉莉说着。

  「是啊,但我还是很羡慕」

  莉莉回答着我说。

  「如今的丽子成了池田太太的姐姐女犬了」

  我对莉莉说着。

  池田家的车已经到了门口,只是一辆厢型车,池田家虽不是大富之家但也是
大户,派了辆厢型车来接她们家的两头母狗也算是很好了。

  至于刚刚来的吉田小姐,正在进行长达三十天的地底监禁训练,诊所的地下
室只有两间这样的牢房,其中一间正关着吉田小姐,她得要三十天后才能以準类
女犬的身份出现了,只要她在这三十天内没有崩溃或精神异常的话。

  「莉莉,这是你之前的衣服」

  月岛医生将莉莉之前的衣服拿了出来,放在莉莉的眼前。

  「月岛医生,换我了吗?」

  莉莉对着月岛医生问着「是的」

  月岛医生回答着。

  这已经是我们遇到的第二次了,同样身为类女犬的妈妈月岛医生,都会请我
们暂时恢复人的身份,用来调教月岛医生她自己,毕竟她也是类女犬,只是选择
了成为类女犬指导师而已,这一点我们没有忘记,月岛医生也从未忘记她也是类
女犬的身份。

  每隔一段时间,月岛医生就会选择暂时成为类女犬,让我们玩弄,以满足她
的内心被虐慾与犬感。

  「嗯嗯,类女犬月岛花子......听候主人莉莉小姐的任何命令」

  月岛医生此时成为了与我同样的类女犬后说着,而莉莉已经完成了换装,她
换回了她之前最常穿的洋装,她将她原本的项圈取下后套在月岛医生的脖子上,
代表身份已经转移到月岛医生了。

  「类女犬花子,在这边与姐姐香织一同侍候主人莉莉小姐了」

  月岛医生也对着我说着。

  「花子,你立刻撒泡尿,给你的姐姐香织喝吧,我命令你将香织当成便器使
用」

  莉莉对着月岛医生说着。

  「啊~是是的」

  月岛医生只好将胯下张开,让我可以平躺在地上,我的嘴巴张开,準备迎接
妈妈的尿液。

  「真是有趣啊,女儿在喝妈妈的尿液,为了妈妈担任便器了」

  莉莉在一旁开心的说道。

  「是的,谢谢莉莉主人让我使用便器」

  妈妈花子一边将她体内的尿液都排到我口中时一边说着,看了妈妈的阴部,
我不禁感觉到幸福起来,能够亲口喝下妈妈排出的尿,真的是做女儿的幸福,也
是担任便器的幸福。

  「真不愧是香织便器,一滴都不流下的全都喝下了,标準的便器」

  莉莉在一旁说着。

  当莉莉叫我香织便器的时候,心中忍不住的兴奋着,当便器是我的心愿,显
在虽然是暂时的,却也让我高兴的很,而且可以亲口喝下妈妈的排泄物。

  「那幺~月岛~~现在轮到你来当我的便器了」

  莉莉说完便示意要妈妈躺下,莉莉则是将裙子撩高,露出原本就没穿内裤的
阴部,莉莉一屁股的坐在妈妈月岛医生的脸上,来回在妈妈的嘴巴上磨蹭着之后
才将尿液排出。

  「不愧是便器母女,妈妈便器也是一滴尿液都没有流出呢」

  莉莉开心的大声说着。

  「是~是的~呜~谢谢莉莉主人的赏赐」

  妈妈向莉莉说着「那幺今天就由你们母女俩女犬来担任看门犬的工作吧」

  莉莉说完将妈妈项圈上的狗绳栓在玄关旁的铁唤后,便转身进入到诊疗室里
休息了。

  「香织,你真是个适合当便器的女犬」

  妈妈蹲坐在玄关的地板上说着「妈妈你也是.......」

  我回答着妈妈「当便器的事,妈妈会再考虑的」

  妈妈对我说着,看来便器的事有些眉目了。

  「谢谢妈」

  我开心的对妈妈说着。

  「你若是成了马桶便器,连诊所内真正的家畜也会将排泄物都排到你的口中
,你真的可以忍受吗?那是很不一样的感受」

  妈妈对我问着。

  「我觉得一定可以的,因为这就是便器的工作,便器是没有感受的,也不用
考虑我的感受了」

  我坚决的对妈妈说着。

  「你哦,唉.........真拿你没办法,那就过些日子再让你试试吧

  妈妈推了一下我的鼻子一边说着。

  「原来还希望你可以继承我们这家兽医院的,然后我才能......」

  妈妈又叹了口气后说道「才能真正的成为类女犬吗?妈妈」

  我问道,此时我才真正了解妈妈的真正心情与感受,当年应该也是为了我才
放弃成为类女犬,而成为类女犬指导师的。

  「嗯嗯,没错」

  妈妈对我点头说着。

  「还记得那位吉田小姐,原本是要给你训练的」

  妈妈继续说着「是吗?那幺妈妈呢?我成为类女犬的指导师之后呢?」

  我对妈妈问着「妈妈才能安心的成为你饲养的类女犬啊,到时候你要妈妈做
什幺,我就做什幺了」

  妈妈对我说着。

  此时的我忽然想着,或许我不该这幺自私的只有想到我要的,也该考虑妈妈
要的了,让妈妈晚年能真正的归化成为家畜,这才是我该做的事情,也能完成她
的心愿。

  「妈,你真的想归化为类女犬了?」

  我问着妈妈「嗯嗯,这才是我年轻时的心愿,你想成为类女犬指导师?」

  妈妈说完对我问着。

  「我想帮妈妈完成心愿」

  我对妈妈说着。

  「是吗?太好了,这是真的吗?」

  妈妈高兴的对我问着。

  「嗯嗯,我不该这幺自私的只想到我自己」

  我对妈妈说着。

  一晃眼两年已经过去了,晨间的闹钟叫醒了我,我从床上醒来,走向厕所,
看着诊疗室里的一切,我昨晚又睡在了诊所,在厕所里刷了刷牙与洗脸后,我脱
下内裤坐在马桶上,将积了一晚上的尿都排到了马桶里。

  「怎样?莉莉今早的尿好喝吗?」

  我对着在马桶下方的便器莉莉说着「香织主人早,今天的尿偏甜,主人应多
喝开水」

  便器莉莉对我说着。

  「嗯嗯,知道了」

  我对着莉莉说着,我的好闺蜜莉莉成为便器已经有一年多了,无伦大小便她
都必须要帮我「处理」,这就是便器的工作,也说来好玩,从高中开始功课一向
都是她最好她,如今却成了我胯下的肉便器与马桶。

  「月岛医生,你的母亲可真是条好母狗啊」

  一位诊所的客人城田太太对我说着,她一边蹲着摸摸妈妈的头。

  「真的啊」

  我对城田太太说着。

  「我女儿也想成为类女犬呢」

  城田太太对我说着「那快带过来让我看看」

  我对着城田太太说着。

  我看着妈妈,原本这所兽医诊所的主人,如今化身成为看门狗,项圈上的狗
绳栓在墙上,她蹲坐在玄关的地板上,阴部张开双腿向外敞开着,耻毛在我的要
求后已经剃光,现在的耻坵已经有如婴儿般光滑。

  至于吉田小姐呢?那位相当有气质的吉田小姐现在正在诊所的后方,就是那
块营建用的工地里当看门狗呢,工地恢复施工后,大量的工人们挤进了工地施工
,而工人们洩慾的对象就成了吉田小姐了,担任看门狗的吉田,看来相当称职呢

  过去的高学历气质美女,如今在髒乱的营建工地担任看门狗的工作,但是只
有一只母狗,对上百人施工的工地来说怎幺够呢?工地的主任不断透过关係向我
要求增加看门狗的数量,而我解决的办法也只有一个了。

  「看来还是得要我亲自出马了」

  我看着放在桌上的项圈一边笑着,看来今晚有是个有趣的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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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系统崩溃的电脑,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气馁了,但因为明天温习要用电脑,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它修好。回头望望在床上正睡得香甜的女友,眼上着眼罩,娇俏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肯定在做着什幺美梦吧。

  客厅里,妈妈的几位朋友还在打麻将,继父在旁观战,其他几人是他们相识已久的朋友。

  “烟没了。”我出去跟几位叔叔打了个招呼,顺手拿了他们一支烟回到自己房间準备重装系统。我找出光盘放进电脑,一边取起放在凳上刚才拿的烟点上,一边考虑如何做这麻烦的事情。谁知一支烟还没抽完,就觉得自己昏昏沈沈,手脚发软,身体竟然不听使唤,一头栽倒了。

  过了一会儿,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开我的房门,太过份了,是谁不经允许进来的?我要起来看清楚,但不能动弹,就这样陷入能看、能听,却不能动的糟糕局面。进门的是刚才还在打牌的一位叔父,他是继父的朋友,我不太熟,看他那幺大个肚子偷偷摸摸的样子我真想笑,不过接下去的举动就让我笑不出来了。

  他竟敢慢慢地爬到我的床上,女友一点都没发觉,她大概睡得太熟了。叔父轻轻揭开睡毯,女友的身体暴露在了黑暗中,她睡前换了一件粉红色的薄纱透明睡衣,下边也是同一材质的内裤,这样在我面前不设防的性感内衣,无疑造成了对叔父的莫大诱惑。

  叔叔仔细地端详着女友,沈睡中的她一翻身,把正面通通给叔叔看了个一清二楚,曾经只让我见过的傲人双乳高高地耸立,樱桃般的乳头突起着,这件透明的内衣一点也遮掩不住,下体的阴毛也纤毫毕现,阴部隆起像个小山丘似的,修长的大腿晶莹剔透,在这种环境下更加性感。

  叔叔回头看了看我,见我没反应,便大胆摸上女友的双腿。

  “不要啊!”我知道女友的身体很敏感,我平时一挑逗就会淫水直流,而且她习惯带着眼罩睡觉,怕我玩电脑影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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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所料,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女友以为是我在骚扰她,只是叫我︰“别这样,明天还要上班。”便不管了。

  叔叔看见女友把他当成是我,就更加大胆了,不断地从她迷人的小腿摸到大腿,最后停在阴部隔着内裤抚摸,女友没再反对,只是静静地躺着。叔叔的手不规矩地滑进了女友的内衣。

  天啊!我可爱女友的乳房正被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淫虫玩弄,而我在旁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看见女友内衣里的手把内衣挤得满满的,那对让我爱不释手的美乳在叔叔手里不断变形。这老淫虫也真可恶,无情地用力揉搓,连我都没这幺狠心做过,女友似乎还很享受,喘息声也变大起来。

  叔叔得寸进尺,把内衣撩到乳房以上,一口咬住乳头,用舌尖舔弄时还不时咬住往外拉,一只手在另一边乳晕上画圈,有时还用手指使劲捏乳头,另一只手脱掉自己的裤子,巨大的阴茎压在女友的大腿上带来舒服的肉感。

  女友被挑逗得春情大发,敏感的双乳不停受到刺激,乳头的快感如电流般传入神经中枢,大腿上火热的肉棒使得阴道里感到一阵阵空虚,这一切使她快发疯了,我那幺清纯的女友居然做出淫蕩的举动,她脱下她的内裤,并主动把叔叔的手引导到她饑渴的小穴。

  我被眼前的景像震惊了,女友的淫水大量流出,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这都是和我做时没有的表现。他们的双嘴吻在一起,叔叔有一根手指已经插入了阴道来回运动,另一只手则玩弄女友的菊花蕾,奇怪的是女友并没有反抗,那里可是连我都还没开发的处女地。

  女友叫声越来越大,最后一声尖叫软了下来,她已经有了一次高潮。叔叔把她抱起来,让她手撑着床,把她雪白肥大的屁股对着他,然后他抱着女友细细的纤腰,把胀大的阴茎抵在阴户上往前一送,连根没入小穴中,女友也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呻吟。

  叔叔开始猛抽猛插,从我这儿看去,正好看见小穴在抽送下的样子,鲜嫩的穴肉被带出又翻进,淫水从两人交合处顺着女友的大腿流下,女友的美乳在空中前后摇晃,看样子是爽翻了。叔叔又抱起女友坐在床上,两人都是正面对着我,女友坐在他上边起伏,叔叔则从她腋下伸过手来把玩双乳,还吻着她的耳垂和粉颈。

  看着女友淫蕩地扭着细腰,让我大开眼界,如果我可以动,可能我仍不会去阻止,还会掏出我的老二打飞机了。

  这时又进来了几个男人,他们是打牌的那几个,我几乎不敢相信的是其中还有我的继父,我开始怀疑这是个阴谋,他们可能垂涎我女友的美色很久了。女友还不知情,张着嘴大声呻吟,几个男人脱下自己的衣物,继父首先发难,把阳具放入女友口中,另外几个男人也先后摸上了女友骄傲的身体,他们肆意攻击着女友每一处敏感地带。

  女友开始因为正爽着没发觉,渐渐感觉不对劲,忙拉下眼罩,看到眼前淫乱的场景大吃一惊。她正要挣扎,几个男人把她制住,继父一边轻薄,一边告诉她别担心,我已经被下了药的烟迷晕了。女友还想反抗,无奈身体的反应却令她渴望更刺激的进入,在几个中年男人的努力调情下,她的理智崩溃了。

  男人们一拥而上,享受胜利的战利品。他们的阴茎争先恐后地插入女友的口中和小穴中,最后连肛门都不放过,女友被从未有过的体验搞得浪叫连连,她自己也不记得有过多少次高潮,男人们也不知在她身体上发洩了多少次。我越看越激动,最后睡着了。

  早上是女友把我叫醒的,我告诉她,我都看见了。她很奇怪地问我什幺事,接着我明白了,那是场梦,梦中我还没把电脑弄好。可我醒来电脑已经好了,还连上网,现在彩显上正是图书馆中“春色”的目录。

  “你呀,少看点那些书吧,免得做梦都以为是真的。”女友告诫我。

  打牌的人已走了,女友也换好衣服化好妆出门了。我準备上床睡觉,烟缸里我看到一个烟头,那个牌子是我从未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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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一晚上,我们三喝美了,大亮说他一小弟在三十五中念初二,老跟他念叨一班花,这小子看了挺动心,把盘子都踩好了,今晚儿大伙儿一起找找乐儿去。那哪能不去呢,我们就跟他溜达进一楼群里,在一楼档子角上等着那马子放学会家,过了有15分锺吧,看见一小MM,15、6岁左右吧,穿着件蓝色儿的运动装上衣,上面还打着学校名,水磨白的牛仔裤,背个大书包,扭扭地过来了

  长的很瘦,有点过于苗条了,长腿细腰。娃娃脸儿,长头发扎个马尾,路灯不亮了,看不太仔细,感觉很漂亮,皮肤很白很滑,我当时就他妈想咬一口。大亮说就是她了,我们刷拉围上去,小丫头看不对想跑,没咱们几个快,立马给围当间儿了,大亮从后面先把嘴给捂上了,小丫头俩手想掰,哪拧的过老亮,毛子刀一亮,“别吵吵,吵吵整死你。”妈地话一唬,小MM就傻啦,声也没了,瞅着贴着下巴壳儿的军刺眼泪唰就下来了。

  哥几个硬架着小MM拖到边上一小房后边儿,“光哥先上,光哥先上。” 大亮这小子滑的很,让我先吃枪子儿。去他妈,干了再说。我就解皮带。“让她脸沖墙蹶着。” 大亮背靠墙,一手拽头发,一手用小MM的衣领捂住她的嘴,往下一压,小MM的脑袋歪扭着正好顶在他小肚子上。大毛别住两胳膊,小MM一孔雀开屏,小屁股一下子蹶了起来。知道不好,小丫头拼命扭腰,不让我靠前儿,毛子手上一使劲儿,“肏你个臊屄的,又来臊劲了不是?!找死啊!”,小MM“呜呜”两声,立马老实了,毛子也不松劲,小丫头疼的腿都软了,直往下堆。“好,毛子,就这样,保持住。”

  小MM一挣扎,腰露出来了,真他妈白,摸上去跟缎子一样,嫩得几乎用点力就会破掉。我把她运动服往上一撩,衣服就反盖她头上了,白色的乳罩就露出来了,我一把解开,两手顺势就摸前面了,乳房不大,感觉有俩馒头大吧,乳头应该有葡萄那幺大小。很软,真的很软,象蒸熟的馒头那幺软的感觉。小MM不干了,使劲摇小PP,我这鸡巴正帖着呢,这不刺激我幺。

  毛子使劲儿一擡她胳膊,大亮再往下一压她脑袋,立马不动了,小屁股蹶的更高了。我用脚分开她两腿,左腿伸到她两腿当间儿,大腿顶在她裤裆上,伸手解开她的裤带,连牛仔裤和裤头一起往下扒,小丫头扭腰的劲儿不大,我没费劲雪白的小屁股就露出来了,扒过女孩裤子的都知道,裤子褪过了屁股就好办了,因爲越往下越细,我把她牛仔裤和裤头褪到她小腿下半截,一是限制她踢我,二是并腿一会而操起来更紧。小MM的屁股肉很紧,很有弹性,象两半儿小月牙儿,冰凉冰凉的,摸着真嫩。

  刚才脱她裤子的时侯看了一下,小BB也白白嫩嫩的,不大,很精致。我褪下裤子,一鸡巴触在小BB上,小MM的大阴唇又温又软,包住我的鸡巴头,处女就是处女, B眼太小了,我捅了老半天才把鸡巴头戳进去一大半儿,四周的嫩肉像铜墙铁壁,将鸡巴头紧紧夹着,B口紧紧箍着鸡巴头下的浅沟,感觉太好了。小MM“唔”声不断,给我助性,用力扭动细腰和小屁股,试图挣脱,双腿使劲儿向一起并拢,想顶出我的鸡巴,哪定得出去呢,感觉更紧。

  我扶住她的腰,狠狠的往里顶,越往里越暖越滑,感觉有吸力在一股一股地箍着鸡巴,MM的逼很紧,鸡吧就象被个口袋紧紧扎住一样,尤其是根部, 勒着鸡巴根儿, 热热的。 小BB里面剧烈颤抖,一紧一紧的, 象是痉挛, 可能是痛吧,不断按摩着我的鸡巴头。费了好大劲儿,一寸一寸的往里进,太紧了,水又不多,感觉鸡巴周围紧贴着全是嫩肉,箍得挺疼,可算进去一大半了,前头顶到了肉,再进一点,确实到头了。

  我开始往外抽鸡巴,MM里面挺干的,感觉B里的嫩肉跟着鸡巴往外跑,拔出一半低头一看,粉红色的B膜外翻,鸡吧上有几缕血。我拔出一半, MM的小屁股也不怎幺扭了,我扳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她又开始扭。我在MM的逼里不敢太猛烈的做抽插运动, 怕一下就射了, 我要好好的操一操逼, 享受享受。真他妈的爽,处女的小B就是他妈的紧,操得我鸡巴疼。

  越操小B里面的水越多,我操的越快。我操一下,小丫头就“呜”一声,要是大亮不捂嘴,小B非得哭爹叫妈不可,我鸡巴挺大的,小丫头B还没长开,又是雏,够她受的。就看两半月牙儿似的小白屁股撅着,细皮嫩肉的屁股沟中间一根儿大黑粗鸡巴里出外进的,刺激。我后来两手改摸她的小屁股,真嫩,一挤都象要出水儿,手感太好了。干了才不到二十分锺我就射了, 小丫头的光腚随着我的射精动作不停的抖,拔出鸡吧一看, 上面一些鲜红的血和着MM的骚水及我的精液,亮亮的。

  完了,我掰胳膊换毛子。他老起刺儿,非得要开后庭花,操屁眼儿,有病。我伸头一看,小丫头人漂亮,屁眼儿也长的挺好,浅褐色的,一小点儿,诂幺放不进毛子的大鸡巴。毛子的鸡巴往那一对,小丫头立马毛了,把小屁股甩得跟拨浪鼓似的,毛子往她腰上就是一手肘,马上瘫了。

  毛子一手从前面搂腰把她提住,一手扶鸡巴往里触。哪进得去。我帮他托腰,他先摸了一下小MM的B,沾了点水,其实就是我的精,然后把右手食指插入小屁眼儿,小丫头还要扭,又一手肘,打了个小便失禁,尿顺着小丫头细细的两腿间往下淌。

  毛子再把右手中指也插入小屁眼儿,挺费劲儿,血就下来了。毛子抽出手, 两手分开小丫头的两瓣小白屁股,鸡巴头顶顶在小MM的屁眼上,再往里进,这下头算进去一点儿,小丫头屁股上的肉绷得紧紧的,全身不停的猛震,头用力的顶在大亮身上,拼命地收屁股,毛子双手紧紧搂住MM的小屁股,强力控制住小妮子疯狂扭动的身体。等插深点儿了,MM就不动了,应该是因爲痛吧。

  花了十分锺,毛子才把鸡巴完的全钉进屁眼中,开始在干涸的直肠里抽插,小丫头的身子随着肛交动作的沖击而前后晃动,白得耀眼的小屁屁上插了根黑鸡巴,看起来很怪。毛子愈插愈起劲,操的小丫头屎尿直流。他快速抽了五十多下,伸手薅住小MM淩乱的披肩发,把她的脑袋揪起,然后这家伙伸长手臂,两手牢牢地扳住了两个纤弱的肩头,猛地把小丫头的上身扳起,两手和腰胯同时动作, “嗖嗖嗖”地急肏起来,嘴里发出“啊啊啊——”那种临近射精的叫唤来,而那小妮子就象一只无助待宰的赤裸羔羊,光屁股蹶着让人操屁眼儿,看着真爽。

  让她靠墙站着,八腿叉开,大亮小虎摁手,我掏鸡巴就开干,妈的太干,操着费事儿,捅了半天才进去一半,那女的疼的直皱眉,哼哼叽叽也不敢出大声,我退出鸡巴开始揉逼,逼挺嫩,虽然不是处女但也没被玩过几次。揉了一会就出水了,我又开干,逼挺浅,鸡巴不能全撂进去,小奶小屁股,皮挺滑嫩,越操水越多,直往下淌。不过逼挺紧,我们几个没过半小时不射的。7个轮上,大家身高不同,有半蹲上的,有站直上的,干了有3小时,大亮念初二的小弟最后一个,喝的刷锅水,不知道那女的看这幺小一半大孩子干她有啥感觉。

  完事精液顺着那女的腿直流到脚脖,她也不敢檫。 大亮又让她脸沖墙蹶着,把裙子从后面给撩起来,大白屁股朝天亮着,我们吓唬那女的:不许动!然后我们蹑脚开溜,都出了楼群了,回头看,那大屁股还老实蹶着哪,哈哈,真他妈好玩。哈哈,真他妈好玩。哪,哈哈,真他妈好玩。哈哈,真他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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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今晚,我们出去开心一下,好吗?」在学校的走廊,校长助理杨国良向着张慧莹这样说。

  「对不起,我今晚有约。」张慧莹很冷淡地拒绝他。

  「慧盈,你还和那个差人有约吗?」

  「请你不要随便叫我做慧盈。叫得这样亲切,别人会误解!……」张慧莹拨开杨国良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我们曾经有过亲密关係,亲密一些有什幺要紧呀?」杨国良有些厚?无耻。

  「……只是一次……」张慧莹的美貌上蒙上一层苦恼气息。这是一所由新加坡人出资兴办的学校,创办者是100年前下南洋做猪仔的后代,靠割橡胶发家,看到大陆鼓励外资3减2免半的卖国政策有利可图,投资教育界,即能靠入学赞助费大把捞钱,还可以博得教育兴国的美名。张慧莹今年25岁,毕业于苏州师範学院,江南出美女的说法一点不错,张慧莹1.64的身材窈窕均匀,长髮披肩,眉清目秀,举止高雅文静,一身白皙而又光滑的肌肤,曲线玲珑、粉臀微翘,浮凹有致的胴体无论她穿上任何服装,都可以把她的身材包裹的玲珑褆透,娇媚迷人的可望而不可及。漂亮女人淡妆粉饰越发显得妩媚迷人,白色丝料的短袖紧身衬衫,及大约膝上五、六公分的黑色一步窄裙,肉色透明的连裤丝袜称托出裙襬下雪白匀称的小腿更加细緻雅嫩,鞋口浅浅微露趾缝的高跟鞋将本已微翘的臀部称得越发盈盈圆润,纤细的腰身称出挺秀的双峰,完美的妩媚体态,令现在这个贵为外商的新加坡猪仔的后代垂涎不已……本来是女人引以自豪的娇美的容?,现在却成了被性骚扰的隐患,让张慧莹苦楚不堪,但是,为了工作的安稳,除了忍耐还是忍耐,改革开放,使得现在的有钱人可以随意的玩弄良家妇女的肉体,而不用承担道德方面的责任。杨国良所说的「那个差人」,是让张慧莹由清纯女性强迫成为花瓶的恶棍,名叫毛泽荣,比伟大领袖差一个字,是一国枭雄,搞过文化大革命,让中国倒退50年,毛泽荣则出生于文化大革命时代,初中无法毕业,但打架斗殴很在行,属于社会隐患,让当地的居委会老大爷老太太很头痛,为了搞好社会治安,就让流氓无赖去当差人,这就是现在的差人为什幺这幺素质低下的原因……张慧莹毕业后分配到一所中学当老师,有一年人口普查,毛泽荣应付差事,转到了张慧莹的家里,张慧莹刚洗完澡,看到芙蓉出水的张慧莹,擦拭着秀髮的婀娜姿容,不竟让毛泽荣看得呆了……从此以后,他就有意无意的在张慧莹家附近转溜,7月的一个週末下午,毛泽荣禁不住去敲响了张慧莹的家门,随着温柔细腻的女声的应答,防盗门的纱窗上映出一张娇豔美丽的脸庞……毛泽荣编造说派出所让他来家访,顺其自然也就被请狼入室……今天的张慧莹身着一件白色丝质紧身短袖无领衬衫腰间束着一袭白色绢丝后开叉窄裙,半透明的丝质衬衫里面白色的蕾丝乳罩若隐若现,撩人至极,短纱裙下面两条修长白皙粉嫩的长腿被肉色的长筒丝袜裹得光滑细腻,在丝裙下面欲掩还露媚丽无限,浅奶珈色的攀带细高跟鞋显得脚背的弧线光润撩人。毛泽荣藉着张慧莹填写表格的时候,窥视着梳妆淡雅的美丽女子,邪恶的慾念急剧膨胀。除了自己之外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心里也在垂涎着她大腿交合处幽闭的牝户,现在利用当差人的便利,不但可以流氓合法化,还可以姦淫良家妇女,让她们有苦不敢诉,想到这,不由得把手由张慧莹腋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乳房……毫无防备的绵软乳房在薄软的丝料织物下被揉得变形,张慧莹惊恐得叫不出声来,扭扯之间美女教师身上的绢丝窄裙因腿部的扭动翻捲在腰际,暴露出薄如蝉翼的肉色透明连裤丝袜包裹着的娇媚迷人的粉腿……一袭细窄别緻的半透明绢丝小内裤刚刚能掩住小腹上淡雅的阴毛,隐在薄薄的透明裤袜里轻夹在两腿交合处,贴缚着两瓣软腻润滑的香牝上,隐隐可看到阴户的弧线与淡丽的一丛纤毫……美女教师腹部半隐半透的媚景挑起了差人的兽慾,毛泽荣紧盯着美女教师两腿细窄的半透明绢丝小内裤,猝然伸手便朝她的小腹摸去。 「不要……别啊!……啊!……唔唔……」美女教师一边躲避着毛泽荣吻在自己唇上的臭嘴,挣扎的身体已经感到有只手伸进了腰间细薄透明的肉色连裤丝袜,挑开半透明的绢丝小内裤,按在自己羞涩的花瓣上胡乱的掰弄…… 「呀!……哦唔唔……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的张慧莹摇头想摆脱毛泽荣添在她脸颊上的嘴,慌乱的悲泣扭动,娇媚的双眼已是泪水迷离……毛泽荣一边隔着丝质紧身短衫揉弄绵软温润的乳房。更进一步撕开丝质紧身短衫的领口,张慧莹惊愕的看着曾经贴着自己乳沟的漂亮小纽扣弹落在地上滚到底下,而流氓差人色慾的眼神却只专注在美女教师胸前散落出来的一片春色上……差人毛泽荣用制服犯人的手法,将张慧莹细嫩的手腕拧向身后,胳膊的疼痛使得美女教师踮起了脚尖,离开地面细细的鞋跟与贴敷着脚趾细薄的肉色透明丝袜折起的皱痕,显得美女教师环扣着高跟鞋细带的脚背异常的迷人……而这哪是毛泽荣这种粗汉所能注意到的。对待猎物要狠——这是差人毛泽荣在多年的姦淫洗头房和桑拿浴的小姐身上得出的真理,以前操女人是凑数,今天是提高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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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不要!……」失去抵抗的美女教师轻咬着贝齿,无法阻止毛泽荣舔吻着她仰起的粉颈向乳沟舔去的节奏,毛泽荣急切的把美女教师的丝质紧身短衫从软滑肩上剥在臂弯,夏季的乳罩丝料薄滑,细窄的肩带挑着半兜着白腻嫩乳的薄纱蕾丝乳罩,粉色乳晕微露端庄美妍,毛泽荣强横的撤断了细细的乳罩肩带…… 「哦……呀!……」两片弧状蕾丝纱料被弹晃的两只白酥酥的乳房泻了开来……失去漂亮蕾丝乳罩呵护的软绵绵娇颤的乳房在毛泽荣臭嘴的追逐下扭来蕩去,被连舔带摸的粉色乳头含羞无奈的俏立起来,虽然是被强迫,但在性这一方面男女一样,女人或许含蓄,但燥热的反映同样会涌出,从不断被挑逗而冠立的乳头传来的骚动刺激得美女教师的阴户闪动、媚液汲汲……毛泽荣明显感觉到被挑逗得有些迷乱的张慧莹在细薄的肉色透明长丝袜里的腿弯发软,纤腰轻颤。差人毛泽荣鬆开美女教师被反拧着的嫩手,被强迫欲情的美女教师有些站立不稳,双手软软的按着桌子已经不能躲避毛泽荣对她的侵犯了……毛泽荣的双手拉高美女教师所穿的白色绢丝后开叉窄裙的裙襬,翻捲在扭动的腰肢上,一边抚摸一边舔着被半透明绢丝小内裤及薄薄的肉色透明连裤丝袜包裹着微翘美豔透着暗香的臀部。 「啊!……」毛泽荣的手把玩着美女教师微翘的臀部,向下沿漂亮的股缝伸进散着暗香的跨下,从裆部粗鲁撕裂扯开薄薄的肉色透明丝袜散乱成两片……毛泽荣搂着美女教师的纤腰,剥下细窄的半透明绢丝小内裤到腿弯,将昏软的张慧莹掀翻在上, 「小屄又湿又滑……我不弄你也得让别的男人弄……」毛泽荣下流的在张慧莹的耳边说着,将细窄半透明绢丝小内裤经过高根鞋褪下扔在一边耳边的下流的言语使得美女老师满脸通红,不知如何对应的紧闭双眼猛力的摇头抗拒着毛泽荣的猥亵。 「啊!……诶呀……不要……!」毛泽荣提着美女教师的两只漂亮的足踝跪在莹白的两腿之间,当黝黑的肉棒在美女教师细嫩的小腹上时,使迷乱无力的张慧莹不由的感到惊慌和害怕! 「美女!我要进去了!」毛泽荣喘着粗气,用阴茎弄着被推倒在上美女教师的白嫩小腹,两瓣湿润的蚌唇被开…… 「哎呀……好痛!……不要……呜……!」紧窄的阴户撕裂般的痛楚,使的全身颤抖面容惨白。 「前头已经塞进去了,放鬆一下……别夹得太紧……来……把屁股?高些……」毛泽荣一边喘着粗气说,一边推起张慧莹裹着薄薄的肉色透明丝袜的腿弯,折成M形稍稍把美女教师柔媚的臀部?起后,扶直了黝黑的肉棒再用力的往里一挺,全根尽入。 「啊!……」剧烈的疼痛,使的美女教师昏厥欲死。毛泽荣在完全插入后便不再挺动,用手解开美女教师身上的短衫扭扣,将胸罩往上推时,雪白软腻的乳房弹出了出来,毛泽荣伸出手在端粉嫩的乳头上捏弄着,忍不住的用舌尖在美女教师的粉颈与胸脯间细细的舔吻着…… 「嗯!……嗯哼……哼哼哼……」老师的眉头轻轻的皱着,无力的睁开双眼,美女教师感到自己的肉体被撞的乱颤,悬蕩在空中的细嫩小腿缠绕着扯破的丝袜,踏着高跟鞋的纤足随着抽插晃动的十分性感……本来是为了媚惑自己喜爱的男人的装束,现在却…… 「早已经不是处女了,还清高……马上让你犯浪……」挺入没有阻碍的软媚阴户,毛泽荣在美女老师的耳旁用充满征服感的口吻说。 「厖哼……!」被强迫的美女教师两腿蚌开,两瓣粉色的肉贝半开承受着黝黑肉棒的责弄,娥眉紧皱媚眼半闭的张慧莹被淫乱的气氛笼罩着,毛泽荣拉起美女教师白嫩的手让纤细的手指按抚在被插弄得翻捲的蚌唇,粗壮的肉棒通过细嫩的手指捣弄着娇柔的牝户,张慧莹知道自己遵从与一个男人的贞洁就这样没有了。媚眼斜挑睫毛羞颤的美女教师粉脸晕红,随着流氓差人的姦淫,开始娇滴滴的软媚呻吟,酥融绵软的乳房在差人的掌中被压扁欲破,使她紧皱娥眉将粉脸扭在一边……看着美女老师咬住香豔的红唇表情难耐,毛泽荣抽插的动作更深入,下下直抵花心。流氓差人的目光紧盯着女老师美豔的面孔泛着的媚浪表情令他慾火亢奋。 「啊!……啊!……」毛泽荣感到美女老师膣壁内的粘膜不断的夹紧自己,瘫倒在上的美女教师肚腹内的子宫被撞击得媚液喷流,两只白腻细嫩的乳房随着被奸插得啪啪闷响的嫩腹在上下乱晃,从沁着汗珠深陷的乳沟散发出的淡淡乳香刺激着男人的性慾。沈迷在高潮边缘发烫的柔媚女体无力的瘫在上,被糟蹋得媚眼如丝的美女教师,侧着粉脸掩着流出香津的红唇,生怕自己的呜咽呻吟更会挑起他的兽慾,自己的身体会遭到更长的姦淫。然而软媚的小腹被强烈撞击发出『啪!啪!啪!』的碰撞声,却使美女教师的呻吟更加骚媚…… 「厖哼……嗯哼……」耳边是美女教师闷骚难耐的呻吟,跨下是被肉棒『噗哧』…『噗哧』…捣弄得翻出捲入的粉嫩蚌唇,淫浪的春宫令毛泽荣加快了挺动…… 「嗯哼!……嗯哼!……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强硬的阴茎捅得失神迷乱的美女教师,软弱的手臂折起,摊开在香肩的两侧,露出剃过腋毛光洁滑腻的腋窝,高潮的来临使得美女教师俏脸左右乱扭,骚媚的吟叫从微张的红唇中泻了出来……肉体被无情糟踏的美女教师已经没有自尊可言了……毛泽荣感到美女教师的阴户膣壁绷得紧紧的,仰着粉颈浑身一颤一颤,张开的红唇微挑着香舌,高潮中的美女教师淫糜媚人…… 「啊!……嗯……嗯哼……嗯哼……啊!!!……」毛泽荣听着催淫的媚声,提着美女教师的缠绕着撕裂了的透明丝袜的雅嫩小腿猛的一挺到底,射出龌龊的精液…… 「啊!……」浑身颤抖的美女教师瘫软在上。看着把粉脸扭向一边用手背掩住红唇殷殷细泣的美女教师,穿着轻巧细高跟鞋的两条香豔粉腿无力的踏着扶手,曲立折起的腿弯羞涩的屏拢媚浪绵软的靠在背上,内心充满了屈辱而极度痛苦的张慧莹伸着纤纤玉手轻按着涨痛的娇嫩肚腹,牝户被插弄得涨开而不能闭合使得小腹在姦淫结束后还在一抖一抖的乱颤……玩过女人无数的流氓差人毛泽荣,搞过的女人大多是洗头房、桑拿浴的烂货,而今天却将这位有知识、有品位青纯美丽得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女教师征服在自己的跨下……无比优越的社会主义造就了一批像他这样下三滥的差人,不但可以利用差人的名义联合洗头房的贱货设套共嫖客的产,还可以装做调查民意将良家妇女共妻。共产党万岁!有时候他在梦里都会喊出来……脸上蕩着征服者淫笑的差人毛泽荣,一边欣赏着瘫软在上赤裸美女痛楚难奈扭动的媚态,一边靠着美女教师的的美腿边坐在,分开羞并着挂着撕裂了的透明丝袜的圆润膝头,从张开的双腿视奸着美女教师遭淫后的肉体……擦着粉色光亮指甲油的细长手指按抚在被他刚才姦淫得红肿翻捲的香牝上,混合着的体液沾湿了漂亮的手指泛着淫靡的光泽,屁股下面已经是淫湿一片,从裹着被撕裂的薄薄肉色透明丝袜的双腿看去散发出令人迷茫的美豔……已经很少看到女人被搞到迷乱失神的娇媚体态了,自己执行公务时顺便搞过的洗头房、桑拿浴的烂货多是一夜五次浪都不止,又鬆又宽的烂屄,叫床时的呻吟就好像自己喊三个代表万岁一样口是心非,哪如张慧莹身上的美牝奇葩又紧又窄,香滑软腻……美国人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的这一天,差人毛泽荣爆奸了美女教师的阴户,这个社会充满了弱肉强食,弱者除了敢怒不敢言以外,还能做什幺???看着香豔的裸体美女骚媚的美景,差人毛泽荣的鸡巴又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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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36岁,丈夫两年前车祸去世了,给我和18岁的儿子留下大笔的保险金,富足的足以让我和儿子享受一辈子,所以我当然安心的在家当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家庭主妇,但是直到有一天我在整理儿子的房间时发现一些小说开始

  「天啊!」这都是什幺啊,随手打开儿子书架中的几本书,充篇的鸡吧……奶子……淫水之类的充斥着眼球。虽然知道儿子学习很糟糕,但是因为钱足够他一生花的所以并不在意,没想到他把精神都用在这些方面了。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下,可是18岁个儿子特别早熟,恐怕是打不动了,看来只能教育了。教育就的了解他的心态,也许看看这些有用。

  打开一本〈乱伦母子〉,天啊,露股的语言让我不由的面红耳赤,慢慢的下面的小穴也热了痒了,无意识的手就伸了下去,用力的抠挖着,自从丈夫去世,夜夜我都寂寞难挨,手淫也越来越频繁,几乎每天早上,阴唇和小豆豆都是红肿的。书中的乱伦让我不由的想到了儿子,他看着书时在干什幺在想什幺,一定和我一样不停的掳这他的阴茎,不是鸡吧,粗鲁的字眼让我的淫水又沽的冒出不少,儿子早熟的很每天早上叫他都看到被子被勃起的鸡吧顶的好高,他看书时有没有想到我,我想是有的,难怪他每天看时的眼神总是充满野性,让他知道他的母亲这幺淫蕩会不会真的和我乱伦?想到儿子的大鸡吧插进自己骯髒淫乱的小穴,不由的身体一紧,腰猛的一挺,要高潮了!!

  「我回来了!!!」天啊,不知不觉晚上了,儿子放学回来了,让他看到我的样子可怎幺办!但是高潮马上就来了,手不听使唤的更加用力的搓揉着肿的有花生办大的阴蒂,听着儿子上楼的脚步,担心暴露的快感再次袭来,啊~~~~~!!!!!!我用力的咬着嘴唇,终于高潮了~~。我慌忙合上书,来不及放回原处,随手的一丢,连忙站起来向门口,「……回来了……?~~~我这就做饭」

  天啊,为什幺儿子这幺看着我,由刚看到我的吃惊变成了野兽般的目光,不是儿子对母亲的目光,是男人看女人的的眼神,充满着征服和鄙视,像在看自己的私有物品一样。天啊,我不能再停留了,高潮后,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我艰难越过儿子走下楼梯,他会不会闻到我身上淫水的味道?连我自己都彷彿可以闻到,无意中我抬头看一眼楼梯拐角的大镜子,我的上帝啊!!!我的白色家居短裤以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高潮的黏液正顺着腿内侧缓缓流下,没了胸罩的一对大奶子肆无忌惮的几乎要挤了出来,汗水早以打湿了紧身小可爱,让我那两个还傻傻的挺立的奶头清晰无比,几乎连奶孔都看的到。我的脸更红,不由的加快脚步下楼走向厨房,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也许儿子没有注意到她母亲的淫态。天啊,对了!我的胸罩!!我的胸罩还仍在儿子的房中,也许他不会发现吧,可是这怎幺可能!在儿子面前表现的这幺淫蕩,以后我这个母亲还有什幺面目去见儿子啊,看来我不用教育儿子了,因为该教育的是我。但是在儿子面前裸露和乱伦真的让我无比兴奋,又出水了~!我真是淫蕩的女人,一个失职的母亲。

  混乱中,我简单的做好了饭。「……儿子……,吃……吃饭了……」我真的没有面目在充当一个贤妻良母了。听到儿子下楼的脚步声,不由的抬头望去,堪堪的和儿子的目光相遇。鄙夷,是鄙夷!儿子在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我,像在看一个无耻的街头妓女,一个玩物。上帝啊,完了,他一定是发现了,我的胸罩,他的书,椅子上一定还有我的淫水。我还怎幺当一个母亲啊!?顺着儿子的目光低头看,死了~~我竟然忘了换衣服,小可爱依然贴在毫无用处的贴在两个奶子上,短裤淫水也没干,腿内侧的淫水留下的痕迹一直延到脚裸。我慌忙坐下,极力的掩饰着。慌乱中没有看到儿子嘲笑和玩弄的笑容。

  一顿晚饭彷彿一个世纪那幺长,整晚我几乎都用碗挡着脸,虽然我知道这样反而让我的一对大奶子暴露在儿子的视野中,但是我实在没有面目去面对儿子的目光。他会怎幺看我这个淫蕩的母亲,他还会把我当母亲吗?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对我吗?现在,他在做什幺,是不是在一直盯着我的奶子,他对它们还满意吗?它们虽然不再想年轻女人那样坚挺,但是它们并没有下垂,尤其是以它们的大小更是难得,也许儿子会讨厌我的奶头和乳晕太大了?如果现在他想要干我我会怎幺做,我大概不会反抗吧,乱伦的刺激让淫水想决堤的河水不停的涌出,大概会淌一地吧。天啊,我都在做什幺,一个母亲当着儿子的面在性幻想,还是和自己的亲生儿子,淫乱无耻的女人。我不停的摩擦着双腿,当着儿子的面在腿淫,暴露和耻辱着我,突然子宫猛的一阵抽搐,天啊,我要高潮了,不行!最后的廉耻告诉我不能再在儿子面前丢脸了,我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但是儿子勃起的大鸡吧,鄙夷的眼神,快要让我坚持不住了。「我吃完了,『妈妈』!」听到儿子的上楼声我终于被期待已久的高潮击倒在桌子上。无心体会儿子最后那句妈妈究竟是什幺意思。

  阳光将我唤醒,望着天花板,赤裸的我真希望昨天的事情都是个梦,但是还有些微疼的淫穴告诉我一切都是那幺真实。昨晚我几乎手淫了一整夜,看着仍然红肿的小阴唇,肿的象花生米般的收不回小阴唇的阴蒂,几乎全被浸湿了的床单,我不由的暗自苦笑,自己什幺时候变的这幺淫蕩了,还是我天生如此只是以前没有发现?为什幺会这样,难道我真的喜欢乱伦和暴露,为什幺儿子鄙视的目光可以让我高潮?难道我是天生的变态?想了半天,想不不出个所以然,放弃了!昨天的的短裤和小可爱已经不能再穿了,于是随便找了件睡衣,去做早饭!

  早饭好了,该叫儿子起床了,再次来到儿子的房间门口,我有些犹豫了,现在我还怕见到儿子,怕儿子因为鄙视我而离开我。唉,只能希望他原谅我的一时之失吧。「儿子~」我轻轻的推门进去,眼前的一幕让我僵在那里,儿子彷彿一尊大卫雕像躺在床上,唯一不同的是这尊「大卫」的鸡吧一拄擎天,它可真大,我现在都有点为儿子骄傲了,大概有9吋吧,茶杯般粗,这种景像我只在美国的A片中见过。稳了稳神,我轻轻的走到儿子床头,他还睡着吧,那幺可爱,我决不能让他离开我。顺着儿子可爱的笑脸不由的向下看去,儿子已经有胸肌和腹肌了,真的强壮了,像个男子汉。但接下来的更让我坚信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那条7吋多长的鸡吧近看更让人吃惊,龟头像一个鸡蛋,已经涨的发紫红色了,青筋根根突现,如果这东西进入我的体内我一定受不了,我的阴道一向窄而浅,连他父亲那4吋的东西都能进入我的子宫,如果一定会插漏了吧。我在想什幺啊,竟然在想自己儿子的鸡吧插进自己的子宫!天啊,当我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自己已经趴在儿子跨下,鼻尖几乎碰到儿子的龟头。我该离开,并叫儿子起床,是的,我该这幺做,但是儿子紫红的龟头和强烈的雄性气味与尿味把我牢牢的定在那里。我真是个淫蕩的女人,一个彻底的变态,竟然喜欢儿子的鸡吧,并且无法自拔。也许……也许,儿子还没有醒,他一般睡觉都很沈的,我慢慢的伸出舌尖添了一下儿子的龟头,干干的,但是滚烫,这种热度也几乎把我也点燃了,手指再次搓揉仍然红锺的阴蒂,淫水已经一滴滴流在儿子的床上,儿子看到会怎幺想啊,算了,随便吧,让他知道他母亲的本性吧,他有一个淫蕩无耻的母亲!堕落的感觉更加让我感到刺激,我终于下决心含住了儿子的龟头,天啊,一个龟头就让我的嘴几乎满了,说实话,我从没给男人口交过,但是我淫蕩的天性使我很快知道怎幺做了,我用舌头一圈一圈的添着大龟头,这真的很困难,因为龟头几乎添满了我的整张嘴,马眼的流出了粘粘的液体,有点苦,但是它强烈刺激着我的味蕾,让我几乎眩晕。手指越动越快,阴道也越来越热,奶头也涨着发疼,真希望可以回房好好自慰一下,但是我又不捨得放弃这好味的鸡吧,突然嘴里的鸡吧猛的抖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浓液打在我的上颚,儿子射精了,我的亲生儿子竟然在他母亲的嘴里射精了,这种耻辱和乱伦的刺激再次让我攀上高潮……当我醒过来时,发现儿子已经在盯着我了,眼里又是那种鄙视的目光,我的心不由的一颤,难道他知道了我刚才的无耻行经?完了~「妈,你没事吧,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怎幺会晕倒在这里呢?」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了,原来他不知道,我刚想回答她,却发现刚才的精液还在嘴里,让我无法张嘴,但是我又不想嚥下去,所以我只得胡乱的点着头,精液已经变凉了,粘粘的带有一点腥味,有点让人噁心,但是我并不讨厌,反而屈辱的感觉让我兴奋。胡思乱想中我走出了儿子的房间,细细的品位着儿子的精液,舌头从两边捲起,让精液在它和上颚中滑动生怕冲散吐不出去。「妈妈!快来吃饭!」儿子推着我走都饭桌前,苦于不能推脱,我无奈的坐了下来,「给,妈妈!」儿子递给我杯牛奶,天啊,我几乎以为他是故意的,但是儿子的表情是那幺自然,我不得不接过牛奶,滚烫的牛奶和有些发凉的精液一起送进了我喉咙,就想嚥下了一口别人吐出来的痰,想到这,我不由的干呕了一下。儿子看到我的表情才满意的吃着自己的饭。而我,一点食慾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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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终于上学去了,我开始打扫房间,和往常一样,最后打扫的是儿子的房间。在门口,想起早上的事情,真为自己可耻,自己怎幺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给自己的儿子口交,然后高潮昏倒在儿子跨下。唉~~~推开门,我惊讶的发现房间出奇的整齐。正当我想退出去时无意中扫过儿子的床铺,眼前的东西让我不由的叫出声来。整齐的床铺中一滩刺目的水迹,天啊,是我早上的淫水,在淫水的边上放着我昨天的胸罩,原来他什幺都知道了,想到这,我反而放心了,儿子好像并没有因为我的淫蕩而要离开我。胸罩里好像放着什幺,我拿起胸罩,手心里有中凉凉的感觉,是儿子的精液,他昨天用他母亲的胸罩手淫了,天啊,好多,几乎盛了半个胸罩,原来今早上的只是毛毛雨啊,想到今早的精液,不由的阴道又收缩了几下,该死的淫水又留出来了,真不知道我怎幺有这幺多的淫水,闻着刺鼻的腥味,我无法克製的大口吃着儿子留下的精液,这次真的好凉,很噁心,但是也让我感到耻辱和刺激。直到添的干干净净后才满意的把脸离开,满嘴的腥涩让我有种莫明的快感,这是儿子的精液啊,儿子用精液喂养她无耻淫蕩的母亲~咦~,在胸罩下面是一盘录像带,和一张字条,「看完录像后,在我床下有你要的东西」……怀着一颗好奇心,我开始看录像,天啊,这是什幺,《性奴隶守则》,一个只穿着围裙的女人,在伺候一个和我儿子一般大的孩子,他为什幺给我这个,这该死的日本录像是哪来的?不会吧,不会是儿子要我向录像中那样做吧!望着电视中的女人,她受到主人的羞辱和虐待,也许她的主人也是她的儿子,这种想法竟然让我无比激动。看完录像,我终于肯定儿子要我怎幺做,因为在床下我发现了一个大大的箱子,里面有大小不一的假阳具,鞭子,手铐,和很多我都想像不到干什幺用的东西。我该怎幺做?我是一个母亲,但是是一个淫蕩的母亲,而且是被儿子发现淫蕩本性的母亲,想到儿子鄙夷和嘲弄的眼神,我知道自己在儿子眼中再也不是个母亲了。而是一个女人,一个淫贱无耻等待他玩弄的女人,儿子!我知道该怎幺做了,我将放弃母亲的尊严,跟随自己的淫蕩本性,做自己儿子的性奴隶,儿子,我会用我的淫穴,我奶子,我的嘴,我的一切来让你满意的。

  下了决心,我反而轻鬆和快乐了很多,我脱去身上的衣服,拿起箱中的佣人服,它好像特意小了一号,上衣将我的一对奶子托的又高又耸,虽然我些上不来气,但是彷彿回到年轻时代的感觉让兴奋,小小的围裙仅仅挡住我茂盛的阴毛,几乎让我不敢动,完全裸露的背部和屁股暴露在空气中,这种放蕩的感觉让我颤慄,对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我从箱子中挑了最小的一个阳具插入淫穴,即使我早已春潮氾滥,它还是我倒吸了一口气,这最小的也有4吋,我的阴道又浅,它几乎插到我的子宫口。深吸了两口气,我慢慢的走向门口,我还不习惯这幺大的东西插在阴道里,感觉两条腿几乎没法和在一起,而且我根本无法忽视淫穴里的大东西,因为淫水太多,每走一步假阳具就掉出来一截,我不得不提肛让阴道把它再吸回去,好像自己在操自己一样,每次阳具都抵到我的子宫口,我的心就停一拍。走廊里的镜子让我吃了一惊,一个中年女人,眼神中带着渴望,黑色的紧身上衣箍着一对巨大的奶子,我从没想过自己的奶子会这幺惊人,平坦的小腹,一条黑色白边的小裙襬下露出一截黑色的假阳具,正随着我的呼吸或长或短,一双修长雪白的腿内侧流着两条闪亮的水迹,这是我吗?我从不想过自己会这幺美丽,看来我真的适合做一个淫蕩的女人。

  在不断的高潮中,我竟然安全的做出了晚饭,真是奇蹟。坐在桌边,我简直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了,望着淌了满腿的淫水,好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天啊,我走过的地板上也都留下了一条亮亮的淫水线,让儿子看到怎幺办,可是我真的没力气收拾了,随它去,让儿子看看他的妈妈有多淫蕩。

  听着车库打开的声音,我知道儿子回来了,我突然记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我是儿子的性奴隶啊,怎幺可以不去迎接主人呢。于是我努力的站了起来,艰难的走到门郎,这时钥匙打开房门的声音,我慌忙跪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这样,但是我想也许儿子会比较喜欢他妈妈这样。跪下我才知道自己把自己搞的多狼狈,由于猛的下跪,假阳具从阴道里又挤了出来一些,淫水的让他变的又黑又亮,配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幅淫亵怪异的画面。「不错啊,贱货妈妈,学的满快的啊!」儿子慢慢蹲在我面前,用手抬起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对视,这还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吗?!我知道这一刻起我真真正正的失去了母亲的身份,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儿子的性奴隶。「你今天可真漂亮,不过你现在在做什幺啊?」儿子的话一下子让我不知所措,让好像是自己故意打扮成这样来引诱儿子,唉,难道不是吗?我这幺淫蕩,儿子瞧不起我是应当的。「儿子,原谅我,你妈妈是个淫蕩的女人,没有资格在做你的母亲,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性奴隶」。「不好吧,你是我妈妈耶,如果我说什幺你怎幺可能听呢?」「那……」我也不知道该怎幺做,「也许你可以给我个保证什幺……!」儿子一步一步诱导我,尴尬以让我失去思考的能力,我急于摆脱现在的境况,让儿子接受新的我。「好啊,可是怎幺做呢?」「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来」儿子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向他的房间,我连忙想站起来跟去,但是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咬了咬牙,我只能向狗一样,手脚并用的向楼上爬去,听着淫水落在地板上发出的滴答声,望着镜子中雪白的屁股,磨的发红的涨大的淫唇夹着的那个黑黑亮亮的粗大阳具,淫蕩的自己让我几乎觉得还是死掉的好。又想到等待我的未知命运,我有些茫然,但这种被人主宰的感觉也同样让我兴奋。

  马上就要到楼上,虽然短短的一段楼梯,今天却和小穴里的阳具一起折磨我,彷彿走不到头一样,可是我又要高潮了,我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两年来一直饑渴的淫穴今天终于被充满了,爽了个够。我呼吸越来越急促,希望自己可以到楼上在高潮,至少不会摔下去。「嗨!」儿子看着我说,不过我和他之间还隔了一部正在运转的V8,天啊,难道这就是他要的?!「妈妈,能告诉我为什幺打扮成这样,难道你要勾引你的儿子吗?」没办法了,豁出去了!「是的,妈妈是在勾引你,因为妈妈其实是个淫蕩的女人,从今起我再也不是你的妈妈了,我是属于你的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是我的主人,你的命令我将无条件的听从。求你给我这个机会,求你接受你变态母亲的下贱要求。」屈辱的眼泪不由的滴在地板上,同时从浸透的阴毛上同样落下滚烫的淫水。「怎幺知道你是自愿的呢,我的好妈妈?」天啊,这种煎熬还没有结束吗!屈辱和闪光的镜头把我快推上了快感的高峰,我用尽最后的力量趴上二楼的地板,「看着,儿子,这是妈妈对你忠诚的保证」!我毫不犹豫的捲起裙襬,让我最隐秘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儿子和摄像机前,我尽力的劈开两腿,子宫一阵剧烈的抽搐,从阴道里喷出了一道滚烫的液体,连粗大的假阳具也被顶了出来,一条了闪亮的抛物线在空中划过,同时巨大的快感充满了我的大脑,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就昏过去了,「我在儿子面前失禁了~~~~」

  睡梦中,从阴道里再次传来熟悉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同时奶子传来剧烈的疼痛,奶头好像被来下来一样。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原来在早以废弃的地下室。难怪四肢有中捆束的感觉,原来我的双手被反绑,小腿和大腿摺叠帮在一起,然后手脚的三根绳子束在一个吊环里,而我竟然被面朝下吊在半空中。阴道里的快感来源自一个电动阳具,我猜它一定比先前那个大的多,因为它正不停摩擦我的子宫口,虽然被掉着,但是它带给我的快感还是让我不停的抽搐抖动,可是每一动,奶子的就会传来巨痛,真不知道,儿子对他做了什幺,他又在哪里呢!

  「醒了?!」儿子鬼魅般的出现在门口,「我的淫蕩妈妈,现在你的小穴爽了吧!知道这是什幺吗?」儿子举起手中的通明一次性被子,里面装着慢慢一杯的有些浑浊的有些黏着的液体,我迷惑的摇摇头,表示自己的不解。「妈妈,这是你自己的淫水啊!哈哈」天啊,我头一次看到这幺多的淫水,还是自己的,虽然昨天就知道自己的淫水很多,但是没想到收集起来这幺可观。「高潮了那幺多次,一定渴了吧,来喝了它,以后这就是你的早茶。」儿子拿起一个吸管插入杯中,我知道一切不可避免,任命的张开嘴,含住吸管,一点点吮吸自己的淫水,并不难喝,有了吃精液的经验,我很自然的吸净了杯中的淫水,我已经没什幺不好意思的了,在儿子面前我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尊。

  「好了,我要上学去了」儿子满意的看着我,并把我降到他腰部的高度,已经知道该做什幺了,我在在等着这一刻的来临,说实话,我真的很期待。「等什幺呢,难道你一点奴隶的本性也没有吗?用你的嘴拉开拉练!」我伸出舌头,添起拉链,金属冰凉铁腥的味道让我感到做一个奴隶的快感,拉链打开了,儿子竟然没穿内裤,但是由于那根宝贝鸡吧实在太大了,即使拉链打开,依然无法释放出来,我完全不知道该怎幺般,心里只想着快点品嚐到儿子美味的大鸡吧,让它添满我下贱的嘴巴,我用力的伸长舌头想添到还在裤子里的鸡吧,可是吊在半空中的怎幺可能使上力气呢,只见一个淫贱的中年女人赤裸的掉在空中,淫穴里传来吱吱的马达声,她努力的伸着舌头去追寻一个巨大的鸡吧,她亲生儿子的鸡吧,一幅多幺淫亵的画面啊!「哈哈……」儿子看着我笨拙的样子,放肆的大笑着,「给我,求你,主人,让你下贱的奴隶,你淫蕩的妈妈吃你的大鸡吧!求你了……」我已经被慾火烧的丧失理智,肉慾才是现在对我最重要的。「好吧,给你,亲爱的妈妈,给儿子的大鸡吧,让我看看你的口技」。说着,他解开牛仔裤的口子,瞬间,我梦寐以求的儿子的大鸡吧猛的打在我的脸上。我当然毫不犹豫的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真是好味啊,强烈的男性气味让我觉的做女人真好。这时儿子突然毫无预兆的揪住我的头髮,猛的一停腰,儿子9吋的大鸡吧完全顶进了我的喉咙,天啊,我几乎窒息了,甚至感到这根恐怖的神兵利器已经进入了我的胃。但是儿子用力的将我的嘴和喉咙保持在一个水平线,所以这一切并不困难,只是儿子每次抽拉时他的大龟头总挂我的舌根,让我有些想吐。就这样儿子操我的嘴整整操了五分锺,我想这样一定让他很爽,因为他已经发出了愉快的呻吟。就当我以为一切就这样进行下去,直到结束时,儿子突然停了下来,「也许……我们还可以玩点别的,我想你会喜欢的,因为这样会让你看来更下贱。」说着,他抽出在我喉咙的大鸡吧,现在它上面遍布着我的口水,摩擦和我的吮吸让它变的更粗更大更红了。要知道儿子只有18岁啊,以后会是什幺样我都不敢想像了,可是到现在儿子还没有用他的大鸡吧教训他淫蕩的妈妈,这让多少有些失望。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儿子把住我的肩膀用力的向后蕩去,「荡鞦韆日小嘴,喜欢吗?」我知道自己来不及回答了,因为儿子高耸的鸡吧在我眼前越来越大,我只有用力的昂起头,拚命的张大嘴,希望牙齿不要伤到儿子的宝贝,我未来的快乐之源。「呕~!」在惯性的作用下我快速把儿子的大鸡吧整个吞了下去,我真的有点佩服自己,我的忍耐力和可朔性真强。竟然下嘴唇碰到了儿子的阴囊,就是说我把整整9吋的大鸡吧完全放进了嘴里,要知道我是昨天才第一次口交啊,看来我真的适合当一名性奴隶。虽然嘴涨的难受,喉咙象着了火一样,但是被人玩弄被人主宰的感觉也让很兴奋,何况我吃的是儿子的鸡吧,这又有几个母亲可以体会的呢。大约蕩了30几次,就当我以为脖子要抽筋的时候,儿子把住了我,我看他涨红的脸,我知道他要射了,儿子稳住我的身体,用他的大鸡吧左右狠狠的抽打几下我的脸颊,然后又疯狂的操我的嘴,没几下我敢到它在我嘴里抽搐了一下,要来了!我兴奋的等待着这一刻,「噢!~……」随着儿子的吼声,一连3股浓浓的精液灌在我的嘴里,天啊,这幺多,今天味道似乎好了很多,不在像昨天一样让人作呕,细细品来腥味中竟有了丝丝的甜味,我想我已经爱上了儿子的精液。「不要咽也不要吐,」儿子冷冰冰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一直含在嘴里,直到我回来!这瓶药每天早晚各一粒。身上的东西不要动,今天的衣服在我床下」说完解开我全身的绳子扔下一瓶没有标籤的药瓶就转身走出了地下室。我想我大概被吊了整整一夜,因为放下的时候我的四肢几乎已经没有感觉了,含着儿子的精液,淫穴的马达依然运转个不停,一阵阵酥痒从阴道传来,身下好像压着什幺,我用力的支撑着身体终于翻了过来,我这才知道让我奶子痛苦的根源是什幺,赫然两个足有7吋长通体黑色的假阳具用晾衣服夹子夹在我的奶头上,本来就发黑的奶头现在变成黑红色。大约在自己的流了一地的淫水中足足躺了20分锺,我才恢复行走的能力。我决定尽快回到房中,看看儿子给我準备了,但是在地下室里找了半天我才发现,这里竟然没有遮身的东西。天啊,从地下室到房中还要穿过庭院,庭院外就是马路,天啊,难道我要赤申裸体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万一被邻居行人看到怎幺办,何况胸前的一对大阳具一动就像要把奶头扯下来一样,再说淫穴里的电动阳具也让我浑身无力,没办法,我又不得不回去,轻轻的一只手打开门,一只手托着胸前的阳具,还好时间尚早,街上没人。我放开阳具快速的冲向大门,奶子上的阳具也传来丝裂的疼痛,但是它掩盖不了跨下的电动阳具摩擦和震动传来的快感,暴露的快感和恐惧更让我的感觉分外敏感。终于到了大门口,我大大的鬆了口气,可是当我想打开大门时,我的心却凉到了冰点,上帝啊,儿子竟然把门锁上了。我不相信般的用力搬动着把手,希望着一切都是假的。但除了把手的卡卡声,门还是没有反映。我沮丧的跪在地上,却发现门缝中有一张纸条,「妈妈,阳光照在你的屁股上是什幺感觉?亮出你的骚穴晒晒吧,它好像两天来都没有干过。对了,要是在大门上面的缝里,自己拿好了~~~~」儿子的要求我真的无法完成了,因为我听到远处传来几个主妇聊天的声音。我盯住头上的钥匙,无论怎幺踮脚我也够不到它,看来只有跳起来才能拿到。我咬了咬牙,远处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我只有一博了!一次,两次,三次……,胸前的黑色阳具蕩来蕩去,我的奶子也随着它们左甩右甩,淫穴里的电动阳具更是因为小腹用力已经卡在了子宫口,敏感的子宫让我随着电动阳具的震动而浑身颤慄,不行了,耳边的说笑声越来越近了,她们会看到的!这想法反而更刺激我的大脑兴奋神经。我的淫蕩本性快要家喻户晓了,我就要名誉扫地了。不行,我要再试一次,噹啷!我终于把要是打落了下来,故不上身上不同地方传来的刺激,我慌忙打开门,身后以传来了唏嗉的脚步声,她们有没有看到呢!万一他们看到会怎幺想?我靠着大门滩倒在地上,暴露的快感让我变的有些疯狂,我两只手用力的揉捏着奶子,两条小腿向左右分开,双膝并在一起,身体前倾,把体外的电动阳具一併挤进了我的骚穴,天啊,真的进入子宫了,高潮如预计的一样来到了!

  已经渐渐习惯高潮的快感了,现在我已经不会在昏过去了,可是电动阳具在子宫里疯狂的搅动,让高潮的快感不断的一浪一浪的袭来。当我能够起来时,门廊的垫子已经湿透了,有汗水,更多的是我骚穴中流出的淫水。把电动阳具从我的子宫里拔了出来,这是个困难的举动,因为这快感实在太强烈了,随着阳具拔出时的缝隙,淫水更是疯狂的涌出,顺着手淌到了手肘,多的几乎可以洗手了,我无奈的笑了,真拿自己的肉体没办法,是该感谢她给我带来快感还是该诅咒它的淫蕩。还是去看看儿子给我準备了什幺吧。

  拖出昨天的箱子,一套白色的皮装,只看着少少的布料,我已经知道它是做什幺用的了。换上吧,只要是儿子的要求就是我的命令。上衣更像是一件坎肩,不过是在乳房的位置换成两个可收缩的大洞,将我的奶子再次托的高耸起来,即使奶头还吊着两个黑黑长 长的假阴茎,当然也拉的奶子更疼了。下身是件长裤,穿在身上紧绑绑的,淫穴的位置留出了开口,紧绷的皮料勒在大阴唇的两侧,使我插着电动阳具的骚穴更加突出,不过最让我为难的是裤子在屁股的位置多了个3吋长两根手指粗的假阳具,阳具中间是空的,开口在裤子外面,在马眼的位置也同样有个黄豆大的眼。看来我的屁眼也要受到调教了。没有经验的我,以为这和假阳具一样插的,我用力的扒开屁眼,想把假阳具的龟头坐进我的小屁眼。当时肛肌收缩的很紧,挤不进去,忙了一头大汗,仍然不得其法,这样我怎幺能做好儿子的性奴隶啊,不由的暗恨自己无能,我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用力的一坐,「啊……!」我不由得叫出声来,假阳具整整进去了一个大龟头,可怜的小屁眼一定撕裂了,我害怕的用手摸了摸屁眼,还好没事。不过从前习惯的皱邹的小屁眼现在却圆圆的,几乎分不出屁眼和屁股皮肤的区别,原本光滑的屁股突然出了跟柱子,想来还真好笑。万事开头难,假阳具进了个头,其他的就慢慢的一点点的挤进我的直肠,感觉像有大便要控製不住,彷彿一不用力就要拉出来一样,阳具每进一点我的肛肠肌就收缩一下,狠狠的夹一下阳具,不知道别的女人肛交是什幺感觉,我竟然有些享受这个过程,竟然真的有快感。当我把全部假阳具插进我直肠我才长嘘了一口气,提上裤子,我才发现,我根本动不了,骚穴中的电动阳具和直肠中的假阳具好像贴在一起,两根阳具好像一起在颤动,我从来没有这种完全充实的感觉,做个淫蕩的女人真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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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尽力合上双腿,让自己走的优雅些,现在我比以前更愿意照镜子了,看镜子中一天比一天堕落的女人,却浑身散发正淫邪的魅力。看,镜子中,一身白色的紧身衣让小巧的我显的修长多了,高耸的奶子下一对黑亮的大阳具在晃动,和周身的白色成耀眼的对比,下身阴毛和伸出体外的电动阳具,表明我淫蕩的本性。谁又知道我嘴里还含着儿子的精液,肛门里插着大阳具。我喜欢现在的自己。对了我还要吃药,不知道这要是做什幺用的,但是儿子命令我一定要照做,我知道一定会给更多快感,追求慾望的释放是现在唯一的生活目的。可是我嘴里还有儿子的精液,我怎幺吃药啊,先吐出来吃完药再含着好了。

  不知道这是药,吃完只感到阴道直肠真切的感受两只阳具震动的方向频率,奶子清晰的分出拉拽的快感和疼痛,不过好像不想刚才那幺疼了,可以让我充分的享受别虐待的快感。

  我从没这幺艰苦的做一顿饭,我几乎完全在高潮的快感中度过,手指也被划伤了好多口子,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疼,大脑完全被来自阴道和直肠的快感支配着。当晚饭做好时,我已「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滩倒在桌边。

  儿子开车库的声音把我从不真实的慾望世界拉了回来,淫穴中的电动阳具电池大概用尽了,只是微微的抖动,该起来迎接我的儿子主人了,支撑手一滑,我又摔在地板上,我的一对大奶子啪的一声拍在地上,原来不断的高潮让我整个浸在大大的一滩淫水中,我相信自己一定有无尽的淫水。拖着长长的水迹我好不容易走到门口,」主人!您回来了,你的性奴隶妈妈好想念你。「{这幺无耻的话我说的已经很自然,真不敢相信从开始到现在不过仅仅三天而已,我是个天生性奴隶看来是不会错的了。」替我脱下鞋子!「我顺从的跪下恭敬的伸出手时,换来的是儿子重重的一掌拍在我的大奶子上,打的奶子马上出现了红红的掌印,两个吊在胸前黑色阳具飞的好高。我做错了什幺,受到儿子主人的惩罚?我不解的望着主人。」你的手只配拨弄你的骚穴,用嘴!「原来我是这幺下贱,好吧,我本来就是个没有尊严的性奴隶了,我的任务就是完成儿子的命令。于是我像狗一样爬在地上,高高的翘起屁股,两条假阴茎好像更深的插入体内,噹啷着的奶子在假阳具的拉坠下成了硕大的圆锥体。要解开鞋带又要避免嘴里的精液流出,我不得不紧咬牙关,用嘴唇拉鞋带。然后把卡在儿子鞋跟处,一股汗酸味冲入鼻腔,但是我并不讨厌,只要是儿子的气味,我都喜欢。终于,我用鼻子一点点把儿子的鞋用鼻子拱了下来。」没想到你这幺有天赋啊,真是个天生的奴隶!今天我要好好奖赏你「儿子得意的笑着。我也有种幸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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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新年将至

  老婆:「老公,元旦放假,我们去旅游吗?」

  我:「好啊,你想去哪?」

  「你说。」

  我想了想,道:「夏威夷?普吉岛?」

  「又是海滩,每次放假,我们好像都是去海滩。」

  「你不喜欢?」

  老婆眨着眼睛,道:「我们去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好不好?」

  「你有什幺好主意?」

  「小采说,她和朋友去野营。」

  小采是我老婆的高中同学,两人关係很好,形同姐妹。

  我:「他们去徒步野营?」

  「嗯,想不想一起去?他们说可以在山上看日出,好期待啊。」

  「我无所谓,只要你喜欢就好,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喊辛苦。」

  老婆:「我没你那幺懒呢。」继而高兴的拍手道:「嘻嘻,那就这幺愉快的
决定了。」

  
  我:「这次去的,一共几个人啊?」

  「我和你,2人,再加小采和她的朋友,大概6、7个人吧。」

  我:「她老公不去吗?」

  老婆:「她老公可能有其他的活动。」

  我:「那小采的朋友,是男的女的?」

  「男的。」

  「都是男的?」

  「嗯,都是男的。」老婆看见我表情诧异,忽然神秘的一笑,道:「你对她
有兴趣?」

  「我有什幺兴趣?只是随便问问。」

  惠蓉似怀疑的看着我的眼睛,追问道:「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老婆,你干嘛,说得我好像心里有鬼一样。我要是对女人有兴趣,也只会
对你有兴趣。」

  惠蓉「嘿嘿」笑道:「那你想不想知道,这些男人和小采是什幺关係?」

  为了让老婆彻底打消怀疑我心存不轨的念头,我郑重其事的道:「不想知道。」

  「但是我想告诉你。」

  「好吧,那你说咯。」

  惠蓉微笑道:「这些男人都是小采的炮友。」

  我吃惊道:「炮友!」

  「嗯,他们喜欢合在一起,轮姦小采。」

  我心说,小采可是已经结了婚女人,怎幺还这样乱来,口里惊呼道:「天吶,
那小采的老公,知不知道?」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老婆,那我们还要去吗?」

  「为什幺不去?」

  「我不想你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没事的,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我想在山上看日出。」

  我心里犹豫不定,生怕老婆与那些人走的太近,耳读目染。

  老婆安慰我道:「老公,我要是学坏的话,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变坏啦,你老
婆可是出淤泥而不染,才不会和小采一样那幺淫蕩。小采在高中的时候,名声就
已经臭了,班里的男生都叫她「公共汽车」,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其实她老
公颜生也不是什幺好东西,两个人有时还在一起玩群交。」

  我:「太夸张了,想不到小采表面文文静静的,背地里竟是这样一个不要脸
的蕩妇。」

  「女人嘛,多多少少都会装一点,但是小采除了常常发骚以外,做人还是很
好的,所以我才一直不讨厌她。」

  嗯,这点我承认,小采为人确实不错,大方、又有亲和力,很讨人喜欢。

  惠蓉:「老公,你还有什幺不放心的吗?」

  「放心,我对你一百个放心。」

 
  元旦当日。

  装备好行李,我与老婆开车早早的出发,先与小采他们汇合。

  等我们开到约定的地点时,小采他们已经在那里等了。

  惠蓉:「喂,我们来了。」

  小采指了指手錶,道:「迟到大王。」

  惠蓉吐了吐舌头,道:「路上堵嘛。」

  小采笑道:「每次你都有理由。」

  「美女迟到,没有理由,也一定要原谅。」

  说话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站在小采的身边,应该就是小采的朋友了。

  小采对我和惠蓉道:「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阿东、这是阿东的弟弟——小
楠,这位是胖哥、熊哥、还有我表弟阿健。」

  哦?小采的表弟也在里面,难道小采还玩乱伦?

  再看看面前这5个男人,除了阿健显得瘦小以外,其他个个膀大腰圆,真难
想像小採一个人如何吃得消这些汉子,想不到她看起来娇娇柔柔,胃口居然那幺
大。

  小采介绍完她的朋友,接着向她的朋友介绍我与娇妻,「这是我高中最要好
的朋友——惠蓉,这是惠蓉的老公——志仁。」

  大家相互问好。

  阿东一直盯着我老婆,似看也看不够,他道:「原来你就是惠蓉。」

  惠蓉笑道:「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但听小采经常念道你。」

  「哦?她是不是常常说我坏话?」

  阿东:「坏话没有,只有好话,她说的一点没错,你是一个大美女。」

  老婆听得阿东的讚扬,高兴道:「小采除了说我漂亮,还有没有说过我其它
什幺好话?」

  「其它的……我慢慢再告诉你。」

 
  小采:「好了,好了,各位出车了。」

  阿健:「哦!出发咯!」

  小采:「志仁,你的车能不能帮我们分担一些行李。」

  我:「可以啊。」

  小采他们开的是一辆商务车,人有座位,但行李却铺张不开,他们将大件的
行李全部搬到了我的车上。

  惠蓉看着我们的车,道:「老公,行李都堆满了,我坐哪啊?」

  我这才发现,他们的行李竟连副驾驶的座位也佔据了,连我都要低着头开车。

  小采:「惠蓉,你坐我们的车吧。」

  惠蓉:「可是你们的车也挤的呀。」

  小采想了想,对她的表弟叫道:「阿健,你个子瘦,去陪志仁哥坐,惠蓉,
你跟我们坐一辆车。」

  阿健「哦」了一声,对我道:「志仁哥,那我跟你一起。」

  我看了看惠蓉,又看了看将和她一辆汽车的几个男人,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
妥,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惠蓉:「老公,那我和他们坐一辆车咯。」

  小采的汽车已经发动,她在车里向老婆招手,「惠蓉,上车了。」

  惠蓉:「哎,来了,老公,一路注意安全。」

  阿健:「放心啦,我会照顾大哥的。」

  
  车子驶上高速,我将车紧紧的跟在小采他们的后面。

  虽然我知道,如果那些男人在车里对我老婆干点什幺,我也看不见,但跟着,
心里总是能安慰一点。

  再说万一有什幺突发的状况,惠蓉只要拍拍车窗,我便能及时的想办法救她。

  阿健:「旅游真开心。」他钻在行李堆中,瘦小的身子正好卡住,正翻着手
机。

  我:「看什幺呢?」

  「我表姐。」

  「小采?」

  「嗯。」

  「你姐姐天天在你身边,你还看不够?」

  「谁说她天天在我身边,我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到她家玩。」

  「那你也能看到真人,又何必看照片?」

  「因为照片比较刺激。」

  「有什幺刺激的?」

  「你看。」阿健说着将手机递到我的眼前。

  只见手机的屏幕中,小采赤裸着全身,她的身边分立着几个同样赤膊的男人,
那个阿东也在里面,一根与他体格相近的巨屌,吊垂在他的胯间。

  阿健:「则幺样?好看吗?」

  「你小子,则幺会有你姐姐的这种照片。」

  「是姐姐给我的。我还有其他人的,你要不要看?」

  「还有谁的?」

  「你看。」阿健又将手机递到我的眼前。

  我侧头去看,可这一次,看得我几乎将车撞上高速边的围栏。

  阿健:「志仁哥,小心点啊,你要吓死我吗?」

  「你……你怎幺会有惠蓉的裸照?」

  「也是我姐姐给我的。我姐姐说,那是惠蓉姐姐在高中时候拍的。」

  「她高中的时候……」

  「你知道吗?」

  「知道什幺?」

  「惠蓉姐姐和我表姐在高中的事。」

  我摇头道:「不知道。」

  阿健的脸上现出诡异的笑容,似想起了什幺很有趣的事情,他道:「那我讲
给你听听,要不要?」

  「你说。」

  「我表姐看起来好像清纯、端庄,在别人的眼里好像一个乖乖女,其实她是
个骚货,她在高中时的外号,叫「公共汽车」。」阿健说完,望了我一眼,似想
看我吃惊的表情。

  但我并没有显得十分诧异,因为他说的话,我曾听惠蓉讲过一遍。

  阿健接着道:「我表姐有个最要好的朋友,就是惠蓉姐姐,她在高中的时候,
也有个外号,叫「公共厕所。」」

  什幺!我心中猛地一凛,脑海里竟似空白一片。

  只听阿健惊叫:「看车!」

  我浑身一激灵,急将汽车重新驶回正道。

  但脑子里兀自嗡嗡作响,我最心爱的惠蓉,怎幺会有那种不堪入耳的绰号。

  阿健:「志仁哥,你要不要先停下车,我好怕你再这样开下去,会出车祸,
连我的小命也一起搭上了。」

  我不理阿健的埋怨,问道:「谁说我老婆的外号,叫「公共厕所」。」

  「不是我说的,是我姐姐说的,她是「公共汽车」,惠蓉姐姐是「公共厕所」。」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不相信。

  我:「你姐姐会不会骗你?」

  「我姐姐不会骗我,再说她为什幺要骗我?我还看过她的屄上刺青,刺青的
图案就是她的外号,「公共汽车」。」

  我鬆了一口气,我从没见过惠蓉的耻丘上有什幺刺青。

  但我仔细一想,又不禁心头一紧,惠蓉阴毛浓密,我从来没见过她耻丘无毛
的样子,所以即使她的耻丘上有刺青,我也看不见。

  阿健:「志仁哥,你在想什幺?」

  「没……没什幺。」

  
  汽车开到中途,在一座休息站停下。

  众人稍作调整,补给的补给,上厕所的上厕所。

  我下车,来到小采他们的车旁边。

  惠蓉没有下车,双手搁在窗前,向外看着风景。

  我:「惠蓉,你要不要下车,我们去超市逛逛?」

  老婆:「不想逛。」

  我其实是想找老婆谈一谈,套一套她的口风。

  虽然我对阿健的话心存疑虑,不全相信,但他给我看的照片,和他所说的刺
青,确实惊到了我。

  我:「那你要不要上厕所?」

  「不想上。」

  「那你想不想下车,陪老公看看风景。」

  惠蓉笑道:「老公,你怎幺了?干嘛一定要我下车。」

  「没……没,只是随便问问嘛。」我有些心虚的将视线移到旁边。

  但在我移开视线一剎那,我发现惠蓉也似心虚的侧过了头。

  她的俏脸微微红晕,她干嘛脸红?

  惠蓉:「老公,小采他们去超市了,你要不要去帮帮他们。」

  「他们都去了?」

  「没……哦不,他们都去了。」

  「我不想去超车,老婆你把车门开一开,让我上车来座一会。」我想乘着小
采他们都不在,正好与妻子聊一聊。

  然而我叫她把车门打开,在惠蓉听来,却好像出了什幺大事,她先是失声的
「啊」了一声,然后吱吱呜呜的道:「……不要了吧。」

  我诧异道:「干嘛不要?」

  妻子俏脸更红,喃喃的道:「车……车里挤的,又乱,上来不好座的。」

  我不知所云,「他们不都走了,我为什幺不能座,你让我上车坐一会嘛,外
面冷死了。」

  老婆柳眉微蹙道:「哎呀,小采他们马上就回来了,你上来又要下去,好麻
烦的。」

  「老婆,你是不是真的,就这样看着你老公站在车外受凉,连帮我开个车门
也不肯。还口口声声说麻烦,我看是你最嫌麻烦,连门也懒得给我开。」

  老婆扮作怪腔的朝我吐了吐舌头,我却惊讶的发现,从她的舌苔上流落一大
滩又粘又白的浆汁,她急忙用小手挡住,继而马上又用舌头舔乾净手上黏着的白
浆。

  「老婆,你吃的什幺?」

  「是……」她似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顿了两秒,才道:「是……是牛奶。」

  
  「喂!你们这些家伙,也不知道过来帮帮我。」这时,小采从远处走了回来,
只见她一人拎着大包小包。

  「老公,去帮帮小采嘛。」

  我跑过去,帮小采分担。

  但心里兀自记挂老婆,一步三回头的看她。

  可是见到惠蓉缩回了汽车,并关上了车窗。

  小采:「还是你最好。」

  我:「他们没陪你一起去吗?」

  「他们……」小采朝汽车的方向瞪一眼,又似气嘟嘟的哼了一声。

  我们走回车旁。

  小采:「开门!开门!你们怎幺好意思,让我一个人去买东西!」

  「来了。」汽车里,竟传出一句男声,随着车门被拉开,我第一个看见的阿
东,随后看见的是熊哥,他的手摸索着裆部,似来不及拉上门禁。

  胖哥、阿东的表弟,他们都坐在车里。

  这是怎幺回事?惠蓉明明和我说,他们陪小采逛超市去了。

  我疑惑不解的望向惠蓉,只见她坐在最后一排,身上盖着一件长到膝盖的风
衣,是阿东的风衣。

  惠蓉的皮靴歪倒在一边,光着一双只穿着丝袜的小脚丫,黑色的裤袜似被水
浸湿,深色的袜头变得颜色更深,丝袜变得润滑透明,衬托得一对玉足性感肉嫩。

  惠蓉的俏脸红红的,彷彿刚泡完热水澡一般,但她媚眼半闭的神情,又像是
刚刚做完某件特别的事情,并还沈浸在那事后的余韵中。

  小采把东西往车上一扔,「出发了。」

  可是,我想问清楚惠蓉。

  小采看见我有话与惠蓉说,她回过头看了看惠蓉,却见老婆轻轻的对小采摇
了摇头。

  小采:「有事待会说嘛,如果我们现在不出发,就赶不及中午到阿里山了,
那样我们行程的计划,都会被打乱。」

  我迟疑片刻,决定还是等到了目的地,再和老婆谈谈,毕竟现在要这幺多人
乾等着我和妻子谈完,实在过意不去。

  
  我回到自己的车里。

  满怀心事,越想越觉得妻子哪里不对劲。

  外加上先前阿健和我说的话,料想惠蓉一定瞒了我不少的事情。

  阿健兀自挤在车里的行李堆中,看着手机,好似一动未动。

  我:「你怎幺不下车走走?」

  阿健:「去过了。」

  「什幺时候?」

  「就在你离开车子的时候,我比你晚下车,又比你先上车。」他接着道:「
想不想看看我新拍的好戏?」阿健的表情似笑非笑,说不出的猥琐,彷彿要与我
公布什幺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竟有些害怕看到他的这种表情,因为上次他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我差点
出了车祸。

  我:「阿健,你会不会开车?」

  「会。」

  「那你来开。」

  「明智的决定。」

  
  车子启动,回到高速。

  我挤在行李堆中,翻着阿健给我的手机。

  我的手在颤抖,接着连我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脑海里似一阵清醒,一阵浑浊。

  感觉周围的行李快把我挤得喘不过气来,我打开窗,劲风铺面,而我却感受
不到那冰凉刺骨的寒意,只觉得气闷的胸口有所舒缓。

  如果刚才不是我明智的把汽车交给阿健,相信我此时已将车撞上了路边的围
栏。

  阿健:「好看吗?」

  我:「这是你在哪拍的?」

  「你刚才站在我姐他们汽车的右面,我呢,则在你的对面,也就是汽车的左
面,所以你没注意到我,而我却拍到了你所看不见的画面。」

  是的,阿健拍到的东西,不但我那个时候看不见,而且连做梦也想不到。

  阿健站在汽车的左侧,从另一扇车窗,正好拍到了老婆的背面。

  只见老婆撅着又肥又白的大肉臀,裤袜退在大腿跟处,阿东的一双大手,紧
紧的抱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粗长的巨屌在惠蓉的肉穴里肆意开垦,两人的下体
激烈碰撞,牵出一缕缕的淫丝。

  阿东愈干愈狂,肉棍一次比一次重重的捅入惠蓉的腔道,卵蛋拍得肉屄「啪
啪」脆响,似乎要将老婆的肉穴干烂一般。

  然而那个时候,毫不知情的我,却还傻傻的在和惠蓉聊天。

  惠蓉则一面抵受着阿东的冲刺,一面努力的掩饰自己。

  怪不得老婆的俏脸会有晕红、神情古怪,怪不得她要将身子整个的靠在车窗
上,她是为了不让我看见车里的情景,看不见许多男人排着队的肏她。

  是熊哥脱掉了老婆的一双皮靴,惠蓉一对穿着丝袜的小脚,已经因为兴奋而
蜷曲,熊哥捧起妻子的一只玉足,伸出舌头,从脚尖舔至足底,最后将深色袜头
含入口中,贪婪的舔舐着老婆每一粒玲珑的脚趾。

  阿东的表弟——小楠,他用手指通乾净老婆的屁眼,然后将他的阳具塞进了
惠蓉紧密的褶皱。

  我看着手机里刺激的一幕,忽然回想起惠蓉当时那一瞬间的表情。

  她那时蓦地睁大双眼,朱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双手紧紧的抓住车窗,娇躯一
阵接一阵的战慄。

  然而那个时候,我还以为妻子是因为寒风而寒噤。

  阿东与小楠,一进一出的抽插着老婆的肉屄与肛洞。

  然而颤抖的老婆,似已支持不住,她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喂!你们这些家伙,也不知道过来帮帮我。」远处传来小采的呼唤。

  惠蓉:「老公,去帮帮小采嘛。」

  我现在才知道,妻子说这句话时,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气力。

  就在我离开的一剎那,她彻底的崩溃了。

  高潮的淫水似决堤般的喷洩而出,从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整双裤袜。

  我想,如果那个时候我没走,没有去帮小采拿东西,那我将能看到她那兴奋
到极点的高潮。

  阿东将老婆拖进汽车,看了很久的胖哥顺手关上车窗。

  胖哥:「好了,该我了。」

  熊哥:「我还没上。」

  阿东:「快点,他老公就要来了。」

  阿东与小楠让开位置,胖哥与熊哥,快速的解下裤子。

  妻子正面朝上,阿东抓着她的脚腕,将惠蓉的小腿搬到脑后,老婆饱满的肥
臀好像一只圆鼓鼓的「肉球」,挺在胖哥与熊哥的面前,「肉球」上生着两只桃
园密洞,肉屄阴唇外翻,蜜汁横溢,屁眼皱褶突出,大大的敞开,说不出的淫靡
诱人。

  胖哥将手指扣入老婆的肥穴,沾了点淫水涂在勃起的阳具上,屁股一挺,插
了进去。

  接着熊哥从下而上,将鸡巴捅入惠蓉的菊门。

  两个男人一进一出,在我妻子的肉洞中翻云覆雨。

  这时,阿健忍不住的将手伸进车窗,阿东撩起老婆的上衣,让阿健尽情享受
惠蓉的一对豪乳。

  老婆呻吟、浪叫:「肏……肏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们的大鸡巴。」

  我从没听妻子说过这样的淫言浪语,也从没见过她如此饥渴。

  阿东:「看来小采说得一点没错。」

  惠蓉:「她……她说什幺?」

  阿东:「你们班里,就你最欠肏. 」

  妻子听得阿东的话,似封存已久的记忆忽然被人勾起,惠蓉的表情忽然变得
说不出的淫蕩、妖媚,她纤纤玉手环住胖哥的粗腰,纵情的迎接着胖哥的巨屌深
深插入。

  阿东:「那时候,你们班里的男人都喜欢叫你什幺?」

  老婆又似腼腆,又似妖媚,用眼角看着阿东,「不告诉你。」

  阿东微笑道:「快点说嘛。」一面用手拧着惠蓉勃起的乳头。

  老婆媚眼挑逗,喃喃的道:「他们……他们喜欢叫我……」她似故意不说出
最后几个字,叫人着急。

  但听小楠邪笑道:「叫你公共厕所。」他手里拿着一把刮鬍刀,老婆的阴毛
已被剃去,肉嫩光滑耻丘上,赫然纹着「公共厕所」四个大字。

  
  「开门!开门……」是小采的声音。

  胖哥:「操,来的真是时候。」他一面说话,一面加紧抽送,似不肯善罢甘
休。

  阿东:「快,穿上衣服。好了没有,大家动作快点。」

  熊哥:「要射了!」

  老婆惊呼:「啊啊……别……别给我老公看见……啊啊……」她一面挣扎,
一面却不能自已的喘息浪叫,肉臀在两个男人的猛攻下,剧烈的震颤。

  阿东:「快别干了,一会有的是时间。」他强拉着胖哥,离开惠蓉的身体。

>  胖哥一脸不满,怒道:「操!」洩愤似的在老婆肥白的肉臀上,狠狠的扇了
一巴掌。

  熊哥从妻子的身下钻出,快速的穿上裤子,他却是脸现欢愉,原来他已爽完,
粘稠的精液胡满了惠蓉的屁眼。

  男人们陆续的整理好自己的着装。

  只有赤裸的老婆似一滩软泥般的倒在车内,娇躯一颤一颤,浑身香汗淋漓。

  阿东随手拿起自己的风衣,丢给小楠,指着惠蓉道:「快帮她盖上。」

  小楠迅速的扶起惠蓉,拉她到车椅上坐好,将阿东的风衣盖在老婆的身上。

  阿东扫了一眼众人,道:「好了,我开门了。」继而对着门外的我们喊道:
「来了!」

  熊哥:「等等……老子的裤裆卡住了。」他的话音未落,门「刷」的被阿东
打开了。

  接下来,便是我出现在了阿健的镜头中,表情茫然,那时候我只是心存怀疑,
又怎会想到,妻子竟真的在车里被那几个男人轮姦了。

  
  阿健:「志仁哥,一会能不能让我也肏一回惠蓉姐?」

  我正憋着一肚子的怨气,扭头对他吼道:「开好你的车,你这个该死的小流
氓。」

  阿健无趣的努了努嘴。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老婆的电话。

  我要她立刻回到我的身边,我已经不能再忍,已经不能再等。

  然而惠蓉没有接听。

  我兀自不放弃,接二连三的打过去。

  手机终于通了。

  惠蓉:「老……老公……」她的语调急促,而又断断续续,彷彿在奔跑冲刺。

  但她又怎幺可能在奔跑?

  「呜呜……啜啜……」妻子的声音如同小猫喝粥,拚命的吞嚥、吮吸,我只
觉眼前一黑,脑海里尽现老婆帮男人口交的画面。

  即使我不愿承认,但事实终究是事实,惠蓉又和那几个男人搞上了……

 
  阿健:「志仁哥,我们到了。」

  阿里山。

  我:「知道了。」

  迫不及待的下车去找惠蓉,心里已做好将他们捉姦在床的準备。

  我快步跑到他们的车旁,一把拉开车门。

  惠蓉:「老公?」她似正要下车。

  她穿着整齐,从外表上看,没有一丝不妥的异象。

  惠蓉脸露疑惑,问道:「怎幺了?这样看我。」

  「没……没什幺。」此刻我不禁怀疑自己,先前所看到、听到、知道的一切
都是梦境。

  惠蓉仍是我纯真的爱妻,从不被任何人玷汙过。

  可是……可是,我也骗不了自己。

  她红艳艳的脸蛋,疲倦却又似满足的神态,让我不得不坚信那些发生过的事。

  那幺多年的夫妻,惠蓉的一颦一笑怎能瞒过我的眼睛?

  我:「老婆,我想和你聊一聊。」

  小采却插嘴道:「马上就开饭了,有什幺话,一会说嘛。」

  惠蓉:「老公,帮大家一起干活嘛。」

  好……好吧,我将一口气忍进肚里,现在也确实不是谈话的时候,阿东、阿
健、雄哥、胖哥……都在,我不想被他们看笑话。

  
  我们在山脚下午餐,搭了一个临时用的餐桌。

  阿东:「惠蓉你先吃。」他拿了一块三明治递给惠蓉。

  老婆:「老公,你替我拿一下,我取一下纸巾。」

  我向阿东道谢,接过他递来的三明治,顺便放进嘴里尝了一口。

  一股浓浓的腥臭味?这味道?好像即熟悉又陌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只觉
得很怪。

  老婆:「哎呀,老公,你怎幺偷吃我的东西。」

  我:「你的东西,我有什幺不能吃的?」

  「但这是我的嘛。」

  我小声的对老婆道:「味道好像有点奇怪。」

  妻子听得我的话,小脸竟微微晕红,回头朝阿东瞪了一眼,阿东却似笑非笑,
神情中像隐含着某种秘密。

  小采:「惠蓉,快吃吧,别凉了。」她手里也拿着一个三明治,和老婆的一
摸一样。

  惠蓉将三明治递到嘴边,吃一小口,她的表情,却不像我一般觉得味道奇怪,
而是像尝到了某种令她兴奋的滋味,她接着又吃了第二口、第三口……

  她眼波流转,似尝到了春意,玉指刮下一点三明治上的白浆,伸出香舌捲绕
指尖,将白浆一点一点的舔净。

  阿健看着老婆性感诱人的姿态,年少气盛的他不禁凡心大动,一仰头猛灌下
几大口啤酒。

  阿东问惠蓉:「好吃吗?」

  惠蓉嚥了一口热水,双颊晕红,喃喃的道:「你说呢?」她说话的时候,眼
睛瞧上阿东,阿东也看向惠蓉,两人眼神一对,又不约而同的微笑了一下,阿东
的笑像是坏笑,妻子的笑却似又羞又浪。

  这两个人,一定藏着秘密,但到底是什幺秘密?还有那三明治的奇怪味道,
又是怎幺回事?

  我心中思索,忽然,我好像想到了什幺。

  三明治上涂着的白浆。

  那……那乳白色的液体,和那股奇怪的腥味配起来,难不成是男人的精液?

  胖哥:「惠蓉要不要再来一个?我包的哦。」

  惠蓉羞嗒嗒的道:「我饱啦。」她没有去接胖哥递来的三明治,目光却不经
意的朝胖哥的裤裆望了一眼。

  眼神似犹豫的想尝一尝那味道。

  阿东:「惠蓉,三明治好不好吃?」

  老婆:「好吃啊。」

  「我看你喜欢吃,以后我们教你老公怎幺做,好不好?」

  惠蓉看了我一眼道:「不好,我老公才不要学。」

  小采插嘴道:「阿东,惠蓉是说,她只喜欢吃你们做的三明治。」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

  惠蓉羞道:「去,我才没那幺说。」她将最后一口三明治放进嘴中,细嚼慢
咽的吃下,又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午饭后,徒步上山,饱览美景。

  可我的心却始终游移在惠蓉的身上,我时刻想找个机会和她聊一聊,却时刻
找不到机会。

  那几个男人似与惠蓉粘在了一起,撕都撕不开。

  惠蓉:「老公,救命啊,阿东又欺负我。」

  阿东将老婆横抱在臂弯中,吓唬她,要将她丢进路旁的小溪。

  惠蓉的双手紧紧抱着阿东的脖颈,连声娇叫。

  胖哥:「我来救你。」但他口里说救惠蓉,手却不安分的只管捏着老婆的翘
臀。

  熊哥也跑过去,却帮着阿东脱掉惠蓉两只跑鞋,抓起她一只穿着丝袜的肉嫩
脚丫,瘙痒她的脚底。

  「惠蓉姐,我来了!」小楠不甘人后,从阿东的背后绕出一双毛手,按在老
婆的酥胸上。

  惠蓉被他们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呼道:「啊呀呀……不行了……哈哈哈,你
们快放了我。」

  阿健:「我来给你们拍照。」他手举着照相机,将一女四男的精彩场面摄录
了下来。

  小采:「志仁,他们这样玩你老婆,你不吃醋?」

  我:「出来玩,高兴嘛,他们也没有太过分。」

  「呵呵。」小采:「其实你什幺都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什幺?」

  「你也和我老公一样,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人玩。」

  我惊道:「小采,你在乱说什幺。」

  小采看着我,调笑道:「我真的在乱说吗?」

  她的眼神,彷彿一把锐利的剑刃刺透我的心事。

  我不禁心虚的避开视线。

  小采笑了笑,不再说话。

 
  日落西山,用过晚餐。

  我们在山上露营,搭好帐篷,我与妻子一间,小采和她表弟一间,阿东和小
楠一间,熊哥和胖哥一间。

  众人回屋歇息,準备明日早起观赏日出。

  我与惠蓉脱下厚重的外衣,躺在帐篷的被子里。

  终于能和她谈一谈今天的事。

  我有太多的话想与她说。

  惠蓉却比我先开口:「老公,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幺?」

  我:「看到啥?」

  妻子狡黠的一笑,道:「小采竟然当着我面,和他的朋友在车子里群交。」

  「就在我们来的时候?」

  「嗯,就是在来的路上。除了熊哥开车以外,剩下的阿东和胖哥就和小采在
车里搞乱交,他们把行李放你车上,其实是为了腾出空间,让他们好有地方做爱。
男人一个接一个轮上小采,你说夸张不夸张?」

  「那你有没有参加?」

  「当然不会,我怎幺可能做这种事。」

  「那他们有没有勾引你?要你一起参加?」

  「怎幺肯能?」老婆拍着胸口,好像一副受惊的样子,「我吓都吓死了,你
那时打电话来,我还想叫你带我下车,可是小采把我的电话抢了过去,还在电话
里发出那种声音,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幺?」

  老婆:「她对着我手机的听筒,帮男人舔那个。」

  「可是后来,我再打你的手机,为什幺打不通?」

  妻子羞赧道:「他们……他们做了很过分的事。」

  「讲出来。」

  「他们……他们把我的手机,塞进了小采的屁眼。」老婆说话时,却不自觉
的夹紧双腿,更不敢与我正视,似怕我看出她心中的秘密。

  惠蓉:「老……老公,你说小采淫不淫蕩?」

  我道:「不但淫蕩,而且淫贱。」

  惠蓉似有些诧异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兀自接道:「小采是我们班里,出了
名的公共汽车。」

  「但我觉得她更像是公共厕所。」

  惠蓉浑身一怔,似冷不防的被人浇了一头的冷水,她顿了半响,才开口道:
「老……老公,你说什幺?」

  「公共厕所,你说的女人,我看更像是一间可以随便让人上的公共厕所。」

  惠蓉俏脸不禁抽动,小手捏紧了被子,娇躯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

  惠蓉:「你是……是说,小采像公共厕所?」

  「我说的不是小采。」

  「那……那你在说谁?」妻子语声颤抖,眼皮不停的跳动,彷彿她此刻不安
的心。

  我的一只手从被下,摸上惠蓉光滑的大腿,老婆竟下意识的向旁躲开。

  我:「怎幺了?」

  惠蓉神色微变,道:「今……今天不方便。」

  「不方便?为什幺不方便?」

  「我……我有些肚子痛。」

  「那让老公替你揉揉。」

  惠蓉却不想让我的手碰到她,道:「老公别闹嘛,明天还要早起,我们睡了
好不好?」

  我想了想,道:「好,睡觉。」

  妻子迟疑了半秒,但随即听到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可是我却乘她不注意,忽然掀开被子,猛地抬起她的屁股,将她的内裤一把
扯落。

  只见她嫩红的阴唇似花瓣般的像两边绽开,豆大阴蒂似被人玩弄了太久,缩
不回包皮,而肉鼓鼓的挺在外面,小穴中盛满着白乎乎的粘浆,至此未曾清理,
不用猜都可以想到,这一定是别人射进去的精液。

  惠蓉的整个人似已呆住,她怔怔的看着我,似已魂不附体。

  惠蓉:「老……老公!我………听我解释……」

  然而此刻,她的屁眼似因为内心的慌张,而剧烈的蠕动起来,一阵紧闭的收
缩之后,随即慢慢的、慢慢的张开,越扩越大,皱褶排便似的向外突出,直到一
块黑色的异物,从惠蓉的屁眼洞中探出脑袋,那居然是一只手机。

  惠蓉闭住了嘴,她似已明白自己,没有解释的必要。

  我的手指顶在她光滑无毛的耻丘上,那「公共厕所」四个大字的中间。

  我:「说实话?」

  惠蓉双手掩面,似羞愧到了极点。

  我:「我可以不怪你,但你必须说实话。」

  「真……真的肯原来我吗?」

  「但你必须说实话。」

  「我……」她点了点头。

  我们一直聊天,从她淫乱的开始,到与我结婚后的淫乱。

  她瞒了我很多事,但这种事让我又气愤、又兴奋。

  我一面责问她,一面在她的身上驰骋……

  我从未感觉像今日这般的酣畅淋漓。

  妻子在我的压搾下,不停的喘息,但她的心神却与我紧密交融。

  我们相依为命,情浓于血。

  大地缓缓的闪出一道金线。

  我掀开帐篷,将赤裸的娇妻抱出屋外。

  我们紧紧的贴合,彷彿大地与此刻的太阳。

  老婆:「啊……好美……嗯嗯……好美……」

  我:「嗯嗯,我要射了。」

  老婆:「来,来,全给我,我要!啊啊!」

  我:「日出美如画,日出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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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性虐

看着手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今天晚上又下大雨,看来是没有什幺客
人了,正当我想把车开离机场的排班位置的时候,前方有个戴墨镜的女人
在向我招手。

  我把车开过去停在机场大门,只见那个女人手提着一个背包开门上了
车,她说了目地的后摘下墨镜,从背包中拿出一条手帕擦拭着被淋溼的头
髮,我从后照镜中看清楚她的脸,她有一袭染成金黄色的长髮,脸蛋长的
十分豔丽,我看了之后,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她。忽然听到收音机正在
播放CoCo的「好心情」,我再看仔细一点,真的很像是李玫。

  我提起勇气问她:「小姐!请问妳是不是唱这首歌的CoCo?」

  她笑了笑回答说:「司机先生,你的眼力真好,竟然认出我来了!」

  我也笑着回答说:「哪里是我的眼力好,妳长的这幺漂亮,谁会认不
出来!」

  和她说话的时候,我从后照镜中偷偷地看着她,她上身仅穿着一件小
可爱,下身穿着一件高过大腿的热裤,从后照镜中可以清楚看见那雪白的
肚皮及大腿。

  一会儿车子已经快开到了林口交流道,前方挤满了要赶回家的车潮。
于是我说:「前面现在会大塞车,我们改下交流道,走山路出林口,好不
好?」

  她也同意了,于是我把车子开下交流道往林口工业区驶去,这一路上
从后照镜中CoCo那惹火的身材看的我老二直发硬。我心想:「干!什幺
明星,穿的还不是跟婊子一样,反正这条路也没有什幺人家,就让老子来
爽一下。」

  我打定主意后,将车开往附近一处废弃已久的铁工厂。

  李玫见我神色有异,急忙大呼:「停车!你要载我去什幺地方?」

  我发出奸邪的笑声说:「放心,老子等一下就带妳这骚货上天堂。」

  我刚把车停好,李玫便急忙开门逃了出去,此时天空仍然下着大雨,
四处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见她不分方向边跑边喊救命,可是在这荒
山野岭,哪里会有人听得见呢?

  李玫跑了十几分钟后已经没力,于是靠在附近的一棵大树休息,此时
她的身上又溼、又冷、又饿,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她擦
了擦眼泪,打算静下心找条出路,正当她以为脱离险境时,我从大树后面
走了出来。

  宛如看到鬼般,她拾起地上的木棍对着我说:「你……你……你不要
过来!」

  我冷笑着说:「干妳娘!用枝棍子就想吓我?等一下看老子用底下的
棍子来收拾妳!」

  话说完我大步向她走去,她果然挥动手上的棍子想打我,可惜的是被
我用左手抓住棍子,正当她用力想拉回棍子的时候,我右手一拳已经打在
她的肚子上,这拳打的她痛晕过去,我把她扛在肩上带回了铁工厂内。

  回到铁工厂内,我用铁鍊将她的双手吊在横樑上,我将全身的衣服脱
光,此时肉棒早已硬的跟铁条一样,我将她身上的小可爱及热裤脱掉,里
头她穿的是黑色的奶罩及三角裤。我开始用力抓她那对奶子,可能是我太
用力抓,以緻她痛的醒过来,她醒过来后发现身上的衣物被我脱的差不多
了,于是开口大骂说:「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快放开我!」

  我哈哈大笑:「真是好心没好报,我是怕妳穿着溼衣服会感冒,所以
把妳的衣服脱掉。妳看看,这两件也溼了,让我把它们脱掉吧!」

  李玫惊叫着说:「不要啊!」

  我才不管她,双手用力将胸罩及三角裤扯下来,我用鼻子嗅了嗅胸罩
及三角裤的味道后,淫笑着说:「有股骚味,看来妳这个婊子应该不是处
女了,是不是哪个有钱的老头替妳开了苞啊?」

  她吐了口痰在我的身上大骂:「无耻的畜生!」

  我抓住她的下巴说:「妳这头母狗敢骂我,看老子怎样修理妳!」我
拿出打火机放在离她阴部二十公分的下方。

  她吓的脸色都变了,说:「你……你要做什幺?」

  我笑着说:「这叫烤鸡歪,让我替妳去除阴气。」

  我点燃了打火机,只见火苗散出丝丝的热气向她的阴部烤去,李玫只
觉得下面传来一阵阵的刺痛,阴毛也被打火机烤的捲起来并发出焦味,终
于李玫再也受不了,大叫说:「好痛啊!我受不了,饶了我吧!」

  我将打火机熄灭,对着她说:「早点听话就不用受折磨嘛,只要妳听
话,等一下包妳爽歪歪。」

  我双手搓揉着她的大奶子,嘴唇吻上她的脸,此时她已无力再做任何
抵抗,只有任意我轻薄,我的舌头溜进了她的嘴唇,我用力吸她的舌头,
只见两条滑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离开她的嘴唇后,沿着颈部一路吻到
了胸前,只见乳头早已被双手揉的挺起来,我将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吸,一
阵酥痒的感觉由胸部传到了李玫的心里,原来的痛楚变成了麻痒。

  李玫的内心充满了挣扎:「为什幺会这样?自己被这像野兽般的男人
淩虐及爱抚,身体竟忍不住会产生快感,这是为什幺?」

  逐渐地,李玫内心的防卫已经崩溃,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自她的
口中传出。

  我看时机已经成熟了,正準备挺起鸡巴进攻她的骚穴之时,她却说:
「等……等一下,我下面还是很痛,不要这幺快就插进去。」

  我心想也对,就解开铁鍊把她的双手放下来,但是用了一条更细的铁
鍊绑住她的脖子,我命令着说:「妳这头淫蕩的母狗,给我爬过来!」只
见她听从命令,学狗一般爬到我的面前。

  我抚摸着她的头说:「小淫妇,乖乖地替老子吹喇叭,不然看老子怎
样修理妳!」

  李玫无奈,只有双手捧起了我的肉棒,伸出了舌头沿着龟头轻轻地擦
拭,我抓住她的头髮生气的说:「干妳娘!妳是不会含懒教是吗?妳在美
国没有含过阿度仔的懒教是不是?」

  李玫被我这幺一骂,只有张开嘴将我的鸡巴吞入嘴中,一股又腥又臭
的味道差点让她昏倒,我按住她的头上下的摇摆,鸡巴在她的嘴内传来温
热的感觉,而她的舌尖抵住了马眼来回的擦拭更是让我爽呆了。

  我一边享受着她为我口交,一边讚叹说:「嗯……啊……爽,不愧是
美国回来的,喝过鹹水的果然不一样,啊……啊……再用力吸,就像妳的
歌一样Di Da Di……嗯……」

此时的李玫似乎也沈醉在这淫靡的气氛中,只懂得用力吸舔眼前的这
根肉棒。

  经过了半小时后,我的龟头只觉得一阵酸麻,我按住她的头说:「啊
……不行,要射了!」只觉得一股温热的精液从我的体内射出,李玫被我
按住头,我的精液她只有照单全收,一股腥臭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嘴巴。

  我把鸡巴抽出来,只见残余的精液自她的嘴角流下。我笑着对她说:
「怎幺样?老子给妳的补品还好吃吧!哈!哈!哈!」她站起来看着我,
眼中露出憎恨的眼光。

  我一把抓起她的头髮说:「看啥小!老子还不会放妳。」

  我拉着铁鍊带她到一张大木桌上让她躺在上面,我将她的双腿分开露
出那迷人的骚穴,此时刚射精完的鸡巴又渐渐地硬了起来,兇猛着对着李
玫的嫩穴口準备进行攻击。

  我要CoCo躺在大木桌上,将她的两条大腿举起来,好让我能清楚地
看见她的浪穴,只见她的浪穴刚才被火烤过之后仍然有些红肿。

  我万般怜惜地对她说:「小宝贝,刚才我弄疼了妳,现在让老子来好
好疼爱妳一下。」

  我伸出手指拨弄着那个骚穴,只见茂密的阴毛盖住那小穴,我淫笑着
说:「阴毛又黑又密的女人向来喜欢被人干,妳这小骚货喜不喜欢被人干
啊!」

  我看见桌子的旁边有一把美工刀,于是我拿过来淫笑着对她说:「小
淫妇,妳底下的毛太多了,乖乖地不要乱动,老子来帮妳整理一下。」

  只见李玫急忙回答:「不……不要啊!」

  我笑着说:「嘿!来不及了!」

  只见冰冷的刀锋贴着她的小腹,我开始将她的阴毛一根根地刮下来,
没有几分钟的时间,李玫的穴口已经被我剃成光溜溜的白虎了。我轻抚着
她光滑的下部笑着说:「嘿!还真是滑不溜手,真是可爱。」

  她急的快哭出来了,说:「这样我以后要怎幺见人?」

  我剥开她的小阴唇,将食指及中指插进去拨弄,李玫只觉得像是穴内
的壁肉被人一层层剥开似的又痛又痒。我将手指拔出,只见手指沾满了淫
水,我放入口中嚐道:「嘿!酸酸的,老子现在就来嚐嚐妳的穴肉是什幺
味道?」

  我的舌头有如蛇一般钻入她的洞内,我对她的骚穴又吸、又舔,把李
玫搞的又是舒服又是难过,只听见她开始浪叫:

  「啊……嗯……爽死了……妹妹的骚穴……被吸的好难过……哼……
啊……快……快啊……快点……嗯……啊……」

  看到李玫这副骚样,我停止了动作对她说:「怎幺?妳的鸡歪洞这样
就受不了,想要老子干你是不是?」

  我故意逗她,不将肉棒插入,只用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来回地磨擦她
的阴唇,只见李玫被我弄得难过万分,骚穴内有如虫蚁在啃食般,她像发
狂似的紧紧抱住我不放,大声地说:「干我吧!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
骚穴,用力的干死我吧!」

  我把她推开,对她说:「嘿!小淫妇,妳想要老子操妳,妳想要这支
大鸡巴吗?」

  李玫像头母狗般跪在我的面前,双手如获至宝般捧着我的大肉棒说:
「是……是的,小淫妇的骚穴需要大鸡巴来操。」

  我狂笑着对她说:「干!老子真没说错,妳果然是头淫蕩又欠干的母
狗。」话一说完,我将她的左腿放在我的右肩上,此时李玫的穴口很清楚
地可以看见,我淫笑着说:「要开始了!」

  我深吸口气,腰部用力往前一顶,九吋长的肉棒已完全插入李玫的小
穴中,只见李玫痛叫一声,对我说:「啊……轻一点!不要那幺用力。」
刚才那一下已经顶到了她的花心,也难怪她会受不了。

  我用力拍打着她那肥嫩的屁股,淫笑说:「妳娘的!妳这个小婊子,
刚才妳不是要我狠狠地操妳的小穴吗?怎幺现在要我轻一点!」我边说着
边加紧使力继续狠狠地干她,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

  李玫被我这种疯狂的干法,捣得她的骚穴内淫水直流,每当我冲刺一
下、她就浪叫一声,我眼见她那副骚样,对她说:「怎幺样?老子的懒教
跟以前干过妳的那些人比起来,谁比较大条啊?」

  李玫大声浪叫着说:「哼……啊……大鸡巴哥哥,是你的比较大……
嗯……啊……」

  我笑着说:「妈的!妳这个欠干的小婊子,今天让妳爽到了,看老子
再好好招待妳。」话一说完,我将肉棒自她的小穴中抽出,只见李玫彷彿
从云端掉下般,连忙娇喘连连地哀求我:「好……好哥哥,快……求你快
点再干我。」

  我拿起旁边有人喝剩的啤酒瓶,淫笑着对说:「她妈的!老子今天心
情好,请妳的鸡歪洞喝啤酒。」我将啤酒瓶往李玫的小穴中插入,只听见
她惨叫一声喊:「呜……好痛啊!」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让我更加兴奋,我一面将啤酒瓶塞入她的小穴中,
一面对她说:「嘿!听说女人的鸡歪洞连小孩子的手臂都塞得进去,那幺
今天老子就要看看妳这个被阿度仔通过的鸡歪洞,能不能把这个酒瓶吃下
去。」

  李玫只觉得小穴被塞入酒瓶后,整个人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的痛苦难
当,与刚才肉棒插入的感觉有天渊之别,眼泪如潮水般落下说:「不……
不要啊!」此时酒瓶已经塞入一半了,只见酒瓶内剩余的啤酒混合着些许
血液,自她的小穴中缓缓流出,我用舌头舔了一下笑着说:「嘿!妳的鸡
歪洞被插出血来了,爽不爽啊?」

  只见她声泪俱下,苦苦地哀求我说:「饶……饶了我吧!再下去我会
死的。」

  看着她那副模样,我让她趴下,对着她说:「小婊子,妳身上还有个
洞老子还没有搞过,怎幺能轻易放过妳呢!」说着我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的
屁眼中,只听见李玫怪叫一声,我的手指在她的屁眼中用力的挖着,我捏
着她肥嫩的臀肉说:「小骚货,妳这个洞以前有没有让别人插过啊?」

  此时李玫痛得全身冷汗直流地说:「没……没有……没有人插过。」

  听到她的回答,我将手指拔出,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说:「好!
那幺老子今天就来替妳的屁眼开苞。」

  我採用「老汉推车」的方式,双手抓住李玫的那对肥大的奶子,肉棒
顶住她的屁眼,正準备大干一番的时候,李玫却哀求我说:「求求你!把
那只瓶子拿出来好吗?插的我好难过。」

  我双手大力一捏她的奶子说:「干!老子就是要看妳这样才会爽,再
啰嗦我就抓爆妳的奶子。」李玫听后不敢再多言。

  我吸一口气,肉棒一吋吋地塞进她的屁眼中,只觉得李玫的屁眼将我
的肉棒紧紧夹住,我不禁大呼说:「她妈的!想不到妳这个小婊子的屁眼
还真带劲,把老子的鸡巴夹的好爽,喔……爽……真是爽!」

  我的腰部开始用力动作,恨不得将李玫这骚货的屁眼干爆,可是李玫
却惨了:阴部的啤酒瓶已经顶的让她很难过了,而屁眼被干,又传来阵阵
似痛似痒的感觉,几乎让她的心脏快跳了出来。

  我见她泪眼盈盈,心下十分不爽,双手用力抓住她的双乳说:「臭婊
子,哭啥!小老子干妳不够爽是不是?叫几声给我听一听。」

  李玫只好忍着痛说道:「呜……好……好爽……我快爽死了……啊」
我听后手指用力掐住她的奶子,只见她痛的哇哇叫,我生气地说:「干妳
娘!妳家是死了人是不是?叫这种声音给老子听。」

  此时李玫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嚎啕大哭,我也不再管她,抽插了半个
小时后,我终于忍不住射精在她的屁眼中。

  我将肉棒抽出她的屁眼后,点了根烟慢慢抽着,只见李玫逐渐停止哭
泣,站起身来小声对我说:「拜託……请你把瓶子拔出来好吗?」

  我看了看回答说:「好吧!」

  当我将瓶子拔出时,啤酒和小穴中的血液流满了她的大腿,李玫拿起
她的胸罩及内裤正欲穿回的时候,我把东西抢了过来。

  李玫惊慌的说:「你……你还要做什幺?」

  我笑着说:「这是我们相好的纪念品,我要好好保存,不过妳放心,
我不会拿这些东西来要胁妳的,今天的事,只要妳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要是妳想报警的话,嘿!嘿!妳以后就别想再在演艺圈混了,妳自己想清
楚吧!」

  李玫一言不发穿起了小可爱及热裤,我也将她颈部的铁鍊取下,看看
手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将李玫载到离大路口两百公尺处让她下车。我对
她笑着说:「CoCo小姐,以后穿衣服保守点,不要太暴露了,希望我今
夜的服务能让妳终身难忘,再见!」说完之后我便开车扬长而去。

  经过这几个钟头的淩虐后,李玫的骨头差点快散了,她拖着疲惫的身
体到了路口叫了辆车,司机看她一身狼狈的样子,好心的问说:「小姐,
妳怎幺了?」

  李玫懒得回话,现在她只想回家好好休息,司机见状也没再追问,开
着车子朝着台北市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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